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从诊所出来,木木赶紧上前扶住他,还责备他怎么不叫自己,一脸的担心紧张,南宫烈突然感觉自己是幸福的,虽然他的世界之最没了,但他学会了坚强,学会了隐忍,学会了控制,学会了体谅,学会了换位思考,学会了察颜观色,学会了保护自己最再乎的人,南宫烈毫无征兆的将木木搂进怀里,对着墨一般的苍穹大声喊“李木木,我爱你”他好看的笑着,掏出手机高高举起,“咔嚓”将两人亲密的动作拍了下来,“我发你一张,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屏保,”南宫烈说。
木木这些天一直提心吊胆,自上次南宫烈被打事件后,木木一直在害怕,她知道肯定还会有下一次,她不能让南宫烈受伤,她必须找古月风谈谈,她可以把华语天地无条件的给他,可以把自己名下的所有产业无条件地给他,只要他能放过阿烈,只要他能放过自己。木木像下了决心是的,可她该怎么跟南宫烈撒这个谎呢?
南宫烈冲完澡,裹着条浴巾就出来了,他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木木,□□的笑着,钻进了被子,“我妈明天回来,”“明天?那叔叔不回来吗?”“我爸要去趟上海”南宫烈说〃去上海?看亲戚?“木木不解的问,没听阿烈提过他们上海有亲戚啊。“我爸以前有过外遇,生了个女儿,住在上海”南宫烈看着一脸诧异的木木,笑了“后来虽然分开了,爸爸却一直还关照着他们母女,我妈也知道,还劝我爸常去看他们,真不知道我妈是大度呢还是不在乎。前几年那个女人走了,只留下个女儿,妈妈还劝爸爸,把女儿接过来一起住,最后我跟姐姐一致反对,这事才罢休,我妈就让我爸爸每个月都去看她一次,有一次,爸爸回来愁眉不展,妈妈问他怎么了,他说女儿怀孕了,男的却不见了,他劝女儿把孩子打掉,他女儿却倔强的非要生下来,我跟姐姐当时听了,就在心里想,真是有什么妈就有什么女儿,妈妈勾引别人老公,女儿儿又不知检点,结果你知道我妈说什么,你猜?”南宫烈做了个你肯定猜不到的表情,才继续说“我妈居然跑到上海伺候了她一年,直到孩子出生,母子平安,我妈才放心回来。”南宫烈以手当枕,靠在床头,说“我真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这么做?自己的老公出轨,她不争不吵不闹,居然还能把老公往别的女人那里推,所以那时候,我就很叛逆,我讨厌爸爸,虚伪,讨厌爸爸对爱情不贞,我也讨厌妈妈的懦弱,讨厌妈妈装出一幅不在乎的样子,却自己躲着哭,”南宫烈静静的看着天花板,“好多次,我突然回家,就看见妈妈眼睛红红的,可她还不让我告诉爸爸,恐怕到现在,爸爸都不知道其实妈妈很戒意他的出轨”木木痴痴的听着,见南宫烈不再讲下去,才说“其实你妈妈很爱你爸爸,爱屋及乌,所以她才会愿意去对那个女人的孩子好。”南宫烈却似乎有点不能明白。两个人沉默一阵,南宫烈问:“你刚才在想什么?呆呆的?”“没想什么啊”木木不想南宫烈担心,“不说实话?”南宫烈坏坏的笑着,伸手去挠木木的痒痒,木木边笑边求饶,南宫烈不依不饶,笑的木木摊软在床上,大喊着救命!南宫烈也是喜笑颜开,他趴在木木身上,突然就不动了,定定的看着木木,木木也安静了,羞红着脸不敢看南宫烈,南宫烈低下头,轻轻含住木木的樱桃小唇,温柔的吮吸着,木木也配合着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一翻云水交欢过后,木木枕在南宫烈的臂弯里静静睡着了,南宫烈却侧着身看不够似的盯着木木,他抬手抚摸着她光洁的肌肤,脸上荡漾开一个幸福的笑。
早上,木木捂着肚子说不舒服,今天不能跟南宫烈一起出去摆摊了,南宫烈紧张的问要不要紧,用不用看医生,木木笑着说你忘了我自己就是医生吗?没事的,你告诉我你在哪里,等我好点了就去找你。南宫烈说你还是在家休息吧,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回来。木木格格笑着说你买的什么我都喜欢吃。南宫烈出了门,木木站在窗前看着他渐行渐远,她拿出手机给古月风打电话“你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了?”古月风冷笑着说。“上次是你找的人对不对?”木木怒问,古月风哼一声,说他也没吃亏啊,害我几个兄弟还住了好几天院呢,他到是生龙活虎。“你到底想怎样?我把华语天地都给了你,把我名下的所有财产都给你,你放过我们行吗?”古月风怔了一会,说“他现在穷的除了一堆卖不出去的化妆品什么都没了,你到底看上他哪样了?你每天陪着他起早贪黑,风餐露宿,抛头露面摆地摊,你图什么?荣华富贵你不要,非要跟他一起吃苦,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我跟他在一起吃苦,我很开心,我跟他走在一起,我也很安心,他不会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他不会让我心里感到害怕,”“是嘛,”古月风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才道:我,不会饶了他。“为什么?为什么?他对你做过什么你这么恨他,你害了他的世界之最,害他一无所有,你还要怎样?”木木痛心疾首的质问。“我要他死,我要南宫卿痛不欲声——”古月风声音像一记闷雷,炸的木木里焦外嫩。
