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新烧水,小锐去找柴火,路痴叶雷不敢独自出去,躺在帆布上优哉游哉的哼歌。
捡起一片落叶,盖在眼睛上,自己在那玩起了一叶障目。
捡了足够的柴火,泡了花茶,三人倚在大树下,享受春的洗礼。
休息够了。叶雷开始闲不住了,拉了小锐出去找野菜,非要炖个蘑菇汤。
鉴于叶雷是个究极路痴,且怕他带回来有毒的蘑菇毒死全家,小锐很坚定的跟着去了。
转了一圈,俩人渐渐向山谷深处走去。
小锐认识路,见走的越来越远,就拉住叶雷,“师父,再走就是山谷深处了,咱们回去吧。”
叶雷往前看看,“小锐,那你认得怎么回去不?”
小锐点头,“当然,我又不是你。”
被小徒弟刺习惯了,叶雷也习惯了,果然,习惯是可怕滴。
叶雷拉着小锐,抱着此次的野菜战利品,说:“再往前走一点吧,穿越定律,山谷里头一般都是绝世高人或者绝世秘籍,说不定里头有什么好东西呢。”
小锐一脸黑线的被叶雷拉着走了。
别说,还真让叶雷给说中了。山谷深处有一竹舍,外圈拦着一层篱笆,里头种了好些花草,红红黄黄的,还养了几只鸡,衬着竹舍特别温馨。
叶雷顿时亢奋了,果然有高人隐士。
扯了小锐就往前走,在院子门口站定,大喊一声:“有人吗?有人在家吗?”
清脆的声音从中传出,“谁?!”
叶雷激动了,不知道是不是个美人呢。
“在下叶雷,和徒弟来此处游玩,走了很久来挖野菜,正累得很,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喝口水休息下呢?打扰了,抱歉。”
里面的人沉吟一阵,接着,门打开了,“那么,请进吧。”
看清了开门人的长相,大概十六七岁的少年,个头不高,有点瘦弱,皮肤白皙有光泽,只是白的像冰碴一样,给人一种不可侵犯的气质。
鹅蛋脸,唇红齿白,容貌细致。五官分开看的话带了一股说不出的媚态,但是合在一起却掩盖了这媚态,感觉很清秀,透着一股灵气。
最惹人注目的就是那樱桃小口了。的确是樱桃小口啊,长的肉肉的圆润润的,和个熟透的樱桃似的,嫩嫩的,一看就想让人咬一口。
恩,这种唇接吻感觉肯定不错。
叶雷说了一句,“打扰了”,就拉着小锐带着一点也不觉得打扰别人的表情走了进去。
进到屋子里,果然,屋如其人,干净整洁,简洁大方又不失典雅。
家具也都是竹子做的。
一进门就是大厅,四周有三扇门,估计还有三个房间。
大厅偏右有一个正方形竹桌,一面一个凳子。
桌子上摆了四个竹筒杯。
看样子在这里常住或者经常来的一共有四个人。
大厅右侧的墙上挂了一把剑,不知道是摆设还是说小美人会武功呢?
将头向左转,左边墙边是个超级大超级宽的竹踏,上面铺了一头巨大的白色虎皮垫子。
虽说这虎皮垫子一看就不是山寨的,看起来又大又温暖,但是却和这个房间其他的摆设格格不入,感觉很奇怪、很多余。
小美人请了叶雷师徒俩坐下,给他们倒茶,“抱歉,屋内简陋,物资有限,怠慢了你们,还望海涵。”
叶雷赶忙抬高茶杯,方便美人倒茶,说:“不怠慢不怠慢,我们就这么突然跑到你家来又坐又喝茶的才不好意思呢,而且大家都不认识,你不怕我们是坏人还请我们进来就很好啦。”
小美人听了这番话,笑了,果然,那樱唇更诱惑人了,只看得叶雷两眼发直。
唔,真的好想咬一口,是不是甜的呢?樱桃口味?
小锐看叶雷这幅色咪…咪的样子,心里不爽,眉头一皱,在叶雷腰间拧了一下,揪住不少肉,估计要青了。
叶雷干嚎一声,“哦呜!疼啊!小锐你干嘛?!”
