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快,快到我这样的修炼速度都远远赶不上的地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说的不是我这种人,其实我也没那么伟大,我只是想如果有能力拯救世界了,大抵也是只希望生活在这个世界里的我或者我的朋友能够过得好一些,但绝对不是因为那些陌生人。在我潦倒几近变成废物的时候,总有很多明明与我无冤无仇的人都要向我吐口水,恨不得在我身上狠狠踩上几脚,难道看着别人遭遇苦难,他们心里就会感到快乐?”
楚歌微微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道:“不,我不会为了那些人战斗,顶梁柱们大抵是比我伟大得多的,他们有那个实力也有那份心意。而我,则是没有,我修炼只是想让自己在面对风雨时不至于没有反抗之力,也想保护我身边的朋友,当然,我以前和您说过,我想复活一个人。”
楚歌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想变得强大绝对不是为了让那些曾经朝我吐过口水的人心安理得地享受来自强者的保护,当然,如果真有一天世界要毁灭了,恰好我也有实力做些什么的时候了,大概还是会出手,毕竟我再怎么自私也明白覆巢之下,尚无完卵的道理。”
这是楚歌与天宇说的话,他也想过伪装出大义凛然的模样来讨天宇的欢心,塑造出一个三好青年的形象出来好让对方倾囊相授,但那终究不是自己,甚至是违背了他的本心。这一席话恐怕与任何一位老前辈说了,对方肯定都会忍不住破口大骂,所以楚歌说完之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天宇如果下决心赶走自己,那说明两人的道本就不合,自己也没必要去勉强。他有无字天书,有流星泪,有最正确的天文知识,为何就不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来?他缺的只是时间罢了。
“这便是你的道心?”(未完待续) 一个小人物的死亡或许会如同一颗丢入水潭的石子般,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激起一些波澜,但总归是很难掀起涛浪的。联盟事宜的商定也在半月之内有了结果,具体细节,自然是妖族占了很大的便宜,毕竟有万年前的那个先例,人类方面很难再理直气壮。
联盟初定之后,西陵方面也传回来了个好消息,老教皇愿意带领两族先遣援军进驻异魔域。不管怎么说,这也已经是人类方面作出的最有效的回应了,封印崩裂,这一天迟早都是会来的,区别只在于早晚罢了,既然无法回避战争,那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不管是异魔为了获得更好的生存空间,还是大陆百族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两者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好的,既然前奏已经打响,那双方的高层务必都会想办法去主导战争的走向。
当第一头异魔踏进星辰大陆的那一刻起,异魔域的天边已经塌了下来,而这场战争也终于在此时拉开了帷幕。
修炼者在对于天地而言好如就是海洋里的一滴水,当它蒸发的时候,总是很快就会被遗忘,除了少有的几个人还惦记着以外,楚歌这个名字便如同那滴蒸发的海水一半,消失在了整个天地。
封印破裂半年之后,异魔域的战争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值得庆幸的是,魔君迄今为止都还未曾出过手,自然人类方面,老教皇与张问鼎两名星魂境大能也是不敢随意奔赴战场的,双方形成了良好的默契,仿佛都在准备打持久战一般,谁也不愿意率先出击打破这个平衡。当然,谁都明白。星魂境出手的时候也就是战争规模真正扩散之时了。
圣山上的风景与半年之前没有什么变化,云层依然遮盖了万里风光,那块象征着荣誉的青云石碑依旧趾高气扬地站在怪石之巅。好似一如既往般骄傲狂妄,只是谁也不曾注意。它的脚下冒出的几株富有生命力的青葱苔藓。
至于青云石碑里面的那片名为书墓的空间,早已是完全崩塌,所有山川湖泊在那场浩劫中都化为了一片混沌,至于里面珍藏的功法武技早已久泯灭在了空间乱流之中。这个世界剩下的便只有一片黑暗,那是没有一点光亮甚至没有一点声音,令人绝望的黑暗。
因此当这黑暗中蹿出一缕缕冰蓝的寒气之时,也没有哪个大能有通天的手段看着它逐渐壮大。若是此地有光亮,便能清晰看见这些能冻结空间的寒气并非无规律的游动。而是极有灵性地向着一名青年人的身体汇聚。而实际上,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半年之久,直到某一天当那些寒气全部进入青年人的身体之后,黑暗中才出现了一点光亮,那点光亮最后扩散开来照亮了整片空间。于是黑暗又变成了山川湖泊,整个世界鸟语花香仿佛世外桃源一般。
