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主意!”原本退后的老二,闻言也是眼睛一亮,“钱再多也未必买得了这么好的可人,不要也罢。”
温歌吟顷刻之间眸子一缩,再装不下去,呵斥道:“你们不受信用!再不听我命令,我让齐将军杀了你们!”
“啧啧,美人儿,你这是瞧不起我们三儿的能力?你放心,一会儿啊,你可绝对不会这么说的!”
那人摸着双手,就往他们走来,锦言此刻大抵已经猜出了眼前的情形,这三人敢情是见色起意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她顿时也不再管温歌吟,撒开腿丫子就跑,后头骤然一身吼,显然是有人跟了上来。
锦言不敢回头,只敢拼命往前冲,身后却分明听见了温歌吟凄厉的叫声,她心下一时什么也顾不了,只能紧紧抓着手里的匕首,往回走,一边大喊救命。
虽然,回去会被万俟琛的人控制住,但是,万俟琛的人并不会伤害她取她性命,只要保得一时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那粗野的汉子见她一叫,明显是更急了,这里离军营并不算太远,此刻夜色又分外寂静,那人生怕她会招来军营的人,极奔几步,一下子扯住锦言的袖口,“嘶”的一声,锦言的袖子被扯下,她见躲不过,当即便一挥手,那簪子划过那壮汉的手臂,一道血痕顿显,而显然,这一下子也激怒了那名壮汉,他怒冲冲上前来,锦言伺机已经逃出一段距离,他咒骂一声,撒开步子追来。
锦言一颗心几乎是提到了嗓子眼儿,她心里只有一个信念,绝对不能让身后的人追上自己!
心里分明有声音呐喊,这一刻,她害怕极了,本以为,不论温歌吟想做什么,她在途中都有机会逃跑,现在看来,这温歌吟的心思当真不是一般歹毒,不过,而今,她动作慢一些,也该是得到报应了。
可是,她心里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摸了一把眼睛,她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希望秦非离能在她的身边。
脚上不知踩到了什么,火辣辣的痛,她一刻也不敢耽搁,没命的狂奔。
那汉子力气极大,一把擒住她的手臂,一个用力,锦言便被甩到了地上,后背着地,火辣辣的痛,而同时,那人已经伸手上来,擒上她胸前的衣服,欲撕。
锦言那一刻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脚便往那人跨向踹去,那人早有提防,一下子抓住她的脚裸,锦言见挣脱不了,猛的便将簪子往他手臂再次划去,那人吃了一次亏,自然是不会再吃第二次,一下子就擒住她的手腕,锦言急忙便一口朝他腕口咬了下去,同时左手抓起一把泥土,朝那汉子挥去,汉子眼里进了东西,这才松开她,锦言这才得了时机,忙得爬起身来便跑。
她身上到处都通,可实在是不敢有片刻的停顿,她只觉,她的心脏都要跳出心口了,脚都感觉踩不到土一样,她只能拼着本能,机械地往前跑,往前头的火光跑。
突然,前面似乎隐约听见了动静,锦言不敢往后看,拼命的便喊了起来:“齐将军!救命啊齐将军!有人追我!”
那汉子明显也是听到了动静,顿时也不敢再往前,他看了看前头,竟果然有人影,顿时不敢放肆便往回走。
锦言见他总算是走了,心下骤然一松,顷刻间便瘫软下去,而前头的动静终于一点点动了,火光之下,万俟琛阴冷的眉目很快出现在她的面前,锦言看了一眼,心下一松,心里竟欢喜着,没有任何一刻更希望他能来得快一些。
锦言意料之外的是,来的一行人中,竟并不仅仅有万俟琛,还有凌雪雁。
身上顷刻一重,是一件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温大夫!”凌雪雁的声音,分明透着哭腔,锦言抬起头来,这才发觉她,顿时眸中一涩,顷刻便落下泪来。
凌雪雁忙的便伸出手来抱住她,紧紧的,哭着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锦言在这一刻,心下才一点点平复下来,好片刻功夫,她这才松开凌雪雁,看了一眼身前站着身子阴晴不定的万俟琛,对着凌雪雁问道:“你有没有怎么样?”
凌雪雁摇了摇头,哭得更凶了些:“对不起,温大夫,都是我害了你!”
锦言摇头,握住她的手指,感激道:“怎么能怪你?这件事情,又不是你主使,好在,你们来得及时,我这才没事!”
凌雪雁看着她脸上狼狈的样子,眼泪扑簌着点了点头:“幸好你没事,否则,我真不知道怎么跟秦公子交代。”
一提到秦非离,锦言的鼻尖更酸了些,她本想安慰凌雪雁一声,可是,面前的凌雪雁却突然被人提起,她的身后,万俟琛寒着一张脸,将她整个人都拉了起来,凌雪雁要挣脱,根本就挣脱不开,一时只听得凌雪雁愤怒的声音道;“万俟琛,你放开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东西!”
