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你的平安!
欧阳荷的眼睛瞪大了,眼眉下像长出了两个鸽子蛋,非常夸张。
邵伯的行为也太令人震惊了!我一时没有心理准备,两手一摆,推辞说:邵伯,我可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是好好保存吧!
邵伯生气地说:我既然把它取下,就不能再戴回去!我说送给你,就送给你!它真能保护你的性命呢!
欧阳荷这时也迟疑地说:干爹,你没疯掉吧?这宝贝我平时看一下都不肯,你,怎么说送人就送人?
我坚持不要邵伯的礼物。我着急地说:邵伯,我真得不能要你的宝贝。我没有什么事情的!
邵伯看着我的眼睛里射出一团令人颤栗的光。他不紧不慢地说:你小子心里在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告诉你,我的话决不是吓唬你。种种迹象表明,章鱼精已经开始对你下手,只要你露出致命的破绽,它就会乘虚直入,完全占据你的身体和内心,到时候,什么办法都没了,你只能是死路一条。我可以告诉你,现在已经有个花仙转世的姑娘朝你报恩。你当然明白我说什么,你可以打听一下,那女孩名字中是否占着一个花字。
我心头一震。我当时就想到了小娜。我现在当然知道小琳就是小娜。她是用那样一种怪诞的方式在结婚的前夜把她的身体献给我。她虽然向权势和金钱屈服,但她内心毕竟是爱我的。我知道了真相还是很恨小琳。我坚决不会原谅她。更不原谅她用这种方式施舍给我她的爱。这爱让我陷入屈辱和罪恶之中,并让我从此在梦魇里挣扎,差点崩溃。她的名字中显然没有花字,可是她的小名呢?
我无意中看了欧阳荷一眼,她正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我的心一动,她的名字中有个荷字,难道她也是一个花仙子转世?她命中注定要和我发生无法避免的关系?可是,这怎么可能?我感到自己的想法真是好笑。
当我在邵伯家吃过午饭,从他家里走出来的时候,我的脖子上多了邵伯家的那块传家玉佩。它贴着我的心脏像一只神奇的手捂在那里,似乎什么灾难都无法再伤害我。
在分手的时候,我看着欧阳荷用发自内心的声音说:我现在说什么都无法表达出我的感激之情。
欧阳荷挑衅地看着我,声音毫不示弱地说:那你就什么都不要说!
我说:可我不习惯欠别人的情,而且还一次欠了这么多!
那你就还啊!
我怎么还?
这你还要问我?
我真得想不出怎么还欧阳荷这份情。我认真地说:我真得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还你的情。我希望你能告诉我!
你真是个呆子!
欧阳荷说出这句话后脸上竟然出现了稀罕的红晕。
我仿佛第一次看见她原来竟然是这么的美丽,真像一朵荷花亭亭玉立地绽放在一池碧水之上。我呆看着,一时间痴了。
既然你想不出来,那就先欠着吧!也许你会想出办法来的。或者,你实在想不出办法,也许有一天我会亲口告诉你该怎么办!
欧阳荷有些慌乱地说完,故作潇洒地飘然而去。
我觉得一朵美丽的荷花随着一阵清风在碧水中远去。
等我从怅惘中醒来,已不见欧阳荷的踪影。
88、我渴望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
一直以来,我就是那么渴望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我非常希望过一种轰轰烈烈的生活。
张小梅的话让我非常意外,甚至有点兴奋。
张小梅是在宾馆我的房间里对我说这话的。
我回到宾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死党吴昊打电话。我委托他无论如何给我查明白小琳的小名(乳名)。吴昊在电话里呆怔片刻。我知道他在为我委托的事情迷惑不解。他最终还是问我要小琳的小名干什么。因为这毕竟牵扯到一个女人的隐私,而且,这个女人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可以值得关心的关系,她还是一位重要领导的儿媳。可我不便对他解释。我只是认真地告诉他,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吴昊明白我不是跟他瞎说,就说他会尽量去办。放下电话我放了心,因为吴昊这小子只要答应的事情,他总会想着法子去办到。
就在我想着小琳这个女人的乳名到底和花有没有关系的时候,房门开了,张小梅轻悄悄地进来,就像一缕不安分的风,或者一线无孔不入的水,她的到来没有使房间的空气发生任何惊扰。
我看着她呆住了。
她脸上突然多出了一种异样的生机,很明显,那是一种对未来充满希望和憧憬的力量,是一种有信心掌握未来的难以言喻的劲儿。这种生机充溢在她全身,让她身体的每个部位脸上的每个器官都生动灵活起来,甚至有一种少女出浴的惊人光泽。
可是,我的呆怔不仅仅是因为她突然而至的变化,还有一个我刚刚重视到的问题:她的名字中有一个梅字,难道她是梅花仙子转世来的吗?难道她是真得来报答我前世的恩情才这样对我动情吗?可我为什么没有得到她呢?甚至没有得到她的勇气。她的确是想主动对我献身的。我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后悔。我不知道我和她还有没有以后,毕竟她还要回到那个小山乡呆一段时间,如果想的话,我们的机会总是有的。就在这么想着的时候,我又突然想到了欧阳荷,她的名字中既然有个荷花的荷字,那么,她是否荷花仙子转世呢?