楚歌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身体被异魔王打得千疮百孔的时候,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这是哪里,自己沉睡了多久他却是没有一点头绪的。
当他醒来。闻到了花香,听到了某条小溪的嘈嘈水声,直到一缕阳光钻进了他的眼瞳。他才精神一振猛然起身,先是检查了遍身体后才慌张地四顾望了望。
这是一片草地,不大,长宽只约莫数十丈,他乘坐在地上的手指压弯了青草触到了湿润微凉的泥土,而周围大概就是些灌木丛,偶有几朵嫣红点缀,倒是极为养眼,而草地边缘则有条小溪蜿蜒远去。
除去这些。在那小溪旁则有棵数人环抱的枫树耸立着,当楚歌望向这边时。这才精神一振一个猛子便站起了身来,枫树自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无非就是叶子红火些,真正令楚歌惊异的是那树下摆放着冒着热气的一壶茶,以及那席地而坐的中年男子。
那人身着青衣,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于肩,两缕青丝垂于额前,加上那宽松的袖甲自是给人一种潇洒自由的感觉。男子面白无须,黑眉似剑,眼眸如星,微薄的嘴唇像是永远都扬着抹弧度般,简直好生风流。饶是张衡那家伙无论气质相貌都是远远无法与之相比,这男子给人的感觉便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剑一般,隐忍不发,犹威余存。令楚歌不禁想起了大师兄给自己介绍封魔尺时说的那句话。
大剑无锋。
楚歌当然认识这个不似人间存在的风流男子,尽管他们只见过一次面,但此人足以在他脑海中留下如同烙印般的印象。
他踏着柔软的草地一步步地向着男子走过去,虽然没将内心的情绪表达于表情肢体之上,但楚歌的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认真,除去那一点点激动之外,他表现出来的更多是出于对这位前辈的尊敬。
天宇,在经义之中他是背叛人类,窃取星祖之魂的恶魔,而在巨灵、妖族的典籍之中却又是拯救世界的神明。大陆各个族群的历史对其评价褒贬不一,但有个规律却是,关于他的每一个评价都是极端,这个男人仿佛是光明与黑暗的交织体,宛如太极阵法的阴阳鱼一般,相交却不相融。
一个被大陆正史抹去的名字,无论是谁提到他都无法保持心情平静,如今,这样一个大活人却真真实实的出现在了楚歌面前。不管真实幻境与否,至少在楚歌眼里,这个煮茶之人就是有血有肉的。
男子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那壶冒着热气的茶水之中,似乎根本就没发现有个人闯进了自己的世界里一般,直到楚歌走到了枫树之下,一缕红叶落在天宇的长发上,被风一吹便拂过了楚歌手掌,仿佛在原本毫不相干的两个人之间牵起了一条无形的线般,当然,即便那条线有形,也肯定不是红色的。
残叶落下,男子也未曾抬起头,他的目光紧盯着茶杯水面上倒映着的青年人脸庞,沉默良久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极为重要的问题,那皱得极紧的眉头让得楚歌不得不屏气凝神,手心里冷汗直冒,天宇前辈接下来的一番话必定是天地大秘由不得他有一丝松懈。
最后,男子剑眉微松,眼眸中却闪过了一丝寒光,他饮了一口茶水,这才淡淡开口道:“灰太狼最后到底吃到羊没有?”(未完待续)
ps:(ps:我已经做好被吐槽的准备了,哈哈,天宇前辈不是那么严肃的人,毕竟跟着夫子他老人家一起摸爬滚打厮混了这么多年。) 在爷孙两人这般对话的时候,白莺已经醒了过来,此时的她情绪平复了许多,但那眼角的泪痕却始终未曾消失过,一对本该清澈明亮的眸子也变得有些空洞惘然。
隐隐传来的啜泣声令妖帝更加沉默,他了解自己女儿的性格,有些时候,一个沉默宽大肩膀是远比苍白无力的安慰要管用得多的。白莺就趴在他的肩头,喃喃自语道:“我要接受先祖的传承……我要变得更厉害,比先生还要厉害。”
她的声音极小,但妖帝听得极为清楚,那位留下传承的先祖自然是炎帝,万年一来白氏一族再未出现过能控制帝火的人物,直到如今,这丫头近似于胡闹的远行还真让她遇着了贵人,帮助她完成了祖祖辈辈们都没有做到的事情。这对妖族的意义有多大自然是不言而喻,一个掌握了帝火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人一旦传承了炎帝的衣钵,那可就是鲤跃龙门了。当初子路不惜发疯也想斩杀白莺,便是怕她回到族中接受炎帝传承,从而令得整个妖族不断壮大最终威胁教会,甚至威胁到人类。
当初消息传回妖域中时,妖帝夫妇甚至开启祭祖大典,从而降下福音令整个天灾森林欢腾了七天七夜。但白长空此时却一定都高兴不起来,白莺接受炎帝传承后,修为实力定会突飞猛进,到最后命运定会如同那张家小子一般,不得不走上战场,这绝对不是一个当父亲的男人所愿意看见的。
只要一百年,再给我妖族一百年的时间,我一定会帮助丫头成为第二个炎帝。
白长空微微叹了口气,不得不感叹造化弄人。而将所有事情往着极端方向推动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