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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没得选择啊”,沐若烟低叹一声,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头能强烈的感觉到他的爱意,如若不是深爱,像他这么骄傲的人怎么会退却呢。
“贪心”,莫夜瑄惩罚的吻住她嘴,化为一句又长又深的吻。
狭小的座椅发出“吱吱”的声响,两具身体缠搂在一块,情到浓时,莫夜瑄解开她的双手,她已经如美人鱼着陆般露出两条光洁的腿缠在他腰上,抵死缠绵…。
当一切结束后,两人满头大汗,莫夜瑄用手拨开她额头上湿漉漉的汗水,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看着她乌黑的眼珠,他略带心疼的吻了吻她眼皮。
“有我在,一切都不会有事,别怕”。
沐若烟身心一颤,冷撇唇,“我才不怕…”。
“是吗”,他似笑非笑。
她猛地明白过来,“你一直跟着我”。
“你说呢”。
“这么说…早上你就在我家门口”,真的是他,她还以为是幻觉。
“原来你还听得出我的声音”,他低沉的声音略显愉悦。
“我记性有那么差吗”,她撇撇嘴,莫夜瑄望着她面容微微一笑,右手不由自主的握紧她。
“我送你回去吧”。
“夜瑄…”。
“我说到做到,希望你也不要食言”,莫夜瑄低头为她提上裤子,拉上衣服的拉链,她有点窘,想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而他却看自己所有的一切,总之…她严肃的发现瞎子做爱还真是很没安全感。
“你把我送进的士就行了,我爸妈认得你”,她犹豫道,上次沐若枫只是怀疑她和莫夜瑄在一块就很激动了。
“放心,我消失了几年,外界早就把我忘得差不多了”,莫夜瑄发动车离开了这块隐蔽的地方。
经过刚才一番折腾,再加上昨晚只睡了三四个小时,沐若烟顿觉昏昏沉沉起来,靠进椅子里,打起了瞌睡,直到身上传来一阵怪异的感觉,她吃力的睁开眼帘,嘴巴皮被舌头搅的凌乱不堪,黑色的睫毛轻轻刷着她脸颊,痒痒的。
她出了会儿神,忽的想起什么推开他,“是不是到我家门口了”?
“是”。
“你还敢再这里亲我”,她好想踹他一脚,这男人,好色起来简直不要命。
“为什么不敢”,他趁她发怒的时候又趁机吃了一口。
“我要下去了”,她无奈的推开他。
“两年不见,一点也没有舍不得我”,莫夜瑄自后抱住她,沐若烟实在不明白莫夜瑄怎么变得这么幼稚了,但她知道这种感觉并不讨厌。
“这附近很多邻居,你放开我吧,你答应了我的”。
“明天出来,我等你”,他略有些失落的放开她。
“我现在眼睛看不见,没有人陪着,大家恐怕不放心…”。
“那你好好的呆房里,我去找你”。
“啊”。
“下车”。
“噢”,她机械般的摸到车柄打开走了出去,莫夜瑄望着她呆呆愣愣的模样,勾了勾唇,驱车离开了巷子。
正文 【莫大少番外】决心
“小姐,回来啦”?陈阿姨的声音从院子里飘出来,铁门“吱嘎”的打开。
“嗯”,沐若烟把手搭进她手里,陈阿姨扶着她走了进去,沐母很快从里面走出来,边走边问。
“若烟,医生说你眼睛怎么样了”?*
“恢复的挺好的,就在等着眼角膜了”,沐若烟笑笑,隐藏住眼底的涩然,并不打算把这件告诉母亲。
“那就好那就好”,沐母忽然道:“对了,彻痕说你在医院忽然和一个朋友走了,刚才他送你回来的”。
“是啊”,不难听出沐母话里的紧张,沐若烟都暗自捏了把冷汗,自从两年前的事发生后,沐若枫和沐母总是对自己十分的警惕,“在边区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正好有事过来”。
“你这孩子,也不请人进来坐坐”。
“他还有事要忙”。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吃中饭了没,我让人去把饭菜给你端来”,听到母亲絮絮叨叨的话语,沐若烟内心一片涩然,好不容易当年母亲才原谅自己,若是家里人知道自己和莫夜瑄有什么瓜葛,不知道家里人会怎么想,但莫夜瑄说的也没错,她太自私了,说到底只想到自己,想想他为自己做的,远比她做的一切要多,有些事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呢。
“妈,我想和彻痕解除婚约…”,突然之间忙出的一句话,让拿碗筷的沐母呆住。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和彻痕解除婚约”,沐若烟不闪不必的将脸对着母亲。
“你是疯了是不是”,沐母重重的将碗筷放上桌面,望着平静而坐的女儿。
“妈,早上的事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爸问他愿不愿意娶我的时候,他已经在犹豫了”。
“但是他又没有拒绝,他也说了是想等你眼睛好了再说”。
“如果我眼睛再也好不了呢”,沐若烟黯然的低头,“其实今天去看医生时他说我的眼睛正在恶化,不在一个月之内找到适合我的眼角膜,我一辈子都会瞎了”。
“那你刚才还说…”,沐母真的站不稳,跌进沙发里,脸色苍白。
