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是因为知道我要来你才把房门打开的吗?”
“怎么了?”
郁九九惊讶的问,“你不会晚上一直开着门吧?”
“怕我被劫/色?”
“……”如果有人敢劫他的色,她一定会卸掉对方的胳膊,她的男人,别人就不要染指了。
领带打好之后,云长安走向餐桌,上面早就准备好了两人的早餐。郁九九还在追着他问。
“真的开了一晚?”
云长安坐下来,说道,“如果你以后晚上不溜上来陪床,我被人劫走了,你可能要守寡一生。”
郁九九:“……”
吃饭的时候,云长安冷不丁的问,“和别人睡习惯吗?”
“……”
大老板,什么叫跟别人睡习惯吗?她和穆
姐是两个床,没有睡一起,而且她前面二十几年都是一个人睡,也没什么不习惯的呀。他要找存在感是不是也太急了点。
“嗯。挺好。”
云长安吃了一口东西,咽下,又问,“晚上你抓什么睡的?”
“嗯?”
郁九九莫名其妙的看着云长安,她晚上睡觉难道要抓东西才睡的着吗?开什么玩笑,晚上睡觉就睡觉,抓了东西还怎么睡着。
看到云长安在等自己的回答,郁九九随口道,“呃……随便抓什么,抓到什么就是什么。睡着以后,不讲究太多。”
“适应能力还挺强。”
郁九九以为云长安在夸她,笑了。
“呵,这点倒是真的。不管是我妈还是我师父,包括我哥,都说我适应能力特别好。”
云长安微微挑眉,“你师父?”
“呃……小时候为了强身健体马虎学了点七七八八的东西。”
云长安看着郁九九的样子,说道,“效果不怎么样。”
“……”郁九九很想拍案而起,告诉眼前的男人,她虽然不是她师父的弟子里功夫最好的,但是拿下他根本不在话下,若不是考虑到他的男性自尊,她怎么可能让他在自己面前嚣张,欺负她一次又一次。这世界上,只有她心甘情愿被人欺负的份,别人想欺负她,一般二般的人还没那个本事。
郁九九四岁进的幼儿园,大概是从来不见她的爸爸接她,加之当时特别的娇小,天天被园里的小朋友欺负,一年到头,回家不是这儿磕到了,就是那儿破皮。章小韵一个人养孩子,工作不敢丢,对郁九九做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照顾,每天晚上看到她身上的伤,心疼的不得了。可就算告诉了幼儿园的老师也没用,小孩子玩闹掌握不好分寸,郁九九当时最老实,人人都能欺负。没办法,在她五岁那年,章小韵给她报了一个不适合女孩发展的特长班,散打!一是为了强健她的身体,二则让她能保护好自己,不要被人一直欺负。
小孩子学特长本就耐不住心,总想玩,和郁九九一起学的又都是男孩子,最开始没少吃苦,被欺负也是常有的事。直到她十岁,有些散打基础了,那之后才没有被人欺负,可另外的麻烦来了。欺负她的人次次被她打得进医院。为此,章小韵没少赔钱给被打同学的家长。后来,郁九九十一岁,章小韵嫁给了郁夫达,家庭条件好了,章小韵不想她继续学散打,郁夫达觉得能强身健体,坚持为郁九九请了昂贵的散打教练,让她继续学了下来。再到后面,郁溯溪掌权郁氏之后,带着郁九九去拜师了国内有名的散打大师,张大师。也是在十一岁那年,郁夫达为郁九九请了散打教练后,怕她在打打踢踢中性格变得很暴躁,将来动不动一句话不合就跟别人打起来,又为她请了教书法的老师,用浓墨安宁压住她散打躁动的性子,一动一静,让她身体和心理都健康成长。
郁九九有二十一年的散打基础和练了十五年书法这事,除了她的家人,只有村花一个人知道,每当别人说郁九九温柔娇弱时,若村花在场,一定会露出惊吓过度的表情。因为她见过郁九九和别人打架的场面,事情是她挑起的,当时她想带着郁九九跑,没想到被一群人围住,吓得她当时觉得自己要交代在酒吧了。没想到,郁九九一甩长发,冷静从容,暴帅亮相,一个人摆平了一群男人,场面帅得地动山摇,从此两人革。命情深。用村花的话说,带郁九九去外面玩,倍儿有安全感!
“怎么?”
郁九九笑着摇头,“没什么。牛奶味道不错。”眼前的男人,她舍不得吓到他。 (“呵。”云长安笑,侧脸问郁九九,“公司追你的人很多为什么不告诉我?”)
