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脖子。
此时,偌大的警署办公厅,能出警的全都出警了,哪还有其余人在这闲着看他们打架啊!
于是,身为警署署长的廖杰想要反抗,却被厉非言轻而易举地办倒了。
“你这小子!”廖杰想拔枪,而厉非言已经拽着憨厚的大海闯出了门。
他跟着一路追,刚追到门厅外,一辆白色法拉利如一道凌厉飓风,刮得他差点都没站稳。
“你们吃白食的吗!怎么不追?!”廖杰捏了捏发疼的脖子,见到门口值班的两个属下,急得咬牙。
那两个警察感觉好冤枉:“署长,是荣警官让我们不要管他……”
“……”廖杰语塞,望着飞驰而去早已不见车影的方向,眸色阴沉,这人身手极好,凌妮什么时候交了一个这样的朋友了?
思及此,他马上拿出手机拨打了荣凌妮他爹地的电话。
不久后,荣天成接起。
“廖署长,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是我女儿闯祸了么?”
“不是。”廖杰擦了擦汗,就算荣凌妮真闯祸了,他哪敢说啊,当然是烂在肚子里替她收拾干净!
“那廖署长这意思是……”荣天成疑惑。
“是这样的,今天我们警署来了个身手不错的年轻人,他听到凌妮的名字,就喊着问她在哪里,我怕是找茬的荣家敌人,所以特地打电话过来确认一下。”
那端沉默了一阵,淡然问:“多大,长什么样?”
廖杰边思考,边回复:“大概二十**?高高的,壮壮的,模样挺利索挺英俊的。”
荣天成听言,心底不由讶异,三儿满脸的胡子,而根据廖杰的描述,显然不像是他。但如果不是他,难道最近又有什么男人想对凌妮死缠烂打?
“廖杰,你派人盯紧点,如果又什么不长眼的混混想乱来,你报上我的名讳就行了。”荣天成吩咐。
“好!我会帮凌妮好好把关的!”廖杰信誓旦旦,旋即忍不住吐槽,“那群不要脸的小子,也不看看追的是什么人!等我搞清楚了来历,一定要让他好看!”
还敢反手揍自己,哼,他可是中港的署长,怎么能随随便便让一个二十多的小毛头给揍了呢?
这么想着,廖杰挂了电话,火速派了两个警察找寻荣凌妮现在的下落。
车上,大海感受着风驰电掣的车速,圆嘟嘟的胖脸都吓得苍白了一片。
天呐,他晕车!
“你慢、慢点开。”大海忍受着胃里的翻腾,提醒厉非言。
厉非言被拉回思绪:“你刚刚说,是这条街过去?荣凌妮就在那吗?”
“是……”大海点了点头,又提醒了一句,“你车开慢点。”
厉非言这才反应过来,降低了一些车速。
随着目的地的接近,他握住方向盘的手反而紧张地渗出了汗。
待会儿就能见到小坏蛋了,他要说些什么呢……
告诉她,自己就是厉非言,她曾经的三哥哥吗?
可是,他距离他们十年之约迟到了五年,她肯定会狠狠责怪自己吧?
万一她现在已经不想见他了呢?他的出现没准会打乱她早已定型的生活……
这么想着,厉非言的车速更加慢了。
从警署一路酝酿而来的勇气,就像被扎了一个洞的皮球,慢慢慢慢蔫了。
大海还憨实地在想,这家伙突然如此体谅自己了,看来本性不坏,好感度蹭蹭蹭地往上涨,蓦然忘了旁边这厮揍过他,刚还揪着他到处跑。
余光瞅到一块写着第五街区的路牌,大海瞬间拍起了窗户:“到了到了!”
厉非言找个地方将车停靠得当,一时之间,又不敢下车了。
“嘿,兄弟,下车不?”大海半个身子已经伸出了车外,见厉非言没有动作,不免迷瞪。
厉非言慢吞吞地熄火拔出车钥匙,站在车外,环着手搁置在车顶,望天深思:“你说,如果一个你很想念的朋友,十几年没见,她会恨你为什么不来见她,可她现在生活得很好,你说,我还要去见见么?”
大海:“什么?”
“算了……”厉非言无奈叹了口气,似是已经做好决定,又按了下车钥匙的开锁键。
突然,大海挂在胸口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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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窘迫,警服崩开了
大海拿起对讲机,那边噪杂声音不断,还夹着女孩凝重的语调:“大海!速度带人过来支援!大屿山东侧风雨大道方向!”
