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以上一段话,再看到本故事出现的一件意外事情,你可别不信,不然你就当我是给自己的瞎掰找个支持的理由好了。
项生提议精灵将他连同朱琪一起脱出太极精芒去,精灵却持反对的意见,它劝这两个经受折磨的人魂坚持下去,因为它从朱琪的呻吟声纠结着经身而过的太极法气中感受到一种电波的形成传输到夜空里去,它非常好奇这种肉眼看不到的波形震荡,遂至它发现淤结在项生魂魄里朱琪身上由仙女念施的法气也发生了共震,这使得它怀疑九幽之上是否有谁会接收到这个传送的信号,所以它劝项生先不要放弃承受的苦楚,很怀疑往下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
本来是一些很平常的物质组合在一起就能把人的声音通过信号传输到很远很远,这是一种科学现象,朱琪最发自心腑的声势经过天地灵气的辅助生成了电波,再与太上老君的法咒连结出一个频段,能远远传到九幽之上,这是否也是一种“科学”现象呢?这就不难解释亡魂的声音能通过类似这样的“科学”现象传递到在生人的耳边,睡梦的还不算离奇,我曾经听一个朋友说过一件更加离奇的事,说他的父亲在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接到一个没有号码显示的手机来电,听到他已故数年的母亲的声音在电话里说,叫他三十六岁之前不要成家,否则凶多吉少,为此他原来的女朋友与他吹了,这件事我是不会信的,因为这个朋友后来又有了个更年轻貌美的女朋友,今年他们结婚的时候,朋友才三十出头,我问我的朋友你就不信邪么?朋友说他信,但是原因是他老妈子的阴魂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又通过手机告诉他父亲,她已经帮儿子化解了凶兆。
远在九天之上的太上老君的而且确是听到了朱琪极其难受的呻吟声在耳边轻起,当时他正在自己的丹房里炼丹术,如果这个丹术成功的话,他就可以省去许多亲历亲为的琐事,甚至吃喝拉撒都可以免掉,因为他可以驱动意念力的作为将远距离的食物弃其糟粕只取其精华,感官上却能达到美餐一顿的效果,丝毫不失饱食之感,不知道这样的法术多年以后会不会跟科学的发展成果相遇,若果真有类似的物理现象出现,那么我们就可以戴上一种接通工具跟远在千里之外的男女朋友**了,那滋味不压于亲历亲为。
太上老君听到朱琪的痛苦声,料想事情必与他有因果关系,他这样一个与天下和善共处的老好人何来不急,当下急冲冲出了行宫驾上他的坐骑从天间玄门急下凡间循声而来。
因此太上老君的下凡跟杨戬没有直接关系,在杨戬就要使出神力驱起太极光圈直接打上天门直达老君府上,以图引出太上老君关注此事时,殊不知他突然发现天际一道隐约而现的虹芒向着这边直坠而来,他的神眼烁闪过一袭精光,看清了来者,立即转身拉住阿庆悄无声息穿越林间而去。
“你怕什么,老君对我可好了,他不会将我们的事传开去的。”阿庆被杨戬拉走去,颇不高兴地说。
“这可说不准,能避则避,虽说他也是私下凡间,但是事由是我们找来的,我可不想将来被他握着把柄,就怕他叫我给他寻找炼丹之物。”杨戬挽着阿庆的手臂轻忽跃过山石借着树身的暗影往山下落去,此时他不敢使出超自然的力道,就怕被发现,只是以轻巧的身法过于常人驾驭凡体的力量顺带护持着仙女躲去。
“可是你以为他会不知道么,只要他一问当事人是怎么会弄成这样的,人还不得把咱俩供出来。”阿庆说出自己的意料。
杨戬说:“他不会这么笨,这个凡魂懂得我们对他有好处呢,巴不得我们留下来,只怕老头把你说了出来,不过我想太上老君不会现出真身在世人面前,尤其是信奉他为祖师的道教中人,只有你才会大动气势地下来。”
“那我倒想看看他会变成怎么样的一个人出现。”阿庆顿觉好奇。
“你就是好奇心多,就担心你往后会惹麻烦。”杨戬回头已看不见天空上那道隐约的虹芒,料想太上老君已落到山中,他也不敢展开眼力去看,唯恐他的目光所及会牵动老君的神触,只顾携着阿庆一路跳落到响声哗然的山上流水的溪河边上,总算松了口气,心下还庆幸这晚没带哮天吠出来,不然就难躲形迹了。
然而,当他突然感到身后有一束恍若令到夜暗之色骤然让道的细微流光闪来,他不禁暗叹一声,察觉自己已被知觉,索性跃起身躯带上阿庆顺着哗然流落的山水向山脚下掠去,最后一个落脚点故意踩在一具浮在深度容不下人身平躺在水中的流水上漂流的人体上,按常理来说这人不可能浮得起在浅水上,可是他偏偏象一块泡沫塑料般随水流漂去,遇上阻挡水流的石块,竟也自行随水逆流,杨戬就是因为见到他身轻力奇才故意踩了他一脚,在这奇人立马从水中坐起半截身子之时,他已飞出很远,却留下一句在轰然落水声中听来清晰轻然的说话道:“修身成仙只会南柯长梦,不如参悟道行,等你深歆道可道,非常道,境界自会超出自然。”
