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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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师-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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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才不会告诉木锦年实话:“不是见外,是个人感情上的事情,不好麻烦外人。”

    感情上的事情?木锦年心中一跳,一抹失望在眼中一闪而过,随即他又露出了浓浓的笑意:“我说呢,原来是这样,哈哈,没看出来施老弟还是性情中人,有唐伯虎点秋香的气魄。来,走一个。”

    木锦年是不是信了他的话,施得不管,反正今天的饭菜和酒水,个中滋味,一言难尽。不过也正是因此,施得才愈加肯定木锦年的来历非同一般。不仅仅是来历非同一般,他今天的一局,也大有用意。

    “男人要有两大好,一是身体好,二是酒量好。身体好才能干事业,酒量好才能交朋友。”木锦年频频向施得劝酒,不多时,二人喝光了一瓶白酒。

    单城人好客,有劝酒的习惯,百炼成钢,一般而言,单城人的酒量都不小。施得酒量虽然不大,但应付木锦年还不在话下,一瓶白酒之后,木锦年又叫了两瓶啤酒。

    要灌醉他?施得才不会让木锦年的阴谋得逞,必须保持清醒,连忙摆手:“不喝了,喝到尽兴为止,不一定非要喝醉。兄弟之间的情分,以后长着呢。”

    “对,长着呢。”木锦年见施得态度坚决,知道也不好再多劝,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随即轻轻拍了两下巴掌,“上节目。”

    掌声一落,旁边的屏风缓缓地打开,一阵白雾翻腾汹涌,房间内灯光一暗,两道光线不知道从哪里射出,照在了白雾之中。

    背景音乐及时响起,靡靡之音,充满了诱惑和暧昧的情调,又一阵风吹来,吹散了白雾,就如水落石出一般,白雾中蓦然闪出两个穿了一身白衣的仙子。

    说是仙子,其实是说两个女孩的衣着飘飘若仙,当然,若就长相而论,也确实是颠倒众生的姿色。如果说男人身体好和酒量好是两好的话,那么女人有三好,一是脸蛋好,二是胸好,三是身段好。白衣仙子绝对称得上三好女人,从脸到胸再到身段,无一处不充满美感。

    两道光线追逐着两个仙子,营造出一种美轮美奂的意境,就施得的见识而言,眼前一景,确实是从未见闻的好节目。

    只可惜木锦年打错了算盘,他不但低估了施得的酒量,也错判了形势,估借了施得的为人。施得的酒量是不太高,但一瓶白酒下肚还问题不大,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是,施得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一般人是酒壮色胆,酒壮怂胆,他却是越喝酒越胆小,而且在没有醉倒之前,喝的半醉之时,反而比不喝时还清醒。

    木锦年见施得直了眼,而且醉眼迷离,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由心中暗喜,随后又轻拍手掌,两个仙子就如风摆杨柳一样贴了过来。

    施得和木锦年一人一个。

    贴近施得的白衣仙子长得稍瘦一些,本来长相是小清新的类型,只可惜脂粉太厚了,多了俗艳。施得也不推辞,逢场作戏必须有,就顺势捏着她的脸蛋笑问:“你叫什么名字?”

    “相公,我叫嫦女。”

    施得哈哈一笑,用手一指木锦年怀中的白衣仙子:“那她就是娥女了?”

    “相公英明。”嫦女掩嘴一笑,风情万种,若非浓妆艳抹的庸俗掩盖了纯真,还真有一丝古典美女的娇羞。

    “妙。”施得将嫦女用力一抱,将头埋在她的脖间用力一嗅,“香,此香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锦年兄,今天的饭局虽然清冷,但一转眼却成了广寒宫,有两个仙女下了凡尘,人生当此一醉。”

    “哈哈,施老弟好文采,当醉,醉酒当歌,人生几何,哥哥就不陪你了,我要乘风而去了。”木锦年以为施得兴趣大起,便心领神会地一笑,携娥女离去。

    施得被嫦女领去了一间布置得十分舒适奢华的房间,一进房间,嫦女就脱去了飘飘欲仙的白衣,露出了里面的现代化的内衣内裤,古典美女的风姿全部不见,以一副猴急的荡妇姿态,作势就要扑到施得身上。

    原来仙子和荡妇的区别只在一件外衣之上,施得伸手一推,右掌抵在嫦女的两乳之间,笑道:“别急,我有话问你。”

    嫦女笑道:“相公不急,奴家就不急。”

    施得忽然就变了一副脸色,冷冷一笑:“有人许你什么好处,让你陪我?”

