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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定让老团长满意!”冯昆起身挺立一个敬礼,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你们的任务也很重,针对刘天强团伙省厅已发过好几次通报,必须要下大力度将其打掉,到时你们要随时做好战斗准备,做到真正的拉得出打得响。” “请老团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您要没什么事,我就回去训练了。”事情一办妥,冯昆就急着回训练场。 “好的,你回去吧,要科学训练,训练中有什么困难和问题可以提出来!” “谢谢老团长,暂时还没有!”冯昆将帽子正了正,敬礼出门,外面的阳光明媚,他的心情舒畅极了,白杨树都伸出巴掌大的叶子,争先恐后地看着满是笑容的冯昆,是春天了,冯昆想……
队长(1)
天达山里隐藏着多少罪恶,没有人知道,但刘天强率领那么多兄弟潜藏在里面,却是不争的事实,公安和特警大队曾几度搜山,但连绵近百里的深山老林,想要找到刘天强团伙却无异于大海捞针,刘天强周围眼线太多,往往是公安和特警刚出动,他那边已得到风声,早藏匿起来,而搜山人员一走,刘天强往往出来会更猖獗,扬言谁拿他们都没办法,“护金帮”就是山大王,这种游击战让所有搜捕人员伤透了脑筋,而刘天强周围收买可以利用的引线不计其数,想要抓捕刘天强,必须切断这些引线,搜捕人员如何能做得到? “护金帮”和“老鬼帮”火拼一案,震惊了省公安厅,刘天强无异于杀人狂魔,就他令人发指的作案手段,省厅早已将他列为全省第一大黑社会,省厅召开常委会时,多次部署,要不惜一切代价,调动特警力量,无论如何也要将“护金帮”打掉。听到这一消息时,刘天强不是惊恐,而是自满地笑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一个杀人犯能有今天,就他现在的势力而言,他要是不高兴了,整个天达山都得颤一颤,整个南远市局都不敢擅自行动,他想要杀哪一个人,不管对方是公安还是老百姓都易如反掌,这种失衡裂变的心理只会让他更疯狂。 “护金帮”将“老鬼帮”搞掉,已然跻身黑社会第一的名列,手下们个个趾高气扬,因为那次壮举,慕名前来投靠的小混混更加多了起来,队伍马上发展至近200人。 刘天强在山里潜伏了几天,得到确切消息,搜山的队伍早已撤退,逃跑时失散的兄弟们又迅速聚集,马上回到了金矿周围的据点,再见面时,颇有点生死两不忘的意味,个个眼里露出兴奋的光芒。 在半山腰前那块空地上,手下们齐聚一堂,逃跑时的惊慌早已忘记,手下们又恢复了以往悠然自得的神情,有的找块山石磨刀,有的在介绍新带来的兄弟,有的在讲和“老鬼帮”火拼的细节。严二柱小眼睛骨碌碌直转,靠近刘天强说:“大哥,现在兄弟们打了胜仗,个个士气高昂,矿老板合起伙来想整垮我们,我们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他们吧?” 刘天强躺在他的椅子上,四肢伸展,抬头望了望天:“当然不能,我刘天强何时受制于人!” 白冬明一听这话,马上招手:“走,兄弟们,跟我找矿老板算账去,把那个姓丁的杀了再回来!” 刘天强慢慢从躺椅上撑起身体:“杀他?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我们要的是钱,将他弄死了谁给我们钱?” 老黑见白冬明的主意没被采纳,很是高兴,在那里咧着嘴笑,愣头愣脑地说:“大哥说得对,跟着大哥不动脑筋可不行,什么事也做不了!”
歪刀想,你这样说白冬明,不也是跟老子作对吗,故意将手里的刀掂了掂:“老黑你会做什么,找小姐?” 老黑迅速瞄了瞄老大,一蹦三尺高:“妈的,你说什么呢!”说完,就要上前去抓歪刀,歪刀早做好架势,举刀瞄准了老黑四指,准备再砍一个下来。 刘天强一拍躺椅,声音不容置疑:“你们还想打架是吧?” 两人马上噤声,退在一角呆立。二当家徐金发一看气氛紧张了,马上打圆场:“来来,大家兄弟一场好不容易重新相聚,一定要团结,上次打退‘老鬼帮’除了大哥鼎力一击将老鬼弄死外,也和兄弟们的团结分不开,什么时候都得这样!” 白冬明默默点头,及时靠上前去说:“要怎么处理这些矿老板,听大哥吩咐!” 刘天强将停在二当家身上的视线挪回:“去给他们传达,就说我刘天强又回来了,每个人准备5万现金,如果拿不出来,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刘天强一双眼睛穷凶极恶,“冬明负责你所管辖的矿,二柱也是一样。六指那边的6个矿,童老板的3个矿由老黑收费,钟老板的三个矿由歪刀去收!” 老黑、歪刀一听,激动得心“怦怦”直跳,想,这莫不是提队长的前兆,小身子站得笔直,两眼充满感激地盯着老大。 白冬明率先带着队伍离去,歪刀跟在后面,想,这好几年的愿望就要实现,吆喝的口气都变了,走到自己兄弟跟前,大喊一嗓子:“兄弟们,跟我走,找矿老板要钱去!”