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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维本来就是书法爱好者,对历史上写的一手好字的名士大家都略有研究,刚才一见那字刘维就觉得熟悉,仁宗的书法在历史上时颇为有名的,欧阳修曾云“仁宗万机之暇,无所玩好,惟亲翰墨,而飞白尤为神妙。”由此可见一斑。
刘维在后世对宋朝这几个皇帝的字都略有研究,对宋仁宗写的一手神秒的飞白体,自然也是研究过,所以刘维一见这字变觉得眼熟,想起那天见到这‘李大人’的时候,他穿着一身黄色锦衣。刘维就觉得背后衣服已经被冷汗打湿了,“难道面前这人就是宋仁宗?”刘维看着字,脸上不动声色的想着、
刘维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如果他真的是那人,那么他想干什么呢,自己叫他李大人,他也不辩解,刘维脑子里飞速的运转着,盘算着宋仁宗的意图。仁宗见刘维半天也不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字迹,便对李书亭道:“先生若是喜欢这字便送与先生了。”刘维啊了一声,才被惊醒过来,心道:“管他怎么想的,反正他跟我装糊涂,我也就顺着装糊涂吧。”心中想嘴上却是不慢道:“如此便谢谢大人了。”
说着就要卷起卷轴,仁宗伸手道:“先生少待,那日听得先生大作,只觉天下咏月着无出其右”说着指着那卷轴之上词中的一行吟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那站在身后真正的李大人现在也抑制不住插嘴道:“听先生词中之意,似有相思之人。不知道先生是哪里人士呢?”仁宗对李书亭突然插嘴并不觉得什么,只是微笑着看着刘维。
刘维只好编了一个身世,说自己长居海外,那词中之意自然是思念父母了。仁宗对刘维说的南洋很是好奇,示意李书亭也坐下,三人聊了起来,刘维比眼前这两人多了一千多年的见识,只把仁宗喝李书亭忽悠的晕晕忽忽。
聊了一会,李书亭问道:“先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本府呢。”那仁宗自从听说刘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就颇为好奇,现在见李书亭问道,也是盯着刘维等着刘维为自己解惑。
一提起这个刘维就头痛,心想我自己也想知道为什么呢。不过既然人家问起刘维也就实话实说道:“不瞒二位,其实在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只是睡着了,等醒来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半空了,然后就落在李大人家的池塘里。”看着面前两人惊奇无比的表情,刘维喝了一口茶水道:“我一猜说了就没人信。哎~要不是发生在我身上,别人和我如此说,我也是不信呢。”
仁宗看了看李书亭转首对刘维道:“先生,我信你。”刘维见仁宗说的认真奇道:“哦,不知李大人为何如此信得过在下?”李书亭在一旁也是好奇的看着仁宗,刚开始他听刘维说的以为只不过是敷衍之语,全没想到皇上竟然相信,转而又想起自己女儿也是这么说的,于是也想听听皇上是怎么说的。
仁宗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题一转问道:“先生可有功名?”刘维摇头道:“没有。”“那先生可曾参加科举?”仁宗继续问道。刘维还是摇头:“不曾”仁宗奇怪道:“以先生之才,如果入仕必是宰相之才,不知为何不曾参加科举呢?”刘维微一沉吟道:“每个人的追求都有不同,有人追求的是权势,有人追求的是金钱,而我”说着双目如电看着仁宗和李书亭道:“追求的是自由,真正的自由。”
那李书亭坐不住了看了看仁宗脸上没有异色,朝着刘维道:“敢问先生,何谓真正的自由。”刘维大声道:“我命由我不由天。”那李书亭一举手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大胆,难道你还要造反不成。”仁宗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二人。
刘维一看李书亭翻脸心知误会了,忙道:“李先生怕是误会了在下的意思。”那李书亭冷冷的哼了一声却不说话,刘维继续道:“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是要摆脱生老病死的束缚,做回真正的自己,天地之间没有任何东西能束缚我,那才是真正的自由。”仁宗和李书亭从未听过如此言论,听后若有所思。李书亭道:“那不是成神仙了。”刘维笑笑:“修仙不过是达到此种目的的一种手段而已。”那李书亭摇摇头脸上露出失望之色道:“没想到先生也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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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章 自古帝王欲长生】………