到底为什么古月风这么痛恨南宫烈,为什么?木木不知道。
她心里不安的七上八下,她要去找南宫烈,她像得了失心疯,跌跌撞撞出了门,她的心跳的很快,她似乎有一种预感,阿烈要出事,她给南宫烈打电话,问他在哪,南宫烈声音里还带着笑意,还劝她在家休息,还跟她说现在产品有回头客做宣传了,还高兴的说今天他都没怎么讲就卖了一多半呢?木木心急如焚,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她只是问你在哪?我现在就要过去找你。南宫烈笑着说你可真是粘人,我一会把地址给你发过去。木木嗯一声,挂了电话,不一会手机提示有新消息,木木告诉司机到这个地方。
车停了,木木远远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警察拉起警戒线正在忙碌着取证,木木一步一步艰难的向前靠过去,她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她看到地上一滩一滩红色的血,她看到倒地上的人穿着她熟悉的白衫衣,牛仔裤,运动鞋。。。
作者有话要说:
☆、向左,向右
六十一
地上是一堆化妆品的碎玻璃瓶,还有那辆三轮车已经侧翻在地,躺椅也被打的变了形,木木捂着嘴,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音,她推开围观的人,挤进警戒线,有警察喊“不要破坏现场,出去——”木木什么都听不见,她只是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儿,泪如泉涌,她刚想扑过去,就听到有人喊“木木”李木木浑身如触电般,寻声找过去,南宫烈站在她面前,她绷紧的心松了口气,整个人都险些摊在地上,“这东西是你的?”警察问南宫烈,南宫烈说是的,他在这里摆摊卖化妆品,刚才正好上个厕所,就让别人帮忙看一下,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悲剧。
警察找人了解情况,又问了南宫烈些问题,才让人清理现场。
南宫烈和木木沿着马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你觉得今天的车祸是个意外吗?”木木胆颤心惊的问。南宫烈摇着头,他说我不知道,木木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说“古月风不会放过我们的,他说他要你死,他要你死,”木木失控的大叫,南宫烈将她搂在怀里,大声说“你冷静点,你冷静点”木木呜呜的哭,她感觉她要崩溃了。南宫烈不说话,但脸上却有一种难以掩示的不甘。他想他南宫烈也不是个受人摆布的玩偶,古月风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他已经忍无可忍了,他抱着木木,暗暗的下决定。“既然他不让我安宁,那我也不让他安生”南宫烈心里发誓。
第二天,南宫烈对木木说他要去市场重新买辆三轮车,让木木在家里等着,木木这次也没有坚持非要跟着,她等南宫烈走了,给古月风打电话,她问“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手?”古月风嘿嘿的冷笑,他说“不如我们见个面,在晓月听风,我等你——”木木说好,几点?古月风说你现在过来,正好让你看场好戏。木木打了车直接到晓月听风,服务员领着她到了古月风的包厢。一推开门,木木傻眼了,就见南宫烈被两个人按在地上,脸上全是血,南宫烈见到木木也傻了,他说“你来干嘛,快走,走啊——”古月风坐在沙发上,轻轻吐个烟卷,他说“没想到吧,你们两个为了同一件事来求我,哈哈哈——”南宫烈和李木木看着对方,眼神里充满悲哀,木木走到古月风面前,扑通跪下了,她说你放了南宫烈,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是吗?”古月风不相信的看着木木,说“陪我睡觉也答应?” 南宫烈啐口唾沫,说“古月风,你别欺人太甚,有本事跟我单挑,别欺负女人”“太吵了,让他安静一会”古月风轻轻笑着,脸上一脸肆虐张狂,站在古月风旁边的小五出列,走到南宫烈身边,突然拿起个水晶烟灰缸卒不及防砸在南宫烈脑袋上,南宫烈完全没有预料,晕了过去。木木大声喊着“阿烈阿烈——”想扑过去看他有没有事,古月风一把拽住她,拉进了自己怀里,他邪邪的笑着,轻轻冲着木木脸上吐个烟卷,然后无比妖娆的说“你跟我上床,让他在旁边伺候怎么样?”“古月风,你到底为什么?阿烈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处处针对他?处处限害他?世界之最是你搞的鬼,都江天背叛是你搞的鬼,那场意外的车祸也是你搞的鬼,阿烈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说——”古月风冷笑,看着南宫烈终于火山暴发了,他跳起来,大声斥责“南宫烈,这一切都是拜你老子所赐,你该去问问他,到底做过什么?”南宫烈被人用一杯酒泼醒了,听古月风说自己父亲,马上火往上撞“我爸爸光明磊落,我不许你侮辱他”“光明磊落?你爸爸就是个伪君子,小人,禽兽!”“我不许你侮辱我爸爸”南宫烈使劲挣扎着,“放开他,”古月风吩咐,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