“你是谁?”光膀子裤衩头的道人从水流上立起冲着远远飞去的两个身影大声喝问,跟着腾身而起,脚踏着溪流边上的树干借力传递飞去,势要追赶远去的影子,却跃出一程就一个急气攻心触发伤势,身子重重扑落在流水上,他就是原先在短桥上施法要收摄神光精灵的道人。
写小说本来就话长,写意淫的小说尤其如此,其实朱琪和项生经受太极法气分神而出的时间,到此时也不过十分钟,这十分钟时间不但使到朱琪极其难受,项生也在事与愿违之下心痛不已,老者也渐感心力不支,他知道自己的法力不可能长时间运转太极精气的旋动,勉为其难只会令到精元耗损,身受创伤,事实也让他感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可是只要尚感一息存在,他还不肯放弃累人累己,还要将元气通过意念施放到法气中,不停地手舞足蹈,可谓拼了老命,让两个站于牌坊下的小子看着也急得团团转。
“不要再转了,我受不了啦。”朱琪说话的情形看似是几近昏厥。
“精灵,你还等什么,我算是对这老头失望透顶,我们再也不要指望他了。”项生此时已满怀绝望,他看着朱琪分离而出的人形和神形都呈现出痛苦的样子,也是心急如焚。
未听得精灵作声,却忽听得林间一骚动传来,张眼望去,但见树身一阵抖动之下突然从林中窜出一条青壮的水牛,正撒开四蹄呈跨越奔跑地向着庙堂前的天井而来,两个站于楼牌下的小子听到动静回头看去,立即惊叫着撒腿跑开,声音惊动了老者的神志,他循声望去,却见莽牛径直冲他而来,吓得他心惊胆战,待要将施放在外的元气和意念力收摄而回,已是来不及,顶着双冲天角的水牛已是腑首冲到他跟前,突然四蹄收劲,带起强大的惯性冲力把铺在天井地面的青砖一路掀起,纷扬抛向夜空,大水牛昂然抬头冲老者声若洪钟地发出震天价响的一声,声势猛然掀起老者瘦削的身体往后抛去径直摔开虚掩的庙门,跌在神像跟前,只挣扎得一下便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第一百六十二章 微明的清晨】………
从四十多里外深山大岭回到市区的时候已是凌晨五点多钟,朱琪从车上打了个盹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见微明晨光中朦胧初现的城市街道,暮春吹来的冷风不经意撩起她心头的彷徨,想起刚过去的情景,那一刻在她心里对未来油然而生恐怕,但是破晓渗出天底下的光亮仿佛也渗入到她的心坎上,她看着晨光中好象满怀着生命的希望,更有一种意象在催促着她的意志苏醒,尤其是她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情深意切的叫唤,她温暖地转过头来,看见项生又一副真实的模样出现在她眼前。
这时车正好经过一处马路上的十字口,在四下里无人的清冷街上,前方的红灯不停地闪动,相对的路口上停着一辆混凝土运输车,车头上坐着的男人恰好在这个驾驶的空档时畅快淋漓地打了个呵欠,在他还没合上嘴巴还眯缝着眼睛时,忽然看到路口停着的小车驾驶座上空空无人,旁边却坐着个女人,好奇心使他抖了抖头定睛看去,确实没看到驾驶座上有人,便以为旁边那女人在搞什么?想要看个究竟,一边还打着呵欠,那知驾驶座位上突然见光亮浮现,光亮使得周围几尺开外的晨光忽呈暗淡,似是被其收摄而去,光亮忽地精聚成一个人的形状,瞬间暗淡下去,接着将一个人的上半身真实地呈现出来,这一幕吓得开运输车的男人整张脸停在一个夸张的呵欠之下,竟是久久收不回脸。
红灯灭了,绿灯亮起,项生开车驶去,对朱琪说:“琪,我在一惊一乍中看见自身的改变,真生怕你也接受不了,但是作为一个始作俑者,我必须要用行动去打破人们的思维局限,让他们知道世界上没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你不要困惑于眼前的虚构,前人无数的发明已经告诉我们,只要大胆去实践,虚构终会成为现实。”
“这下我能如此真实地察觉到你的胸部由于呼吸引起的微微起伏。”朱琪端详着项生,同时伸手去抚摸着他的手腕说:“感到你的肤质是这么真实,让我确信是真的看见了你,我们之间的形景又一次突破了历史,但是要到你真正成人恐怕还要经过一个演变的过程,这其间你应该怎么在人前出现?”
“我隐约感到随着时间的延长,我已经不能消失了,而且会越来越真实,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在人前引起的恐慌并不是我要担心的问题,而是今后我将不能再随时随地在你身边,最担心的是你会因我而遭遇危险。”
“项健,如果光明只能够用痛苦来换取,试问我们又怎么能够避免不经历劫难呢。”
项生看着车窗外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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