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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走过去,帮我拿了下来。”小柯说道。
我和苏珊惊讶的张大嘴巴,不约而同的吐出一个词:“特异功能?”
“啊呸呸,什么嘛!肯定是巧合,要不然,就是一个很懂得人心里动作的高手,他看见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心里想什么。”苏珊摇了摇头,很快否定了特异功能的答案。
“表情?他自己根本没表情,还懂得别人的表情?”我暗自嘀咕着,脑里又飞快联想起那张照片来,那么诡异的照片,说不定还真是什么特异功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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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满天星斗升起来的时候,操场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灯,明明灭灭,很是好看。
场地上的积雪已经被大部分扫除,但远处的屋顶上,树梢上,还是雪白一片,整体看过去,彩灯照射下的校,更像是一个美丽的童话世界。
“你爱不爱我?”女孩眼睛里噙着泪光,站在那里呆呆的问。
“曾经爱!”男孩简短的答道。
“现在呢?”女孩不死心。
男孩吸了吸鼻,把头别了过去,以无声的沉默代替着回答。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女孩眼睛里流了出来,原来那种所谓“过去的”,是无论她多么努力也留不住的。
女孩终于明白了这个道理,她勇敢的抬起头看着他。尽管此时此刻,看见那个曾经说过会一生一世爱她的那张脸,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刺心感,但她依旧没有选择躲避。
她一直就是这么倔强,倔强给全世界来看。可是最终,她的这种倔强却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
那个她曾经以为会不顾一切爱她的人,那个她曾因以为会一生一世陪着她的人,终于狠心的抛出了那句话:“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个孤儿,可我……我希望我未来的妻是有个完整幸福家庭的人。”
呼!多么可笑的借口啊!原来所谓的“深爱”,却远远抵不过一个所谓的“身世”!
那个人的背影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那片茫茫的白雪中。唯留一个她,孤独的站在那里,面对整个世界的孤寂。
一颗心,坠入冰窟!
我打了个寒颤,思维也瞬间抽离了回忆。脸上有些冰冰凉凉的液体滑下来,一直滑进了嘴里,咸咸的。
那也是这样的一个圣诞节啊,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回忆里的那个人还如此清晰,那份疼痛亦然如此清晰。
苏珊谈恋爱了,小柯也有了凌君浩在追求,青春是多么美好啊,而我呢,却被禁锢在那场只剩自己的爱情里,无法逃脱。
抬头看着满天星斗,我又想起了那个人。于是忍不住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圣诞节快乐!”只是简短的五个字。
。。。
 ;。。。 ; ; 说实话,我内心深处住着个小魔鬼,看见孙蜜自找麻烦的做法,我居然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活该,难道我们这些没爹没妈的孩就要注定被欺负吗?豪门如何,美女如何,在我看来都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的下场罢了。
我、苏珊和小柯,我们都是身世可怜的孩,所以我们成了好朋友。
小柯自然不必多说,因为她的特殊性被狠心的父母遗弃了,是孤儿院的院长收留了她。苏珊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之后双双去寻找自己的幸福,苏珊就被丢给了年迈的奶奶照顾。
我呢?我甚至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我是跟着那个精神失常的老护士长大的。她姓邓,年轻的时候是一家市医院的护士,可是20多年前,她却莫名其妙的疯了。
她的疯病不十分严重,与其说疯,到不如说“失忆”来的更为贴切。我就是她在那个时候抱回家收养的,根据她的疯话推测,我的父母在那个时候都死了。
至于怎么死的,我却不得而知。
我拍拍身上的雪埃,将手上的毛线手套摘下来,套在了小柯手上。她的手冰凉的很,小柯总是害怕寒冷。
她拿眼睛看着我,满眼温柔与感激,因为她知道,每次她遇到欺侮她的人,我总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保护她。
那些好事的女生,一边打扫着积雪,一边叽叽喳喳高声谈论着什么,从她们那兴奋的语调里,我隐约听见一个人的名字——韩伤石。
这是一个我从没听说过的陌生的名字。那些女生的脸上,毫不矜持的露出花痴的表情,很显然这个叫做韩伤石的男孩,是个十足的帅哥。
天空阴霾,周围起了一层薄雾,远远看去,操场另一头的人影迷离不清,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看见一个挺拔的身影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冷峻至。薄雾遮盖下,那张精致的脸庞,仿佛不该属于这个世界一样。
我神经一紧,一把抓住身旁的小柯:“看,你看见那个人了吗?”
