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影子了。南宫烈淡淡的说,很平静,木木一时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心里似有无限悲伤。“有时候我想,如果当初自己没出手救她,没认识陈可艺,她的人生会是什么样?是我改变了她的人生吗?还是她因我而改变了?”
木木说你不用跟我解释,一幅我根本不在乎的样子,南宫烈侧着头,一幅“真的?那是谁昨天气骨骨的吃醋啊”的样子,让木木倾刻伪装的骄傲倒塌了。“我喜欢你吃醋,证明你再乎我”南宫烈捏一下木木的鼻子,得意的说。“现在你该给我解释一下你跟小佛爷了吧”
“我跟小佛爷认识没多久,一共也就两个月吧,见面都不到十次,不过他昨天的举动却实让我感到意外,不知道他搞什么鬼”木木眉宇间拧成个疙瘩,也想不明白小佛爷是什么意思。“以后我不许你跟他见面,非要见面一定要让我陪着知道吗?小佛爷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很危险,离他远点。”南宫烈嘱咐加警告,木木幸福的偎依在南宫烈怀里,感到幸福无比。
南宫烈给父母打电话,说中午回家吃饭,让他们通知姐姐和忠义博,说自己有重要事情要宣布,南宫卿在电话里问什么重要的事?南宫烈看着木木嘿嘿一笑说保密。挂了电话,木木也问:什么重要的事啊。南宫烈故意卖关子说不告诉你,中午给你个惊喜。木木撅着嘴,做生气状,南宫烈在她胳肢窝一挠,木木笑的赶紧求饶。南宫烈又给都江天打电话,让他中午也过来,都江天说不行,中午他要跟个重要客户谈合同,南宫烈说好吧,晚上请你吃饭,都江天说好,南宫烈说你都不奇怪我为什么请你吃饭吗?都江天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想说的时候肯定会说的,你要不想说我问了你也不会说啊。南宫烈直接把电话挂了。
南宫烈开着车载着木木进了家大商场,他说你不能每次去见我爸妈都空着手啊,以前是穷,现在有钱了也这么小气,李木木说我也没说空着手去啊,南宫烈笑着说那就好,我妈喜欢玉琢子,你送她一对,我爸呢喜欢练字,你就选一套文房四宝好了,还有我姐姐有了小孩,你也得表示一下啊,送个长命锁。。。李木木皱着眉,说你这是敲诈啊,南宫烈做生气状说“又没多少钱,让老人高兴高兴嘛。我爸妈养我多不容易,要不是他们你能遇上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吗?”木木倒不是心疼钱,就是觉得别扭,她想如果她不是华语天地的董事长,那她送什么?她突然很奇怪的冒出个感觉,南宫烈跟自己在一起是因为她是华语天地的董事长吗?所以木木很低落。也许她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但毕竟她身份不同了,付款的时候,收银说您是付现金还是刷卡?木木说多少钱啊,收银说一共是13万800,木木惊讶的问:多少?收银又重复一遍,木木陪着笑说你稍等啊,她给南宫烈打电话,刚才南宫烈说有事丢下她一个人不知道去哪了。电话响了一阵没人接,木木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是不顺,她站在收银台前来回踱步,似乎在做心里斗争,足足有五分钟,木木才拿出卡说“刷卡”。许是木木心里有气,拿了东西直接出了商场,没一会南宫烈来电话了问,你在哪呢?好像很着急。木木面无表情的说我在商场门口。
南宫烈见木木面色不悦,还开玩笑的问“怎么,让你花钱心疼了”?木木没回答,只淡淡的说“走吧,都中午了”
“爸,这是木木送你的,文房四宝,”南宫烈兴高采烈的递上,南宫卿看了一眼,说哟,老婆子这可是我上次说要买你嫌太贵没让买的那套啊,没想到木木这么有心,伯伯先谢过了。南宫卿爱不释手,南宫烈又拿出一件东西,递到老妈面前,“您最喜欢玉琢子,看看这对怎么样”老夫人一看,颜色翠绿,玉纹清晰,一看就是上等货色啊,她乐的合不拢嘴,拉着木木的手说:下次可别这么破费,只要你人过来就行,木木似有似无的露出个笑,心说我以后还敢过来吗?最后是送给小香香的长命锁,南宫语和忠义博也是感激的很。看着他们一家因为收到礼物高兴的合不拢嘴,木木再对比之前的两次,敏感的觉得这次与众不同,木木一时心里空落落的,脸上笑着,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吃饭的时候,南宫卿问儿子:不是有事情要宣布吗?说吧!
南宫烈嗯一声,清清嗓子,一脸严肃的说“我要跟木木,结婚了” 。
除了南宫烈,所有人都怔住了,南宫烈见大家这种反映,笑的前俯后仰,说“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不为我高兴吗?”
南宫卿放下筷子,正襟危坐,不苟言笑,问:你是认真的?
