用。1888年,蒂斯拉成功地建成了一个交流电电力传送系统。他设计的发电机比直流发电机简单、灵便。而他的变压器又解决了长途送电中的固有问题。这无疑大大打击了爱迪生大力推广的直流电。
由于当时爱迪生在直流发电机上的收入颇丰,所以他不愿意进行其他研究。爱迪生还是意识到交流电可以降低成本。这是无疑的,从经济角度来攻击交流电,势必要以失败告终。于是,他就在交流电的其他方面做文章。他认识到,在19世纪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公众对电力还怀有畏惧心理:电力虽然可为人类带来利益,但它也可能杀人。所以,宣传高压的危险,是搅乱公众头脑最有效的办法。于是,爱迪生发行了一本题为《当心》的小册子,书中详细地列举了交流电的所谓种种危险,并把交流电的使用令人难以置信地描述为“枉费心机”。爱迪生还在《北美周刊》发表了一篇题为《电灯之危险》的文章,攻击交流电的使用。他说:“与我保持联系的一家电灯公司前些时候购下了一整套交流电系统的专利。对此,我表示抗议,内容都记在了公司的备忘录上。迄今,我已成功地说服他们不向公众推广这种系统,今天即使是我同意推广,他们也不会这样做。”
爱迪生除了在舆论上压倒对方以外,为了证明自己的论点,他还专门建立起一座巨大的试验室,雇用小学生们到街上去抓小猫小狗等牲畜做实验,残忍地将它们置于交流电下电死。他还买通了纽约州监狱的官员,让他们答应将绞刑改为电刑,即改用特斯拉专利所提供的交流电的电刑。1890年8月6日,一名杀人犯威廉。凯姆勒在奥本坐上交流电椅死去。由于没有经验,纽约州监狱当局所使用的电荷太弱,犯人只被电得半死。据当时媒体报道,这种恐怖的景象,比绞刑可怕得多。从此。交流电在许多人心目中引起了极大的恐惧,便成了死神的同义语,特斯拉的名声一落千丈。
但特斯拉确实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天才!灯泡没有连任何电线。仅仅是拿在手里就亮了。早在1891年5月20日,特斯拉就在哥伦比亚学院。美国电机工程学会的晚间会议上第一次做了这个经典演示。1901年,穷困潦倒的特斯拉到处求援,希望在纽约长岛兴建一座高塔进行跨大西洋无线电广播和无线电能传输实验。特斯拉最终说服当时亿万富翁摩根,征得了15万美元资助,实际上,摩根只对特斯拉的商业价值感兴趣,他认为特斯拉能够借这个项目实现无线通讯。最终,特斯拉建成了一座高187英尺的铁塔。铁塔顶部有一个直径为68英尺的半球型圆顶,铁塔尚未完工,特斯拉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的实验。1903年6月15号满负荷的测试了他的发射器。实验精确在午夜进行。这夜纽约市民目击了预示着未来科学光明前景的事件。无数条延续数百英里的夺目耀眼的电流束连接着沃登克里弗塔和天空。
但由于另一位科学家马可尼赶在特斯拉之前成功完成了跨大西洋的无线电传送实验,摩根停止了对特斯拉实验的资助。1903年,摩根大通给他投资15万美元用完了,特斯拉陷入了财政危机。后来,美国报纸报道,特斯拉突然因为不为人知的原因丢下手头所有工作离开了实验室。再也没有回来,他没有从这个实验室带走任何计算结果、工程图、文件乃至一张纸。因为这时,席慕嫣找到了他。答应给他的研究经费是50万美元,条件是加入中国国籍,成为中国国家科学院的院士。
特斯拉本爱就致力于全世界而不是为特定某个国家效力。于是就来到了中国。宋骁飞将面积4。3838平方公里的钓鱼岛给了特斯拉作为实验基地,还派了很多中国的科学家协助特斯拉。
1910年,宋骁飞作为中国的元首,首次登上钓鱼岛,去看望特斯拉。陪同的中国国防军械局局长谭嗣同还提醒宋骁飞和袁克仁:“特斯拉是一名严重的强迫症患者。他极度厌恶珍珠和别人的头发,对樟脑和桃子严重过敏,不喜欢握手,对数字3有着特别的偏爱。他常常在进入一栋建筑物前,要绕街区走3圈。他每次都要18张餐巾来擦餐具……他经常一天只睡两个小时。”
到了特斯拉的实验基地。实验室周围到处都是鸽子。袁克仁问怎么回事?谭嗣同大笑说:“这些鸽子是特斯拉的情人。特斯拉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特殊嗜好——在公共场合喂鸽子。不管多忙,他每天都会出去喂鸽子。如果实在没时间喂鸽子。他会付给别人跑路费,代替自己去喂鸽子。”
宋骁飞等了三个小时。特斯拉做完实验,才见到特斯拉本人。宋骁飞问他最近在研究什么。特斯拉简洁回答说:“和平之光!”
