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骁看着陈丝妙此等行为,皱紧眉头。这个陈夫子,本来只以为他太多注重名利,好攀龙附凤罢了,没想到竟然如此纵容自己的女儿做出这等事情。对那瘦骨嶙峋的小姑娘如此行为,可谓是丧尽天良。
“陈夫子果然好家教!”
“自然。”陈丝妙高昂头颅,很是赞成陈夫子这么对待容倾袖这个私生女,下贱东西就是下贱东西。
陶岳逸冷冷勾唇,这种人物,不用他亲自动手,三姐姐也自会处理的。葛大人为他清理好伤口,便退到一旁,不站在中间参合。他总感觉到,在陶三小姐的身上,有股子火气在燃烧,越来越烈。
陶笑酌看着狼狈万分的容倾袖,突的便想到当初陶老太太是如何对待她和穆氏两母女的,被人欺欺负。再看看趾高气扬的陈丝妙,她眸光寒冷,距离三尺之外,穆骁都能够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
“福斯,给我上去掌嘴!”
福斯嘴角抽搐,他这双手杀过不少人,可还真没有对着八岁的孩子下手。可女主子的吩咐,相当于就是主子的吩咐,不管如何,都得照办。
“是。”
陈丝妙看着福斯,不敢置信,她看着陶笑酌,不是说和父亲是旧识吗?还有那小公子,不是说是父亲的的学生吗?她还在纳闷,福斯就已经上前对着她白嫩嫩的脸蛋儿拍了上去。梁柏早已经善后,将容倾袖两边的下人全部制住。
“啊!”
“啪!”
福斯对着白嫩嫩的脸蛋,就二连三就是几巴掌。穆骁看得有些愣神,对于这位外孙女的手段,感到有几分暴力,这位外孙女,也太动用武力了些。可心里这么想却不敢开口说,不管陶笑酌如何,她都是自己的外孙女,他都要接受。
容倾袖看着陈丝妙挨打,没有心生快意,反而目光怯怯。她怎么都没想到,以往都是陈丝妙打她,如今陈丝妙也在她的面前被人打。
“住手!”
人群,陈夫子带着人赶到,他刚回府就听说容倾袖跑了,所以就带这人追了出来。容倾袖是他人生的污点,不能够让人知道。不过是一夜风流的孽种,他本没打算要的,谁知道那作坊女子竟然妄想让他娶她做妾,暗中怀了容倾袖。并且用容倾袖的存在一直敲诈与他,勒索了不少银两。他气得没处发火,自然就将所有源头怪在了无辜的容倾袖身上。如今容倾袖跑了,可不能够让人知道是他的私生女。
陶笑酌看着依然还健在的陈夫子,怎么着,陶府一亡,他当真以为他就可以安安心心的上街了吗?她抬手,福斯便停下动作退回。
温寄卿望着陶笑酌侧脸,眼神宠溺,全然是一副只要陶笑酌喜欢,她做什么他都会支持的模样。
箐姨娘看得连连摇头,却又开心。三小姐这性子,这辈子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了。之前有个老爷宠着,现在又有温寄卿这个侯爷疼着。有这么多人宠着,三小姐任性的无法无天也不怕。
陶岳逸也转身看着陈夫子,冷冷一笑。“陈夫子,好久不贱。”
112。 给陶岳逸捡个童养媳
陈夫子听到声音,这才抬头看着陶岳逸。即便隔了五年,陈夫子也还依旧记得陶岳逸是何模样,因为,陶岳逸是第一个在他面前主动要求退学并且瞧不起廷安学院的学子,至今记忆犹新。尤其,他也知道陶岳逸如今成了新科状元,还是穆学书院穆夫子的得意门生。说起来,这是他有眼无珠,错估形势。如今,人家飞黄腾达,他还停留在原地。
“见过陶大人。”他上前掀袍跪下,谁能想到,再相见,竟然会是这幅光景。陈丝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一同跪下。
陶岳逸神情不屑,正如当年瞧不起陈夫子一般无二。真没想到,时隔五年,他还能够亲眼看到陈夫子这个老东西跪在他面前。也是,估计陈夫子自己也没想到世间会安排的那么巧妙,在这时候冤家路窄。
箐姨娘见陈夫子如此,只觉解气。当年,陈夫子狗眼看人低,瞧不起商贾出身的陶岳逸,却没想到,如今竟然会跪在他瞧不起的人面前。此番景象,老爷也真该亲眼看看,好好解气解气。
陶笑酌好整以暇看着陈夫子,缓缓踱步至陈夫子面前。五年过去,这个陈夫子还真是没多大变化。她抱着双臂,眼神充满玩味儿,似是找到了什么极为好玩的事情一样。
“陈夫子,你!无!错!小说 m。bbokbao。还记得本小姐吗?”