刘维见李书亭脸上露出失望之色,当下并不多言,三人又聊了一会。转眼日落西山,李书亭招呼一声,不一会下人便上来酒菜,三人边吃边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仁宗见多次劝刘维入仕或者参加科举为国家出力,都被刘维拒绝,又喝了几杯携了李书亭告辞而去。
第二天用过午饭,刘维在房间内正考虑怎么和主人告辞好去实现自己的计划,要知道,刘维脑子里可是有几大神功啊,现在刘维知道神功,修仙之类的尽皆存在,脑子里已经容不下别的了。“先生在吗?”刘维一听知道仁宗来访,赶紧请进仁宗,不知道为什么李书亭今天却未跟来,二人落座,刘维见仁宗表情怪异,似是有话要说。于是道:“李大人可是有话要说,但讲无妨。”
刘维虽然知道面前此人必是仁宗皇帝,但仁宗自己却为表明身份也不好揭穿,仁宗踌躇半晌才道:“先生有一事不知,实是先生之前误会了,其实朕就是当今皇帝。”说完看了看刘维,见刘维似笑非笑豪无惊讶之情,当下问道:“先生不觉惊讶?”刘维道:“皇上恕罪,其实在下早已猜到,不过既然皇上并未表明身份,在下岂敢揭穿。”
刘维笑了笑又道:“今天皇上忽然表明身份,可是有什么事要讲?”仁宗叹了一口气道:“那日见得先生大才,有心请先生助朕匡扶社稷
,奈何先生无心朝堂,又听先生说道,欲寻长生。其实不瞒先生,朕是想信先生的,能不能长生朕不知,但确有身具神通之人,朕幼时亲眼得见。”仁宗一边和刘伟说道一边陷入了回忆。
仁宗回忆道:“其实先帝身边就有不少能人义士,其中就有几位道士,那几位道士来去如风,能驱使飞剑,飞天遁地,在朕看来几乎无所不能,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先帝与那几位道人大吵了一次,朕当时非常好奇,要是常人敢于先帝大声说话,那可是欺君犯上之罪,可是先帝并没有把那几个道人怎么样。只是后来在先帝身边就不曾得见了。”说完唏嘘不已。
刘维听完若有所思,与武王府里的记载前后对照,猜测那几位道人可能就是蜀山剑派的。仁宗道:“朕当时可是沉迷过一段道法呢,呵呵,可是后来遭到先帝训斥,说朕玩物丧志。后来先帝驾崩,朕登基大宝也常反思,身为人君却迷恋道法弃江山百姓不顾,实是不智。”说完深深的看了刘维一眼道:“可是朕不甘心,朕不甘心只当个皇帝。”
刘维听完觉得好笑,其实仁宗此时也就二十五六只是留着胡须,又身具人君的气势显得成熟罢了。刘维觉得这皇帝居然比自己还想长生似地,刚要说什么,却被仁宗挥手打断,只听仁宗继续道:“逍遥自在,长生在天地之间谁人不想,只是常人缺乏机缘罢了。朕观先生实非常人,如果朕说愿意在朕的能力范围之内支持先生;达成先生的愿望,先生如何回报于朕呢?”
仁宗说完就盯着刘维,刘维心中犹如巨浪翻腾一般,心道这皇帝是什么意思,要是他真的支持自己,那么自己修炼将无往不利,就算需要天材地宝,对于皇家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想完颇为心动。于是迎着仁宗的目光问道:“不知皇上想要什么?”仁宗笑了好像就知道刘维不能拒绝,缓缓地道:“朕只要先生成功之后,在朕死前,渡朕长生。”刘维考虑了一会道:“好,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仁宗眉毛一挑道:“先生但讲无妨。”刘维促狭的一笑道:“在我有成之日,皇上必须退位另立新君,拜我为师,远离朝堂。如何?”说完笑呵呵的等着仁宗的回复。其实刘维也有自己的考虑,他机缘巧合之下回到了古代,可刘维并不想破坏历史,如果改变了历史那么中国以后的历史走向将是不确定的。
就比如说因为刘维现在在大街上随便杀一个人,那么后世这个人的后人将不会再存在了。那就等于刘维无意间改变了后世,所以刘维不能冒风险让历史上多这么一个长生皇帝,虽然说仁宗还不一定能修炼成功,但是刘维以防万一不得不提。
仁宗考虑的一会脸上事儿恼怒,时而焦虑,最后居然面现微笑向刘维道:“朕不知先生为何提及此事,但朕可以答应先生。如果朕还贪恋权位又怎能放下一切追求长生之道呢。”说完微笑不已。
刘维不禁对仁宗佩服起来,一个皇帝对人间至高的权利说放就放,如此洒脱如此智慧,倒是不得不令人佩服。“一言为定”刘维向仁宗伸出了右手,仁宗愣了一下他可不懂后世握手的礼节,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了,也伸出右手,重重的握在刘维的手上“一言为定”随后仁宗站起身来,对刘维鞠了一躬口称师傅,刘维赶紧伸手相扶道:“皇上请慢,我与皇上之间所有的条件都是在我修炼有成之后,现在怎敢以师徒相称呢”说着连连挥手。
仁宗正色道:“朕相信自己的眼睛,朕的眼睛告诉朕这次绝对不会看错。”说着又对刘维行了一礼道:“请先生不要对外人提及此事。”刘维苦笑道:“你就放心吧,我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呢,别人要是知道皇上拜我为师,肯定说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