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同人)剑三之南柯(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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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网三同人)剑三之南柯(花羊)-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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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蔺玺问。
  “你……”雨煌说的有些犹豫:“我伤口发疼,这里往东走二里路有一个药铺,你可否帮我找些药来敷上。”
  “好,我去去就来,你且先忍着。”
  蔺玺也不觉得为一个死囚做这些事有什么不妥,跑跑跳跳就离开了,雨煌闭上了眼睛,抬头就看见那个所谓的明哥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有些不耐烦的看着他。
  “怎么,不过是个死囚,你还嫌着牢坐的不舒服?”
  雨煌微微笑了,朝他倾了些身子,低声道:“当然不敢,只是这手铐着实铐的人生疼,血也止不住的流下去。”他伸起手皱着眉头,暮光昏黄,映在微低的脸上极其好看,他的脸清瘦而苍白,目光轻垂之下,看着总觉得有些莫名来的心疼。
  “拜托了。”他低声补了一句,明哥也有些不忍,他挑起了眉毛凑过去看,却就在那一刹——
  被雨煌死死的用手掐住了咽喉。
  雨煌善用的是笔,靠的便是腕力,即使是如今身体有伤带着手铐,掐断一个毫无防备之人的脖子也是轻而易举。
  他的眉眼斜长,眼神一转便透出一股极浅的狠辣,手腕刻意贴着牢笼,让那人的身形挡住别人的视线。他的声音极低,带着嘲笑:“将你腰中的钥匙掏出来,反正我是死囚,不在乎多杀一个人。”
  那人看着他,居然也不急,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声音卡在喉咙里轻轻的笑出来:“你的手指都在发抖……我若放了你……回去也是死罪。”
  雨煌有些慌乱,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又听见陈和尚在他耳边低语:“你杀了他。”
  “可……”
  雨煌有些犹豫。
  “怕什么,反正全天下人已经当你是残徒,你又何必装什么大家公子!”
  陈和尚的话带着沙哑,像是蛊惑,一点点穿透他的内心。他的手下发力,还没缓过神来那人就已经断了气,尸体还在他的手上,睁着眼,像是狠狠盯着他要将他的心从胸腔里剜出来。
  他有些惶恐,但又有些痛快。
  “快!他的钥匙在腰间,你且找找。”
  雨煌伸手在他的身上翻找,他的手在发抖。若是说前一次杀人是防卫,那么这次完全就是自己犯下的血案……为了一己私欲,也是迫不得已。
  手上的镣铐将他的手腕划出一道道深痕,他也不在乎,哪怕那些尖锐的钢刺几乎刺到他的骨头里去。他在那人的腰上摸到了几串精铁钥匙,伸手抛给了在不远处的陈和尚。他的手放开了那人的颈脖,他觉得自己几乎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
  雨煌永远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的世界再也不是非黑即白恣意潇洒,而是命已流离颠沛,凡事何关对错?
  雨煌有些佩服那陈和尚,不愧是“逃狱”的好手,电光火石间便跃了出来,站在那囚车上有些狂妄的大笑。
  “你们这些官差也不过如此!你们就算让皇帝老子亲自出马,也休想将我血狮子陈和尚囚在牢笼中动弹不得!”
  他的声音极其张扬,仿佛枫叶也随之而颤动。那些官差听了声音带着刀跑出来,看见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抓捕,而是愣住。
  雨煌在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害怕,胆怯,以及懦弱。
  “小兄弟多谢,这回我来帮你。”陈和尚走到雨煌囚车面前,单凭一双手生生将囚车的锁链撕烂,又运起内力,将雨煌的手铐脚镣都给掰开,连缩着穹崖笔的铁盒也给砸烂。
  他站在雨煌的前边,新手扯了一旁的枫叶,指着那些官差笑的仿佛如一只发狂的狮子,雨煌跟在他的后边,只一眨眼,十几个官差便变成了十几具尸体,血染枫林,鸦雀无声。
  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疯子。
  雨煌看着他背脊有些发寒,没想到他还是转过身缓缓问道:“那个小官差,是你故意支开得吧?”
  雨煌眉毛抬起不知如何作答,陈和尚却笑了,摆摆手说无妨:“反正我又不缺一个仇家,你既然不怕留下一个宿命冤家,我又好说什么?”
  雨煌听了缄默不语,半晌才问:“你说过若我助你逃出,你会为我指一条出路。”
  陈和尚点头:“不假,但我的出路是恶人谷,自在逍遥,你可喜欢?”
