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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人也很聪明的没有去追究关于封印解开一事,张家方面到时候也会给出个说法,现在最重要的却是如何解去这燃眉之急。大陆方面需要时间联合各族,而异魔同样也需要时间彻底将魔气彻底铺散开来,至少要从异魔域开始,将这个大陆变成他们的理想生存空间。
双方都需要时间为大战做准备,异魔也不可能倾巢出动去攻占由张家防守的异魔域。现在最重要的便是派出援军与张家一起将他们拖在异魔域,而这拖的时间越久,对人类方面是越有利的,所以,为了防备魔君发疯做出些暴烈的举动,这带队之人必然最低也是星魂境大能才行。
即便是联盟成了,妖帝夫妇也是决然不可能轻易出手的,圣人也必须坐镇书山调兵遣将。
简墨感受到周围汇聚过来的眼光,这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圣人一拜,说道:“晚辈愿尽力劝服师祖……”(未完待续) 整个书山都被封魔大阵笼罩,异魔想要直接闯进来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异魔王用蛮力来破开,在有圣人坐镇的情况下亦是不可能,更何况,夫子他人家也在此地。所以当有人直接破空而来的时候,在场之人倒没有生出多少惊惧之意,只是陡升疑惑。能直接穿梭空间的人整个星辰大陆并不多,除非在空间一道上极有感悟,否则一般星魂初期都不敢这么做。当然,有这个能力也不一定意味着那人敢在书山头上撒野,不管怎么说这行为实在谈不上礼貌,就算教皇也是不会这么做的。
是谁?
所有人都微眯着眼睛看着天空中的黑洞,戒备之余自然是有好奇心居多。张衡也看着黑洞,尽管他此时心情不佳,但那黑洞中的一丝熟悉气息却令得他不得不去关注。
最后走出空间来的是一名银发老者,他身着灰袍,面白无须,一头银发无风自动,两道比剑锋还要冷厉的眉毛下虎目闪烁,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不过细细看去,便看到老者身影虚幻,光照之下更是无影,显然并非实体本尊。也正因如此,那些不熟悉老者身份的人更是大惊,仅凭一道幻象便可破开书山空间,此等手段还不是通了天?
张衡在看见老者面目的那一刻起不由精神一振,顿时停止了腰杆,背心冷汗直冒,倒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老者的虚影最后落在了山顶上,上方的空间通道也越来越小最后湮灭,还未等朱仲由一干与之熟识的人告张衡的状,老者便向着夫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也不等他人询问什么,只是看着夫子语气凝重地说道:“异魔域的封印……破了……”
此话一出。满场死寂,就连圣人都浑身一颤,眼中如同掀起了轩然大波。简墨等人更是瞪大了眼睛,不敢说出话来。而朱仲由等一干老院长们都不由露出惊恐之色。看着自己熟识的老友,这位阅历丰富见惯了风浪的天道学院院长,白须微微颤抖,咽下了大口唾沫之后,才惊怒道:“张问鼎,异魔域封印虽有松懈之兆,但百年之内绝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怎么会破了?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没有人去看朱仲由失态的笑话。而是紧盯着老者的虚影,一颗跳动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只希望这是个黑色幽默。只可惜事与愿违,尽管心里存有侥幸,但没有人会不知道,镇守异魔域的张问鼎老爷子如此鲁莽地破开书山空间前来,只是为了开一个玩笑。
张文鼎从出现到现在都没有去看自己的孙儿一眼,这小子任凭他怎么闹腾也翻不了天,如今这天都要塌了,他还哪有心思去过问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朱仲由是他在书山求学时的同窗。两人的关系比之楚歌张衡更为要好,也是一同出生入死的过命交情,两人对于彼此性情都是极为了解。所以当朱仲由发现张问鼎并没有就此事过多解释,而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时候,他才面色一白,嘴角微微哆嗦险些昏厥了过去。
没有人会去看这位老院长的笑话,因为当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并非虚假的时候,反应都比老人要夸张得多。异魔域的封印破了,那里可是有着异魔空间与星辰大陆的节点啊,那是两个世界的接口通道所在,这道封印一旦破了。两个世界将会被直接连通,一想到经义中记载的画面。那些诡异阴毒的生命从那个通道内源源不断跑出来的场景,众人只感觉头皮发麻。
张问鼎可以不用给朱老院长解释。但却必须给夫子给书山给整个大陆一个交代,张家历代镇守异魔域,不管历代家主强弱与否,他在整个星辰大陆的地位都未曾变过,万年以来张家一直都是大陆的第一家族。它之所以能发展到如今这副模样,这是夫子是整个大陆亿万计的生灵给予它的,因为它是人类对抗异魔的第一道防线,是星辰大陆的门锁,如今这道门锁却被人打了开,作为现任张家家主,张问鼎肩上的责任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奇怪的是,不管张问鼎还是夫子他老人家都像是要可以跳过此事一般,夫子只是将双手负于身后,站在这山巅之上,遥遥眺望着异魔域所在的方向,头也不回地问道:“魔君出现了吗?”
