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王猛然起头,核然:“秦蔑然?”
“正是我。”蔑然神定气闲地站在他身边。
徐王猛地站起来。大喊:“来人!”
外面没有声音。徐王连喊三声,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蔑然冷笑了:“这就是你徐王的威风?你的手下呢,那些侍卫呢,你的吕离大司马呢,你的杀人利器呢?”
“大胆!”徐王喝一声,“你敢对寡人如此说话?”
蔑然拔出宝剑,放在他的脖子上:“难道,你想让我用你的鲜血说话?”
徐王往后一跳,可蔑然反手一剑,拍在他的身上,把他打得噗通一声,坐在矮桌前。
蔑然冷冷地说:“告诉你,章禹,我要想杀你,十个章禹也不是对手。可我不想杀你,我就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什么君主,什么帝王,都是一些垃圾、粪土,一钱不值!尊你为王,你就是王;不尊你为王,你就是个草民。别把自己看得那么了不起,好吗?”
徐王怒道:“你这是大逆不道!”
蔑然反唇相讥:“那又怎样?你的小命都在我手里。我可以杀了你,代替你做徐王,你信不信?”
“我不信!没有周天子的封号,你能成王?”
蔑然笑了:“章禹,你真是个糊涂人!我就给你讲讲这以后的历史。你们徐国,一年以后就将灭亡。”
徐王慌了,瞪大眼睛:“你胡说!”
蔑然道:“你会看到的。将来,你在征服你的吴王的面前,就是亡国之君,丧糘之犬,只能夹着尾巴,向北逃窜,而再无国王之名份。其后,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晋国的韩、魏、赵三个大家族,将瓜分晋国,分裂成韩、魏、赵三个国家。而你所说的周天子,不得不封这三家各立其国。所以,我秦蔑然,是完全可以当徐国的国王的。”
章禹浑身哆嗦,竟然说不出话来。
蔑然道:“章禹,你简直糊涂透顶!告诉你,从你通辑我的那一天起,我就可以杀了你,但我却没那么做。为什么?因为你这个破徐国,我连要都不想要。我现在是宋景王的特命大夫,我的根基在宋国。我问你,集你国之兵,能打过宋国吗?”
徐王吭吭吃吃的,回答不上来了。
蔑然趁他狼狈之际,突然将一粒药丸,塞进他的嘴里。他的喉咙里一阵呜噜,那药丸情不自禁地吞进肚子里。
徐王惊慌地叫道:“这是什么东西?”
蔑然笑嘻嘻地叫:“毒药!”(未完待续。。)
123、王宫书房大战
徐王惊得瞪大眼睛。随后,他浑身一阵乱抖,脸上的汗水流下来。他变得虚弱,身子直往下倒。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却听不清楚。他终于倒在地上,似乎瘫软得爬不起来。
蔑然蹲下,瞪着他道:“你不是很威风吗,不是可以随便制人于死地吗,不是觉得自己在你的这一块小小的土地上可以无所顾忌吗?告诉你,我如果狠,可以灭掉你整个王族!”
蔑然掏出一丸药,再度塞进他的嘴里。徐王想躲,却躲不开。他又使劲呶嘴,想把药丸吐出来,可他嘴干咕嘟,药丸却吐不出来。
蔑然的宝剑再度按住他:“你能明白老百姓的威力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徐王终于不再挣扎了,药丸也顺利地进入肚子里。他别的叹一声,轻轻地说出来:“寡人今天栽在你手里,啥也不说了。你爱咋弄就咋弄吧!”
蔑然刷地收起宝剑,站起来,正色道:“告诉你,章禹,你就是个混蛋!你被人蒙敝,竟然说我是反贼,发令通辑我,派人剿杀我;国家已到危急存亡之秋,你不思进取,却自得其乐,坐而失国。你知道现在有多少阴谋家在徐国活动吗,有多少异国人正在挖你徐国的墙脚吗?你内防全失,外防无力。徐成忠厚,你却斥为反贼,杀他全家!仅凭吕离一人之力,能支撑住徐国吗?你说,你是不是个昏君,是不是人人得而诛之?”
徐王没声了。他其实已经不像刚才那样乱抖了。蔑然给他的药丸,是恢复性的药丸,但他没有觉察出来。他被蔑然的质问惊呆了。
他慢慢地抬起头来,瞅着蔑然:“你是说,徐成对寡人忠心?”
蔑然道:“就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在他全家被杀得不剩几个人的情况下,他仍然在想着为国尽忠。他流落到宋国,竟然在那里招兵买马,训练军队,妄图有朝一日,在徐国危险之时。能够出兵相救。这样的忠臣,你竟然信小人之言,不察真情,灭他全家,你还有良心吗?”
“真的如此吗?”徐王喃喃自语,慢慢地坐正了。突然,一阵泪水涌流。他哽咽地说道:“寡人信你的话了。寡人要见徐成。”
蔑然道:“徐成敢来见你吗?你在全国发布了通辑令,把我和徐成都成了死敌。徐成敢到王城来吗?”
