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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人,相信今日之事你也看清楚了,七公主贵为一国公主,可夫人却是如此待她,心思歹毒。此事乃是夫人一人所为,和温伯侯府没有任何关系。”
芙姬与茗姬两人脸色微变,好个冯雅雯,倒是很会趁热打铁的落井下石。陶笑酌或许做得不对,可龙锦绣贵为公主,却是先对陶笑酌出手,说起来,这事儿本该是龙锦绣的错处。可是知道又如何?人家是堂堂公主,想要处置谁便能处置谁,她们这些做姬妾的,看看就好。更何况,侯爷到现在都未有何表态,这冯雅雯怎么就知道能够让陶笑酌此次必死无疑呢。人家被扔进湖里的都还没说话,她在这里瞎操心作甚!
林锦冉瞳孔微缩,看着温寄卿一副子高深莫测的模样,再看了看急于下手处置陶笑酌的冯雅雯。这左相的女儿果真是个心思歹毒的,也难怪,左相不是什么好东西,冯雅雯又能够好到哪里去。本来他们前来只是想要看看陶笑酌,可是如今看到陶笑酌如此手段,心底也就彻彻底底放下心头大石。这冯雅雯虽然够聪明,可是陶笑酌如今这番手腕,她还是弱了。更何况,她似乎低估了一些她自以为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事情。如今在这里说此番话,无疑是不自量力,她如何肯定,他就会为龙锦绣主持公道。
“本大人方才看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七公主有意找茬,自己偷鸡蚀把米不说,如今这反雅夫人竟然在林大人和温侯爷面前颠倒黑白!”陶岳逸脸色不好,看着心思歹毒的冯雅雯,恨不得扒了她的皮,让你对我三姐姐心怀不轨,活该!
陶笑酌抬眸,向着陶岳逸看去,这才发现陶岳逸与自己的长相有着三分相似。她再看了看突然出现在这里一行人,她全都不认识。可虽然只是初次见面,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她皱紧眉头,看着这群人眼里对她的关心和担忧,甚至还有的欣慰,不由得心神一动。她很清楚,也能够感觉到别人对自己的心绪,他们都不想要是害她的。想到冯雅雯说应付不来的那些人,大致就是面前的人了。
冯雅雯看着反唇相讥的陶岳逸,遂反击回去。“陶大人是夫人的五弟,都是一家人,您怎么可能会不帮着夫人呢?”
五弟?陶笑酌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小公子,一身靛蓝色锦绣衣袍,小脸俊美朗秀,深思起来。她能够感觉到,她不知道的记忆,正在慢慢开始聚拢。保不准,这群人能够将她的过去知道的一清二楚。还有,这些人跟她都是什么关系?
“雅夫人这是子说本官公私不分?”陶岳逸看着冯雅雯,反问。这个冯雅雯,当真是个不知所谓的,没本事就不要到处乱叫嚣,非得让本小爷毒舌一番才够。
“本官以为左相女儿是个耳聪目明的女子,没想也不过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寻常女子罢了,也不知那些什么才貌双全的传言是怎的来的?本官想,多半是那些人以讹传讹而已,雅夫人哪有传言那般聪慧,不过是个看不清形势的蠢蛋罢了!本官能够将同父异母的庶姐亲自送上断头台,谈何私情!”
冯雅雯闻言一惊,是啦,她怎的忘了。陶岳逸对付陶琴染的时候可是下手毫不留情的,甚至乎半点不顾与陶琴染的关系,联合林锦冉与侯爷等,亲自将那庶姐陶琴染送去了阴曹地府。在皇上面前,甚至都未曾开口求情,可见,这位陶大人是如何绝情之人。
陶岳逸此番言语,将冯雅雯堵得哑口无言,可又心有不甘,陶笑酌闯了如此大祸,怎么能够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逃了。她不甘心,可同样龙锦绣更加是不甘心,龙锦绣恨恨看着陶笑酌,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想她贵为一国公主,千金之躯,却在陶笑酌这个出身低贱的商贾陶笑酌手上碰壁,她焉能咽下这口气!
“侯爷,雅夫人所言非虚,真是夫人将本公主推进湖里的。那陶大人护着自家姐姐无可厚非,今日本公主在温伯侯府在此受到如此委屈,这笔账,本公主不算到温伯侯府上上下下身上,但也绝不会放过陶笑酌!”
她忍着身子受寒,振振有词,句句都是要将陶笑酌推进去火坑。她看着温寄卿,真希望温寄卿这次能够走到她身边,处置了陶笑酌。
温寄卿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陶笑酌。步子缓缓向着龙锦绣走进,在陶笑酌身旁微微停顿,无半分责怪神色。随即,又迈开步子,站立在龙锦绣身旁。
“温寄卿!”
陶岳逸看着温寄卿走到龙锦绣旁边,气得脸色大变。亏他这些日子对温寄卿态度好了不少,可没想到温寄卿竟然会走到龙锦绣身边,这不是要让龙锦绣得逞,趁机处置了三姐姐吗?
