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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步弓,二百步弓。一百五十步弓以及一百步弩,都各自准备了一千士兵来进行训练,分别交给廖化、卢横、周仓、管亥四人率领。除此之外,他还用造好的投石车放在不同的位置上,使得射程逐一递减,形成一个阶梯式的射程,这样一来,在遇到叛军猛烈的攻击时,他便可以进行很好的防守,从不同的范围内用最具有杀伤力的武器。
为了做到万无一失,他甚至让人收集来猛火油,一旦这些弓弩无法压制住那些叛军的进攻,他就用火进行焚烧,这一切的防守设置,均源自于他三世前看到过的一部电影,他此时在这里巧妙地运用了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完成了所有的城防之后,已经是五天后了,凉州叛军那边还没有任何进攻的动向,据回来的斥候说,边章、韩遂率领的叛军已经占领了汉阳、安定、陇西、金城、武威等地,而且叛军的数量也在逐渐增加。
听到斥候带回的消息后,林南倒是开始担心起了一个人来,那个人就是贾诩,自从在破羌县分开之后,也不知道贾诩怎么样了。对于他来说,贾诩是个举足轻重的人,他现在的手下都是武将,真正像贾诩这样的谋士还没有一个,而他遇到的 第 766 章 结,叛军发动敌袭了。”
声音落下的时候,林南已经跑出了县衙,也不管后面到底有谁跟来了。便用最快的速度跑向了西门,登上了城楼。
城墙上的三百弓箭手已经纷纷满弓待射了,他们的眼睛里都是一阵惊恐,笔直的山道上。黑压压的一片人如同滚滚的浪花一样席卷着堆积起来的白色雪花。所过之处那些积雪都被黑压压的叛军骑兵给淹没了。
“糟糕!标记被雪淹没了。”林南看了一下城外的地上,白茫茫的一片。根本找不到任何昨天布置好的各种武器的射程范围。
雄健的骑兵队伍沿着山道一路狂奔,一眼望不到头,只见从几里外的转弯处不断有叛军的骑兵从那里涌出来,而叛军的前部也越来越逼近陈仓了。听着雄浑的马蹄声。以及感受着大地的颤抖,林南不难推算出来的敌人之多。
很快,叛军的前部奔驰到了陈仓城外五百米的位置,在那里勒住了马匹,在万众的簇拥下,北宫伯玉和另外两个戴盔穿甲的中年汉子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列。
“侯爷,是边章和韩遂!”李文侯和赵云、庞德、夏侯兰四人陆续来到了城楼上。看着叛军万马奔腾的样子,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北宫伯玉的出现李文侯这才指着北宫伯玉身边的两个汉子对林南说道。
林南仔细地看了一下北宫伯玉身边的两个人,中间的那个人眼窝深陷。鼻梁高高隆起,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正盯着自己,下颌上挂着一副发黄的山羊胡子,从面相上看,倒有几分儒雅。最左边的那个人则是一个浓眉大眼的虬髯大汉,身材极为魁梧,虽然骑在马背上,但是修长的双腿却空荡荡的悬在半空,几乎要挨着地面了,让人看着极为不舒服,似乎是座下那匹马无法托起他的身体一样。
“哪个是韩遂?”林南打量完那两个人之后,便问李文侯。
李文侯指着中间的那个人道:“他就是韩遂,左边的是边章。”
未等城楼上的人有所动作,便见北宫伯玉从背后的马鞍上解下了一个血淋淋的布袋,用力向前一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从布袋里滚落出来三颗人头来,而且尚有一些人头还在袋子里。
北宫伯玉策马向前走了几步,指着城楼上的林南大声叫道:“林南!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派出的十八名斥候,如今我给你送回来了,哈哈哈!”
林南对于叛军突然兵临城下也很纳闷,此刻见到这些人头,便足以解释了这几天为什么一直没有消息从凉州方面送回了,原来都死在了叛军的手里。他还未来得及答话,便听见北宫伯玉继续朝城楼上喊道:“李文侯,你个叛徒,枉我拿你当兄弟,没想到你居然投靠了汉军!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快快下来与我决一死战!”
李文侯皱起了眉头,紧紧地按住了自己的腰中悬着的马刀,向着林南抱拳道:“侯爷,我与北宫伯玉好歹也是相识一场,我们曾共同发下誓言,同甘共苦,如今我背信在先,与北宫伯玉之间必须有个交待,还请侯爷准许我出城迎战。”
林南见李文侯已经打定了注意,他也不再阻拦,只轻轻地道:“既然你的主意已定,我也不拦你了,还请多加小心!”
李文侯“诺”了一声,便下了城楼,单骑出城,来到了城墙下面,向着北宫伯玉拱手道:“北宫兄,我来了!”
