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火焰越燃越旺,但季邢的话却显得异常严厉迫人:“想要你,还需要理由么?”
“的确不需要……”伊梦声音也跟着他的指尖颤抖,鼻子突然有些发酸,她身份低微,根本发表不了什么言论。
季邢觑见她秀眉微拢,一副很受伤的模样,语气情不自禁温柔了些许:“我想要你,难道你不想我么?”
伊梦眼睛不自觉红了一圈:“我明白自己的身份……我没有想不想的权利。”
“别转移话题!”略微带茧的大掌毫不犹豫地掌握住她的浑圆,狂肆揉捏成令人羞辱的形状,“告诉我你的真实感受,想不想我?”
“我没资格想……”伊梦怯弱反驳,身体却不听话地往他怀里靠。
“不想我,嗯?”男人皱起如刀锋一般的俊眉,眼神危险邪气,“既然不想我,现在就让你好好想一想!”
“啊……”一声惊呼,伊梦弱小的身体被男人往肩头一扛,下身裙装连带着黑色打底裤被他狠狠拉下,里面丁字裤透出一根细带。
季邢的眼神凝在那粉红细带上,充满****的眼愈发炙热:“你特意穿上我给你的丁字裤,不是想我是什么?”
听言,伊梦羞愤欲死,他给她准备的内裤,哪条不是性感得流鼻血那种?
“你放开……”kingsize的大床上,女人似小动物般哀求着,可男人已经托起了她的腰。
她跨坐在他的身上……他稍稍挺身,填满她的欲壑。
“啊……慢……受不了……”伊梦的柔软娇躯几乎痉挛。
腰部被男人紧紧箍住,因为他疯狂的冲撞,她的娇躯跟着节奏上下起伏。
他衔住她,时而吸吮,时而****,强烈的燥热感让伊梦全身发软,他的大掌在后背肆意游移,极致的爱抚刺激着每一根毛细血管,触电般的快乐让她无助颤抖。
“快说,你有多想我?”
“我……”伊梦的五指情不自禁扣入他的发丝中,头却摇得像拨浪鼓。
“不诚实……”季邢眼神一黯,蓦地停住动作,低哑道,“说出来,我才给你。”
他始终都停在临界点,伊梦受不了他的折磨,几乎要哭:“不……”
明明身体很空虚,明明很想要他,可话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出来,反倒是脸,越加烫了。
“不说实话?”季邢邪勾着唇,看她薄汗微沾的丽容,耐心磨蹭。
伊梦泪湿眼眶,藏在心底的委屈彻底崩溃:“我不……”
她的声音低低的弱弱的,不管是谁听了都会觉得不忍心,季邢脸色一黑:“还不肯说?”
“我本来就是……你的……你的暗中情人,啊——”话还没说完,男人突然进犯,她惊呼着呻叫了出来。毫无预警的高|潮顿时吞没了她。
“这是惩罚!”他侵犯她的动作充满力量,说出的话也霸道得不容人轻易质疑,“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你根本不爱我啊……”伊梦在他的攻入之下,无力地伏在他肩头啜泣起来,“呜呜……你不爱我……对你而言我是你的情人……我却……”
“你怎么?”猛地,季邢眼神玩味地看着她。
伊梦感受到他故意挑逗,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话也说不清了。
“我……”
“你在乎我对吗?“
心事被拆穿,伊梦窘迫地无地自容。
“伊梦……”耳边声音低喃,季邢蓦然变得温柔无限:“我要你,只要你一个……懂么?”
她傻傻蹙眉。
“小笨蛋!”季邢无语死了,“看来,我只能用行动证明自己有多在乎你了……”
在乎她?伊梦听得清清楚楚,来不及感动落泪,身体被翻转,高大挺拔的身躯狠狠将她占有……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窗子,伊梦伏在季邢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睁眼发着呆。
他还沉沉睡着,伊梦觉得,自己不能再面对这个男人了。
他昨天说,在乎自己……
她又怎么配?
原本就是暗中情人不是么?徐徐流下一滴眼泪,伊梦轻手轻脚起床,穿上衣服,踉跄着离开了房间。
伊梦走后不久,季邢就发现她不见了。
砰——
房中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个哥特式建筑都震了三震!
荣凌熙也管不上敲不敲门,他径直冲进去神色紧张地问:“这是发生什么了?”
只见季邢阴着脸一拳猛砸在办公桌上,因用力过大,结实的橡木办公桌因之凹陷。
拳头立即红肿,而他一点也感觉不到切实的疼痛,心里早已掀起雷霆之怒,哪管了这些!
