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旦被对手发觉,就相当于封住了自己后路,到时将无处躲藏,大家看清了胡立春和宋锋的意图,紧了手中的枪狠狠堵住对方火力。 胡立春、宋锋同时往左右两侧隐身,背贴石壁小心挪步,单臂持枪随时保持还击状态,往上攀登几米,对方也未发觉,遂信心大增。 歪刀早已失去耐心,将枪往怀里一插,露出狠毒的笑,轻声命令:“兄弟们将炸药准备好了,炸死他们,老子们直接提枪走人,不跟他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有两名手下举起炸药,系几个雷管捆绑在一起的土炸弹,此种炸弹威力也不可小看,瞬间能将山石掀翻。手下一阵恶笑,“哧”的一声将引线点燃,在手中稍作停顿,看准山下,两条抛物线划过空中,落地后一个继续往下滚动,一个卡在了山石中间,“轰”的一声,炸弹犹如一尾犁刀将土壤掀开,迸发的山石四处轰散。有几名战士的手臂都被碎石击中,顿时青肿麻木,但大家更担心前方的胡立春和宋锋,如若炸弹落至他们身旁,他们将没有退路,胡立春及时呼叫宋锋:“01C,马上后退,是否明白?” 宋锋紧紧地看着上面,不甘心又无可奈何地回答:“明白!” 两人迅速后退,回到下方藏身处,就这样也不是办法,对方在上面,地势优越,谁也保证不了炸弹会落至何方,如若落至身旁,势必会威胁到所有人员安全。 胡立春沉思,对讲机突然响起,传来常青的呼叫:“01,01,02呼叫,收到请回答!” “收到,请讲!” “我们马上从南边赶来增援,做好战斗准备!”常青上山时早听到枪声,结果一直在南边山头把守的严二柱早已逃跑。这样一来,他们便长驱直入,登上山来时,只遇到了白冬明的小规模抵抗,一会儿便把白冬明击退,正好听到北面枪声正密,常青便马上与胡立春协同,准备一举打掉对方。 胡立春收到常青将赶来增援的消息,信心大增,大家盯着会从天而落的炸弹,随时准备卧倒潜伏。 歪刀站在高处,看着山下动静渐小,大声狂笑:“妈那的×,不过如此,被吓跑了!” 歪刀话音刚落,后面有人亟亟跑来,正是白冬明,他惊呼:“南边有武警过来了,正往这边赶,二当家快通知兄弟们撤吧!” 徐金发闻言大惊,收枪道:“好的,那我们马上撤。” 歪刀将下面的武警击退,现在感觉自己是功臣了,还有些不愿意,用挑剔的眼神看着白冬明,说:“怎么搞的,你怎么没有抵挡住他们,他们也就那两下,你怎么能让他们上山?” 白冬明顿时暴跳如雷,趴在歪刀旁边眼神能吃了他,喘着粗气说:“你以为老子想让他们上山,严二柱那帮兔崽子早跑了,我知道消息时去堵口,他们已经上来,妈的,他们一个个都是长枪,就老子一把短枪怎么和他们打,你走不走,不走老子先走了,他们马上从后面赶来!” 歪刀一听,这不被人前后夹击了,还不走做什么,收枪的同时提步,等自己走了好几米远才大喊:“兄弟们赶快撤,后面还有黄鞋来!” 几十号人迅速从东西两边溃逃,一会儿消失在林海中,看不到一丁点儿波澜。他们逃跑也有自己的章法,几人一组四散而逃,让对手无法追寻,等风浪一过,他们又赶回来聚集。 常青过来的时候,山上已经平静了,宋锋端枪站在那里,有些沮丧,他没有想到对手这般凶狠,而刘天强也狡猾异常,到现在为止,连照面都没打对手就已逃脱。他有些后悔起来,后悔自己以前将问题看得太简单,甚至有些低估了对手的实力,从他们目前这般不要命的打法来看,没有十足的把握,将“护金帮”打掉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况且到目前为止,他们对“护金帮”和刘天强都知之甚少,情报不掌握,更是无从下手。 凌威本满是信心地追来,哪知歹徒们跑得比他还快,不禁又气又恼,持枪在手暗骂了一声“操”,还警惕地看着四周,盼望有几个吓破胆的被他抓住好解恨,哪知歹徒们跑得极快,早已经没了一点声息。 胡立春和常青两组人员迅速会合,将情况汇报到前指。大队长史敬国指示人员撤回,从对讲机里得知,防暴小分队也抓捕到不少刚才溃逃的人员,但“护金帮”大哥刘天强却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搜捕人员继续往纵深里追赶,期盼能将刘天强一伙堵住。 张宗已带领抓获的“军师”赶回,5个落网分子蹲于一角,好几人持枪紧紧看着。童副局长也上山,史敬国详细审问过刘广生过,就这一情况正在商量对策,两人神情并不轻松,虽然此次搜山有些收获,但歹徒的凶狠可见一斑,看来要想将刘天强抓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史敬国长出一口气,看一眼周围战士说:“从刘广生那里审问得知,因为利益关系,目前‘护金帮’已一分为二,其中大哥刘天强手下有140多人,主要守北边山头,收保护费、抢拿卡要无所不为,帮内总共有长枪1把,短枪3把,其中刘天强拿长短枪各1把,另两把短枪由二当家徐金发、小队长白冬明持有,同时有各种土枪和炸药难以统计。另一帮由严二柱和老黑带领,主要在南边山头活动,帮内现在近90人,有长枪2支,短枪5支。刘天强和严二柱为经济利益闹翻,现在正势不两立。