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现在已经磨制成粉状,你要随身携带。”
“那有啥用啊?”
“有用的,你会知道功效的。另外,”谢精良眼睛往外面望了望,其实不用望,蔑然也知道外面没有人,这可能是谢精良的习惯动作。“刚才,我看见吕离瞅姜嫂的眼神不对。我秘密跟踪,发现他俩竟然在墙角里悄悄说话。姜嫂的神情还很激动,流了泪,如情人一样。”
“情人?”蔑然迅速想了想,“对呀!姜嫂长得那么美,其实比吕离年岁还小呢!”
“这就很奇怪了。难道吕离也是间谍?这说不通啊!很难设想被徐王如此信任、放在这么关键岗位上的将领会是间谍!可不管怎样,第一个回合失败后,我会跟你同行,再带上雅子与二蛋,与你做伴。我还要以照顾你的名义,把姜嫂也带上。你可以仔细观察他们的举动。在关键时刻,我们可以把姜嫂当人质,胁迫吕离屈服。”
“哎呀!”蔑然害怕地喊出这一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谢精良出去了。蔑然躺到床上,忧心忡忡的。一切,能顺利吗?如果出了意外,该咋办哪!最好能找到时光隧道的入口,回到现代去,那就什么麻烦也没有了。
可是,时光隧道的入口在哪里?实在没有头绪啊!
呆了一阵子,她又疑惑起来:姜嫂真的是间谍吗?姜嫂其实很年轻,如果放在现代,尤其在城市里,那就不应该称为姜嫂,而是众人瞩目的时髦女郎。她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她咋能成为吕离那冷血家伙的情人呢?这太不可思议了!
蔑然晃着头,想不清楚了。她又想到长乐的死亡上来。长乐脑袋上咋会受到石块的撞击呢?那山上满是树木,咋会被坠落的石块击中呢?再说,谢精良咋那么巧,能听到军士们的议论呢?
她觉得疑点太多了。
可不管咋样,反抗都是必要的。她必须鼓足勇气,与邪恶抗争。她要以巫女的身份,领导民众,进行一场现代与古代相杂的战争!她觉得,她行的。
可过了一会儿,她又疑惑了:她真的行吗?
门外有动静,姜嫂进来了。她把手里提的一个大布包放在床上,说:“庄主让我给你准备了一些衣物,还有鞋。你要出门吗?”
蔑然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蔑然盯住了姜嫂。她确实长得很美,白白净净的,一双眼睛很妩媚,根本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姜嫂,”蔑然开口道,“你是什么时间来的山庄。”
“挺长时间了。前庄主还在的时候,我就来了。”
“前庄主?”
“是啊!你不知道吗?那还是上年的夏天,没矿了,前庄主就把矿卖给了阳郎庄主,是以很低的价格卖的。阳郎庄主领着我们大家在矿洞里打了很长时间的洞,也没打出矿来,就离开了。现在好了,把你找来了,咱山庄有救了。不然,这山里没有田地,大家只能离开了。”姜嫂脸上露出由衷感谢的神情:“谢谢你了,给大家找到了活路。”
蔑然思考了一阵。她觉得很奇怪:前庄主?她咋不知道还有前庄主呢!再说,买下矿山的那个真正的阳郎到底去哪里了,谢精良咋会与阳郎长得如此相像呢?也许,谢精良就是阳郎?
这个思想一闪,她马上觉得不可思议,便开口道:“姜嫂,你也得准备准备,很可能要跟我一起走。”
“是吗?”姜嫂马上兴奋起来,“去哪里?”
蔑然说:“你就准备去吧!”
姜嫂便不再问,匆匆地走了。但看得出来,她很高兴。
蔑然躺到床上,继续着自己的思路。她忽然告诫自己:秦蔑然哪,秦蔑然,妈妈不总是说,这个世界奇怪的人和事很多很多,自己是个女孩子,一定要处处提防、事事小心哪!自己的遭遇太奇怪了!一切都要问个为什么,可不能轻信莽撞啊!
午时,谢精良虽然知道山庄里会大乱,还是备好一辆马车,停在路口。他先进屋,与蔑然低低地说话:“一会儿,山庄里会大乱,你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另外,我还要提醒你。你成了名,所有的人都希望你能发挥神通,破解一切事情。什么丢个鞋、摔个跟头之类的,都会来找你。你应付不过来,也破解不了。你要有个拒绝的理由。你就说,与神通一次话,要损耗你的精力,起码休息半个月,才能重新恢复神力。这样,遇到事情,你可以给自己缓冲时间。”
蔑然脱口而出:“对呀!”
“那就说定了!”
两人出门,与雅子、二蛋和姜嫂一起坐上马车,吕离带着几个军士,骑着马,等在那里。山庄里的人全来了。他们起先不明就里,以为蔑然只是去城里呢。后来,有人说,是吕离还要继续扣押蔑然,人们就激了,把吕离几个人马围起来,不让走。
“那可是神女啊!神女也敢抓?”