北宫伯玉一见李文侯出来,便迅速抽出了弯刀,更不搭话,拍马直取李文侯。
李文侯也抽出了自己的马刀,快马向前,与北宫伯玉对战一回合后随即分开,并且在马背上喊道:“北宫兄,你我兄弟一场,还请听我一言……”
话刚说到一半,便见北宫伯玉策马狂奔而来,嘴里还大声喊着“贼子受死”的话语。
“铮!”又是一个回合转瞬即逝,北宫伯玉丝毫没有能够奈何得了李文侯,而李文侯似乎是有意相让。
紧接着,北宫伯玉根本没有给李文侯喘息的机会,索性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挥起手中的弯刀一刀一刀的砍向李文侯,而李文侯也同样下了马,与北宫伯玉进行步战,举起手中的马刀一招一招的格挡着。
李文侯一边打着。一边叫喊着:“北宫兄,你我之所以想造反,图的不就是个功名吗,如今我已经归顺了汉军。林侯爷更是年轻有为。日后在朝廷里定然能够有一番大作为,你何不……”
“呸!几天前你们杀我九千多族人。这个仇说什么都要报,不然的话,我又有何面目去见我的族人?如果没有你,林南又怎么能够逃的出去?既然你归顺了朝廷。那从此以后你就是官,我现在是匪,官匪不两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两军阵前,北宫伯玉和李文侯打的是难解难分,两军阵中,两军的统帅却是各有着一番别样的心思。
叛军阵中。韩遂根本没有正眼看北宫伯玉和李文侯的打斗,他是在看陈仓的城防,见城楼上弓弩手林立,城墙也约有两丈高。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心中缓缓地想道:“还好我早有准备!”
韩遂身边的边章却是一个劲的看着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之间的打斗,看的他是心血澎湃,摩拳擦掌。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性子,扭头对韩遂道:“韩将军,北宫伯玉打不过李文侯,我看也不用比了,不如就由我上吧。”
韩遂、边章都是叛军所推举出来的首领,两个人可谓是平起平坐,但是二人还是有点不同,韩遂偏好利用计谋,而边章偏好武勇。韩遂听到边章的话,便道:“边将军,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了吗?凉州的战斗由你指挥,我听你的,可是进攻三辅的战斗中,你必须听我的,三辅关隘阻隔,光靠武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边章道:“那什么时候让我上阵?都说都乡侯林南如何如何的勇猛,我要砍下的脑袋,凉州可不光只有他一个人!”
韩遂阴笑了两声,道:“急什么,到你登场的时候我会叫你的。”
边章不再吭声,而是继续看着阵前的打斗,斜眼看着了一眼韩遂,心里道:“这老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城楼上,林南看的出来,就武功而言,北宫伯玉没有任何路数,完全是仗着勇力而已,而李文侯不同,虽然北宫伯玉的攻势很猛,但是李文侯却防守的游刃有余,明显有着谦让的嫌疑。
“侯爷,李文侯故意相让,照这样下去,几时才能斩杀北宫伯玉?属下不才,愿意替换下来李文侯,十招之内取下北宫伯玉的人头!”林南身后的庞德看着场下的打斗场面,心里按耐不住了,再者他也想立功,便抱拳道。
林南见庞德和他的年纪相仿,知道过去和未来的他自然知道庞德也是一员虎将,但是庞德未免年轻气盛,有点沉不住气。他虽然也是十八岁的年纪,可是的灵魂却是三十多岁,这也让他行为做事上面多了几分沉着和冷静,并不依靠勇力去解决问题,而且他一直觉得,一个人的武力再高,在千军万马面前,也是渺小的,这正如他所附身的真正林南一样,居然是在战场上力竭而死,他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出现 第 766 章 大声喊道:“就是现在,冲过去!”
边章早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听到韩遂这么一声大喊,只伸出长长的手臂向后面一招,便带着一群骑兵迅速地向陈仓城冲了过去。
陈仓城楼上,林南早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变化,加上弓弩手也已经在李文侯和北宫伯玉的打斗中准备就绪,看着前方的地面,见边章带着骑兵快要冲过标记的时候。便大声冲身边的周仓喊道:“周仓,三百步弓,开始射箭!”
一声令下,城墙上的一千名弓箭手站成了三列。迅速射出了手中的箭矢,当叛军骑兵刚驶入标记的时候,箭矢便从阴霾而又下着雪花的天空中落下,依旧是十个弓手射一个目标,登时便有并排重来的数十匹战马和骑兵中箭,身上插满了箭矢。
倒地的骑兵并没有阻止后面骑兵的继续冲过来,狭窄的山道上但见人头、马头一起晃动,天空中的箭矢也随之落下,而这一次射出箭矢则是廖化带领的二百五十步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