刘天强为人凶残,自从与严二柱决裂后,不再轻易相信人,发誓要将严二柱杀掉。严二柱也异常阴险狡猾,正想扩大队伍与刘天强大干一场。” 童副局长悉眉锁脸:“现在形势不容乐观,刘广生落网我们才能知道如此详尽的消息,要不然我们的消息无处可来,他们在山上,以前见我们来了就跑,现在狂到公然抵抗,这点是我们的失职,但真要掌握‘护金帮’的具体动向,对于我们来说有一定的难度,能让歹徒猖狂至今,说到底还是我们对山上情况知之甚少,他们跟我们打起了游击战和捉迷藏,我们的拳头也打不出力度。” 史敬国一眼扫向被抓捕的5个人身上,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头脑中形成,他压低声音说:“刘广生他上山时间不长,以前是当过教师的人,本质上应该还是和他们有区别的,我了解到他上山也实属被生活所逼迫,要不然我们找他谈谈……” 童副局长的眼睛深得像一潭水,和史敬国的眼神对撞:“你的意思是我们放他回去,让刘广生为我们所用,他为我们提供情报,然后伺机对刘天强实施抓捕?” “是的,这里面我们还有工作要做,必须得刘广生自愿,让他认识到和黑社会为伍的危害,并且这项工作危险性大,我们也得想办法保护线人的自身安全。” 童副局长还是有些担心,说:“让一个黑社会的成员去帮我们做卧底当线人,万一他一去不复返怎么办?他本质上是不坏,但经过那种环境的熏陶,真要放他回去了谁也无法监督他,更无法控制他,谁能保证他为我们所用!” 史敬国眼里也满是矛盾,狠下心来说:“要想打掉‘护金帮’,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们现在就得作出选择,现在知道的人还很少,还是那句话我们要看刘广生个人的态度,如果他愿意悔改,就能为我们所用。” 童副局长抱着审讯的态度:“要是他口头上悔改,回去后照样与刘天强为伍,我们怎么办?” 两人都在担心,却又充满希望。史敬国说:“现在没有考虑的余地,如果将刘广生收审,他的价值到此为止,如果能想办法为我们所用,他的贡献就大了。” 童副局长双眼烁烁,脚在地下狠狠一碾,说:“将刘广生叫过来我们谈谈,主要还是得看他的意见!” 史敬国喊:“张宗,将刘广生带过来!” “是!” 童副局长和史敬国两人心情沉重,往更僻静的地方走,直到没人能看到他们。他们两人既要顶住上面办案的压力,又要面对具体而又复杂的操作过程,省厅和总队都已立下军令状,这个案子必须限期破获,而现在可以说还不见皮毛,两人都急在心头,每个人都想一举打掉“护金帮”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抢枪(6)
这个省内最大的黑社会组织,但怎么打一直是个问题,现在这个问题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伤脑筋也必须作出抉择。 张宗将刘广生带到两位领导面前。史敬国命令:“将他手上的手铐打开!” 张宗看一眼史敬国,带着不放心而又征询的眼神。史敬国再次肯定地说:“打开,不要紧,有我们在这里呢!” “是!”张宗将手铐打开,转身退去。史敬国打量着刘广生,审视着他,久久不说话。刘广生有些害怕,他后悔当初作出上山的选择了,要不然在家种上几亩薄地也能养活一家,用不着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回家看一眼自己的老母亲,心中满是愧疚和歉意,他感觉对不起母亲,供他读那么多书,他却落得与黑社会为伍,而现在自己的前途就完了,马上就要与高墙大院为伍,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 史敬国的目光变得柔和,换成谈话的语气,终于开口:“我是特警大队的大队长史敬国,这位是市局的童副局长,我们找你谈谈。” 刘广生小心而又谨慎地扫视眼前两人,小声说:“好……好的!” 史敬国引导他:“你以前教过书,当教师的人更能分辨是非,知道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你为什么会选择这条路?” 刘广生脸上满是惊恐狼狈,痛哭流涕:“他来找……找过我好几次,我都拒绝了,我……我也是被生活逼的啊,刘天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送…
…送钱过来,我……我鬼迷心窍就上山跟着他干了!” 史敬国心里有了底,看来刘广生本意并不是想与刘天强为伍,痛心地说:“你想报答他,但却是在助纣为虐,害了他的同时也害了自己,你觉得呢?” “是的,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但已经晚了!”刘广生将手插进浓密的头发,满是自责的悔意。 童副局长看他有悔改之意,及时说道:“还不晚,我们知道你是一失足铸成大错,但如果给你一次再选择的机会,你会把握吗?” 刘广生露出惊喜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