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充满了诱惑。
上官仁突然掉头对无尘道:“出发前,我们还要先到一个地方去趟。”
“什么地方?”无尘问。
“赌场!”上官仁郑重道。
“赌场?”无尘皱起眉头,旋即领悟了上官仁的含义,“有道理,我们这次外出要几天,这孩子等会又去进行什么学院的必修课学习就糟了。那是什么臭学院!”无尘忍不住发怒。
是呀,两老还记得以前他们外出学习教育经验时,何其欢闲得无事,跑到赌场,给一个叫清姑娘暗下毒手,打成内伤的事情。然后两老就给何其欢输入真气,然后就又有了今天这个局面。
这次何其欢本就有内伤,再去惹点麻烦,岂不更糟糕?闹不好,命都要没了。
“那怎么办?”无尘又扶一下头上假发问。
“上策很简单……”上官仁捋着染黑的胡须,凝视着远方,淡淡道。
“好了,别了,难道咱们可以把这的赌场全部烧了?”无尘急急摇手。
“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只有采用下策了?”
“下策是……”
上官仁先叹了口气道:“我们只好一家赌场一家赌场,求爷爷告***要求过去,看见何其欢这子,就把他赶出去!”上官仁斜着眼无奈地看着无尘。
“有道理,未成年人不能入赌场。我们去严重提醒加抗议,如果让何其欢进了赌场,我们要到官府去告他们的。”无尘兴奋起来。
“唉——”上官仁又一声长叹,看看自己的双手道,“老夫竟然堕落到求别人地步,可悲呀,可悲呀。”
“别叹气了,这样吧,我们分工下,一人负责周围一半的赌场。我往东,你往西。”
“好吧,带是那子的画像。便于赌场的人辨认。这可是我为了自己的信念,去求人的!”上官仁喃喃道,似乎在安慰自己。无尘表面如常,心里却暗乐:很好,很好,这样下去,这个魔王或许会……
………………
于是这个城市包括周围地区的赌场,这天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一家赌场:
一老头昂然而入,抬头看天傲然道:“叫你们赌场负责人出来。”
“什么事情?”接待的人笑容可掬。
那老者只是眼白看人,冷冷道:“你不够格,让能做主的过来!”
被这老者的气势震住,马上有人通报,一个满脸堆笑的长衫老者快步走来,后面同时有几个yīn森着脸的大汉从四面慢慢聚拢。
老头手一翻,对着迎上来的长衫老者亮出三张画像,道:“这几天,如果有这子来你们这,立刻给我赶出去。”
“呵呵,这不好吧,我们可是笑迎天下客。顾客是上帝呀!”
“这子是未成年人,如果你们想违法的话,只管做,别怪我没有提醒,”老头斜斜看着长衫老者,一眼的杀气让人心惊胆战。
“好、好,我们有数了!”长衫老者接过画像,点头哈腰道。
老头威风凛凛走了,旁边人却热议起来:
“又是个迷恋赌博的可怜孩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这老头看上去七老八十了,还有三个孩子?艳福不浅嘛!”
“什么七老八十,那是cāo劳过度,未老先衰,或许只有四五十岁就老得如同百岁老人了。”
“啊,这样呀;怪不得zhèng fǔ宣传只生一个好,孩子多,压力大呀!”
……………………
与此同时,另外一家赌场。
一老头慢吞吞走了进来,看着里面玩得不亦乐乎的人群,不住摇头,随后他拉住一个工作人员问:“请问,你们这负责人在哪?”
工作人员打量了下他,见他虽然衣着朴素,但一脸狰狞外加眼里隐藏凶光,不由暗暗提高jǐng惕,反问道:“您有什么事情吗?”
“哦,是这样,”老者拿出三张人像,“这孩子沉溺赌博,十分不好,这几天如果他来这里,麻烦你们劝他不要进来。”
原来如此,工作人员放心了,不是来找茬的。他应付道:“我们知道了。”就准备走,却被那老者拉住了:“你们这负责人在哪,我和他也要好好谈谈。”那人随便指个方向,老者谢了他,转身前去。
但那人刚刚转过几个圈,就见那老者yīn魂不散地又在面前站好了:“你的那个方向没有人,你是不是搞错了?”
工作人员再随手指个方向,见老头走了,他急忙往自己办公室跑,准备躲一下。刚刚到办公室门口,有人拉他衣襟,他回头,就见那老者yīn魂不散地又在面前站好了:“你的那个方向还是没有人,麻烦你带我去吧。”
…………
被缠的没有方法的工作人员终于指出了正确的方位。
敲开负责人的门,无尘拿出三张人像,再次提出了不要让孩子来赌场的要求。
负责人不耐烦地道:“脚生在他自己身上,我们当然也会关注,重要的是你们自己要管好。”
老者点点头,接着道:“你这样,我要和你们好好谈谈了,救人一命,如造七级浮屠,劝人为善,才是正理,你们如此行为,实在是有伤天和,你难道不怕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负责人:“你……你胡什么?”