徐王晃晃头,有些困难地说:“寡人可以改。可以改的。”他似乎恢复了些力气,说:“寡人马上下令,解除通辑令,让徐成回来。寡人要任命他为……”他顿住了,可能想到大司马一职,已经由吕离担任。想了半天,终于说出来:“寡人要任命他为太史,位列九郷!”
蔑然冷笑一声:“这就能挽回他夫人的性命吗。就能抚平他的伤口吗?章禹,我告诉你。你赦免他,给他高位,都不能抚平他心中的创伤。但他对徐国的忠心,却始终不能改变。无论高官低禄,他其实还是想着徐国的这块土地,想着你徐王能够安生!”
“对。寡人错了,是错了!”
徐王泪水泉涌。蔑然看出来,他确实发现了问题。他拿起桌子上的笔,开始在书简上疾笔奋书。他连写了两篇书,一篇是赦免徐成。并封徐成为太史令的书。一篇是赦免秦蔑然,恢复秦蔑然巡察大人并位列九郷的书。写完之后,他颓然趴在桌上,汗流不止。
“两位爱郷,寡人以前确实错怪了你们,寡人知错。”徐王再度垂泪
蔑然上前看看他写的书,正欲开言,外面传来人声,似乎很多人在书房外面聚集,有个人大声喊道:“大王,侍卫徐韵求见!”
徐王摆摆手,蔑然对外面大喊:“徐王不见!”
外面没声了。不久,远处又有人喊:“吕离大司马来了!”
徐韵便叫:“快请!”
蔑然看看徐王,徐王也正看着他。蔑然道:“我要让你亲眼看见,什么是忠臣。你暂时呆着别动。”
她并不等徐王回话。因为她知道,徐王所服的药丸之力虽然已经减轻,但完全恢复,还得需要些时间,她必须出外处理吕离的事儿,要让吕离安全。
她慢慢地脱去了身上那套侍卫穿的衣服,露出原先所穿的紫红色紧身衣。。她从旁边的廊柱前,摘下徐王挂在那里的宝剑,手提着,推开门,慢慢走出去。
书房外面,十米开外,黑压压的全是人,前面都是宫中的侍卫,而侍卫的后面,则是吕离带的军队。这样。就形成了两层包围圈儿。一支支长戈,再加上军官们的宝剑,都在阳光下泛着光。
书房大门直对着的地方,空出一道人缝,站着吕离,手拄宝剑。他的侧旁,是徐韵,即金砚。
蔑然一出现,所有的人都惊叹一声。有些士兵早已知道蔑然的威风,竟然颤抖起来。吕离一看是蔑然,也大为吃惊,立刻倒身下拜:“原来是师傅前来,请受弟子一拜!”
蔑然道:“请起!”
吕离站起来,疑惑地望着蔑然。
蔑然眼睛转向四处,问:“少正徐今何在?”
金砚回答:“他奉大王之令,与谢精良谢大人,前去太医处查阅药方,很快就能回来。”
蔑然道:“马上着人让他回来。”
金砚讶然:“是徐王的命令?”
蔑然道:“是我的。”
“啊?”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蔑然道:“你们不想派人去找徐今?”
“不不不,我马上让人去找!”金砚有些恐慌,连忙安排人,前去找徐今。
蔑然道:“你们执枪荷弹的,意欲何为?”
吕离道:“师傅,我听人报告,说有两个人冒充侍卫,混入王宫,许多侍卫中毒瘫倒。而两个冒充者竟进入大王的书房。所以带人前来。”
蔑然道:“都是我干的。现在徐王已经被我软禁,就在书房里。”
“啊?”大家再次吃惊。
吕离眼睛里刷刷流下眼泪,说道:“师傅,你是被通辑之人,现在硬闯王宫,竟然进入我王的书房。实属大逆不道。弟子虽然感怀师恩,但却不能违逆王命。违王命,即是违天命,也是违民众之命。恕我吕离,不能再像上次一样,放跑师傅了。我要先保我王,后保师傅;因我之行动使师傅遭难,我将以命付师傅。请师傅恕罪。”
蔑然道:“好!吕离,所言乃大丈夫耳。不愧为忠义之士。先国家而后私人,先君王而后师傅,这是大义之举。不过,虽然你陈兵如此,师傅却能从容相对。不信,你可以列兵来攻,师傅决不怪你。”
正说着,后排的军人和侍卫们一阵骚动。因为平地飘起一股烟尘,而且这烟尘越来越浓。由于风向是向后刮。后排的人被烟熏过之后,竟然纷纷倒地,瞬间,后排的大部分士兵和侍卫便已昏厥。
吕离和金砚都大惊。凝视之下,后排里只有一个人未倒。这人穿着侍卫的服装,站立那里。在视右看,哈哈大笑,似乎那烟尘根本伤不到他。
吕离大喊:“你是何人,胆敢放毒烟熏人?”
那人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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