    嫦女脸色也变了,强自镇静:“相公说的是什么,奴、奴家听不懂。奴家就是收钱办事,然后一夜露水夫妻,天亮之后谁也不认识谁。”

    “是吗?”施得拉长了声调,目光直直地盯着嫦女的眼睛。

    嫦女目光躲闪,不敢和施得的目光对视,低头不说话了。

    施得想了一想,转变了策略,又和颜悦色地说道:“好了,不逼你了,你也有你的苦衷。这样,你帮我一个忙,我也会帮你一个忙,让你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

    嫦女的眼睛亮了一亮,又暗了下去,小声说道:“相公尽管吩咐。”
第24章 局中局
    “明天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和你过夜了。”施得俯身在嫦女的脖颈上轻咬一口,留下了一个牙印,“你替我圆一个谎,我送你一个前程——明天一早你沿着中华街一路向南走,走到一家名叫流年玉器行的店面,就说你要找花流年应聘店员。等花流年见你之后,如果问你为什么要应聘店员,你就说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即将上演……”

    嫦女被施得突如其来的动作和一连串的话震惊了,等她清醒过来之后,施得话已说完,冲她微微一笑,随后悄然推门离去,只留一个放荡不羁的背影,是说不出来的洒脱和飘然。

    她呆呆地站了半天,望着施得的背影出神,恍惚中,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她也算识人无数,见过伪君子,见过真小人,见过猥琐的无法形容的变态狂,也见过假装潇洒的公子哥,却从未见过如施得一样浑然不染人间烟火气息的男人,她不禁突发奇想,他真像一个风一样的男人。

    想了入神了,忽然感觉浑身发冷,才想起身上只穿了三点式,凝视自己如玉的肌肤,想起无数男人为她的身体神魂颠倒,今天第一次遇到对她视若无睹的男人,不由失落莫名。

    从特色饭店出来,告别所谓的嫦女,施得没有再回一碗香,而是直接回了方外居。方外居还是清冷如月,桃花依旧,只是寂静如水。

    木锦年有意思,不但送他美玉,还请他品味美食,又额外奉送美人,真是费尽心机的深情厚意。只可惜,施得年纪虽轻,却久经世事沧桑,知道没有白沾的便宜的道理。毒花最美,烈酒最香,同样,看似完美无缺的好事背后,肯定隐藏着致命的陷阱。

    一个人在院子中站了片刻,又想了许多,忽然,施得的目光落在东南角的桃树上,似乎发现了什么异样。走近观察了一会儿,只见桃花片片,地上似乎有脚印,再一看,又好象看错了,围着桃树转了一圈,并未有什么异常之处,他就摇了摇学头,怪自己疑心太重了。

    夜风清冷,明月当空,正是睡觉好时候,施得困意袭来,倒头便睡。在他睡下之后,一阵夜风刮过,桃树随风摇动,树影婆娑,不仔细看,还真像有一个人影在树影之中随树影一起晃动。只是等夜风过后,桃树恢复了平静,在月光的照射下,依然只是一棵桃树,并没有人影藏身其中。

    第二天上了一天班,风平浪静,月冷既没有找施得的麻烦,黄素琴也忙得团团转,顾不上对他说个没完,施得就难得地落了一天清静,算是好好地将市第一医院的高干病房区转了一遍。

    现在不是调整干部的时期,高干病房就没有额外的病号入住。所谓额外的病号,就是原来身体不错的领导突然就病了,但住院之后一查,其实没病,有的只是心病。

    通常情况下,在每一次调整干部的时期,高干病房都会增加不少额外的病号。现在是平静期,入住的病号都是真病号,不但是真病,而且都还病得不轻。

    施得为人勤快,又虚心肯学,两天工夫就将一名护工需要具备的基本功全部学会。如此,他有了一技在身,对于今后的工作和有可能遇到的困难,更有信心了。

    快下班时,施得准备出发回家,黄素琴颠颠地跑来了。

    “唉,施得,你的幸福来了。”黄素琴个子小嗓门大,她一张口,整个高干病房区都在回荡她尖细而夸张的嗓音。

    施得皱了皱眉,他才清静一天,黄素琴就不能消停一天?

    “黄老师,我的幸福在哪里?难道是你?”施得取笑黄素琴。

    “呀,呀,呀,施得,你不要欺负老实人好不好?你这个样子很讨厌了,难道说我是你很讨厌的人?”黄素琴快语如珠,立刻向施得机枪扫射。

    施得被她嚷得头大,只好认输了:“只要见到黄老师,我就幸福得一地鸡毛了。”

    “哟,哟,这话说的,真违心。”黄素琴啧啧几声,又围着施得转了几转,“我说小施,月清影怎么就看上你了?”

    月清影?施得一愣,一脸疑惑,是谁,他不认识呀。

    黄素琴挥了挥手,窃笑:“就是月冷了,其实她原名叫月清影,失恋后就自己改名叫月冷了,在市一院,谁都知道月清影从来不会请人吃饭,你是第一个。”她上前毫不避嫌地抱住施得的肩膀,“快说,是哥们就给老师说实话,你怎么月清影了?”

    “我……”施得已经习惯了被黄素琴随手一抱,护士都很大方,基本上没有扭捏作态的性格,有时候感觉很哥们,但哥们归哥们,他也不知道月冷,哦,月清影为什么要请他吃饭,“我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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