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掏出一些大洋给了铁嘴师父,说是给他的酬劳,让他帮忙自己看看公文包里的公文里都写了什么。铁嘴师父不肯收,说这钱脏。云龙说:“上次我给您看病的钱也是谭家麟他们的。您靠嘴吃饭,我靠的是手。”铁嘴师父问:“你是燕子李三?”云龙笑了:“当年给燕子李三送行时,您也在场啊!您忘记了他的年龄了?不过,这老燕子李三,就不能有徒弟了?”铁嘴师父听了,非常兴奋:“在我心里,燕子李三根本就没有死!”
云龙让铁嘴帮忙看文件里都写了什么。铁嘴发现那都是韩复榘受贿的条款,还有与日本人签署的出卖山东的条约。铁嘴师父非常生气,气愤地把这些东西送到报馆,说让报管把这些东西都公之于众。云龙使了个手法,把文件送到了报馆。报馆不敢登载,又将文件转给了韩复榘。
韩复渠看了送来的文件,非常生气。超谭家麟大发雷霆。谭家麟说:“主席,这都是您签署的文件呀!”韩复渠一看,果然有自己的签名。他气急败坏的说:“怎么都他娘的传到报馆去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要撤谭家麟的职。谭家麟吓坏了,赶紧向韩复渠说上次丢表的事情,他有线索了。韩复渠听了,说:“是吗?其实呢,我也不是有意挥泪斩马谡。这样吧,你先到警察局当局长去吧!”
晚上,云龙独自在一座平房的屋顶上喝酒。这时,他看到几个人驾着一辆马车驶来。接着有一个姑娘叫喊的声音。云龙没看清,只见马车载着一个大木箱,匆匆行走了。
云龙紧跟其后,随着马车来到了一个叫做“回梦搂”的地方。云龙发现原来这里是妓院。妓院的老鸨把云龙强行拉了进去。
回梦搂里,云龙问给她送水的姑娘:“刚才箱子里抬进来的是什么?”
姑娘见怪不怪的笑了:“是人啊!是女人啊!”
“抢来的?”云龙问。
还没等姑娘说话,老鸨出来了:“大少爷,您这就外行了。院子里的闺女总得进进出出。按照老辈的规矩,这人啊,得横着抬进来还不能见地儿。”
“这个姑娘,我要了!”云龙说。
老鸨说:“得一百块现大洋。”
“我马上给你。”
“他有主了!”老鸨说着,自己走了。云龙看着老鸨的背影,皱了皱眉头,略有所思。
回梦搂的一个房间里,刚才被抢来的姑娘被双手绑在床沿边。一个警官试图向她行暴。这个警长姓吴,就是上次在剧院四处找韩复渠的警长。姑娘害怕的大喊救命。
这时,妓院的老头跑了进来:“老爷!”
吴警长气急败坏的说:“捣什么乱?”
老头指着外面说:“您看外面。”
“外面怎么了?”
“您丢什么东西了?”
“我还能丢什么东西?”吴警长一回头,发现自己的警服、警帽、手枪、皮带都不见了:“哎呀!我的警服、手枪呢?都去哪儿了?”
老头说:“外面外面!”
吴警长赶紧打着赤膊往外跑。
出门一看,差点没把他气死,他的东西不知道被谁都被挂到树上去了。
“谁干的?谁干的?给老子钩下来!”
回梦搂里笑声一片,云龙趟在房梁上,为自己的杰作感到得意无比。
在这个时候,姑娘的房间里,妓院的老头给帮她松绑:“秋红啊,看来,有人在暗中保护你啊!”
秋红泪流满面。
警察局里。谭家麟给了吴警长几个大耳瓜子,责怪他不应该不注意影响,跑到妓院里,还让别人把警服挂到了树上。
吴警长说:“我去回梦搂,是卧底的。最近听说济南有高来高去的飞贼。上次您丢的那块表,就蹊跷!”
“可是你这如果让记者给报道了,你还有何脸面在警察局混下去?”
“求求您!千万别让记者给报道了!”
“你先下去吧!”
吴警长刚走,谭家麟给报社打了个电话:“我是谭家麟。告诉你们主笔,昨天晚上回梦搂的事可以报道,但是不要指名道姓。听明白了没有?”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四集(2)
大明书场里。
铁嘴霸王病愈后,又开始给大家讲起了燕子李三。人群中有一个女学生,一边听一边记着笔记,格外认真。
谭家麟家中。绿牡丹已经住进了谭家麟的家。绿牡丹责怪谭家麟不把自己明媒正娶,让自己做了外宅。谭家麟正哄绿牡丹开心,突然接了个电话,被告知公馆里丢了个玉佛头,还留下了一只飞镖。
“又是那个燕子李三!”谭家麟气急败坏的说。
“我看这个飞贼,得赶紧抓到,要不然济南得让他弄了个底朝天!”绿牡丹一瘪嘴:“我这个外宅啊,说不准早晚也让他给偷了去!”