季邢收了紧紧握着的拳,眼色冷凛:“她走了……”
“谁?”荣凌熙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伊梦的身影,立马反应过来,“走!去找!”
说完,不顾赶过来的艾米担忧的眼神,拽着季邢匆匆消失在门外。
一辆黑色的跑车在晨曦中穿梭,犹如一只展翅的银黑恶魔。
经历两小时的寻找,荣凌熙和季邢在吉斯伯恩机场找到正前往登机口的伊梦。
二话不说,季邢狠狠拽住了伊梦的胳膊。
“放开我!”伊梦看到熟悉的面孔,很是慌乱,而且荣凌熙也来了,她更加无地自容。
说好要当凌妮的伴娘,自己却想着要逃跑,总归有些愧疚……
不等她对荣凌熙解释自己要离开的原因,季邢已经将她整个人都扛了起来,往机场门外行去。
荣凌熙并没有追,他知道,自己这个兄弟总算要对一个女人发挥他难缠的能力了!
伊梦被塞进了车里,季邢径直开着车离开了机场。
伊梦心中很是不安,他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
“为什么要走?”季邢快速瞟了伊梦一眼,见她在一旁在绞手指,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他怒问。
伊梦怎么能说,她退怯了呢?
她的曾经,在他面前,已是不堪!
伊梦有些吞吐,终于深吸一口气,朝认真开着车的季邢幽幽望去:“我配不上你……”
季邢一怔,表情僵硬在脸上,将车一拐,停在了一条山道上。
他默默走下车去,背倚着车门,点了一支烟。
这里还是吉斯伯恩一座靠近海域的山丘,他们停车的地方正是这座山的山腰。
季邢将目光投向远方,城市全景尽收眼底。早晨的日光洒满海面,闪烁耀眼,海鸥的叫声在繁华之中透着空寂。
伊梦跟着下了车,有些局促地挪动步子来到季邢身边。她没有逃,她知道逃不掉,倒不如跟他面对面谈谈……
就在她犹豫怎么开口的时候,季邢掐灭了手中的烟。
“是我来得太晚……”他自嘲一笑。
他自信以为自己会将伊梦当成一个玩弄的对象,然而三个月过去,他越看到她内心的伤以及她面对伤痕独自躲着****的倔强,他越发心疼。
尽管他言语上不说,但谁让他善于心理分析呢?
而她过往发生的那些,让他第一次有了无力的感觉。
他就觉得,为什么自己不早点遇到伊梦?不早点相信,她才是自己生命中的要疼爱的那个人呢?
今早的那种丢失珍宝的紧张,让他丢了一贯的理智,变得慌张失控。
他承认他骨子里是一个拥有强大控制欲和占有欲的男人,他需要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能够真正安心,哪怕她一开始只是作为自己的性伴侣。
伊梦愣怔,许久没有回神,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而,她还是懂了。
她双肩不自觉颤抖,她蹲下抱住了自己的身子。
“谢谢你说这句话。”她用尽全力,才慢吞吞地开口,“只是,我这么脏,为什么你还要我?”
季邢垂头看向突然变得落寞的她,心头忽然紧缩,重重疼了一下。
他双眉紧皱,一把将她扶了起来,死死扣在怀里,低斥道:“谁敢说你脏?!就算你过去发生了那些事情,你未来却是我季邢的女人!”
“可是我……”伊梦瘪嘴,泪珠顺着下一句话而吧嗒掉落,忽然情绪激动地掩面哭诉,“我有过悲惨的过去,有过伤心的往事……我一直充当着被男人玩弄的角色,我还丢了自己最爱的孩子!”
季邢脑袋有点蒙,他捧过她哭泣的脸,皱眉:“你以为只有你有过去么?”
“什么?”伊梦震愕。
季邢扳开她掩面的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八岁那年,我爹地被仇人逼着自杀身亡,我瞬间从天堂跌入地狱,而有个女人为了所谓的名利地位,为了不被仇人追杀,抛弃了我……”
伊梦听着愣了,没想到季邢会突然说起他那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她猜那个抛弃他的女人,就是他的亲生母亲吧?
“除了那年收留我的艾斯,甚至连凌熙也不知道我有这样一段绝望的过去……”季邢说得很平淡,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令人心疼的浅笑,“事情也过去这么多年,现在再想起来,也已经久远得想不起来他们长什么样了。”
伊梦依旧有些迷茫:“你跟我说这些的意思是……”
“你要傻到什么时候?”季邢猛然拔高音量打断她的话,吓得伊梦眼底掠过一丝恐慌,男人见状,语气立马软了八度,“伊梦,我也曾像你一样,生不如死!你知道为什么我有看穿人心的本事么?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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