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不过只有20万而已,连包浅浅手上那枚钻戒周围的碎钻都比不上。
她越看越生气,索性撇开视线看向别处,没料到正好看到了宾客席上红着眼睛凝视着包浅浅的罗棋,他看的那样专注,专注到都没有发现她愤怒的快要着火了的视线,黄英气的xiōng部剧烈起伏,浑身都控制不住的哆嗦了起来,气的险些当初昏厥过去。
陆宅坐落在a市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富人别墅区,这里住着的不是超级土豪就是名门望族,一般每家只有1000平米大小,可陆宅却有他们的三倍大,俨然一栋奢华的皇宫般伫立在正中央,宏伟而庄严。
包浅浅无心享受陆少夫人这个头衔带来的尊贵与荣耀,将在卧室里伺候她的女佣们统统赶了出去,把门反锁了上来,就那么穿着婚纱,一屁股坐在了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撕心裂肺的哭了一晚上,哭到最后嗓子都哑了。
直到天亮的时候,倦急了的她才顶着一张小花猫脸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踢了她一脚。
很用力的一脚,正好踢在了她的下巴上,痛的她几乎瞬间弹坐了起来,捂着险些被踢的险些脱臼的下巴抬头一看,是一个容貌艳丽的近乎于妖娆的女人。
13。陆念川的三个前妻
陆念川的三个前妻!
“起来。”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声命令。
包浅浅睁着一双肿成了核桃的眼睛看她,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一手托着下巴愤怒的质问:“你干嘛踢我?!”
那女人穿着一件火红色的收腰小短裙,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修长的腿白皙笔直,气质冷艳,动人非常,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别墅里的女佣。
难道是妹妹?
“这是我跟念川的卧室,你的卧室在隔壁!”女人双臂环胸,用驱赶动物一样的口吻驱赶她。
包浅浅揉下巴的动作蓦地僵住,像是没听懂她的话似的:“你跟……念川的卧室?陆念川?”
“呵,你不是真的以为跟念川结婚了,就是陆家的女主人了吧?”
女人轻蔑一笑,用一种极为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省省力气吧!念川的那三个前妻们一开始也都是那么想的,可现在呢?她们在哪里?”
包浅浅猛地瞪大了眼睛,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三、个、前、妻?!”
老天!
是她神经错乱了,还是……被骗婚了?
那女人却没有心情再去搭理她,斜眼扫了一眼门外的女佣们:“把这女人碰过的所有东西统统都给我扔出去!还有,把她带她的房间里去,没有什么事情别让她出来碍我的眼!”
谁是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从女佣们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了。
因为她说完这番话的时候,那些女佣们便立刻分工执行了她的命令,其中两人强行将她架了出去,丢进了旁边的房间里,顺手将门关了上来。
包浅浅被丢的一个趔趄,看着眼前装潢的同样豪华的房间发呆。
她用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时间来确定自己的确没有在做梦,又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来思考那个女人跟陆念川的关系,又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来思考离婚的事情。
没错,她要离婚!
她打开门要出去,却被守在门外的女佣拦了下来,几番谈判,她们终于答应会在陆先生回来的时候帮她转告离婚的事情。
等了足足三个小时,直到凌晨两点钟的时候,门外才忽然响起了三声礼貌的敲门声,那抹熟悉的身形随即出现在了视线中。
“听说你要离婚?”
陆念川换了一套浅灰色的休闲套装,看起来仍旧斯文而优雅,仿佛白日里语调阴狠的威胁她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包浅浅现在完全不能理解他了。
她甚至不理解他刚刚敲门是什么意思,明明已经露出他的本来面目了,却偏偏还要再披上他的伪装。
他不会觉得她蠢到了到现在还觉得他是个好好先生的地步了吧?
她从地上站起来,仰着脖子冷冷的跟他对视:“对,我要离婚!明天就离!”
14。别叫我包子
别叫我包子!
陆念川也不生气,兀自抬手帮她拢了拢耳畔散落的发,柔声问:“我能问一问为什么么?”
包浅浅嫌恶的侧头避开了他的手,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
为什么?
他居然还问她为什么?!
她咬牙,一字一顿的回答他:“因为我不喜欢你!因为我要回去找罗棋!因为你已经结了三次婚了!因为你家里还养着一个女人!这些原因够了吗?!”