182。 被气得昏厥
林锦冉拉住冲动的陶岳逸,心想着陶岳逸果然还是年纪小不经事。想想,他也只有在遇到陶笑酌的事情之时才会如此,在处理其他的事情无不是冷静理智,当真是关心则乱。他当初将心迹隐藏,迟迟不说,只不过是因为觉得比起他,温寄卿更适合守护在陶笑酌身边。再有,在陶笑酌的世界里,温寄卿同样也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至少,陶笑酌会同意温寄卿随着他,这种放纵,不是他能够比拟的。
“先别冲动。”他看着温寄卿与龙锦绣,温寄卿不过是走过去站在龙锦绣身边罢了,根本就代表不了什么。再者,一会儿子,那龙锦绣的芳心暗许,估计又会承受不住,指不定还会气得当场晕厥过去。
陶岳逸看着温寄卿,想想温寄卿自从三姐姐小时候整日醉酒与温伯侯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有一次他前来看看这个酒罐子,听到他迷迷糊糊之间的酒醉之语,心底惊颤。还记得温寄卿那时说的是,酌儿,你为何不来我梦中?若非亲眼见识到温寄卿的痴情,他也不会对温寄卿态度好转。那么情深意切,惊天动地的爱意,实在不得不让人为之动容。他打量着龙锦绣满含希冀的眸光,顿住脚步,听大姐夫的。这世上,除了大姐夫应该没人比他更了解温寄卿了吧。大姐夫拦住他,当然有大姐夫的打@无@错@小说 M。qulEDU。Com算,或者说,有着意想不到的意外。
龙锦绣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温寄卿,眉眼里全是笑意。他向着自己走来,是不是说明终于打算丢弃陶笑酌哲哥只会拖累他的女子了?
温寄卿却是将她眼底深处的情意当做视而不见,他只是扫过站立不动的陶笑酌一眼,随即目光又落在紫竹公主的身上,神色凌厉,仿若洞悉了一切。陶笑酌手无缚鸡之力,绝不能够这么就将龙锦绣推入湖里,而且龙锦绣身边的人竟然会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梁柏与紫竹公主二人,在场之中,只有他们二人会武功。至于梁柏,他方才清楚的看到梁柏摇了摇头,那么仅剩的,就只有紫竹公主了。就算陶笑酌是主使,可也没有紫竹这个从犯来的本事。
紫竹公主被温寄卿一个眸光扫过,便觉得全身如处在冰窖之中,寒山枫雪之上,冷的她直打哆嗦。好吧,她承认她刚才是想要看热闹来的,可看温寄卿精的跟猴子似的,她立马就不敢接着看好戏了。温寄卿这厮,黑心着呢,她若是不主动认错,指不定温寄卿日后会怎么对付她。好歹她也算是成全他和陶笑酌的月老了,还要偏偏在温寄卿的眼皮子底下过日子。
“得,是本公主把七公主打入湖里的,跟温伯侯府夫人没有半分关系。”
穆夫子与郑大人相互看了一眼,想想也是,陶笑酌谋略过人,可是若说是要将龙锦绣扔进湖里貌似还没那个力气。菁姨娘看着冯雅雯脸色大变,神色懊恼,再看看陶笑酌云淡风轻,从容淡定,不见丝毫慌乱。不由欣慰,老爷在天之灵,若是知道三小姐如今本事,该是笑开了颜才是。
“那你刚才为何不说?”陶岳逸皱紧眉头看着紫竹公主这个干看戏的,看戏也不止这么个看戏法,她若是不及时说出来,那龙锦绣死死咬着三姐姐不放,这事儿不闹到皇帝面前才怪。就算不闹到皇上面前,也得在长安城内掀起不小的风波。
“哈哈,本公子刚进来就看了出好戏啊。”
笑声落,慕容阜从一处小径而来,神情爽朗俊逸。他与温寄卿的清风玉颜比之不上,与林锦冉的谦谦君子,淡如松竹不同,却带着一股洒脱爽朗。光是听到其笑声,就能感觉此人性子快意,必是痛快爽朗之人。他看了眼扁着嘴唇,被压迫在温寄卿下不得不说出的紫竹。随即又想到温寄卿与他数次与这位公主交锋,偏生每次都被温寄卿治的服服帖帖的,也算是温寄卿的本事。当然,这紫竹公主却也是个极为爽快张扬之人,敢爱敢恨。
龙锦绣看了眼紫竹公主,随即脸色更加苍白的看着温寄卿。她以为此时紫竹公主不会说出来,没曾想这紫竹公主竟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难道不知,她当着众人面前如此说到时候只怕会传到父皇耳朵里。现在,她也算是彻底看明白了,父皇将江山社稷放在第一位,她若是非要讨个说法才罢休,到头来只怕会害了自己,还会惹得温寄卿对她更是心生厌恶。
可紫竹公主焉能是随随便便就要放过龙锦绣的,龙锦绣这次可真是在陶笑酌手上栽了个大跟头,不过说起来,也是自讨苦吃。整日一副高高在上的娇作模样,她看着心烦也就罢了,没想到还如此狠毒,今日,她也算是替天行道,没甚好在意的,扔了就扔了,反正温寄卿那家伙就算知道这件事情和陶笑酌有关系,也绝对会保着陶笑酌,将她给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