济南的灵岩寺内。
小沙泥:“师父;铁嘴霸王又在大明书场说燕子李三了,是新燕子李三,说他偷了韩复渠的金表,又戏耍了谭家麟,大闹济南府。莫不是李云龙他来到了济南?”
堂畿:“过几天去把他找回来吧!”
小沙泥:“他应该来见您,您是长辈啊!是师父啊!”
堂畿:“这人嘛,本来就没有师徒长幼之分,有的只是缘分。就叫李云龙再折腾几天吧!一匹野马,是得放放缰绳了。”
回梦搂门口,云龙一大早就过来了。老头打着哈欠开门:“你要干什么?”
云龙用手中的扇子敲了敲老头的头:“你说我要干什么?”
“姑娘们正在睡觉呢!太阳才这么高。”
云龙推开老头,自己走了进去。老头在后面跟着:“哎,哎!谁是你相好的?”
“我要找秋红!”
老头一听:“秋红啊,秋红刚来半个月,不是生病就是不接客。你可得好好劝劝她啊!”
这时,云龙发现树上挂了很多鞋子,衣服:“这树上怎么挂这么多东西啊?”
老头笑了:“这是图个吉利!”
云龙发现树上还挂着纸钱:“那这纸钱是?”
“哎哟,这是谁挂的?这不是添堵找晦气吗?我去把它取下来!“
“别别!”云龙拦住老头:“就让它挂着吧!”说着,他递给老头一块大洋:“你呀,去把秋红给我叫起来。”
老头走后,云龙注视着树上的纸钱,他知道这一定是秋红挂上去的。
秋红房门口,老头叫不开门,云龙打发他去给自己搬凳子,自己翻窗进去了。
秋红面对着墙壁躺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云龙。云龙独自点了一根烟。秋红被烟味熏到了,她赶紧坐起身来。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秋红大喊起来。
“别喊。我从来不到这儿来。你要问我是谁,就叫我管闲事的吧!”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天下没有我进不来的地方。”云龙走到秋红床边:“树上的纸钱是你挂的吗?”
秋红警惕的站了起来:“你想干嘛?”
云龙没有回答她:“你好像在守孝啊!”
秋红稍微放松了点警惕:“那是给俺娘守的。”
云龙凑到了秋红的身边,秋红又警惕起来。
云龙问她:“你是被人逼着干这个的?”
秋红回答:“也是,也不是。”
云龙看了一眼秋红的床,床上摆着一本《烈女传》。云龙拿起书,看着她:“到了这儿,不接客可不行。”
秋红拿起剪刀:“你要是敢逼我,我就死给你看!”说着,她用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云龙把书丢在床上:“要想死,就等不到今天了。”说着,云龙坐到了秋红的床上:“说说你的身世吧!”
秋红放下剪刀:“我不想说。”
云龙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很像大家闺秀。姓什么?”
“我没姓。”
“那你爹是干什么的?”
“别提他,他禽兽不如。”说着,秋红似乎有点伤感:“你别再问了。”
“好,那我就不再为难你了。”这时,云龙突然把头转向门外:“外面有喘气的吗?”
门开了,老鸨笑呵呵的走进来:“哈哈,大少爷啊,还是您有本事啊!这俗话说呢,娘爱钞,女爱俏。我们秋红姑娘看上了您大少爷,是有情有义啊!真是一双慧眼啊!”说着,老鸨看到了秋红床上的《烈女传》,她看着秋红:“哟,看《烈女传》哪?可这话又说回来了,往远处说呢,有红拂女、梁红玉、杜十娘,还有跟李闯王打天下的红娘子。这往近处说,有赛金花。不都是从咱这门里出去的吗?这女人要是想干大事啊,都得从咱们这门里滚一把。”
云龙打断她的话:“哎,你有完没有啊?”说着,他拿出一个玉佛:“秋红我包了。”
“你包了?”老鸨接过玉佛:“让我看看!”
云龙接着说:“你把它拿到当铺去,能当十两金子。最好你亲自去。以后给秋红送饭来,不要油腻的,清淡点。”
老鸨乐呵呵的拿着玉佛走了。
“你这是何苦呢?”秋红对云龙说:“你不会如意的。”
云龙笑了:“也许呀,天下的女人都不爱我。我这样做,只是觉得你的身世和我有相似的地方。再有,我干的就是这个行当。”说完,云龙走出门去,秋红注视着他的背影。
话说云龙走后,李显也得以以门内纷争为由,了结了与奉军的纠缠。于是他派李云飞下山为燕子门南下打前站。
山间小路上。李显和云馨送云飞一程。
云飞:“师父,您老就请回吧!”
李显:“云飞,为师的话都记住了?”
云飞:“嗯!都记住了!到济南打间,找到云龙后,来接师父和师妹去。”
李显:“还有,对寻衅问仇的各路江湖,能避则避,能压服就压服。千万要记住,别给燕子门丢脸,啊?”
云飞:“师父,如今,军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