“是,我是卑鄙无耻,所以你心里,还想着那个小白脸是不是?”
凌雪雁一愣,顿时愤怒了起来:“你才小白脸!秦公子比你好千倍万倍,你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你……”
她话未说完,竟被万俟琛直接抗了起来,锦言猛然间站起身来,想要阻止,那些随从猛然便拦住她,一时之间,她只听得见凌雪雁凄厉的声音,都是在骂着万俟琛,可是,万俟琛却一言不发,直接扛着她便往军营方向走去。
锦言此刻总是是回过神来,但是万俟琛如果要对凌雪雁真做什么,她是无论如何都抵挡不住的。
她心下还记挂着另一件事,她本该放任温歌吟,任她是死是活,但是,一想起温恒夫妇,她终究是不忍心。
当初,温恒为了保住这个唯一的女儿,不惜搭上性命,她与温恒虽不是父女,却情似父女,她见不得他们拼尽全力护着的人,被人糟蹋。
锦言思虑再三,最终对着这群随从道:“几位壮士,与我一同离开的还有一个人,你们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找她?不远的,就在前面一点。”
见一行人分明犹豫,她立刻道:“你放心,我不会逃的,更何况,你们这么多人在,我也逃不了!”
或许是她之前的情形,让这些人猜出了一些,当先一个领头的人便道:“动作快些,我们还要跟上驸马爷。”
锦言点了点头,忙的便转身,带着这一行人回去。
可是,等到了地方的时候,哪里还有温歌吟的身影,锦言不可能让这些人分头去找,唯有作罢,跟着他们一起回了军营。
重新回到营帐之内,她心里还在记挂温歌吟的事,也不知道,温歌吟到底是跑了,还是被那三名壮汉带走了。
还有更。
 ;。。。 ; ; 很快,一行人便重新上了路。
简史和其他的人,被捆绑着丢在破庙里,万俟琛没有杀他们,却给他们下了极重的蒙汗药,足够他们睡上一天的了,到时候,等他们醒来,即便是他们成功逃脱,回去汇报,一来一回之间的折腾,他们这一行人早没了踪影,所以,也就没有任何惧怕。
万俟琛受了伤,骑不了马,只能待在马车里,凌雪雁被安排进和他一辆马车,看着他满头大汗一副极其虚弱的模样,她一时脸色并不好看,只是盯着他,不说话。
万俟琛似乎也不怕她有什么危险的动作,只是靠在一边,按着伤处,闭目养神。
凌雪雁在变幻莫测的瞧了他许久之后,终究是有些受不住马车的颠簸,面色一点点白了下去,可她到底不想在他面前表露自己的不舒服,只是背对着他,靠着车壁,闭着眼睛。
对于晕车的人来说,在这样的车里坐上一天到晚,真的是比死还难受。
她开始还能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便拉开帘子,趴在马车上,不住呕吐。
胃里吐得丁点也无,她重新回了车内,这一下,是再也吐不出来了,可是难受的滋味却分毫未减。
身侧的人递了一个水囊过来:“漱下口吧。”
凌雪雁看都没看,只是假装根本没有听到,万俟琛看着她,也并未觉得尴尬,只将水囊收了回来,自己拔出塞子灌了一口,忽而便一把拉过凌雪雁的手臂,凌雪雁一下子惊住,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扣住了下巴,一口水直接渡入她的口中,她一下子被呛到,推开他,猛的便又扶着马车吐去,但这一回,除了将嘴里的水吐了出来外,什么都没吐出,她缓过神来回到马车里,万俟琛还靠坐在那里,一双眸子阴晴不定地看着她,凌雪雁却全然不管不顾,走过去便要甩他一个耳光,却被万俟琛用手截住。
即便是受了伤,他的力气也是大得吓人,凌雪雁终于开口道:“你别忘了,你我之间是仇人,别再用你用过的伎俩,你现在碰我一下,我都觉得恶心!”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万俟琛看着她眸光微微动了动,却到底什么都没说。
马车缓缓前行,外头的天也慢慢亮了起来,凌雪雁再没有任何动作,靠在车壁上,像是睡着了一样,而锦言这边,当她发现马车的方向完全是同之前相反时,尤其是到了一个他们曾经走过的小镇,可是,又并不是往南疆的方向,她脑中过滤一遍来时的路,顿时便明白了过来,这个万俟琛,带她去的路居然并非回楚国,而是去北宇,只是,好端端的,他去北宇干什么?
她一时之间,顿时想起李念娘,莫不是,这个万俟琛要将她送到北宇当人质?
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麻烦了!
可是现在,她全身被捆住,防身的匕首和药全都被搜走,在这么多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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