“我是不想你担心,但是我真的不想和彻痕结婚了,我不想连累他,况且…如果我眼睛好不了,我不相信他会娶我”,沐若烟慢慢站起身来,目光坚决,“而且妈我也不想骗你,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已经不爱他了”。
“你不爱,你不爱难道还在爱着当年那个和你同居的浑小子”,沐母激动的站起来,“你也不想想,你都这个样子了,彻痕你不嫁,难道你真的要呆在家一辈子”。
“妈你的意思是如果彻痕不要我,我现在已经差的连任何人都不会要了”,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脸上,沐若烟艰涩的问。
沐母哑然张开,“妈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怎样的意思我明白了”,沐若烟难受的仰头:“我那可以告诉你,就算我再差、再没人要我也不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如果你们生气,如果你们恨我不争气,大可以把我赶出去”。
“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沐母哭了出来,“妈都是为你好”。
“妈,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不要逼我,看一个和我不爱的人结婚你心里会舒服吗”,沐若烟说完摸索着往楼上走去,陈阿姨走过去扶她,被她一手推开,她抓着栏杆,一步步往楼上走去,挺着腰杆。
不管后面母亲的目光多失望,她只知道这一刻前所未有的轻松。
回到房,没多久,陈阿姨就把饭菜送了上来,直叹气,“二小姐,你何苦和夫人较近呢,她也是为了你好,你不知道,你去边区的那几年,夫人每到周末就去给你求神拜佛,只盼你能平安点,不要有什么三长两短,上个月知道你出事了,夫人更是担心的饭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做梦都在念着你名字呢”。
“陈姨,你会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结婚吗”?沐若烟不想听下去,问道。
“可能会吧”,陈姨沉默了会儿说:“不怕告诉你,我年轻的时候也喜欢上过一个男人,不过我们之间的身份悬殊,我清楚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他家人更不会同意我,所以我毅然嫁给了你陈叔,我当时虽然不爱他,但胜在他爱我,等结婚了,也就明白了,婚约也就那回事,未必要相爱才能在一起,有时候不爱可能会过的更好”。
“是吗”?沐若烟颇有感悟,“不爱也能结婚”。
“就是你有爱的人”,陈姨笑了笑,“就是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人对不对”?
沐若烟血液凝固,脸色灰暗,“陈姨,你看到了”?
“我其实正好站在二楼,不过看的不是很清楚,好像不比纪少爷差”。
沐若烟松了口气,“陈姨,你别把这件事告诉我妈”。
“你放心,你陈姨不是那么糊涂的人,不过这事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也许让老爷夫人见见他…”。
“不行”,沐若烟猛的打断,摇头,“总之,陈姨,你答应我,什么都别说”。
“好好”,陈阿姨直点头,“不过你得答应我把饭全吃了”。
“我真的好饿了”,沐若烟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莫夜瑄,竟不觉得害怕,反而瞒高兴的,心下甜丝丝的,把饭菜全吃光了。
“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你这个月加起来都没今天吃的多”,陈阿姨直打趣。
“有这么夸张吗”,沐若烟笑笑,心情更好了。
中饭后,原本打算在床上小歇了会儿,结果一直睡到空气中有束灼热的眼光盯着她才醒转。
睁开了眼,却什么也看不见,“彻痕,是你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纪彻痕扶着她坐起,望着她面色复杂。
“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你身上什么气味,走路什么声音,我都听得出来”,沐若烟笑了笑,“怎么来的这么好”?
“还早,现在都晚上七点了”。
“我睡了这么久”,沐若烟呆住,她这一个月来最严重的就是失眠,今天真是奇了,吃的饭也多,睡也睡的香了。
“可不是”,纪彻痕为她找来拖鞋,帮她穿上。
“彻痕…”,沐若烟拦住他,“你是高高在上的警督,实在不需要为我做这些事”。
“傻瓜,你是我未婚妻,这有什么关系”,纪彻痕疼爱的摸了摸她脑袋,他突然有些害怕,忙扶起她,“快起来,我们下去吃饭,大家都在等我们”。
“彻痕,你听我说”,事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