“谁叫你一副色咪…咪的样子盯着人家看,我是代人家警告你。”小锐淡定的喝口茶,舒口气,一副陶醉的样子,“好茶,真好喝。”
叶雷无语了,“我哪有色咪…咪的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是欣赏,纯欣赏知道吗?没有别的意思。”
小美人看这师徒俩的互动,笑容更大了。饶有兴趣的在俩人之间看来看去,食指戳住下巴,捻来捻去,说:“本来么,我觉得年纪大的肯定是师父,不过么,我现在开始怀疑了。”
叶雷黑线了,摊摊手,表示无奈,“我真的是师父啦,不过这个师父当得挺窝囊的,我干什么徒弟们都要管,不准这不准那的,虽然是为我好,不过很扫师父的威严啊。”
叶雷伸直了双腿,使劲的捶着,走了那么长时间的路腿都直了。终于可以坐下了。
看小锐喝得那么陶醉,叶雷也喝了一口,果然,好香。
刚才的小片段缓解了陌生人之间的尴尬,小美人也和他们一起坐下喝茶、闲聊。
叶雷正式自我介绍,小美人听了笑得颇有深意。
“你就是前几天救了月色说有水鬼危害的那个叶雷?”
“恩,我就是那个叶雷。敢问小兄弟高姓大名啊?”
“我叫吴越。”小美人眨眨眼。
叶雷心里亮灯泡了,姓吴?又住在深山老林里?那么说。。。。。。
“你也姓吴,那么说,你认识神医吴晗吗?”
“正是家父。来吧,我自小习医,本事不比我爹差,你不是要看病吗?邱实已经给我交代过了,说过几天要带你来,不过既然你误打误撞的进来了,那我就给你看看。
虽然他和我说是你家里有人病了,不过么,估计是你病了吧。看你面色不太好,身体虚着呢。”
吴越把师徒俩引进直冲着大门的一间屋内,看样是个药房,“好了,那么,告诉我你说的那个什么神经病吧,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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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五章 虚寒之症 。。。
吴越把师徒俩引进直冲着大门的一间屋内,看样是个药房,“好了,那么,告诉我你说的那个什么神经病吧,怎么回事?”
叶雷囧了,满耳都是“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的回音。。。果然,自作孽不可活啊。
“额,其实没有什么神经病,那个是我胡诌的,随便瞎说的,我是早年被毒蛇咬过,怕是余毒未清或者有什么后遗症。而且我十分畏寒,这估计从我现在还穿得那么厚就能看出来了。
其实我是觉得没什么的,我也没有什么病痛,就是我徒弟们挺担心的。
实话说了吧,其实我们最关心的是想让小锐拜师学医。不知道令尊是否愿意收个徒弟呢?要不拜你为师也可以的啊。
不行的话就算了,不勉强的。”
吴越又恢复一开始的面无表情,“给你看病是没问题的,不过拜师么,只要跟着我想拜我爹为师是不可能的。我们断绝父子关系了,你没看么,我自己住这里,他早不知道去哪了。”
叶雷:“抱歉我不该说这些的。”
吴越摆摆头:“无所谓了。”
“不能拜师也没关系,先给我师父看病吧。”
吴越把着叶雷的脉,眉头越皱越紧,仔细看了看叶雷的面色,“你以前被毒蛇咬过?什么毒蛇?”
叶雷抬头望天,使劲想了一会,“不知道。”
吴越差点翻了个白眼,“好吧,其实没什么用。你根本就没有蛇毒,所以说,不存在什么余毒未清和后遗症之说。”
叶雷刚要做出“你看,我就说没事吧”的表情给小锐,吴越又说,“不过你的身体很奇怪,说中毒了么,是,但是只是很常见的破冰寒毒,我几贴药下去就没问题了。
关键是这毒好像被什么东西融合了,气虚体寒,经脉凝结,类似内伤,但又不像,我也说不上来,奇怪得很。
不过前一阵子你是不是得了皮肤炎症,你吃的药里面排毒的居多,虽说作用不大,不过仍旧给你减轻了一丁点这种状况,但是照你的情形,估计不久以后还会恢复原来的状况。”
小锐给叶雷的白眼还没翻出来,听见吴越的这番话,抿紧了嘴唇,“那么,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吗?症状如何?可有法医治?”
吴越收回把脉的手,沉思了一阵,说,“据我判断,他这奇怪现象,就像井水一样,不碰它,不会有问题,但是如果你打了水,也就是清除了些许毒素,虽然现在水少了,但过一阵子水仍旧是满的,自我恢复。
但是如果你一下子把井水全都抽干了,反而会变成了一座枯井。
此现象与他相生相依,想要根治,务必知道原因,且希望渺茫。
其实放任不管也可以,只要别让井水泛滥,别让这毒不毒伤不伤的情况出现就可,我想你这么些年来并没有发作过吧。”
叶雷点点头,“恩,我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适,运功的时候也没什么不顺的感觉,就是有点怕冷,其他的都好。
哎,有什么好担心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再说呗。”
叶雷自己大大咧咧的毫不在乎,吴越和小锐可不这么想了。
“那怎么可以,这种情况我平生未见,即便是放眼全沧泽大陆,恐怕也没几例这种情况。
如果解决了你的问题,我的医学修为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我决定了,不解决了你这怪病我还就不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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