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身边姐妹皱眉瞅了眼沈冰嘴角,将下半句吞进了肚子里。
沈冰冰自然知道好姐妹想说什么,她真的可以轻易的放过刚才那个傲慢的女人么?有句话说得好,出来混的,总有一天要还,这一巴掌,她沈冰冰今日受了,改日她一定会重新讨回来!
“璐璐,用你的手机将那个女人的样子拍下来,给我查查她的底细,今天的仇,我先记下了!”沈冰冰朝刚刚那个叫璐璐的女人扔下话,高傲离去。
叫璐璐的女人诺诺点头,掏出自己精致的手机对着伊梦咔嚓几声。
伊梦没想到自己在家头晕脑胀想过来麻痹麻痹自己,季邢也会在这里喝闷酒,并且醉得招惹这群不知好歹的女人。
季邢醉眼朦胧望着面前短发女人,眼神中渗出丝丝哀痛,心里堵得难受,却又冒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只觉得眼前这人慢慢模糊,越来越像心头的那个女孩……
恍惚间以为做梦,企图抬手抚摸她如远山一般的墨眉,秀挺的鼻梁,粉嘟嘟的小嘴,吹弹可破的脸颊,他才低沉着因烈酒灌喉而沙哑的嗓子如孩子一般颤声嗔怪:“你还知道来见我?”
“我这不是看你被欺负了么,肯定要过来替你解围啊!”伊梦轻而易举将他的手打掉,在他身旁点了杯跟他同样的尊尼获加。
季邢原本无辜的俊颜,听到这句话倏地阴冷如寒潭,他正襟危坐冷嗤一声,让伊梦误以为他又要对自己发酒疯,然而他说出的话才让她松了口气。
“解围?你觉得我身为一个男人,会被几个女人欺负?”季邢似乎已经知道身旁的人是谁了。
他凑近伊梦,吐出的酒气喷在她的脖颈上,让她一时浑身不自在起来,在酒吧五光十色的霓虹闪烁下,气氛暧昧得仿佛就像一对**的陌生男女。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替你赶走了那群女人,你不感谢我么?”伊梦转移话题,说着躲开他凑近的距离。
而季邢呢,因为醉得太厉害了,在伊梦问这句话的时候,他修长的手指已经在女人性感的唇畔画圈圈。
伊梦才清醒认识到他醉了。
“酒量真差!”伊梦拽开他乱动的手,企图带他离开。
季邢却举起酒杯朝伊梦道:“今天,我要不醉不归!”
伊梦很清楚得看到他眼底闪过的那丝忧郁,想起今天在路灯下,这个男人将她的心理分析得透透彻彻,然而,他的心病,又有谁来医治呢?
是不是每一个过于聪明的人,每一个善于看穿人心的人,都会知道怎么开解别人,而无法开解自己呢?
伊梦喟叹一声,接过季邢递给她的伏特加,飒爽地一饮而尽!
不管是谁,内心总会被一些苦恼的情绪所困扰,他们就是两个可怜人,有心事却谁也不能说,只能坐在这里喝闷酒。
“痛快!”季邢也接着来了一杯,他感受着喉咙滚动处一阵火烧,心底的苦涩化作燥乱的火焰释放出来。
酒,真是一个好东西,可以暂时焚烧掉他内心的愁绪。
幸好,他还有个人能陪着他喝……
 ;。。。 ; ;
第602章 一醉解千愁
今夜,漫天都是盛开的烟花,柯尼赛格穿梭在城市里。
接近十二点,厉非言载着荣凌妮终于到了位于西城区的一家私立医院。
尽管已经深夜,但有的医生护士依然留在这里尽职尽责。
当得知厉非言带着荣凌妮到来时,院长亲自带着下属,齐齐站在医院大厅门口恭候。
这个医院的院长不是别人,就是厉家的老朋友,姜弘。步入中年的他,已经获得了多个国家的执业医师资格证,并且是好几个全球知名医学院的客座教授。
而他这样的成就,甘愿做这个私立医院的院长,只因为这所私立医院的董事长是厉书廷。
厉非言和荣凌妮接受隆重的欢迎后,便被姜弘带到了一间宽敞的办公室里。
厉非言直接往办公室的正位上一坐,拿起早已泡好的云雾茶,直言问:“我爹地睡了?”
在路上的时候,医院这边就已经打电话给他,听说他老爸的情况就已经遏止住了。
毕竟他不是心脏病突发,而只是因为激动引起了稍许的气短和心脏不适而已。
姜弘礼貌请荣凌妮坐在旁边沙发上,一边回答厉非言的问题:“还没,他一直在等你过来。”忽然想起什么,他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荣凌妮,改口:“应该说是等你们。”
荣凌妮怯生生地问:“我们?”