“我当然是认真的,”南宫烈看着木木笑的一脸灿烂,他伸手摸着她的头,饱含深情,爱意满满。木木都要被他柔情似水的眸子熔化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阿天前脚刚说要结婚,你这后脚就也宣布结婚。。。”南宫卿一幅你是在跟阿天赌气的口气。南宫烈生气了,啪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我结我的,他结他的,你们想太多了”南宫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站了起来,“我的婚礼一定要隆重,要盛大,要华丽,要与众不同,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反正不能委屈了木木”说完他径直走了,留下一桌子人面面相觑。南宫语冲忠义博使个眼色,忠义博立马站起来“爸妈,阿烈也不是孩子了,你们就别为他操心了”“就是,再说阿烈结婚是好事,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是该找个媳妇管管他了,你们不是也一直盼孙子嘛”南宫语也在一旁劝。南宫卿夫妻叹口气,看着木木问:木木,你怎么想的?我?李木木初听南宫烈说要跟自己结婚时,心里还挺高兴,小幸福了一把,但听他们说都江天也要结婚,阿烈似乎是在跟都江天赌气,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当挡箭牌,或者是当了南宫烈报复的工具,她那点高兴劲荡然无存,此时听到南宫夫妇问自己的意见,木木只得说:我得想想,之前没听阿烈提起过。”
四十二
如果木木没有遇上朱小小,或许她可以幸福的做个小女人,和南宫烈长相厮守,白头到老,她也会以为自己就是南宫烈最爱的女人,可是——
当都江天向她介绍身边的女子时,木木惊的张着嘴,有些不可思议。这世上真有这么奇妙的事吗?那个朱小小,居然和自己长的如此相似,除了年纪比自己大了些,真的和她太像了,木木想到南宫烈画室里那一屋子的画像,那根本不是她,而是眼前这个朱小小。都江天浅浅的笑着说“你们俩个站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姐妹呢”都江天贴心的扶朱小小坐下,解释着“小小说想在地摊上吃烧烤,所以我就自作主张了,委屈你们二位了”南宫烈自出现,就一语不发,除了偶尔装着若无其事的瞟小小一眼,基本上都是低着头,都江天点了羊肉串,骨内相连,鸡翅。。。一大堆,最后还吩咐一定不要放辣椒,不要太咸。木木说给我烤的羊肉串要多放辣椒,越多越好,“不用理她”南宫烈黑着张脸冲记录的服务员说。服务员看看两人,也不知如何是好,木木本来就一肚子气,此时怕是也难控制了,她说“南宫烈,我喜欢吃辣椒,我就要吃辣的”南宫烈说吃辣椒不好,容易上火,我是为你好。木木说我谢谢你的好意,你要真为我好就别管我。南宫烈说你真不知好歹,木木说你今天才知道吗?南宫烈气极,来了一句“你就是有人生没人养才这么野蛮”木木眼里能喷出火,她腾的站起来,说“是啊,我一直都这样,你刚认识我的吗?”她眼里含着泪,却使劲把头抬起来,不让眼泪掉下来。都江天站出来调解“好了好了,一人少说一句”南宫烈脸气的直抽搐,冷哼一声“早上出门没吃药吧”木木一脚把个小凳子踢翻了,她走到另一张小桌子前坐下,冲服务员喊“给我上一百串羊肉串,全都要多放辣椒,越多越好,再给拿瓶啤酒,越冰越好”都江天为难的看着小小,劝木木过来坐,木木不听,让南宫烈去向木木道歉,南宫烈也不听,都江天说你们俩个这样让我和小小很难堪知道吗?南宫烈冷冷的说“不用理她,咱们吃咱们的,她就那样,莫名其妙”小小看着都江天婉尔一笑,都江天叹口气,坐回小小身边,两个人相依相偎,耳鬓厮摩,欢声笑语,眉目传情,南宫烈只是低着头一口一口的喝酒,都江天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落寂的南宫烈,脸上透着自豪和胜利。
朱小小恢复正常是半年前的事,那天医院打电话,说小小不小心从三楼阳台摔下来了,脑袋受到重创,必须马上做手术,当时情况紧迫,根本不容他们想会有什么后果,没想到小小醒过来后,居然正常了,她记起很多事,包括南宫烈和南宫一,她哭着向南宫烈道歉,也到南宫一的坟前忏悔,都江天劝她,我们都放下了,你也别太耿耿于怀。
都江天和朱小小很自然的走在了一起,只是南宫烈却没能放下心里那份思念。
木木一边吃着涂满辣椒油的羊肉串,一边辣的流眼泪,感觉肚子里都像着了火,烧的她痛不欲声,她喝一口冰啤酒,不让南宫烈看见自己的难过,她努力的笑着,一个人边吃边辣的泪流满面 ,脑海里浮现着和南宫烈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以为他是爱自己,原来她不过是别人的影子,她只是一个替代品,多可笑,就连结婚也是因为南宫烈赌气。木木越想越难过,她偏要跟他做对,凭什么朱小小不能吃辣椒他就不让她吃,她偏要吃,她是她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木木仰起头猛罐两口啤酒,她听见都江天劝南宫烈“去哄一下”南宫烈倔强的说“我天天把她当老佛爷供起来”木木一仰头又是几口,拿出手机给小佛爷打电话,她只是想气气南宫烈,根本没料到小佛爷还真来了,开着辆红色的大奔跑车,敞着天窗,车里还有两个小佛爷的哥们儿,小佛爷吹着口哨,晃晃悠悠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