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控制着力道逗着他玩。
“他叫什么名字?”
徐靖看着自己的儿子脸色柔和道:“张平顺。希望他一生平安,顺利。”
张零点点头,这名字的涵义挺好的。
小孩子容易困,陪他玩了一会他就想睡觉了,张零也就准备闪人了,只是刚想上楼回房,张温良便拦住了她的去路,跟以往那样笑着看她:“聊聊?”
张零虽然不知道跟他有什么好聊的,不过也没有拒绝,随着他去了院子里。
张温良几次张口却没有出声,最后只问道:“你还好吗?”
张零嗯了一声:“好。”
她这声好没有半分的掺假,家人一切安好,陶花斋也按照轨迹运行着,朋友有着自己的生活,她也有了想执手偕老的爱人,她想,她没什么好不知足的了。
张温良脸变幻了几下,双手在桌子底下握成拳头,慢慢放开,说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见见你男朋友?”
张零惊讶的看了他两眼,想了想道:“我问问他。”
她并没有一口回绝,毕竟他是她名义上的长辈。
“非他不可了是吗?”
张零毫不犹豫:“只要他不背叛我,是。”
张温良一瞬间觉得心里揪的他快喘不过气来,笔挺的背也微微驼了点。
如果当初不是……不是……
如今把她拥在怀里的人是不是就是他了?
他微磕着眸,张零抬眼望了眼窗户,起身回屋:“我去陪爷爷。”
徐靖那么强烈的注视她想不注意都难,都说吃醋的女人最可怕,她还是与他保持一些距离吧。
他们都是回不了过去的人了,他有了妻子孩儿,她也有了相爱的人。
唔……等会得打个电话给她家夫君才行,她要跟他说,她很想他。
作者有话要说: 廿一是二十一的意思没错吧?
☆、廿二 情敌见面
张温良想见他的事,临睡前跟安书柏的通话中,张零就跟他提起了。
安书柏并没有什么惊讶,很快就做了回复,到现在为止,虽然他都见过了她的家人,但是没有一次是正式的拜见,所以他决定明天亲自登门拜访。
随意聊了一会,张零便觉得困了,没一会就投入了周公的怀抱。
听着手机那头浅浅的呼吸声,他知道张零已经睡着了,无奈又温柔的笑了笑,安书柏轻声道了声晚安,又过了一会才挂了电话。
张零一夜好眠,次日,刚陪着爷爷打完太极,爷孙俩正说着话,佣人就过来说道,门口安书柏来了。
老爷子挥挥手让她把安书柏带进来,然后瞪了张零一眼,这么重要的事居然现在才告诉他,这话刚说完呢人就来了,真是一点时间也不给他这个老头子做心理准备。
张零无辜的眨着眼睛,把老头子扶到座位坐好,她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会过来啊,所以啊,她被瞪的着实有些冤枉。
张爸昨晚从公司回来已经晚了,睡了一觉醒来,此时正享受着他夫人的顶级按摩,他最近腰酸背痛的很。
公司的事让张钦然去打理了,反正他儿子比他这个老子还要有实力管理好集团,他也就顺着夫人的意乖乖在家休息了,现在他还是集团的第一掌权人,却是时候要退下了。他老了,也要和老婆去潇洒几年,这些事就交给小辈吧,张钦然也该接手集团了,前些年他身子不好,儿子还不太懂事,还是大女儿接手处理集团,这事,确实是委屈张玖雯了。
只是身为张家人就得肩负起张家的责任……唉,张爸也就是张邵仁,眯着眼睛叹了一口气。
张妈手微微一顿,关心道:“怎么叹气了?”
张绍仁翻身拉下她的手握着:“阿娟,过些日子我交接一下手里的工作,让阿然打理集团,我们出国去逛逛吧……”
贺娟着实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眼里有喜色闪过,她一直都想跟着他去国外看看,如今听他这么一说,欢喜过后却考虑的更多了,身为张家儿媳,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在这里,她必须为着张家着想,深思过后犹豫道:“老爷子年纪大了不好折腾这些,阿雯有自己的事业要打理,交给阿然会不会太快了?要不要再让他历练两年?”
