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生的滋味,但当时确实是忘记了。他就着一些道听途说的传言大夸陈总的为人豪气,重情义,人面广,有钱有势,谁要是跟了他下辈子算是跟幸福若摆不能了。同时把自己的老板用一切针对其郁郁不得志时很愿意听到的说话刻意打扮了一番,最后还不忘为自己的利益着想,提议陈总在关健时候把他名下据有的物业装扮成健生地产所应拥有的气派,顺带以他一惯做人的豪爽作风把他手下的人马和手头的宝马下派到他李运明手上,他包保能把大水塘乡那个拆迁项目拿下来,到时大家一起发财。这是他基于个人立场表达的抱负。
而遇事总爱站在自己的性格立场去审时度人的吴年生则对姓陈这样一个在社会上带有负面影响的人表现出明显的不买帐,竟然直肠直肚说出陈老板这样牛B的一个人,明知健生地产正处于水深火热之际,不但一点恻隐之心也没有还要动用恶势力大快己心。健生不是没有钱,也有去要钱的地方,能不能给他一帮地痞流氓,他带头去辉银房地产的地头闹几天事,包保能双倍还他的钱。
姓陈的男人看在朱琪的份上对这两个人表示出友好的大度,还夸下口,只要他们敢去做一切都不在话下,说他姓陈的一惯就那么点义气走到今时今日,也是个知恩图报绝非忘恩负义的人,谁要对他好他就对谁更好,谁要不把他当一回事,他就叫谁吃不了兜着走,别人问他借什么都可以,只是借了要还的,要借了不还,可别怪他做出什么不为人津津乐道的事。这样一番话让朱琪和健生的两个经理听着都不怎么是滋味。
“琪姐,我觉得陈七这个人也挺有型的嘛,心肠也不算得怎么坏,你是不是考虑一下?”在回去公司的路上李运明开车搭着他们走在街上,刘彩虹对朱琪说。
“什么呢,刘彩虹,想不到你也是这么势利的一个人。陈七不就是仗着他有几个嗅钱,养着一帮马仔,好事不干坏事干尽,他那样不安份的人,琪姐能跟他好吗!”吴年生从副驾驶座上掉过头来说。
“你很了解陈老板的为人吗,就你吴年生这样自鸣清高的人,什么人会让你放在眼里呢。”刘彩虹反悖了一句。
“总之我认为琪姐要嫁给他绝不会如同李运明说的那样跟幸福若摆不能了,就你李运明懂得什么叫幸福,还一个劲地对人吹牛拍马,我最讨厌了。”吴年生脸上对李运明不无鄙夷之态。
“你吴年生懂得幸福,幸福就是爱一个人直到永远,辛辛苦苦也要撑下去,多么痴情呀!你不怕有一天梦醒一场空吗。”李运明回吴年生一句道。
“有句话叫天从人愿,爱情的力量可憾山动地,何况是一颗人肉做的心。”吴年生仰起头来表示信念满怀,但不知他心底有没有茫然。
“吴年生你记得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可别缠着我说要请吃饭,却对着我大吐苦水。”刘彩虹大声说。
“也别三更半夜硬要我出来陪你摆地摊上晒月光,一边喝醉一边哭。”李运明也大声说。
朱琪静静听着他们的说话,却想到自己的心事,想不可知的未来,那儿走过去真是条通衢大道吗?该不该学吴年生那样一头扎进去月黑风高也不退后。
傍晚朱琪拖着疲惫的身心从回家的电梯门里出来经过家门前的过道,心里头想着该以怎样的行为方式和思想表达去面对家中无形却生生活在她潜意识里的魂?而且往下她的身心还会经受什么样的惊吓呢?
这下还没进到家门她所担心的事就出现了,乍一看到家门前的一幕,她当即吓得浑身发软。
这是那儿来的一个法师和两个伴童?他们打扮得很是怪异,一点也不似现代人。但见一老两少三个人都对着她怒目而视,那份神志在她眼里看来简直非凡人所能显现。
在衣着打扮上他们真是堪称稀奇,尤其是那对双胞胎似的伴童,头发上都扎着一对冲天牛角辫,一双又狭又长的眼睛,凝聚着小小年纪本不该有的厌倦态。身着的一套疑似杂耍班子里跑龙套的小艺人的表演服好象很多年没洗过了,一个手提胡桃木剑,一个手抱着个大铃铛,两个人都站得纹丝不动。而那个老者更当的是严谨,一套法师长袍形似道人,头戴的法师帽子两边长长的耳带直坠在胸襟以下,左手两指绕着一边帽带下端,曲肘而有型,右手拿捏的二指禅正煞有介事地直举过头顶,长袍法衣之下一个八字腿站的是稳稳当当,好象随时随地就要将他的法术施展一二似的。
朱琪但觉精神恍惚,意识又有点混乱,心里道莫非他们是天上下来的?神话故事里的人物难道真的存在?他们是来要收取项生这个大逆不道的漏网之鱼回去的?这下站在她家门前旧要等待开门好堂而皇之地进去施展收魂**?想到这里朱琪但觉两腿发软,缓缓道:“你,,,们,,,”
………【第三十七章 敌人上门'二'】………
“琪子,你回来了,太好了。”吕晋荣刚才闪进安全楼梯间去接了个电话,出来看见朱琪大喜过望地嚷道:“快打开门,让这位赛神仙进去,他很灵的,有一套收魂**,必可去除你的心病。”
看到吕晋荣,朱琪马上想到这是他搞出来的事端,原来眼前这三个人是来自人世间,不是天上下来的神仙,她的神志当时即转过来气得火冒三尺,伸手指着吕晋荣喝道:“吕晋荣,你明明白白告诉我,你这下上我家来到底要干什么,带上这么三个人来有什么企图?”
