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尽自己所能来帮助人们呢?神仙,只是个资格而已。心中早已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何必在乎那些个华丽的称呼呢?再说了,我曾经说过,与你们生死相依、不离不弃……我岂能背弃自己的诺言呢!”我走到大猫面前停住脚步瞧着他。
“既然你决定了,我们说什么也没用。不过,这件事情你要听我们的,你不可以擅自行动。”大猫对着那清澈的眼眸看了许久,才开口说。
我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点点头:“我不会擅自动手的,这里可是京城,我可不想引人瞩目!”
“你说的是真的?”火凤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头说:“当然!我刚来这里,什么都不知道,擅自行动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添乱。你认为我会这样做吗?”
火凤眨巴眨巴眼睛,眼珠滴溜溜的转了转。“那好吧!就相信你这次。”他说。
“唉……原来我在你们心中就这水平啊?好伤心呦!”我撅着嘴坐到一边,显得很伤心的样子。
“我们可没有这样说过,这话只能代表他们的意思。”翘钥捅捅身边的灵狐,他朝他眨眨眼睛。
“是啊!凌云向来是守诺言的,对焰的诺言还有对火凤的诺言,你都在遵守不是吗?所以,我们想你这次不会乱来。”灵狐曜含笑说道。
我朝他们俩感激的笑笑,转而看看大猫和火凤的表情——大猫严肃的瞪着那边的两个花狐狸,火凤很委屈的眨巴着含水的大眼睛瞧着我。
我轻柔的拍拍火凤的肩头——这个火凤总是这样,我真怀疑他是不是神兽!“好了,说说你们知道的。”我开始转移话题。
大猫收回锐利的目光,“他们关押在大理寺,暂时没有审讯。莫灵峰应该不会吃太大的苦头,毕竟是太师的女婿。我现在担心的是天宇,他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这样对他目前的状况很不利。”大猫简短的说。
“没错!这些当官的都是势利眼,谁有权势就攀附献媚。一旦某人有权利的人失势,这些小人不踩你几脚是好的。”灵狐曜好像很了解似的说。
我有些好奇了,“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难不成你曾经遭遇过,被人落井下石?”我半开玩笑的说。
“哼!你也不瞧瞧我们是谁?我们就是不想趟这浑水,不然……”
“不然怎么样?”
“哼!做个宰相就像玩游戏一样。”灵狐曜撇撇嘴,不屑一顾的说。
我眨眨眼睛瞧着他——这家伙口气还挺大!“这人间的事情,我们早就看腻了!几千年了都是一个模子出来的,都没个新鲜的事情。做宰相,我们闭着眼睛都比这群人做得好。”翘钥更加的不屑一顾,淡淡地说。
“也对!面前的这二位可是几千年的老妖精了,看过的事情经历过的事情,比世人吃的米粒都多。这么说也不过分!”我在心里嘟囔着,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哼!”大猫和火凤同时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好像很不满似的。我瞧着这二位——这二位又怎么了?
“咳咳!那个,你们打算怎么做?”我干咳两声打破了沉默问。
“随机应变。”火凤从嘴角挤出这几个字。
大猫点点头:“等他们开审的时候再说。”
“开审?他们开审,普通人怎么能看到?”我微皱眉头说。
大猫朝那边的俩人努努嘴,“这就交给他们了。”大猫说的很轻松。
我疑惑的看着那两个美的不是人的人——他们?他们能有什么办法?难道用法术不成?要是这样,我们谁都能进去一探究竟。为什么要他们去?
灵狐曜露出那幅慵懒的样子,媚眼微睁似笑非笑的瞧着某人。翘钥一幅淡然但显得很柔媚,他也把目光定在某人身上。某人眨巴眨巴眼睛,不由得一哆嗦——受不了,真得受不了!下意识的双手环于胸前,“怪不得,大猫每次见到他们都那幅冷冷酷酷的样子。现在我终于理解大猫了……”我侧头看着大猫思索着,目光中带出些同情和理解。
火凤眨巴眨巴那迷人的凤目,“你今天要睡哪里?”他轻声问。我一愣眨眨眼睛,“我?……这好像是我的房间吧?”总觉得火凤问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思索了一会儿,瞪着眼睛瞧着他问。
“是……那……那你忍心把我赶出去吗?外面很冷的!”火凤可怜巴巴的说。
我瞧着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火凤留下,我也留下!火凤不留下,我也要留下!我是你的守护神兽,你不能赶我走。”大猫不等我开口,以最快的速度宣布他有特权。
“他们两个都留下,我们也留下。你不能把我们赶出去,外面的人都很坏的!我们要是出了事情,就没人帮你们忙了!”灵狐曜唯恐落后,立马接着说。言语中带出些威胁的味道。
我眨巴眨巴眼睛,在眨巴眨巴眼睛……这是招谁惹谁了?干吗都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我欺负了他们一样……
………
呵呵……我在投票的时候,还要再次登陆才可以投票。以前可不是这样啊……把红袖是月饼吃多了冰逸啊……大家的评论我置顶了。
哈哈……凌云不会受罚的,有人不忍心啊,你说不是啊?!
