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儿,向娃儿。」一入大厅,长孙老员外喜出望外地看着一直噙着抹诡笑的长孙启,及跟在他身边、正瞠大美眸回视他的向倾怜。
「是你!原来你就是长孙启的爷爷。」向倾怜不敢置信地轻呼。
「不错,我就是一年前让你施舍一锭白银的老爷爷。」唉!此事说来还真有点丢脸。
话说一年前,他行经青斗城预备要往下一个商行巡视时,竟住进一家黑店;为了保命,他与身边的仆从只得将银两全数掏出,并被赶了出来。幸亏他们落难街头时,有个美丽又善良的女子好心地给了他一锭白银,当时,他就逼那娃儿一定要说出她的闺名及居处,因为从那天起,他就决定要这娃儿作为他的孙媳妇儿。
「老头子,你就为了一锭银子把你孙子的将来给卖了?」长孙启大咧咧地坐在大椅上,嗤笑地看着瞬间拉下老脸的长孙老员外。
「什么卖了?这可是一段好姻缘,不然你那么急着带回向娃儿做什么?」长孙老员外一改怒容,继而转看向向倾怜,慈祥地说道:「向娃儿,虽然离我六十大寿还很久,不过爷爷可以先上门向你爹提亲,你说可好?」
「提亲?」向倾怜顿时瞠目结舌。
只因为她施舍一锭银子给一位老爷爷,就成就一桩足以笑倒众人的可笑婚事!
莫怪长孙启会说都是她自找麻烦。
这话还真说得对极了,若不是她一时善心大发施了点小惠,她现在说不定已在哪个名胜古迹玩得乐不思蜀,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受长孙启的窝囊气。
「老头子,人我已经带来给你看过,日后便不许再来烦我。」长孙启没理会向倾怜所射来的忿然目光,迳自对长孙老员外警告。
「当然、当然。」长孙老员外不疑有他地频频点头。启儿实在孝顺,竟然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向娃儿给带回家来,也许到明年,他就有曾孙可抱了。「启儿,关于提亲之事……」
「我刚才说过,这事我自会处理,你不要再过问。」长孙启不耐地打断他。
「好,我就不问。」既然人都带回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况且向娃儿也一直没什么反应,他就用不着太过担心,一切都交给启儿自己处理,否则万一又把他惹毛,他的未来曾孙可就没着落了。
???「长孙启,你到底想对我……」等长孙老员外一走,向倾怜马上现出原形,她火大地走至他面前,开口就问。
「你的责任已了。」长孙启啜口茶,看也不看她一眼。
「然后呢?」她等着他吐出什么该死的话来!
「我会让你休息一晚。」放下杯子,他抬起诡亮的双眸,迎视她盛满怒焰的澄澈眸子。
「再然后呢?」
「你明天就可以滚了。」
「什么!你叫我明天就走?」
「而且是一早。」不见长孙启有任何动作,但他已精确地擒住向倾怜向他挥过来的小手。
「你把我向倾怜当作是小狗吗?」虽然她心中早已有了底,不过一旦恶梦成真,她还是难以接受。
但是她难以接受的原因,并不是为了少夫人的位置,而是长孙启的态度。他可以闷不吭声地掳走她,然后又二话不说地叫她立刻滚开,她何时受过这等闷气,若不讨点面子回来,她就跟他的姓,哼!
「小狗,啧,你这么形容也很贴切。」长孙敏又嗤笑地扣住她挥过来的另一只小手。
「放手!你这个杀千刀的臭色胚。」两手都被他紧紧握住的向倾怜,恼怒地抵抗着。
「啧啧,若是你这番话被老头子听见,不知他会作何感想。」长孙启啧啧有声地调侃她后,冷不防地将她拉向他。
向倾怜不可避免地往前倾,跌靠在他身上,形成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
「你、你不要脸!快放开我。」整个胸脯几乎贴在他胸膛上的向倾怜,满脸窘迫地反抗。
「若你不乖乖地听话离开,更不要脸的事我也做得出来。」长孙启故意摩挲她挺立的蓓蕾,有点下流地在她耳畔呵气。在如愿地感受到她浑身一颤后,他愈加恶劣地啃咬她雪白的颈项。
「你,你……」
向倾怜快气炸了,但是他突然的袭击却让她全身酥软,无法有效地将一肚子的怒火宣洩出来。
向倾怜突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微微刺痛,这时才猛然发现他已埋首在她胸前,隔着衣服啃咬她的蓓蕾。
「长孙启!」向倾怜惊叫一声,连忙要推开在她胸前的头颅,但是她的双手仍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她只能不停地扭动,不料却让自己的浑圆更加达进他的口中。
当向倾怜极力挣扎时,长孙启狡然结束,并放开她的双手。由于太过突然?她收不住势,竟往后跌坐在地,一脸呆愕不已。
「这只是一小部分,记住,若想全身而退,就不要再让我碰到你。」露出一抹绝对邪恶的笑意,他不带温度地玻鹧郏醋乓簧砝潜返拿篮熳薄�
「别以为我会让你称心如意,咱们走着瞧吧!」原该要气急败坏的向倾怜,突然绽出一抹甜甜的娇笑。
她优雅地起身,然后诡异地对他福一福身后,便昂首离开,留下一脸高深莫测的长孙启。
//。xs8。
//。xs8
第五章
「少爷,您今晚酒喝太多了。」
巧生蹙着眉头,扶着步伐有点不稳的长孙启,穿越长廊,来到长孙启所住的院落。
「会吗?」左手勾着巧生的肩,右手还拿着壶美酒的长孙启,懒懒地偏过头,斜瞟着干笑的巧生。
「小的说错话,小的该死,少爷根本没醉酒、没醉酒。」巧生暗叫一声苦。
少爷是哪里不对劲,怎么一回家就变得如此反常?