闻言,陈夫子缓缓抬起头,他看着陶笑酌,脸色立刻苦了下来。记得,怎么不会记得,可不就是五年前把长安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小祸害又回来了吗?如今,还长大了。
尤其,连右相的儿子杀了后,还能够在温伯侯的保护下安然无恙大摇大摆的走出大理寺。这事儿,他从刚才一路找容倾袖的时候就听到了街头巷尾的传言,他还以为不会这么巧遇上陶三小姐和陶家五少爷呢,没想到冤家路窄,还愣给他撞上了。这个容倾袖,不止是他的污点,还是他的灾星。
“这位姑娘,老夫记性不是很好。”
温寄卿微微勾唇,记性不好还能够露出此等脸色,真是记性好的很。估计陈夫子怎么都想不到不过五年,便已经是如此光景。陈夫子喜好攀附权势,若是早看出来陶岳逸有如此能耐,岂会在当初如此对待陶岳逸?说到底,也亏的陈夫子喜好攀附。
陶岳逸犹如看着只老狗似得看着陈夫子,他能够仅仅凭着一眼就认出自己来,怎么会认不出来当初将他打得遍体鳞伤的三姐姐?况且,他也听说了自从这老东西被三姐姐教训以后,连上街都不敢。如此记忆犹新,陈夫子这么好的记性有怎么可能会忘记。
“陈夫子,本官你都还记得,怎么连当初打你的陶三小姐都给忘了?莫不是人老了,脑袋也跟着不好使了?”
陈丝妙听陶岳逸如此说吓得脸色苍白,这事儿,她也有所听闻过。说是父亲,当年被陶三小姐给打了一顿连街都不敢上。就是上街,都是等陶府垮了之后才敢大摇大摆的上街。
陈夫子低垂着头,不敢去看陶岳逸与陶笑酌二人,可额角的冷汗却是一直流个不停,摆明是被陶岳逸的言语给吓的。说到当年的事情,他怎么会不会记得呢?想他陈夫子一向自负,那还是头一次被个商贾之女给打了。本来前几日,听说陶三小姐要被处斩的时候他还在府中大肆庆祝,没想到这才短短两日,陶三小姐又安然无事从大理寺出来,还有温伯侯相护,连右相都拿她没任何办法。更别说如今,陶三小姐就算要他的命也是易如反掌。
穆骁挑眉,对于他们和陈夫子之间的恩怨一清二楚,陈夫子好歹是读书人,可却如此德行,分明是误人子弟。
陶笑酌不去戳破陈夫子,也懒得开金口提醒当年之事。她看了眼被陈府下人抓住的容倾袖,恍若看到了当初的陶笑酌一般。只是她要比容倾袖幸运得多,至少在她陶笑酌的印象中,属于父亲的记忆是美好的,而非肮脏不堪。
“没事,陈夫子不记得很正常。”
陈夫子连连点头,是啊,陶三小姐为人向来嚣张跋扈惯了的,平时打骂下人定也是家常便饭的事,哪里会有那个功夫去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更何况他陈夫子一向容貌不是很出众,陶三小姐就不该记得,尤其,最好是将当初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这样他才能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然而,陶笑酌下一句,却是让陈夫子吓得双腿发软。“没事,本小姐一直都还记得陈夫子,既然陈夫子不记得,本小姐不介意帮你恢复记忆。”
她说罢,福斯便拉着梁柏一起上场,身高八尺,他们二人站在陈夫子面前,当下吓得陈夫子冷汗连连。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爬起来便准备跑。梁柏洞悉,伸手便轻轻松松将陈夫子制住,福斯狡诈一笑,看得陈夫子心里更慌。
陈夫子努力扯出笑脸,当初陶三小姐那一顿好打,打的他屁股开花,半个月没能下得了床榻,连学院也不敢去。若如今再当众被打,岂不是没面子,当然,没面子是小,可是丢面子事大。毕竟,他好歹也是廷安学院的首席夫子啊,陶三小姐若再打,他怎么有颜面回到廷安学院面对儒生。
“陶三小姐,五年不见,你这出落得越发倾国倾城了。”
陈夫子此话,却是惹得温寄卿皱眉头。陶笑酌生的是何模样,也不该是陈夫子该看的事儿。尤其,他这种人,对于陶笑酌说的每句话看在温寄卿眼里,都成了一种变相的亵渎。
福斯感觉到主子发怒,立刻出声警告。
“陶三小姐是否倾国倾城,陈夫子似乎没那个资格多嘴。”
陈丝妙吓得身子发抖,刚才她已经被当众掌嘴,可不管再开口乱说话。那陶三小姐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物,竟然毫无章法礼数可言。她虽然仗势欺人,嚣张跋扈,可也不敢对人当中非打即骂。可这位陶三小姐,却是不管长安城百姓如何看她,依旧我行我素。这样的女子,日后必然嫁不出去的。
“是,是。”陈夫子被梁柏抓住,连连说是。是啊,温侯爷为何要对陶笑酌相护呢?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中间夹杂的这层意思。他刚才这话,不是惹得那位温伯侯心生不快吗?凡是有钱有势的人,谁会乐意属于自己的女子被其他人盯着看,甚至夸奖呢。
温寄卿对着福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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