  雨煌嗤笑了一声:“这便是你说的出路?我看是最坏不过的死路。”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陈和尚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怀中逃出一块半碎的佩玉递给他:“很早以前我救过一个人性命,他便给了我这块碎了的玉佩,说我随时便可找他,我想他如今威名如此,收留你不过是件易如反掌的事情,而那里对于你这种公子来说,也是个有名头的好去处。”
  “他是谁?”雨煌问。
  陈和尚有些自负的笑了:“青岩万花谷的书圣,颜真卿。”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沉秋(完)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事还有很多BUG,需要慢慢修改,先这么发。最终定稿会在标题上标出来。
  = =又是网审,好烦
  无论是春夏秋冬,纯阳宫都是沉静在一片大雪里。
  段烛尘手里握着那把幽阙剑,一步步沿着盘山阶梯而上,每一步都极慢,每一步都宛如一场修行。
  事情一过去一月有余,他的脑子里全是雨煌走前那一句质问“”,心血涌动,在胸口闷闷的发疼。
  他如今已是拜入山门的纯阳弟子,名号清虚,坐于睿门下。他有折云决的基地,习紫霞功一路时事半功倍,短短一月便已修到了六重,此时在纯阳宫传开,也是颇有名气。
  他在纯阳宫剑未落稳,便听见枫华谷有人越狱而逃的消息。听了两耳,说不上是担忧还是庆幸。又等了几日,说官府并未找到那两位狂徒,便睡得安稳了一些。他平日里喜静不爱与人交谈,消息来源便是那日见到的小丫头苏幕,她性子野也算义气,不爱习武却整日在纯阳宫中上蹿下跳,将大大小小的道士认识了个便,对于八方的大小消息也有几分神通。
  苏幕入门更早年龄却小,论资排辈算是烛尘的师姐,可于睿却偏偏让烛尘叫她师妹。苏幕不服,在于睿门前静坐三日示威,却被于睿轻飘飘的一句话打发走。“傻瓜,他是你师兄,你差使起来不更方便些么?”
  从此烛尘在太极广场打坐静思,苏幕就蹲在他旁边说一些江湖中零零碎碎的闲事,等天暗了,便缠着烛尘带她去向周边的小贩买上一串糖葫芦吃。
  苏幕明明已经十五岁,过了及荆的年纪,却偏偏还当自己是个小孩子。烛尘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小丫头,伸手抚了抚她的发梢,却总想起那段极难日子中怀抱中的那个人。
  “师兄在想些什么?”苏幕抬头问他,烛尘只是笑而不答。
  “你觉得师兄可是坏人?”烛尘问了一个没来由的问题。
  苏幕想了想:“我不知道你是好是坏,我只知道你待我好。”
  “怎么解?”烛尘问。
  “反正你待我好,那你就算在长安城放了一把火,在洛阳里屠光了所有人,那又与我何干?”苏幕答。
  她的眼睛里闪着星光,清澈透明又决绝洒脱。烛尘冲她笑了笑,在她身侧盘腿坐下,长袍全都沉进雪里,他额前的鬓发有些散了,落在眉尖上,垂着眼,看上去温和敦厚。
  漂亮,苏幕的脑子里第一次闪过这个词,没想到却用来形容一个男人。
  “你可永远做我的师兄么?”苏幕突然开了口。
  “怎么?”烛尘抬头。
  “我觉得跟你在一块儿,很舒服,很快活。”苏幕看着他笑。
  “是么?”烛尘不置可否。
  “师兄不开心?”苏幕问。
  烛尘点了点头:“师兄不能开心,过的太快活,便会忘了另一个人在其他地方受着苦。”
  苏幕歪着头:“那个人是师兄很重要的人。”
  “是。”烛尘眉头微微蹙紧:“比起自己,师兄更加在乎他。”
  天地风雪微卷,日落月升,好一片天地华景。烛尘牵着苏幕的手回弟子们休息的卧房,将苏幕送回卧榻,总觉得能听见那轻灵的风雪声中有一个极轻的声音在轻蔑的唤他哥哥。他的头有些发胀,走在路途上的步履都有些颠乱,直到被人用手扶起,才发现师父于睿已经站在自己面前。
  “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事?”于睿的声音永远波澜不惊,但可安人心神。
  烛尘摇了摇头,张嘴想说,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于睿站在雪地里,引着他由蜿蜒的盘山阶梯而下,裙摆上落满了雪。烛尘跟在她的身后,肩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花,他的眼看着面前一片白色的山路出神,他的指尖发冷,背脊也发凉。
  “还在想。”于睿打断了他的思绪,将他从许多不好的情愫中抽了回来,“既然你当初做了就别再想这些烦心事,我问你,若重新来过,你可会做不同的选择?”
  若……重新来过?
  烛尘愣住了,他的眉心化开,眼神中带着些悲戚:“不会,我依旧会如此。只可惜世事无常,天不由我。”
  “既然错的是天,那就别再想了。”于睿停了下来,带着微微笑意看他:“只是你得向他解释。”
  “解释?事到如今,解释还有用么?”烛尘苦笑,“若不是我知道前因后果,连我都会认为我是个该死一千万遍的罪人。”
  “可世事有前因后果。”于睿道:“你难道就忍心他心头永远刺着一把尖刀,不给他一个解释么?”
  “我……”烛尘犹豫。
  于睿道:“他是你的同胞兄弟,这天底下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你。你应当告诉他起初你策马北上之时找到官府,换来的条件是你们兄弟二人平安。可惜你到家比禁卫军晚了一步便让弟弟酿成大祸,官府为了那个将军要将他抓入死牢,若他没有越狱,等秋后问斩时随便找个死囚便可替他上刑场。”
  于睿向前一步,看着他的眼睛:“你至始至终都是在惦念他为他好,他不知道你将你二十五岁以后的年纪都卖给了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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