不是她不相信儿子,老公处理集团那么多年了,毕竟姜还是老的辣,这么大的集团难免会有心怀不轨的人,她怕她儿子经验不够,会吃亏。
张绍仁与她夫妻那么多年,哪还不明白她担忧什么,只是这些事必须是要自己成长的,总不能为儿子打理好了一切交给他,那样反而是害了他,也害了张氏集团,更何况,他对儿子有信心,女儿都能办到的事,儿子办不到就得回炉改造了。
拍着她的手,张绍仁刚说了几句宽慰的话,房门就被敲响了,同时传来的是小女儿带着愉悦的声音:“爸,妈,你们起床了吗?书柏来拜见你们了……”
作为一位父亲,还是一位疼女儿的父亲来说,见到要跟他抢女儿的男人,心里难免有根刺扎着,疼爱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生命中出现了另外一个对她很重要的男人,马上就要把他可爱的女儿抢走,每每想到这,张绍仁的脸色便不由得有点臭。
虽然他也曾亲自测试过这个男人的人品,也愿意相信女儿的眼光,但他就是不痛快。接过安书柏双手递上的礼物,随意看了两眼,却让他微微惊讶了一下。
那是一个很精致的杯子,无论从花纹上还是做工上来说都是无可挑剔的,花纹是他喜欢的青花瓷,颜色与花纹的搭配恰到好处,整个杯子就像个艺术品。这类东西虽然被仿造的很多,满大街都是,但这一个一看就是很难弄到的,指不定是谁家的珍藏品。
他平日也没什么爱好,唯一喜欢的便是收藏一些得他眼缘的陶器瓷器等类的小玩意,久而久之,一些眼力还是有的。
他不问,安书柏便不会说,张零看到那个杯子的时候,心里只觉得暖暖的,有一种被他珍视着的感觉。她只是在某一天无意间提起过家人喜欢什么东西,没想到这么一件事却被他记在了心里。
每个人都收到了他精心准备的礼物,而且那些礼物都是直戳心窝的那种,老爷子的是亲手制作的拐杖、贺娟的是某著名品牌香水、张玖雯的是贵族风小扇子……
所谓,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收了礼物的众人在之前是想刁难刁难这个男人,看看他有何反应的,此时也不好意思太过了,一时间气氛倒是一片和睦了。
老爷子喝了一口张零沏的茶,问两人道:“球球见过安父没有?”
张零一怔,看向安书柏,因为他很少有提及过他父亲,所以她对安父并没有什么概念,察觉到他对他父亲隐约的不喜,她也就没有认真去考虑过这个问题,如今看来,倒是她想问题太随意了些。
安书柏见她看他,眼神柔和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他父亲常年在国外,他是真的不怎么想见到他,他跟他父亲的感情向来不深厚,但是为了张零着想,他也不能让她受一丁点委屈。在两人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便给他父亲打过电话,也多次表示希望他回国与他未来的儿媳见见,只是都被他以事业忙而回绝了,也就一拖再拖,直到现在他心爱的人儿还未能见到他这方的家长。
在他看来,这样的父亲不见也罢,他怕她多想,觉得未来公公对她不满意,也就没有提起过见他父亲这一事。
安书柏回老爷子:“还没。父亲正在国外忙着事业,他曾表示中秋节必会回来,所以我打算那天带球球见见我父亲,希望爷爷允许。”
老爷子看了一眼张零,摆摆手道:“去吧,这是应该的,什么时候抽空两家见见面……”
这也算是正式承认安书柏了。
安书柏一喜,紧绷的严肃的脸上也有了笑容,柔和了整个脸部线条,看向笑眯眯看着他的张零,眼神更是露骨的温柔。
“我会跟父亲说的。谢谢爷爷,也请爷爷放心,球球在我身边,我一定不会让她受半丝委屈。”
老爷子拄着拐杖没说什么,倒是一旁因为老爷子这么快就放话而憋了一口气的张绍仁没忍住说道:“你最好说到做到,如果让我发现我女儿过的不开心,小子,我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你的!”
贺娟抚着他背以免他激动,却也是附和老公的话说道:“球球在家是我们宠在手心里的宝,以后嫁给了你,你一定得照顾好她。”
安书柏认真记在心里,无比真挚道:“爸,妈,我会的,您们放心。”
而在一旁玩扇子玩的不亦乐乎的张玖雯也收起了那股稀奇劲,一瞬间便转换成女强人的模式,她话却是说给张零听的:“球球,若是这男人让你不满意了,随时都可以扔了他,世上男人多了去了,有的是想做我们张家女婿的男人,别委屈自己。”
张零既感动于家里人对她的百般维护与疼爱,也觉得有些许无语,瞪了一眼紧张的看过来的安书柏,现在家人都承认了他,毅然一副她马上就要出嫁的感觉,可是现在是不是说的太早了,虽然她也是认定他了,但是距离结婚怎么说也还有一段时间吧,更何况,他还没有求婚呢!
安书柏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下意识里便觉得是自己哪里没做好,紧张的情绪在听到张零回她姐的话后却缓和了下来。
“姐,你们放心吧,他对我很好。如果真让我受委屈或者受伤害了,我自个也饶不了他。”
安书柏悄悄舒了口气,就怕张零说不要他了。至于张家人的担心完全是多虑的,他哪舍得让她受到一点委屈,若真那样,他自己都不会放过自己了。
张零不想要继续这个话题,让她有种她马上就要离开家人的感觉,她笑嘻嘻的转了个轻松的话题。
“阿纯现在跟花展的关系明显的更进一步了,花展居然真的写出了一本完整的剧本,唔,或者说是小说……”
张零为了转移话题,很愉快的把单纯儿卖了。
张玖雯一听立马就来兴趣了:“纯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