陆念川很有耐心的听完,也不生气,仍旧笑的温和:“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么我以前有没有结过婚,家里养没养着女人,对你来说应该都无所谓才对,至于你说想去找罗棋……他现在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而你腹中也怀了我的孩子,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你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他说的似乎合情合理,包浅浅仔细想了想,都没想出错处,可那股别扭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总之,我就是要离婚就对了!”
她咬唇,忙不迭的把那颗硕大的钻戒从无名指上摘下来,用力的塞到了他手中:“呐!戒指还给你!你转给我妈的念川大酒店我明天就让我妈还给你!至于孩子……”
她沉默了下,才鼓足勇气继续道:“我小外甥说,在动物界,雌性动物会筛选出一个最强壮的雄性来作为交配对象!为什么?因为爸爸会把自己的优点缺点都遗传给孩子的!我小外甥还说了,女人在对待孩子的问题上一定要冷静,不能盲目,否则就是对社会的不负责任!我觉得我接受不了你这种性格的孩子,所以……我、我决定不要他了。”
“包子……”
“你别叫我包子!”
包浅浅几乎是反射性的尖叫:“我是姓包没错,我小名叫包子也没错,可你不能把我当包子一样对待!说买就买,说吃就吃,说扔就扔!”
陆念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抬手亲昵的揉了揉她的发:“解释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你跟我过来一下吧,我给你看点东西。”
说完,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转身率先走了出去。
包浅浅只得跟上去,觉得越来越觉得看不透这个男人了了。
陆念川带着她去了三楼的小型会议室,桌椅都是昂贵的红木,她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坐下了,见她进来,微笑着招手示意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包浅浅狐疑的看他一眼,犹豫了下,还是坐了下来。
“一会儿可能会不舒服,要先吃点东西么?”陆念川微笑着将圆桌上事先安排好的点心往她面前推了推。
包浅浅警惕的看着他,摇了摇头。
陆念川也不介意,继续微笑:“那我们开始吧。”
15。乖乖把孩子生下来
乖乖把孩子生下来!
说完,打开了悬挂在墙壁上的led显示屏,漆黑的屏幕在寂静了两秒钟后,忽然显示出了一个四周都是雪白墙壁的房间。
房间里很空,空到了只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昏迷着的男人,赤
luo着身子被绑在上面,只在腰间随意的搭了一条白色浴巾。
“罗棋!”
包浅浅猛地站了起来,一张小脸刹那间变得惨白:“你要做什么?!你要对罗棋做什么?!”
房间里光线暗淡,只有屏幕折射着淡淡的光线。
陆念川优雅而从容的坐在那里,俊美如神祗,对她浅笑,话却是对着笔记本中与他视讯的人说的:“她刚刚说了两次离婚,就先切了他的两只手好了。”
包浅浅蓦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这个处处讲fa的年代,怎么还会有这样蔑视一切fa律与规则的人存在?他是在故意恐吓她,还是……
混乱的大脑没来得及仔细思考,画面中已经出现了一名身穿白色隔离服的男子,手中把玩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迈着悠闲的步伐靠了过去。
“住手,住手!”
眼看着那个人指间把玩的手术刀倏然停止,落在了罗棋垂在身侧的左手腕上,她脑袋嗡的一声响,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不要碰他!住手——”
她猛地轻身抓过陆念川面前的笔记本,高高举起,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砰——
“你敢伤害他一根头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颤声威胁,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明明盛满了恐惧,却又因为罗棋而充满了勇气。
她的威胁,看在陆念川眼中,就像个还未长牙的婴儿在试图吃掉一块骨头一般,可笑而不自量力。
“包子,有些话我只说一次,机会我也只给你一次,所以你听好了。”
他屈指在桌子上轻轻扣了扣,刀削斧凿一般棱角分明的俊颜上仍旧带着浅浅的笑:“杀一个人对我们来说,实在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我没有那个心情去驯化你,所以如果你想你的罗棋,你的妈妈还有你的小外甥都能平安的生活下去,就给我乖乖把孩子生下来,而且……最好不要到外面乱说话,除非你希望我把他们一一灭口。”
很久很久以后,这番话还时不时的钻入包浅浅的梦里。
那时的陆念川已经不在了,她白天忙碌的工作,晚上就一遍遍的做着这个梦,日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