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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非墨收回手指看向她,忽然道:“听闻你最近在学医?”
锦言心中一动,没想到他会关注自己的事,她倒并不奇怪他会知晓这件事,毕竟他身为皇帝,孟楚绝又是他的御医,想要知道点消息,轻而易举。她坦然答道:“回皇上的话,是有在学,只是臣女天资愚钝,学了半月有余,却还未入门。”
她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不想让别人对她有所起疑,既然是要学医,巩固自己前世所学,那还是得韬光养晦的好。
“你喜欢学医?”
“本来并不曾有过兴趣,只是臣女的脸……所以臣女私下想着,也许自己学医,能治好这张脸也说不定。”
秦非墨似乎是默认般点了下头,却倏尔出声道:“孟太医那里正缺一个下手,你既然做了他的徒弟,恰巧现在他手头又缺人,若是你当真想学,朕安排你进太医院,给他打打下手如何?”
 ;。。。 ; ; 自大婚之日的事件之后,将军府的戒备再次加强,除开碧溪之外,温恒特意派了两个自己的亲信来日夜轮流守着,这样一来,便安静了半个来月,锦言日日在房间里看书,孟楚绝虽然不常来,可是隔几日总会安排人送一些书来,温恒为了让她安稳留在将军府,也寻了好些医书,有的甚至是孤本,锦言本来就有底子,学起来便更加事半功倍,直到一月之后,月圆佳节,宫里来了圣旨,说是太后恩典,让温氏一家入宫,同皇后温歌吟共聚团圆佳节,平静的日子这才打破。
毕竟是团圆节,除开温氏一家的特例之外,宴会上坐的都是文武百官,阵势很大,锦言坐在温氏夫妇下首,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对面坐的,竟然就是秦王,两人视线相对,锦言呆了一呆,秦王朝她微微一笑,举了酒杯一饮而尽,锦言端在手里的杯子,不自觉的,竟有些烫手起来。
自上次两人在流芳楼别后,温恒亲自去秦王府拜谢,却被秦王一句“岳父大人”唤得无言以对,此刻,面对着他唇角的似笑非笑,锦言不由得想起两人即将到来的大婚,心跳竟不自觉的漏掉一拍。
众人落席,很快,太后,皇帝和皇后也一起入座,宴会这才真正开始起来。
锦言对古代的歌舞感兴趣程度不大,再加上除开后宫的女眷之外,就她一个官员家属,怪不自在的,所以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低调,低调夹菜,低调喝酒,幸好那酒液是果汁酿造,浓度极低,这么喝着也不太容易醉。
偶尔的时候,她会细细去观察温歌吟,不得不说,温歌吟做了皇后之后,皇帝对她的chong爱确实无与伦比,就瞧着席间,皇帝与她不时耳语说笑,且自入席开始,温歌吟的手指便一直是被皇帝攥在手心里的,chong爱程度便可见一斑。
而面对她探究的视线,温歌吟每每看过来之时,眸间盛载的全是身为姐姐所拥有的爱护,还有皇后母仪天下的气派,根本瞧不得一丝一毫阴狠毒辣之心。锦言垂了眸子,她虽然一直怀疑温歌吟,并且一度肯定是她,可是毕竟是没有证据,她只能将这一切压在心里,默默养精蓄锐。她从来不存在将谁视作敌人,她一直都只是自保而已。
终究是觉出太闷,锦言提出出去走一走,温恒怕上次落水的事件再发生,专门差了一个小公公跟随。锦言在他的带领下逛到后花园的凉亭,已经是深秋,天气分明格外寒凉,锦言却在亭中的长椅上躺下,对着身后的公公道:“小公公,容我小睡片刻,半个时辰后快散宴时,再唤我起来。”
那公公虽然不明白她居然不爱前殿的热闹,独自一人在这里睡觉受冻,但是,入宫多时,他深知不该问的不问,因此便只答应一声,安安静静的守在厅外。
昨天夜里看书有些晚,以至于只睡了两三个时辰,这会儿躺下,倒是真的困了。
不知不觉间睡了也不知道有多久,周遭都很安静,锦言惊醒过来时,周遭哪里还有那小太监的身影,反而有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就坐在她不远处的踏上,讳莫如深的眸子盯着她。
…
更新到,乃们猜猜,这个男人是谁?
