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看到了苏琪母亲亲切地叫了声“妈,您在家呀?”
苏琪听到于秋生的声音,急忙从小屋里跑出来“你来了?有什么事吗?”
母亲瞪她一眼“没事就不能来了,话都不会说”
苏琪觉得于秋生平时是吃了晚饭天黑才会来的,今天有点反常。。。急忙解释“以前他都是吃了饭才来的,对不起呀”
于秋生说“我提干了,来跟你们说一声”
苏琪母亲高兴得“真的呀!来来来,跟你爸说说”带着于秋生到客厅里“老苏,老苏,小于提干了!”
苏琪父亲和苏琪大姐夫在阳台外的小园里下棋。他们是厂里下棋的高手,想在参加比赛前利用一切时间抓紧切磋切磋。听到于秋生提干的大事,急忙起身到了客厅。
苏琪父亲不慌不忙进屋坐在沙发上,招呼着于秋生“坐,什么时候知道的?”
于秋生坐在进门处的凳子上“中午指导员跟我说的,说是任命为团政治处干部股干事,叫我后天去报到”
苏琪二姐夫睁大眼睛“干部股是管干部的地方,不是一般人能去的,看来领导对你很器重喔。你认识那个团领导吗?”
于秋生摇了摇头“不认识,我也没想到会调到哪里”
苏琪母亲听到于秋生说后天就要走,有点舍不得“后天就得走呀!不能晚几天?”
于秋生微笑着“不行的,部队调令就是命令,明天移交一下工作,后天星期天走,星期一正式上班,可能领导是那样考虑的”
苏琪父亲精神来了冷笑两声“嘿嘿,好事!。。喝两杯酒!。。去,给我们炒两个菜”
苏琪高兴得急忙转身,满面春光,喜气洋洋,下厨房忙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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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给我来信啊
第二天一大早,于秋生归心似箭急着去干部股报到,吃了早饭急忙打好背包,走出宿舍跟指导员告别,又一一向连长排长们告别……。
苏琪早早骑着自行车在厂大门外等候。她不想进到于秋生营房里,那里人太多怕羞。
于秋生背上背包,到了兵工厂大门外叫了辆人力三轮车,把背包往车上一放,骑上了自行车带着苏琪往火车站走去……。
这是他当兵以来呆过的连队,依依不舍回头看了看。想想要跟自己心爱的人分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高兴之余感到有种淡淡的酸楚……。
两人在路上没有更多的话题,半个多小时到了火车站。
这个火车站很小,只有过路的慢车停。买票的人只有十几个,冷冷清清的。
进站口就是露天的铁门,前面为了维持次序挡上了只能让一个人进去的铁栏杆。为了防雨,铁门柱子上顶着一块混凝土板。管理不是很严格,家人朋友可以随便进入露天站台里送人。
苏琪提着一个包把于秋生送到站台上。心里虽然为于秋生提干的事高兴,但想到两人要因此分开,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有点像掉了魂似的。除了跟于秋生相视时会勉强露出些微笑外,心里始终有种说不出的难过,甚至还想哭……。
于秋生看到苏琪这样的心里也不好受,心里想“这一走,见面的机会不多了”想上去抱抱她安慰安慰她,看到边上人多,只得退缩。
于秋生面对苏琪说“我会常给你写信的”
苏琪不说话,低着头……。
听到火车从南至北进站的轰鸣声,苏琪说“秋生,给我来信啊。。。放假就回来”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小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火车到了跟前停稳后,于秋生上了车,他急忙把窗户打开一个缝,伸长着脖子,歪着头“回去吧,回去吧”
火车慢慢起动了,开走了,苏琪跟着火车一边走一边招呼着“有空回来呀!有空回来呀!”
“知道了!快回去吧!”