“不行!吕大人。神女已经把长乐的死说明白了,为啥还要带走?”
“神女不能走,她是我们山庄的庇护神哪!”
“离开神女,我们不能活啊!”
“拦住他们,坚决不让走!”
人们越围越多,呐喊着,簇拥着,几匹马被众人们弄得转来转去的。骑在马上的军士们都挺害怕,望着吕离。吕离不作声,只冷冷地瞧着众人。
“把神女从车上抢下来!”
众人去抢蔑然。蔑然很想跳起来,振臂高呼,领导众人造反,但谢精良朝她摇摇头。两个小伙子已经跳到车上,要把蔑然抬下去。蔑然只好控制住自己,任由人们抬她。正这功夫,山庄口呼哨一声,一大群骑马的军人出现了。这些军人足足有几百号,转瞬间冲进山庄,把大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退后,退后!”一个士兵挥舞着长戈大声呼喊,“谁要敢乱动,我们的长戈不长眼睛!”
众人被士兵的军马推搡着,挤成了一堆。有几个汉子不服气,大声喊:“你们不能把神女带走!”
吕离策马过来,朝众人鞠躬,大声说:“多有得罪了!在下也是职责所在。如果证实秦蔑然确实与长乐的死无关,我保证把人送回来。”
他呼的跳下马,竟然单腿跪在地上,向众人拱手:“请相信我吕离的话!”
众人顿时噤声。
谢精良不失时机地从车上跳下来,劝解道:“大家都散开,散开吧!我们这次去营城,是公事公办,很快就能回来。你们放心,神女不会离开山庄的,我们的矿一定会兴旺发达的。祈伯!”
祈伯从人群里跑出来。
“你要带着大家好好开矿,好好冶炼,我们很快就回来。”
祈信看起来有些迟疑,但还是回答:“好的。”
谢精良又劝了大家好久,众人才让开条道。蔑然在车上向大家拱手:“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
众人全鞠躬:“盼望神女早日归来!”
马车跟在军士们骑的马匹后面走动了。雅子有些害怕地抓住了蔑然的手:“蔑然姐,那官爷真的是要抓你呀?”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9、神秘刺客
蔑然的车在众士兵的簇拥下,离开了山庄。走了好远,还能看到山庄口的人们仍然站在那里,期盼地望着这边。蔑然心里很感激,眼里便泪水盈盈。
到了营城,竟没有把蔑然送到土牢去,而是安排到驿馆里住。这很奇怪。谢精良道:“这小子安的什么心呢?”众人都猜不出。
屋子倒很宽敞,还有雕花床和被褥。在蔑然的要求下,她与雅子住在一屋。姜嫂与二蛋住一室,谢精良与车夫同住。雅子很兴奋,说她从来没住过这么好的房间。吃的也很好,用的餐具都是青铜器物。只是吕离再没露面,只派了两个军士在门外站岗。
吃过饭,一行人都到蔑然的房间里,席地而坐。屋里靠墙放着一只陶制的上是托盘、下是立柱和基座的油灯,火光闪烁,屋里还算亮。
“姜嫂,”谢精良开口道,“你比她们年岁都长。你说说,吕离为什么不把蔑然关在土牢里,而是让我们都住驿馆?”
姜嫂红了脸,忸怩地说:“庄主,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知道官家的事儿?”
谢精良道:“我刚刚听说,徐城,就是王城,近些日子出了很多的蹊跷事儿,有命案,还有纵火案。也许,吕离想让蔑然去破案吧?”
“能吗?”雅子疑惑,“哎呀!”她叫起来,“蔑然姐肯定能破案的。”
二蛋傻乎乎地笑了:“王城,一定很好玩儿。”
谢精良道:“咱们都得有个心理准备吧!”
大家散了,蔑然心事重重的。徐城发生命案,吕离会以羁押她的方式让她去破案?如果真是这样,吕离也太不是东西了!相当于拿刺刀逼着自己破案。可自己就是一个初中学生,也破不了案哪!
她和雅子睡在一张床上,蔑然睡外面,雅子睡里边。两人吹灭油灯,说了半宿话,都是些闲话。说着说着,雅子竟然睡着了。蔑然却难以入睡。她想,今后,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她能应付过来吗?
忽然,听到了低低的声音,是从窗边传过来的。蔑然躺着不动,仔细观察,窗边确实有人影,正贴在窗前,倾听着屋里的动静。蔑然假装睡着了,一动也不动。她听到,窗户被轻轻地撬开了,一个人从窗口悄悄地钻了进来。蔑然知道不能等待,必须先下手为强,这是父亲教导她的。她倏地跳下地,拉开拳击的动作,低喝一声:“什么人?”那人竟直往前扑来。蔑然的那双眼睛可不是白给的。之所以像狼眼,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