“是!”大海火速应下命令,神色肃穆又通知了其余一些警察。
待一切办妥,大海发现自己现在被厉非言带到第五街区,而他头儿已经不在此地,一时之间只能求助对方。
“速度上车,我送你去。”厉非言刚刚也听到了大海与荣凌妮的谈话,心头担忧顿时胜过躲避,她这次出警肯定遭遇了一些麻烦,与其纠结见不见她,还不如先帮她的解决难题。
白色法拉利再次发动了起来,一路上,大海正跟其余伙伴相互交流,厉非言边开车,边听着。
原来是今早那个丢钱包的漂亮女人带着孩子在第五街区逛街吃饭,孩子进了趟洗手间就不见了,她丢了孩子,这才打电话到警署求助,不料荣凌妮赶到的时候,附近巡逻的警察帮忙查看当地监控,蓦然发现小孩被一群人绑架上车,往大屿山方向去了。
十几分钟之后,大屿山东侧风雨大道,这里本就是郊区,人烟稀少,此时沿途都是警车,厉非言的白色法拉利显得格格不入。
待见到前方有人挥着一面小旗,所有警车统统停下,在路旁整齐排列,厉非言咻的一声,直接将车停靠在最前端。
透过玻璃窗,他看到荣凌妮站在那里有条不紊地跟其余警员布置任务,神色一时复杂。
这个干练谨慎的女孩……真是他的小坏蛋么?
想起那时候,她的身高才到他的膝盖,模样粉雕玉琢就像个瓷娃娃,性格柔和蠢萌蠢萌认为他是她的全世界。
而此刻,他唯独能够从她眼底探到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天真,其余方面还真没有一分一毫能跟心里的那个小女孩扯上关系。
蓦然有种不真实感呢……
望着她,过往种种徐徐浮现。
还记得她趁着自己睡觉偷偷挠他的耳朵。
“小屁孩儿,再调皮,我可要揍你咯!”
小坏蛋抱住他的胳膊笑得开心:“不怕,三哥哥不舍得。”
还记得,她因为凌曼琪打骂她,而对她亲生妈咪凌微微心生芥蒂。
“小坏蛋你愿意做误会孙大圣的唐僧呢,还是做厉害的如来接受你妈咪?”
“做厉害的如来……”
还记得,分别时,她控诉他:“三哥哥,你骗人!爹地说,你明天根本不会来接我了!”
那时候,小小的她哭着祈求:“三哥哥,让我待在你身边吧,我不要跟他们一起……”
“三哥哥,你不要我了吗?”
一声声哭腔,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还记得,他原本决定永远也不会兑现的承诺。
“小坏蛋,三哥哥答应你,等你长大,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你肯定在骗人……”
“不骗你!拉钩好不好?”
“那等我多大,你会来找我?”
“十年吧!等你满十五岁那天……”
这一等,不是十五岁,而是十五年,今年,她已经二十岁了,他三十三岁。
厉非言的呼吸都沉重了,她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情不自禁走下车,一步一步靠近她。
女孩似乎也感受到一束情绪复杂的目光朝自己看来,她抬头迎视,对上厉非言那双柔和幽深的眼眸。
不同于前面两次见面,他的眼神总掺杂着一丝戒备和磨练出来的杀伐之气,现在,她感觉瞅着自己的眼神不同了,就像是透过她的表象在探视她的灵魂,令她有丝不自在。
她清咳一声缓解这种不舒适的感受,问旁边的大海:“他怎么来了?”
大海习惯性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让这位兄弟送我来的,当时走得急,嘿嘿,走得急。”
“行了!既然来了,也别闲着。”荣凌妮微微蹙眉,指着手里图纸某一处说,“那群绑匪将贝贝带到了这个地方,大概离我们这距离一公里远,伊梦现在已经跟着廖风他们赶过去了,我们过去埋伏!一切目的,都为保证人质的安全!”
“yes,madam!”周遭警察朝她敬礼完毕,分外有秩序提前开道。
厉非言呆愣着站在原地,一瞬不瞬凝视着荣凌妮。
女孩打算离开,突然发现男人没有动作,她意味不明瞧他一眼:“你怎么不走?”
厉非言回神忙点头:“嗯,一起。”
虽然荣凌妮不知道身旁男人抽了什么风,看她的眼神奇奇怪怪的,但直觉告诉她,他并没有恶意,也就想着让他跟着一起帮忙了。
一行人徒步经过一条郊外隐秘的小路,再走了大概十多分钟之后,快要接近目的地,荣凌妮在前方打了个停止的手势。
“现在组长带人分开行动!随时保持联系!”她掷地有声发布命令,单独带着厉非言从小路正面接近。
不多时,穿过密集的深林,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座掩藏在草堆中的破旧的石头房。
厉非言一眼就看出了绑挂在林间的红外线警报器,以及石头房躲在草堆里持枪守卫的黑衣保镖,而荣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