万年前那场大战过后,异魔王陨落,魔族大军溃败,联通两个世界的空间通道也被彻底封印,整个异魔族元气大伤群龙无首,在这之后的数千年里,人类得以休养生息过上了安宁的生活。可是这日子并未持续到如今。空间通道虽说被封印,但再强大的力量都经不住时间的侵蚀,张家虽一直做着封印的修复工作,但依旧不免偶尔有异魔从中逃出来。这件事本来引起不了各方注意,有张家镇守在那里,那些小鱼小虾自然逃不出去祸害大陆上的平民百姓。
直到数年前,一头星魂境的异魔现世才为世人敲响了警钟,那头异魔虽然强大,最后却是被张老爷子倾尽了大半个张家的能量才将其活捉。最后圣人亲自出马动身前往异魔域,以搜魂之术得知,异魔族早已不是一盘散沙,那个自封魔君的人早在数千年前就统一了异魔族,并且,它比当初的异魔王更加强大,更加野心勃勃,如若不是这头反抗他最后逃到星辰大陆来的星魂境异魔,人类至今都不知道,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已经悬在了自己头顶上数千年。
魔君,那是个连夫子都感到麻烦的对手。
张问鼎微微摇了摇头,夫子失笑一声,语气再也无法保持平静,虽未至慌乱,但所有人都感觉得到,这位老人怒了。
“能坚持多久?”
“半年!”
两人的对话毫不拖泥带水,但张问鼎的答案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半年!大陆上第一家族在异魔的攻势之下仅仅只能坚持半年,而这,还是在魔君不亲自出手的乐观情况下。(未完待续) 所有人都没想到夫子出来后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这个站在世界之巅的老人居然向一个小姑娘说抱歉,其实他们并不知晓,这句抱歉是对圣人以及万年前死去的自己的徒儿所说。
在天地夫子的见证下,叶灵儿与天宇结为了夫妇,可惜二人新婚不久,天地大战便以开启,更未有子嗣诞下,一个传人对他们夫妻的意义来说就可想而知。
没有人注意到,这位高高在上掌管书山风雨八方的圣人,此时竟咬紧了嘴唇,那是个很小的动作,若不能读出潜藏在那对冰魄湖底的情绪,自然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简墨天生慧眼,但他也没有胆大地去揣摩解析圣人的心思,只是惊鸿一瞥心中已然讶异,急忙底下了脑袋。
张衡脸色苍白,身体微一摇晃便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欠债吗?你究竟欠了那个叫墨守的多少钱?我就算砸锅卖铁都会帮你还上。想到那家伙类似于调笑的嘱托,张衡此时却笑不出来。
“夫子,你不是夫子吗?怎么会救不了先生,先生究竟怎么了,怎么了……”
白莺从妖帝背上跳了下来,她的伤势很是糟糕,只怕回到天灾森林也很难短时间恢复过来,先前虽有白长空帮她稳住了伤情,可此时她走起路来身体也有些摇晃。
与这位小姑娘相较,夫子就如一座小山般高大,面对着这样一个巨人,那丫头竟然捏着拳头狠狠地砸在这位老人的腿上,一对明亮干净的眸子烟雨迷蒙,小虎牙咬着紧紧咬着嘴唇,一丝血线沿着嘴角流了出来。将她的脸颊映得更加苍白无力。
“先生怎么会死,你骗我!”
一道道如同闷鼓般的声音传出,拳头挥起来的时候更加用力。如若不是她哭得梨花带雨,如同秋风般悲凉。定会有人这是小姑娘向老人撒娇。当然,这老人如果不是夫子,恐怕那些道如同骤雨急风般的拳头足以帮他将另外一只脚抬进棺材。
妖帝看着自家闺女的举动以及那阵哭声,错愕之余也没尝试着去安慰什么,世间没有谁比他更加了解白莺的性子,这孩子从七岁开始就被他母亲丢到了天灾森林里一处险地去历练,那孩子就算伤痕累累最多也一个人坐在篝火旁抱着小腿埋着头委屈,至于哭。妖帝也不记得这丫头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不过能确定的是,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哭得这么令人心酸。
“诶……你这小子要是没死,我一定会让你吃吃苦头。”
白莺的哭声便如一把把尖刀般刺入妖帝心里,所谓女儿就是父亲的心头肉,这句凡间俗语可是不假。
见到白莺愈加无礼的举动,院长们的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楚歌生死对他们的意义都不大,书山从来不缺有天赋实力的学生,自然不在乎少一个,更何况。当那少年走进天宇学院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没将他看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