火车拌着轰鸣声渐渐远去……。
苏琪无精打采地从车站出来,突然有种孤独失落感。一年多美好的热恋,一下就见不着人了,心里空荡荡的……。
于秋生团部距离县城二百多公里,在一个丘陵地的小镇上,离铁路边有一两公里。
于秋生上车后,半个多小时有人下车他找到了坐位,半睡半醒眯了一会。听到列车员报站名惊醒了……。
他出了站台往南看去,团机关的房子和高大的树木清晰可见。那个地方他熟悉,一九七八年高考曾经在团里集中复习过。一起复习的六十人,考上了十五个,他算运气好的。
他打直路,从防洪河中走去……。
河水只有一两尺左右深,几百米宽的河床被人们走出一条弯曲的小道。中间有水的地方铺着一块块大石头,人们左跨右跳穿行着。
于秋生身后背着背包,背包捆绑得很标准,三横两竖的包带分布很均匀。背包上放着军绿色的大提包。大提包里装有军大衣棉衣棉裤绒衣绒裤和换洗的冬夏军装。
军挎包和军水壶交叉斜挎在左右肩膀上。左手提着网袋,里面装着脸盘和洗漱用品。这就是军人调动出发的标准行装。
于秋生快步走到团部军营的围墙边,放下手中的网袋。双手从军帽衣扣到腰带往下整理着。他知道团里有一名副参谋长是从铁道兵部队调来的,大家都称呼他黑包公。他管机关里行政后勤和军容风纪,是个铁面无私的人。被他逮着的至少要罚站一个小时。
于秋生到了门卫,看到两位持枪警卫一边一个,走到右边,上前说了声“我是来报到的”
警卫很严肃地问“那个部门?”
“干部股”
警卫表情有些改变“哦,跟我来”把于秋生带到右边招待所接待室里“你等一会”
警卫出了接待室,看到广场对面有人往家属区方向走去,叫了声“王参谋,你过去帮我叫一下干部股的李股长,有人来报到”
半小时左右,来了一位,穿着白衫衣的军人,四十岁左右,一米七五的个子,身材修长。白色衫衣扎在裤子军腰带里,留着修理得整整齐齐的长发三七开。他到了接待室见着于秋生微笑着“你来了”
于秋生急忙起身,一看有些熟悉,似乎见过面,但想不起来,名叫不出。虽说刚才听到警卫说到李股长,但还是不敢确定,不敢随便称呼。应了声“我刚到”
于秋生虽说在这里高考复习过,但是训练股管的。上学时让他带队,好像不是他安排。平时联系是与另一个干部股干事联系,姓吴。
于秋生只得装出两人很熟悉的样子跟着他走,没走多远,那位领导打开招待所楼下一间房门“你就住这里,自己收拾一下”
这时边上一位年青军官到了房间,那位领导跟他说“麻烦你晚上吃饭带他去一下。我有点事先走了。小于你自己收一下啊”
于秋生客气地应着“我自己会来,你忙你的”
于秋生把他送出门口,等着他走远。
年青军官问“你是新调来的?”
于秋生回答“是的”后反问“你贵姓?”
“免贵姓王”
“你在那个部门?”
“我在宣传股。你呢?”
“我到干部股”
“哦,你就是干部股刚调来的于秋生吧”
“是呀”
“我叫王鹏,七四年兵。昨天听说干部股要来一个人,原来是你呀”
于秋生微笑着“我是新来的,机关的事不懂,请多多关照”
“没关系,几天就熟悉了。我以前来跟你一样”
“你来多久了?”
“半年多了。你中午饭没吃吧?”
于秋生说“我不饿”
“我们是晚上六点吃饭,到时我来叫你”
王鹏到自己房间里提来暖水瓶“来,这里有开水。你自己把床整理一下,要帮忙叫一声”
于秋生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有人关心,心里很感激,整理时看到苏琪给他带来煮熟的鸡蛋,拿了四个到王鹏房间“王干事,来,吃两个”
王鹏急忙推辞“不用!不用!真的不用!”
于秋生放在他桌子上跑了,走时把门带上……。
到了吃饭时间,王鹏带着于秋生领到了饭票,餐具,到大食堂排队。
排队的人很多,打完饭都走了,坐在饭厅里吃饭的人只有几个警卫人员。有家属的打完饭菜回家吃。王鹏和于秋生打完饭回宿舍里吃。
吃了晚饭,王鹏带着于秋生出了宿舍门,一边走一边介绍着:
院大门面朝西,进入大门左边是团部办公楼。右边是招待所和单身宿舍。中间是大广场集合在这里。广场东边三层楼是后勤处办公楼。
办公大楼一层是司令部所属部门。二楼是团领导办公室和会议室。三楼是政治处办公室。
四楼是保卫股,训练股和警卫人员办公室。靠楼梯边上两个房间是图书预览室。
我们在三楼,楼梯边上是政治处主任办公室,边上是干部股,宣传股,组织股。
整个机关大院前面是办公区,后面是生活区。生活区有家属楼,食堂。食堂边上是洗澡堂,每天晚上六点半开门。
早上六点出早操,早操回来打扫场地卫生。我们政治处负责办公楼前面一条马路。七点吃早饭,八点上班。
王鹏介绍完后问“你看还有那些不清楚的?”
于秋生不清楚的多了,不肯随便问“你到哪,我到哪,不要把我拉下就行”
王鹏笑了“你来还有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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