老者摇摇头,继续耐心教育道:“勿以善而不为,勿以恶而为之,错不改,大错难改。善念应该常常留心底……
…………
房里传出一声惨叫:来人呀,快来人,把这老头给我打出去……
…………
何其欢不知道,这几天周围的赌场的负责人手中都收藏好了他的画像,而且各赌场如临大敌,尤其是对独身的老头提高了jǐng惕。
部分赌场甚至派出专人,准备应付某个老头的嘀嘀咕咕。某些赌场则贴出安民告示:“接上级通知,从即rì起,谢绝八十岁以上老头进入。”
………【第七十一章 俺是督学(一)】………
() (第一更到)
处理完赌场的事情,无尘与上官仁两老开始为接下去的行程思考了。: 。。( '”
无尘谢了这位路人,怕不保险,走了一段路,又找了几个人问问,大家的意见基本一致——化能学堂,最贵、最大、最华丽。
无尘比较淳朴,准备直接到学堂去请教。他接着搞清了去化能学堂的路径,就慢悠悠行去。
…………
此时,街头的上官仁同样想到要去最好的学校请教,他摸摸自己口袋,在那一大堆抢来的令牌里翻了翻,有了主意。
上官仁来到最繁华的休闲场所,目光扫视着一个个肥头大耳的进进出出的人,终于他看到一个有些墨水痕迹的肥头大耳的官员模样的人。上官仁直接上去抓住他,大模大样道:“这里那个、那个最大的学堂在哪里?我们接到百姓举报,要去调查。”
“你,你……你是谁?”那人打起官腔,打量起上官仁,很是不耐!
“老夫……老夫是打抱不平的。”上官仁去摸口袋,拉出一块雪白的丝巾擦擦嘴。不心带出一块牌子,但却马上慌张地塞进口袋。
那官员眼尖,已经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一块四寸长的金黄sè令牌,中间是一个红sè的篆书“学”,这是——省府的督学令。
那官员立刻收起要斥责上官仁的思想,打起了jīng神,思量道:乖乖——昨天府大人刚刚有上面的人要来明察暗访。今天就马上到了。现在上面的老爷们工作积极xìng真高呀。而且这……这是督学大人呀。每年要给我的工作打量化分的呀。——这官员正是管理文卫系统的。
嘿嘿,我运气不错。大人撞见了我。如果这个大人遇见哪个刁民,胡言乱语一番,岂不糟了。
于是那官员脸上马上堆出如花一样的笑容,客气得让上官仁汗毛也竖起来:“老前辈、老先生、老哥哥,您老好呀。我、我正是这里的一个寻常百姓、哦一个平常家长。来来来,我跟您带路。我也正准备去那。来、您坐车,坐车。我带您去。”
那官员边热情招呼上官仁,边回身咳嗽下——在暗暗向旁边给自己提包的手下,使个眼sè。
现在给领导干活的都是眼疾手快心细的人,马上明白了领导的意思。趁领导陪这个老头嘻嘻哈哈,慢吞吞走的时候,手下人马上快马加鞭抄路感到了学堂,进行了相关布置。
那官员一边走,一边解释:“一定是有误会,我是家长,应该是最了解情况的。这个学堂嘛,总体是好的;教师,也是尽职的嘛,当然,当然,有些错误也是正常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至于举报的事情,一定是误会。唉,这个世道,误会害死人呀。误会害死人呀。”
那官员恭敬带着上官仁前行,但绝对不敢超出半步,只在旁边侧身引路,一脸的微笑,让人如浴chūn风。上官仁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只是嗯嗯啊啊,别的也不多。
上官仁越是如此,越让那官员觉得深不可测,愈发心翼翼了。
绕过几条喧嚷的街道,又来到一条大街,两旁店铺林立,街道宽阔,建筑jīng美,想必是闹市区,但奇怪的是这里却非常清幽了,基本没有什么行人,但有一些膀阔腰园的大汉正在旁边晃来晃去的看风景,显然闲着没有事情做。
那官员满脸堆笑地指着前方一座雄伟的建筑道:“老先生,这就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学堂了。教师爱岗敬业、默默奉献,学生勤奋好学,淳朴老实。真是教师教导有方,学生学习有术,是人见人赞、花看花红……”
上官仁冷哼一声,那官员不敢多了。
到了学校门口,早就有迎宾人员文明礼貌接待两人。
进了学堂,果然里面书声琅琅,地面一尘不染,只是有不少地方还有水渍,似乎刚刚清扫。教师们奔来跑去,十分忙碌,一副谆谆教诲、死而后已的样子。学生摇头晃脑,勤学苦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