理直气壮的神色,已然那3个矿是自己家里的了,众兄弟跟着他一溜烟从矿头消失。 黑刀也不甘示弱,虽然也高兴,但没想到歪刀那个操行能跟他同等待遇,他也招呼兄弟,闷吼一声:“走走走,跟我要钱去,别光他妈站在那里瞎侃!”众兄弟跟着他兴奋地往外跑,看着前面歪刀的背影,老黑往路边狠吐一口。 歪刀先带着人到矿上,矿上过了一段时间的平静日子,劳作井井有条,轰轰隆隆的声音震得地动山摇,飞起的尘屑弥漫了整个山林。歪刀因为高兴,一路跑得飞快,他钻进一个矿棚里,见正好有几个民工在休息,一刀劈在木板床上,刀把直晃,他睨着眼问:“你们老板呢,快点让他来找大爷,老子在这里等他!” 民工害怕,看着颤动的刀把说:“钟老板在……在矿上。” 歪刀心情好,暂时不想让人难堪,心说依老子往日,早剁了你,敢这样不恭不不敬地跟老子说话。“妈那个×,赶快去叫啊,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活腻了是吧?” 几个民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歪刀看着这般模样,放声大笑,想不到自己的到来给他们造成如此恐慌,内心不由得升起满足,他总得显示出自己小队长的身份来吧,吩咐两个兄弟:“去,在门口守着,那个钟老板要来了就带他进来!” 手下答“是”,退出去站了两个人在门口。歪刀必须把自己的身价弄得再高些,瞅了一眼民工屋内,一通乱翻,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想老子得躺在床上接见钟老板,这样才气派,现在等着也是等着,想好后一下趴在了民工的高低铺上,直挺挺地躺着,顿觉舒服无比,并不是躺在床上舒服,而是那种感觉舒服。他摸了摸腰间,感觉少了点东西,四处扫一眼,看到那把随身带着的刀还砍在床板上,歪刀躺在床上猛拍一下,叫手下:“妈的,赶快给队长我把刀拔下来啊,这点眼力劲儿也没有!
队长(2)
” 手下诺诺:“是是,兄弟们看着你这般气派,都走神了!”将刀拔了,双手递他。 歪刀顿觉受用,拉长了声调故意问:“是吗?” “是的是的,待会儿钟老板一来让他见识见识刀哥的厉害。” 歪刀还躺在床上,微闭着眼,视线俯视而下:“跟着我以后要学的东西多呢,要注意学习,待会儿钟老板来了弟兄们给他点颜色看!” 手下抱拳:“是,刀哥放心。” 不一会儿,钟老板亟亟赶来,面上还挂着不敢得罪的笑,老远就在门外问:“听说歪刀兄弟来了,我来慢了来慢了!” 歪刀躺在床上听着,歪刀兄弟是你叫的,老子现在是小队长了,听见外面的两兄弟给钟老板说:“我们刀哥现在是小队长了,代表大哥过来谈生意的,在里面等了你10分钟!” 钟老板说:“恭喜恭喜,刚才耽误了一下!”进来了,歪刀还躺在床上不起来,专横地说:“六指的那一摊以后我来管,咱以前多次见过,就不那么多废话。我们把‘老鬼帮’赶走了,替你们免灾,你去拿5万块钱来,让兄弟们压惊!” 钟老板知道歪刀的意思,在这之前他就担心事情弄不好,会给自己找难受,“老鬼帮”一败,他就在提心吊胆中过活,现在“护金帮”回来,肯定不会放过他们,马上满脸堆笑地说:“兄弟们受累了,我们在这边开工,应该出些钱让大家好好休整,但5万块现金能不能宽限些时日?
” “宽限?”歪刀从床上坐起来摸刀,这句话让他老大不高兴,一刀指着钟老板说,“妈的,老子为你们护矿,连命都差点丢了,叫你们拿这点钱不乐意是吧,你别要钱不要命了!” 歪刀想,今天是第一次执行这种光荣的任务,弄好了就是队长,你要挡了老子的路,老子连你骨头都给剔了。 钟老板脸都变成暗色,黄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队长,我手头上确实没那么多钱,要不,我让手下去取……” 歪刀将刀架在钟老板脖子上,冰凉的刀刃陷进了他粗壮的脖子:“别他妈玩花样,多长时间能取来?让兄弟们等急了可没你什么好!” 钟老板战战兢兢,斜了眼看刀锋:“很快很快!兄弟们稍坐一会儿,我马上安排。” 那边老黑也没空闲,带了兄弟直往目的地奔进,兄弟们都张牙舞爪,持刀拿棍一路凶神恶煞。到了矿上,老黑先拦了一路民工,他二话不说,上前一棒砸倒一个,民工顿时血流如注,头上的鲜血像水管一样往外喷射,老黑看都不看一眼,命令其他民工:“走,抬上他,跟我去见你们老板!”民工们见工友受了伤,七手八脚地抬着工友往老板所在地跑,要想及时救治工友,就必须先找到老板,这点老黑早就想到了,先放倒一个,既给了童老板一个下马威,让他不敢应付,也节省时间,再怎么也不能搞不过歪刀啊,他看了看往前疾跑的民工,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 不几分钟,老黑就带着兄弟围在童老板跟前,童老板看一眼受伤的民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手下赶快带下山去医治,转而又赔着笑说好话:“兄弟们来之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