这故事的前两部分,在其他地方是可以看到的。但是,这故事的第三部分,只有在红袖更新。别的地方我没有发过的……
那个说内容相同,作者不同的读者,我不知道他看的是什么……
妖星再现32
“喂!你们睡床,我睡哪里?”我单手插要,一手指着床上的毛茸茸的一堆大叫。
“房间这么大,你自己找地方睡。”大猫嘟囔了一句,就不再言语了。
我愣愣的站在屋中,瞧瞧这里看看那里——除了桌椅板凳,貌似没啥东西了。我轻轻叹口气,看看挤在一起的——两只狐狸,一只大虎和一只大鸟。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三步两步走过去……
“喂!你,离我远点。”大猫的大爪子朝某人拍去。抬手抓住毛茸茸的大爪子,“焰,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干吗动不动就打我啊?”我睁开眼睛瞧着他。
大猫瞪着乌油的大眼睛瞧着某人,好像有些不认识似的。“别这么瞧着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焰……”我抱着那大爪子,脸颊感觉毛茸茸的。我轻轻的蹭了蹭,偷偷的瞄了一眼大猫——脸色不太好看哦!
……
“焰,真地很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很想和你们永远不分开。可是……”我没有往下说,手松开了大猫的大爪子坐起身。
轻轻的推开窗,清晨的风带着陈露的味道和泥土的芳香。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好清新好凉爽。远处一层薄雾萦绕在街道上,街巷依旧沉睡着,再过一会儿整条街道就会醒来了。
“焰,有故人来了!”我立在窗边嘴角浮上淡淡的笑,随手将窗子关好。
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撒入屋中,寂静无声的房间里,沉默无语的或站或坐着几个人。我倚窗而立从微开的窗凝视着那抹景色,冰冷而凛冽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窗前侍立的人。
“为什么不说话?”来人开口打破了沉静。窗前的素衣人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她的眉头轻皱脸上带出一丝哀伤和不忍。
温和儒雅的白衣人轻轻捅了一下,刚才开口问话的青衣人,并朝他微微摇摇头。青衣人用冰冷的目光瞟了一眼身边的人,他把目光移向一旁脸色依旧阴沉。
“凌云,你可知道依你现在的级别,私自来下届的后果是什么吗?”白衣人的语气是温和中带着严厉,他注视着一动不动的人。
我抬手将窗轻轻推开些,风轻轻的浮动着几缕发丝。“怎样?”我轻开口吐出这两个字,淡然的语气如风轻轻拂过一般。
“怎样?……”青衣人的语气中带出些火药的味道,不等他继续说就被白衣人拦住了。“轻则罚做苦役,重则削掉仙籍,打入人间重新修炼。”
我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波澜,“那又怎样?”极其平静的问道。
“怎样?你……”青衣人呼的起身,他那猛烈起伏的胸膛表明怒火已在熊熊燃烧。
“杨戬!”白衣人忙拉住就要爆发的人,“以冷静沉稳著称的你,怎么今天如此暴躁?”白衣人瞧着这位傲视三届的天神不由得一皱眉。
“敖烈,你放手!”杨戬冰冷的说。
敖烈轻轻拍拍杨戬的肩头,轻声说道:“你先别急,听听她怎么说。”杨戬被敖烈按在凳子上,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
我微微的叹口气,用及温和的语气说:“清晨是一天的开始,夜晚是一天的结束。在清晨和夜晚,都可以看到生命的轨迹。生命,生命无声无息的运行着,每个生命都有它的轨迹。”
我依旧凝视着窗外,却没有人知道我的眼中看到了什么。沉默良久我继续说:“人、一花一草乃至这世间的万物、还有那日月星辰,生命都有终止的那一天。但是,终止不是死亡,它是生的开始,生命的轨迹就像一个圆,不停的运行着……生和死就像双胞胎,一个开始,一个结束形影不离。”
屋中静的出奇,大猫和火凤对视良久,它们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不过转瞬即逝。灵狐曜和瞧着翘钥,翘钥皱着眉头看着灵狐曜,二人脸上的神色有些异样。敖烈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前的人,杨戬的神情很复杂,目光始终定在那人身上没有移开。
“你……”灵狐曜他们同时开口,却只说出一个字。我依旧注视着窗外,火凤悄悄地来到窗前,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去——啥也没有!火凤收回目光,又瞧着眼前的人,而后侧转身看着大猫摇摇头。
大猫眨眨眼睛无声的走过去,朝窗外看去——啥也没有!大猫疑惑的瞧着依旧注视前方的人,大猫看向火凤,而火凤正瞪着眼睛瞧着大猫。大猫眨巴眨巴眼睛,火凤也眨巴眨巴眼睛。而后,他二人将目光定在桌旁的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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