谭嗣同解释说,特斯拉非常憎恨战争,一战时,他那智慧的脑袋给出了一种非常新式的武器的设计原理,他自己叫做“和平之光”,因为这种武器用于边防,就可以有效防止侵略,避免战争,维护世界的和平。
特斯拉这时自己解释说,“死光”是建立在全新的物理学概念上的,光束的直径只有十亿分之一厘米,看不见摸不着,但可以在近400千米远的地方迅速毁掉入侵的飞机,这集中的粒子束所使用的电压高达5千万伏特,一击之下可以使百万人丧生!这种武器对付装甲车、坦克等非常有效,例如,一个拿着这种武器的步兵就可以在一击之下消灭坦克里的所有士兵,但坦克却可以不被损坏,因为这种武器会径直穿过导电的外壳。手里拿着这种武器的士兵简直可以对付成千上万的坦克。死光不但可以穿过坦克的钢板和装甲车,穿透防空洞和碉堡以及任何防御工事,散兵坑也无济于事。被碰到的人,就像一个松软的袋子当即躺倒,没有任何挣扎和反应,整个神经系统在瞬间被毁,身体上的任何一个细胞都在瞬间同时死亡,包括身上的细菌。而且30到45天内,尸体都不会腐烂。
宋骁飞一听,这“死光”也太吓人了!要是真研发成功了,死光比原子弹还厉害一万倍。于是,宋骁飞把谭翤同叫到一边,说:“我已经派了一支舰队封锁钓鱼岛海域。对于特斯拉的相关实验,中国大力支持,但一定要严格做好保密工作。‘死光’的任何一点资料,都不允许外泄。一旦有变,马上通知国防部,炸毁相关实验室,必要时炸沉钓鱼岛也再所不惜。”
谭翤同点点头,说:“明白!”(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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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东方渐白,太阳还在地平线下睡懒觉。阮义勇醉醺醺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一间豪华酒店的双人床上。学生运动渐渐平息后,太阳还是照常升起,他每天都感觉自己的生活很恶心,没有意义,他痛恨自己一身本事,却偏逢太平盛世,无所事事。对他这样的高官二代来说,一掷百金和朋友喝酒,吃喝嫖赌也就成了常事。
当时,人丁兴旺是旧时代的人们一种传统的心理企盼。比如盛宣怀讨了七房太太,董氏、刁氏、庄氏、刘氏、柳氏、秦氏、萧氏,生下八儿八女。国家审计院长官孙宝琦的家有八个儿子、十六个女儿。这些豪门贵府里的公子哥儿们,因为他们太有钱,条件太优越,很多人喜欢吃喝嫖赌。尽管阮义勇是太子党之一,但阮义勇的母亲,是阮忠枢宠爱的小妾——那个曾经是妓女的小玉,加上他还有一个处处比他优秀的哥哥阮义强,阮义勇从小很叛逆,吃喝嫖赌样样都会,托关系和袁克仁一起被送去西点军校交流学习,他也被勒令退学。
阮义勇有一次和内阁总理盛宣怀的第四个儿子盛恩颐豪赌,结果还赢了。于是,曾先后担任上海轮船招商局会办、晚清商约大臣、邮电大臣等职的盛宣怀,在闸北苏河湾一手打造的大量宅邸,竟被儿子在一夜间豪赌挥霍101幢房屋。
在酒店的床上,阮义勇坐了起来,拧开床头灯,周围地板上散乱放着四五本精装杂志。新一期流行杂志封面上,粉红的东西是什么?他揉了揉眼睛,竟然是:女生的内裤!阮义勇转头一看。身旁躺着一位陌生的女孩,她有着一张非常漂亮的脸蛋——五官清秀,鼻子高挺。嘴唇涂了一层亮丽的口红,一只雪白的乳-房露在床单外面。浑圆饱满,左肩上方有一蝴蝶纹身。
阮义勇隐约记得自己去了酒吧,喝多了酒,之后发生了什么一概不记得了。他轻轻掀开身上的被子,悄悄下了床,翻开桌上的客房指南,发现住在自己家的“天上人间”酒店。他的哥哥阮义强在北京和上海开了多家酒店和百货商店。
阮义勇轻轻拉开窗帘,两眼望向对面。中华世纪坛的坛顶像一根巨大的针状天线直指苍穹,刺向了鱼肚白的天空。窗下的街道上,一位穿“黄马甲”的环卫工骑着三轮车,一边清扫大街,一边缓慢移动。
阮义勇走进卫生间,打开灯,橘黄色的柔光照在大理石洗漱台后方的镜上,他看到镜中的自己,恍如隔世:身高目测超过一米八零,胡子好久没刮了。有些邋遢,胸膛上的肌肉像耸起的山丘,他的手心和关节都磨出了厚茧。一看就是在军校受过严格体能训练的人。阮义勇活动了一下两条结实粗壮胳膊,头疼欲裂,肚子不舒服,仿佛肠道里有几百只虫子在蠕动,他用手指按摩了一下太阳穴,脱了裤子坐到卫生间洁白的陶瓷马桶上,一通大便下来,身体顿时舒畅。
这时,酒店房间里的女孩醒了。大声问,“大哥。你在卫生间?”
阮义勇答应了一声,拉下了冲水按钮。听到水流哗哗的声音,脑子才清醒了一些。他重新走进房间,床上的女孩见到阮义勇,一脸媚笑,“大哥,你跑哪去了?我刚醒来不见你,心里挺着急呢。”
“一会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