 ;。。。 ; ; 怎么会想到他?那一闪而过之时;出现的在脑海的;分明是同她一样拥有着可怖面具的脸;黑色的鬼面;可怖耍挥绕淠撬劬Γ淮丝滔肫鹗被故腔岜荒琼械谋窭碳さ剑唤跹愿辖粢×艘⊥罚凰职瓷咸粞ǎ槐髌院V兴搿�
她怎么会想到这个人?鬼帝之余皇帝,危险性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国之君,好歹尚可正大光明,可是鬼帝要杀她,只不过动动嘴皮子的事,这样与虎谋皮,凶险万分的事,她断然不会去做。
她只是为了保命,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让自己陷入另外一个漩涡之中。
回来后细细追问过情况,她才知晓,那群掳走自己的黑衣人,在敲晕自己,又打晕碧溪后,的确轻门熟路的没有惊扰到任何人便离开了将军府,这样畅通无阻,将军府犹如自家别院来去自由的样子,如果说不是有内应,她断然不会信,故而,对温歌吟的怀疑又上了一层。
一个在自己大婚之时;还有精力吩咐他人解决自己障碍的女人;绝对够狠;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亲姐姐。
第二天一大早,锦言便早早起来给宋倾城请了安,央求着她给自己准备一些医药用品,宋倾城面对这样的要求自然不解,不过,锦言以自己脸伤为理由,提出想要学医的意愿,宋倾城这才答应了下来,连带着,竟还给她请了老师。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太医,听说医术了得,温恒费了些心思,才将他从宫里请出。第一次见面,锦言不敢太多暴露,听着那太医对医术的讲解,学习的入门,锦言听着听着,便犯起瞌睡起来,直到一计板子敲上脑门子,她才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猛的站起身,下意识喊了出来:“老师——”
“老师?”孟楚绝微微拧眉看着她,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错愕之色。
锦言立刻反应过来,纠正道:“不对,是先生!”
孟楚绝挑了挑眉,随即用板子轻拍了锦言的额头一下,责备道:“你既然想学医,缘何又在我的课堂上睡觉?你爹爹如此费心将我从宫中请来,这样难得的机会,倒叫你拿来胡闹非为了。”
孟楚绝的意思,锦言纯粹只是大小姐脾性一时兴起,要知道,哪个大家闺秀会愿意学这种漫长又枯燥的活计,女子无才便是德,医术,那是男人才该懂的事。
“不是这样的,先生。”锦言辩解着从座位上起来,拖住孟楚绝的手臂:“我是真的想学医,不过我私下看过一些医术,你今天讲解的这些,我都略知一二,所以,不是兴趣所在,我其实更喜欢先生能教我实战技术,比如,怎么治好我这张脸。”
孟楚绝看了她的面具一眼,轻叹了口气道:“你脸伤的事,我也略知一二,不过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良方。其实面貌不过皮囊,你大可不必在意。”
他收拾起医具:“今天教你用的这些,你可记牢了,三天后,我会过来检验你的成果,只不过,宫里事务到底繁多,身为太医院院士,我不宜时常出宫,所以很多时候还得靠你自己学习,这里有两本医书,都是些基础知识,你且看一看,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差人告知我。”
锦言点了点头,亲自送了他离开,一转身回屋;便抱起两本书啃了起来。正如孟楚绝所说,的确是基础知识,看起来并不费力。说来也奇怪,这里的文字明明与汉语截然不同,她却恍若天上般,一抱起就能看懂,并且书写顺畅,看来,这身体主人的些许意识,可能还是存在的。
…
昨天睡过头了,一觉醒来,居然零点过了,抱歉,这是补昨天的更新,今天晚上还会有一更。
 ;。。。 ; ; 秦非离瞟了她一眼,又一副似笑非笑的姿态:“既如此,我命人送温二小姐回府。”
很快有人备好了马车;锦言再次道谢之后;这才坐了秦王府的车子离开。
彼时已经深夜;一路都没有行人;到达将军府的时候;却发觉将军府竟灯火通明。温氏夫妇接到通知出来,看到锦言安然无恙的从秦王府的马车里下来,温恒显然有几分惊异,而温夫人宋倾城一把将她抱住,仔细的查看,瞧见她毫发无损,一颗心这才落定下来。
“你这是去哪儿了?碧溪看到你被人劫了去,你再不回来,你爹就要搜城了!”
“娘,我没事,是秦王救了我。”锦言安慰的握了握宋倾城的手,那边秦王府的随从开始请辞,温恒亲自谢过之后才走向锦言,询问事情的缘由,锦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爹爹,我被人捉去的时候便被下了药,醒来的时候便已经被秦王救下了,所以也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更不知是什么人做的了。”
温恒眉目间掠过一抹深思,拍了拍她的肩道:“既如此,你好好歇息,这件事,爹爹自会查个明白。”
锦言点了点头,这才在一旁碧溪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不过她回房之后并没有立即歇下,屏退左右之后,她对着梳妆镜,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温恒给的药到底是有些用处的,虽然没有将伤疤消除掉,但是疤痕却淡了很多,只是到底是因为疤痕太多,看起来还是十分耍婢咧匦麓魃希寄恐洌巡桓赐舭材窬病�
她不想报仇,也不想有仇恨,只要别人不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陷害她,她绝对不会走上报复这条路。可是,从她醒来之后,不论是脸上的伤,还是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