“咦,琪子,莫不是你还没清醒过来,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我抽烟惹出的那个幻觉,突然从空间冒出来,又随烟气消失而去,那分明是冤魂在作崇。”吕晋荣说着还显出副心有余悸的脸色。“我是来帮你去除后患的呀,不去掉你的心病以后我们怎么能够在一起!再说我不帮你还有谁来帮你,难道你要这么继续下去吗!”
对于昨晚遇上的诡异现象不知吕晋荣有没有想到那是项生的鬼魂出现,也许他以为是那儿来的鬼怪东西缠住了朱琪,错使她陷入昨天的阴影里,因此天亮以后就托人请来这三个另类来救她。
“什么冤魂!?你这是在胡弄谁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想不到曾经满嘴无神鬼论信誓旦旦世间上没有鬼的吕晋荣,今天居然跑上我家来说我家里有鬼。”朱琪几乎是不加思索冲口而出表达她心里的气愤。‘你瞧你带来的这是什么人哟!你看看这对活宝儿,整对活象千年古墓里发掘出来的,都未经过文物贩子的修饰和拾理就过手出来装神弄鬼。这衣服都多少年没洗了,你们好忙吗。”她瞅着那对小鬼看过之后,又看着那个老者“你叉什么八字腿,是不是站得稳些你就上不来劲了?你头顶上是天花板,还死死立着个二指问天,有灵气你也吸收不到。吕晋荣当下我严正警告你!以后不许你上我家来,眼下我对你的为人简直是失望透顶了,你再胡作非为我就报警抓你,把你们三个都抓起来。”
在气极之下她对眼前的三个人怒目而视,硬逼着自己去仇视眼前的现象,不肯承认他们来的是有迹可循,不愿看到吕晋荣带来的人要搞的事会对她的感情底蕴产生什么样的冲击,就算她不能确定感受到的诡异现象是否项生的反应。
吕晋荣被朱琪这副极为少见的气愤给震住了,真想不到事情是这样的事与愿违。原想着朱琪会配合他,那知她非但不配合还如此出言不逊地抵毁他。想到自己心底的那份情心他真是好生悲哀,她居然宁肯留连于诡异也不肯接受一个活生生的人对她的情心。看着她那么愤懑的样子,以为眼下她是怎么也不肯让他们进屋里去的,而且旁边出来的邻居也对他们表示反感。
“我不会就此放弃的,时间会证明你的错误和我的执着,因为我不想看到有一天你后悔的样子。”吕晋荣伤心地对眼前人说。
“我在门外就能感受到你屋里的异样。”尹法师在离开时对朱琪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否则年轻人你付出的代价会很重。”
就在这时,老者刚说完话,他常年索绕心头的那份痴念突然间窜上他的潜意识,让他为此感到心跳和警觉,他往那户紧闭的门看去时,正好从细微的猫眼处看到一点异样的光亮一闪而过,但是那样的细微却在他心口激拍起一个汹涌的浪涛直拍得他浑身颤震,他冲过去将眼睛凑到猫眼处往里张去,却看到远远的一处墙壁,他还不甘心,往左右猫去却还是猫不得他要见到的东西。后面的户主却已对他大声喝制,他唯有退出来。
而此时屋里的项生也闪到门角处一动不动,他在心有灵犀中也感到了门外的不测。在这之前他听到门外的吵闹,从猫眼处往门外猫了好一下。
“开门!你家里极有可能有我想要的东西!”于心不甘的老者对朱琪说。
“我打110,我就不信赶不了你走!”朱琪伸手去袋里掏出手机来。
“走吧。”吕晋荣觉得把事情闹大了不好,伸手扯了一把老者。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当时的情形是怎么样的?”尹法师和吕晋荣一起进入电梯间他就逼不及待地问。
“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她那家里肯定有鬼怪。”吕晋荣有点听不进老者的说话,还在为朱琪对他的无情和憎恨而伤心。
“我要你再详尽一遍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尹法师由于过度紧张,几乎是伸手抽住吕晋荣的衣襟。“说,你当时看到了什么?有没有光点?”
看着他们的师傅如此激动,两个徒弟都不免诧异。
吕晋荣头脑正乱,有点听不进老者的说话,气得一把甩开老者按在他胸前的手,大声说:“你这么有本事干么不亲自去控个究竟,还料事如神赛神仙,驱鬼镇邪尹法师,我看你是浪得虚名!”
“她当时确实是在气头上你没看着吗,让我能说什么好,从那女人抵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