该不会是跟向姑娘有关吧?
咿呀一声,巧生推开房门,正要扶着长孙启走入时,长孙启突然诡异地顿住脚步。
「少爷?」巧生狐疑地看着主子的脸色。
「这儿没你的事,下去。还有,一并撤走在这附近的随侍。」吩咐完,长孙启收回搭在巧生肩头上的手,歪歪斜斜地来到花厅。
「是。」他还是识相地赶紧滚蛋,否则主子脾气一来,铁定敲得他满头包。
「好酒呀好酒……我长孙启有多久没喝到这上等的美酒了……」他仰头一灌,少许的酒液滴落在他的下巴,他潇洒地以袖横抹而过,而后又猛灌了一口。
「巧生,再拿一壶酒来……」有丝醉意的长孙启,显然忘记他刚才才遣走侍仆而已。
巧生都不知溜到哪儿去,他还在那里鬼叫些什么?早在长孙启进屋之前就躲在屏风后面的向倾怜暗笑。
她不顾名誉、不甩礼教地潜入他房里,不为别的,正是要为自己讨回一点公道。
既然他要她马上走,她就偏偏赖在这儿死缠着他不放,最好能把他们今夜共处一室的消息传出去,届时,嘿嘿,她非逼得他上门求亲不可。
她倒不是希罕少夫人的位置,而是他一旦向她爹提亲,他铁定会吃闭门羹,除非他长孙大少爷愿意入赘他们向家。不过,这当然不可能,所以他也只有被爹轰出门的份。
而他,也必将成为众人的笑柄,嘻嘻!
「巧生……巧生……」长孙启的叫唤声愈来愈小,也愈来愈含糊,突地,砰的一声,喝醉酒的长孙启趴在案桌上,不省人事。
等了好半晌,向倾怜才偷偷探出头,观察长孙启的动静。
哈,真是天助她也,他醉倒可是帮她一个大忙,没有气力的长孙启只能任她宰割了。
她轻手轻脚地来到他身旁,看着他俊美而无害的侧脸,然后再对他做出不下数十种的鬼脸,稍稍发洩一下对他积压已久的愤恨。
此时,酣睡中的长孙启却突然清醒,吓得向倾怜只能惊愕地瞪视他。
「是你呀,巧生,来,陪本少爷喝酒!」打了个酒嗝的他,双眼迷地看着眼前之人,接着,他一把揪住向倾怜的襟口,然后再拿起桌上的酒壶,往她微张的小口直灌下去。
「咳、咳,住手……你在干什么?咳咳……」向倾怜被这突如其来的烈酒呛得剧咳不止,待她呼吸顺畅后,她抬头才发现罪魁祸首好似遗忘了这段插曲,又重新趴回桌上睡觉去。
可恶,太可恶了!向倾怜无声地痛骂他。
好!既然连酒醉时都可以戏弄她,这下她绝对不再跟他客气。
发了狠的她,使出全身的气力,使劲地将他拉起并往床舖走去。
其实长孙启亦十分配合她的移动,否则凭她一个小女子,怎么拖得动高大的他呢!
只不过,她并未察觉到这一点。
好不容易将他丢在床舖上,向倾怜红嫩的脸蛋已微微汗湿,她左瞧瞧、右看看,最后将视线定在衣柜上。
她立刻毫不犹豫地从衣柜中拿出四条衣带,然后再回到床畔,不过在这之前,她得先剥光他的衣服才行。她将他的上衣褪去,再朝他的裤子……不行,她到底是个黄花大闺女,如果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反而碍手碍脚。总之,在她顺利地将他的手脚全缚在床柱后,她终于敢笑出一点声音。
现在就只欠缺一条鞭子了。向倾怜随即往外跑,打算到马房取鞭子。
但已冲往房门的她却又折返回来,不行,万一在她赶去马房的这段时间,这个臭色胚醒来,一定会大吼大叫地引人来解救他,那她不就没戏可唱了!
算了,反正她还有别种法子可以整他。
她灵机一动,取来笔墨,然后坐在床沿上,对着那张俊逸的沉睡脸庞不断地娇笑。
长孙启,你完了,我就先在你的俊脸画上一只大乌龟,呵呵!
正当笔尖快接触到他的额头时,长孙启突然毫无预警地睁开他那双……无半点涣散迷离的炯眸。
「你……你醒了。」她结巴地说完,才乍然想到:一只被缚住的狮子有什么可怖的?
「长孙大公子,你总算也有栽在本姑娘手中的时候。」她开怀地畅笑,好似长孙启永无翻身的机会。
「你尽管笑吧!待会儿我可以保证你会笑得比哭还难听。」
长孙启讥诮的口吻大大地触怒了向倾怜。「哼,等我画花你的脸,就等着你来哀求我。」气得手快抽筋的向倾怜说着便要往他脸上点去。但事情发生得太快,快到向倾怜那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