我的心突突跳着,让自己的念头刺激得有些疯狂。
可能我的样子让张小梅有些误会。她有些羞涩地悄悄关紧了门,然后一言不发地坐到了我的床边。
我梦游一样地看看她,心里还转着那些念头。就在这时候,张小梅对我说出了上面的那两句话。
我终于从梦游中走出来。我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咀嚼着她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她在表达什么。我看着她有些迷离的目光,软软的斜上我的有些热力四射的身子,一种东西轰地一声爆炸了,掩埋的许多思想重新复活,我的那些看似坚决的决定瞬间颠覆,成了小孩子发脾气时可笑的气话。
我挣扎着,说出了我一生中最没底气最软蛋的一句话:小梅,你,还爱我吗? 。。
89、你是我最美的期待
傻瓜,你以为我是那么善于改变自己决定的人吗?
张小梅的话,没有我意想中的颤抖,而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就像一潭死水,不,更像一块坚冰。这种态度和表情是在表示她内心的坚定吗?还是表明她对自己更从容的主宰?
我一下没了主张。我以为她会惊慌失措,会失去方寸,会流眼泪,会抓住我的手,甚至扑上我。那样我就顺理成章地搂住她,狠狠地把她搂在怀里,把我原先在她身上错过的失去的加倍追索回来。
明知道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女人,我还要去主动地拥抱她吗?一个身体被利用和出卖的女人,还值得我去那样地爱和追求吗?无论我怎么去理解她,可事实总是存在着,想长在我心里的刺,我有肚量和勇气去接纳这根刺有耐心去消化和融化这根刺吗?
一时间我的心里涌起了千万个念头。我和张小梅相识相知相恋想折磨相吸引的点点滴滴全部电影一样蜂拥而至,像放了无数作料的液体在浸泡着我的心,让我五味杂陈,感慨万千。我觉得我还是不忍心不甘心放弃她。既然她命中注定是我的女人,为什么我还要一次次地错过?可是,我能这么做吗?以后我能坦然地面对真正爱着我的妻子吗?一瞬间,我的眼前出现了欧阳荷的模样。我一时无法体会出在此时此刻欧阳荷影像的出现的真正含义。我内心在紧张焦虑地做着艰难的选择和剧烈的斗争。我知道,我只要伸出自己的双手,敞开自己的怀抱,就再也缩不回来了。爱情的大门,永远是单向的!
我的犹豫和眼里的退却,一定是让聪明的张小梅尽收眼底。
就在我下定决心要把她拥抱住的时候,就在我的双手下意识地动作的时候,她的手制止了我的行动,顺势站起身子。
张小梅平静地站在我面前,让我一时间有些失望和羞怒。我看着她,目光中掺杂了许多蛮横的质问和愤慨。
坚强,我虽然依旧爱你,但是,我想告诉你,有时候,放手比拥有更幸福,更从容。人应该学会放弃,因为当你拥有太多的时候,你恰恰丢掉了最珍贵的自我。你,我会永远珍藏着,因为,你是我最美的期待!
张小梅的话像雨珠落到我的耳中,直接砸进我滚热的内心。我回味着她的话,坐在她面前,像个被审问的罪犯,突然发现了我们之间的高度差距。我顿时清醒起来,心灵回复以前的清明和坦然。
是啊,肉体的掺入只会让情感更世俗。可是,如果爱情像花,没有很世俗的肉体的泥土的滋养,它到底能绽放多久?鲜活多久?
我有些怪异地木然。我觉得她的身体和身体内的饱满的汁液对我还是具有巨大的吸引力,好比贪婪的蜜蜂面对着一朵成熟的花,它明知道里面充满了让它癫狂的甘甜,它还能理智地放弃吗?
可我不想说更多的话。我担心过多的语言会冲淡此刻房间里还弥漫的暧昧气氛。我不想让我们这次珍贵的会面再次变成一场毫无意义的挣扎和激烈碰撞的言语交锋。
沉默在张小梅说完话后一直横亘在我们中间。我们彼此仿佛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我们对视着,已经发现居心叵测的寂静正在编织着一张足以令我们沦陷的恐惧的大网。我仿佛听见彼此的心里在渴望地呼唤着:沦陷吧,沦陷吧!我只需要挣扎,只需要在对方的怀抱和这张巨大的无法挣脱的大网里翻滚呼救!
心灵在目光里流淌的时候,肢体已经丧失了行动的意念。
我们之间的平静在消逝,彼此的目光在交缠,呼吸却被同一种波涛鼓动着失去了控制,是那样令人窒息的慌乱和急促。
90、难道真得有前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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