听到云长安问郁九九,桌上的男士们连忙表态。
“我没有追总助。围”
“云总明鉴,我也没有追。羿”
“我也没。”
穆槿榴看到一个个急忙跟郁九九撇清关系,忍不住噗嗤笑了,原本是香饽饽的总助一下子成为了狗不理,“九九,从这里你就能看出来,真爱难寻啊。一个个才听到云总说一句话就露出了真面目,这样的男人千万不能要,不够坚定。”
结婚几年孩子已经五岁的彭总监放得比较开,开起了玩笑,“我们不够坚定没关系,关键是云总的小兄弟要够坚。挺。郁总助,是不是?”
“噗!”
一口水正喝在嘴里的郁九九冷不防喷了出来。
其他人先是一愣,然后暧昧的笑出声来,连云长安都扬了下嘴角,不晓得是彭总监的话惹笑了他还是因为郁九九的反应。
“不好意思。”郁九九连忙用纸巾收拾自己喷出来的水滴,一边抱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从没在同事面前这样失态过,‘总助’这个词在云氏就相当于不能犯错不准犯错的代名词,而且每一任总助都堪比‘万能人’,不会生病不会迟到没有办不好的事。从最开始的总助到她的上一任,每一个人都用自己的实力将总助这个职位打造得含金量特别高,她不能砸了这个‘招牌’。若非很明白自己的工作性质,她也不至于在同事面前跟云长安保持分明的界限,男女朋友一起吃饭稍微亲密点她不是不想,而是不想混淆了同事的视线,不愿意将来让云长安为难。如果还出现上次gti项目被季天冉不小心看到的事,他要怎么处罚自己呢?不处罚,别人说他偏袒包庇女友。若是罚重了,只怕她自己不觉得委屈,公司里的人也会怪他心太狠。
在一定的位置上坐着的某类人,就是这样累。你不作为不说话,人家要说你。你作为了开声了,人家也要说你。不管怎么做,总是有人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叨叨几句。
郁九九懂现代人的习惯,为了避免将来云长安在她身上遇到为难的事,她宁可在同事面前保持之前的上司和总助关系。因为,她没有十足的把握以后不犯错,就算是机器人都有零件失灵的时候,何况她只是个普通人。
“实在是不好意思。”郁九九还在抱歉。
彭总监笑郁九九,“总助是因为我说对了喷的,还是云总晚上不够坚。挺?”
郁九九脸红的看着斜对面的彭总监,果然结婚有孩的中年男人就是放得开啊,连云长安的玩笑都能开了一个又开一个。
“这个答案我估计整个云氏就只有郁总助能告诉我们了。”
郁九九脸颊红得不像话,她有点招架不住同事这样开玩笑,如果是穆槿榴那类八卦方式她还能笑笑过去,但是男同事开玩笑多少带了颜色,她就算是笑,也感觉尴尬。至于只有她能回答‘那个问题’,她是能回答,但是不想回答。哪个女友好意思告诉外人自己男朋友的……‘那个’方面。不过,暗自想想,他持不持久她不知道,可是不是坚。挺……嗯,起止是坚。挺,简直坚。硬得她都怕。飞英国的飞机上,在洗手间里发生的一次次亲密接触,让她面红耳赤得要命,两只手酸麻了不止两次,要是不够坚。挺她能手酸吗。
“总助,你脸红成这样,会让我们想太多的。”另外一个男同事打趣郁九九。
郁九九看着男同事,带着浅笑问他,“你是想太多云总还是想我?”
男同事一愣,顿时不晓得要如何回答了,看着郁九九,笑着摇头,“总助就是总助,不说话就不说话,一说话就能要人命。”不管是云总还是她,他都不敢想太多。
彭总监笑着接话,“兄弟,想总助太多我怕你没机会回国泡妞了。想云总还是可以的,尤其这里是英国,风格节奏什么的,都比较合适发生点什么。”
桌上又是一阵笑声响起。
云长安道,“想我没用,我取向传统正常。”
“哈哈……”
“云总,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非郁总助不要了啊。”穆槿榴笑着问云长安,一边问,还一边看向他旁边的郁九九。
云长安微微一笑,“这样理解也可以。”
“哇噢!”
郁九九听到云长安的话,又看到在坐的同事发出感叹,心一下子甜翻了。不管他的话是不是真心话,这话听着特别舒服。两人成为恋人的过程她感觉莫名其妙,一不见他追求她,二不见他表白,突然就成了他的女友。不过,其中有个云家老爷子的插曲,若不是老人家到家里找她,恐怕她和他也不会在一起吧,回国后得好好感谢老爷让她梦中的男神成为了她现实里的男友。
心一甜,郁九九就忘记了云长安不准她吃辣的事情,筷子刚夹起一块牛肉就被他的筷尖劫下。
郁九九:“……”她就想吃几口,不贪吃。
云长安将郁九九的牛肉夹走,放进嘴里。
看他吃得香,郁九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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