厉非言会意,继而起身,理了理西服,走到荣凌妮身边,勾住她的脖子:“走吧,别让老爸等久了。”
荣凌妮愣怔着睁大眼睛抬眼看厉非言,他的语气就像,她也是他们家的一份子了。
厉非言邪笑着,紧紧牵着她的手,在姜弘的带领下,坐上了直达顶层的电梯。
医院住院部的顶层是一套豪华病房,欧式雕花的白色大门上,依然有两个窗口可以看见里面病人的情况。
厉非言牵着荣凌妮慢慢靠近那个房间的大门,而荣凌妮一步比一步沉重。
门的那端,会有什么等待着自己呢?
终于靠近,姜弘先是透过大门窗口看了下里面的情况,才示意厉非言和荣凌妮去探视。
旋即打开门,此时他安静的躺在大床上,目光透过另一边的落地窗看向不远处齐齐盛放的烟花。
厉书廷脸色也有些不好,听到声响朝他们这边看来,见两人纷纷出现在视野中,他竟然喜极而泣的伸出了双臂,企图起身迎接。
厉非言立马跑到他身边,按住了他的肩膀:“爸,你不用起来了,多多休息。”
接着轻轻咳了一声,眼神示意了一下姜弘。
姜弘了悟,为他们关上门,走了出去。
病房安静下来,厉非言拉着荣凌妮在病床面前坐下,厉书廷看着这一对佳偶,喟叹一声:“我还以为你们生气,都不来了呢。”
厉非言听了微愣:“怎么会……”
旋即心头一疼,人嘛,真是到了老年,就会越来越像小孩。
厉书廷捕捉到儿子眼底的疼惜,铮铮铁汉的心,不容许他让儿子这样怜悯自己。
他急忙转向荣凌妮道:“小丫头啊,今天的事,真是对不住你和荣家了。”
“没……”荣凌妮摇头。
“孩子,别掩饰自己的心情。我懂。”
厉书廷伸手拍了拍厉非言的手,方才嘴角噙笑语重心长朝荣凌妮继续开口:“其实今天,我本来想宣布你和非言,还有珊珊和非衡的婚事,可惜,让珊珊这么一闹,反而成了一场闹剧。”
荣凌妮没料到会这样,不由蹙眉:“宣布我的婚事?”
厉非言似是知晓荣凌妮的疑惑,他尴尬地笑了笑:“前几天,我就去找了你爹地,他同意这件事,但他不想大肆宣扬,我也就谁也没说。今天晚上,我接到他打来的电话,说是你也来了舞会,让我今晚宣布这个消息。我辜负了你爹地的嘱托,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小丫头。”
荣凌妮听完,才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怎么一回事。
从踏出荣家,到威斯汀大墅,原来一切都已经谱写好,只等她迎接惊喜。
但往往现实就是这样,不会完全按照计划中去进行。
不过,现在的结果也还不错。
“您别担心,我没事,只要知道您和爹地都是支持我和非言的,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荣凌妮轻轻微笑,仿佛一缕春晨的清风。
厉书廷欣慰地点了点头,两只温暖大手分别将荣凌妮和厉非言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眼中含泪:“孩子,谁都不容易,两个人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厉非言和荣凌妮互相对视一眼,默契颔首……
==
季邢和伊梦默契地拼着酒,而醉酒解千愁。
这一杯杯下去,逐渐,季邢眼前看到的女人,也不再是伊梦了。
方才那群女人都不是荣凌妮,所以不管她们怎么撩拨他挑逗他,他都感觉兴趣索然,只有面对心爱的女孩时,他体内不安分的因子才会被全数激发!
季邢用余光从杯沿睇见“荣凌妮”俏颜上掠过的一抹苦涩,心疼得无法自拔。
“喝完这杯?”伊梦俏皮朝季邢举起自己吧台上的酒,语气透着苦涩的意味。
不等季邢皱眉打断,伊梦就已经举杯一饮而尽,季邢看着“荣凌妮”仰头露出的白皙脖颈,他恨不得上前咬上一口,以泄心头之“恨”!
“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都在等你忘记他……”季邢语无伦次了起来。
伊梦意识也逐渐模糊,又干了一杯,根本不理季邢说了什么。
男人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醉眼凝着女人嘴角残留欲滴的晶莹酒渍,见她半天也不理自己,他毫不犹豫抬手扳着她的后颈,霸道狂肆地吻了上去!
然而周边的人并未觉得有多奇怪,因为在pub里,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伊梦得到突然到来的吻,先是顿了一下。
可她没想那么多,她今天来pub原本就是为了消遣心头苦闷。
谁能了解她内心有多伤?
自从元勋的事情过后,若不是因为要报答荣凌妮他们的恩情,她早就死了。
现在活在世上,每一分每一秒,想起往事,都会生不如死。
倒不如在这种酒醉中,麻痹心灵。
她激切地回应着他席卷过来的烫舌,因着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