小柯懂得唇语,所以并不用我比划。她向远处望了一眼,对我点了点头,然后凌空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我唏嘘:“真的看得见?这么说,他不是幽灵?”
小柯摇了摇我,笑颜如花:“很帅呢!”她打了个手语。
他不是幽灵,干嘛总是一副冷酷的臭脸,这年头摆酷很帅吗?我心里暗自嘀咕着,只听近身处“哎哟”一声,雪地滑,孙蜜竟然当众摔了个大跟头。
“蜜蜜——”她的一群好姐妹,急忙蜂拥过去扶她。孙蜜整个人趴在地上,沾了一身雪水,泥泞不堪。
雪白的小脸上贴了一大块雪泥,头发也凌乱的沾满泥污,她整个人狼狈不堪。
“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心说老天有眼,不知道雪天要防滑吗,居然还穿那么高一双高跟鞋。
等我再回过神来去寻找那个人影时,他已消失不见了。
后来,从大暖男绝破口中得知,那个很帅气很精致的男人,名字叫做韩伤石。
在我发出短信一个小时后,绝破才火急火燎的出现在我面前。
他依旧背着那把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吉他,气喘吁吁的告诉我:“对不起小惜,刚才社团排练,实在走不开呢!”
“没事!”我坐在自习室里,认真的啃着笔头。
“那个……没什么事吧?”绝破将吉他放在一边,看我心不在焉,他有些担心的问。
我这才回过神来骂道:“找你的时候不在,真有事的话,你是准备来给我收尸的吗?”
一边骂着,一边不由分说的对着绝破一顿暴打。他笑着用手臂挡住我的攻击,一边哀哀求饶。
绝破的笑容很好看,像是冬日里温暖的阳光,可以融化一切。他有一副好嗓,唱起歌来十分动听。凭此一技之长,他梦想能够在将来的歌坛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为了这个目标,绝破一直很努力。
他甚至给自己取了一个很另类的艺名,叫绝破。叫的久了,大家渐渐的连他的真实姓名也忘了。
“停,停!”绝破命令似的喝止了我的动作,两只手各抓着我的手腕,将我的动作固定在半空。
“看着我的眼睛!”绝破忽然将头低下来,毫无闪避的盯着我的眼睛。
“什么?”
“今天可是圣诞节!”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恩,怎么了?”
“你都没有帮我准备圣诞礼物吗?”他说。
“额……我忘了。”我回答的干脆。
绝破皱了皱眉眉头,“我这已经是连续第年和你要礼物了,你居然又忘了?”
“你真小气!”
绝破被我气得吐血:“我怎么就小气了,我每年都送你礼物好不好?我哪里小气了?”
“你每年都送我,所以每年都和我要,是想要我送回去吗?不然觉得吃亏?这还不算小气嘛?”我理直气壮。
“花小惜!”绝破忽然将手上的力道加大,脑袋猛然又靠近了分:“我今年打算再送你一件礼物,不需要你送回来。”
“什……什么?”我本能的将脑袋向后靠了靠,这样的绝破叫我陌生。他完全不像那个和我们笑称是四姐妹的绝破了。
“砰——”就在绝破张嘴想要说话的时候,教室的门被推开了。我心头一震,因为我又看见了那个神秘的身影。
他此刻十分平凡的站在教室门口,伸头向里面望了一眼,见整间教室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些不好意思进来,只是站在门口问了句:“请问,这是a班吗?”
“额……是!”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回答的干脆利落。像是课堂上回答老师的提问。与此同时,心头出现一阵莫名的紧张。
是害怕吗?难道出于对那张诡异照片的恐惧,我害怕了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除了我和绝破,再无别人。我忽然想起来了,孙蜜发动了全班所有同,全都去铲雪去了,她一声令下,哪有人敢不追从呢,于是全班上下就剩下我一个在这里。
那个帅气的男人慢慢走了进来,找了就近门口的一个座位坐了下来。我有些发呆的打量着他,精致到近乎完美的侧脸,和相片中的样如出一辙。
我的心砰砰直跳,不知源于何处。如果当你也手握一张灵异照片,而终有一天相片里的人活生生出现在你眼前的时候,相信你的心情也难以平复。
为了使自己不在看他,我强迫自己把目光收了回来,满脸堆笑的问绝破道:“礼物呢?要送我什么?”
绝破撇了撇嘴,慢慢腾腾从身旁的书包里,掏出一双粉红色毛线手套塞进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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