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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邺城,从地理位置来看其实邺城南靠黄河不远,并且经过袁绍的经营已经是冀州第一坚城,也处在整个燕国目前国土的心位置,四向辐射都不错,利于经营。
三是落阳,落阳地理位置优势,被认为是龙兴之地,加上林南挑拨和动的原大战前后一共有两次,两次均环绕落阳一带,所以在林南的心,很愧对落阳一带的百姓。
而且落阳四方关隘阻隔,进可攻,退可守,西面可以威慑在关的秦军,南面可以和荆州的汉国形成对峙,北面可以钳制在并州尚不太稳定的匈奴人,东面可以俯瞰兖州、青州、许州和豫州,是先的位置。
林南这样做,也是效仿东汉开国皇帝光武帝刘秀,以冀州为基本,落阳为帝都,派能征之大将四伐以平天下,迁都利于稳定原,利于以后问鼎天下,使得朝廷政令能够很快的传达至四方。
贾诩、郭嘉、荀攸、荀谌四个人听后,都面面相觑了一番,他们见林南胸有成竹的样子,已经明白了一切。
“不知道主公心可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吗?”贾诩先问道。
“我准备,迁都于落阳。”
“落阳残破,已经沦为废墟,不过其地理位置十分的优越,如果要迁都于落阳,必然要重新在废墟之上重修一座城池,否则落阳何以为都?”荀谌道。
“主公,可仿造蓟城,再命士孙瑞在落阳修建帝都,以士孙瑞修建城池之心得,必然能够重新修建一座气派的帝都。”荀攸道。
“恩,很好。”
会议之后,基本的疑虑已经解除,至于林南何时称帝,则没有给出明确的日期,这也无疑让众位武颇感费解。按理说,称帝是必然,可是林南就是不吐口,和昔日率先称王时的林南简直是判若两人。
八月初三,林南从原班师,说是班师,其实带走的人只有百余骑而已,将三十万兵力全部留在了原,对原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和筹建。同时,为了安定边境,林南将韩猛调回并州,继续出任并州刺史,并且让韩猛出兵占领河东郡,牢牢地将“几”字形的黄河控制了一半。
半个月后,林南带着一颗疲惫的心,回到了蓟城。一到蓟城地界,他连城都没有进,而是叫上一个守城门的都尉带着他去了公输菲的陵墓。
在八月冷漠的天空下,辽阔的田野寂静无声。炎夏已经悄悄地溜走了,农忙后的田野,留下一片凄凉的景象。
一眼望去,道路两边全是光秃秃的麦茬地,看不见麦捆和麦垛。收割过的牧草地里,牲口垂头丧气地在来回走动。成群的灰雀不时象一片乌云似地从玉米地里腾空而起,又象下雹子似地纷纷散落在满是尘土的道路上。(未完待续)
正文 第927章 【定制】
突然,在你头顶的上方,一只乌鸦绝望地叫了一声飞走了。
于是,一种凋怅的感觉会向你的心头袭来,勾起你无限的愁绪。
林南在守城都尉的带领下,来到了位于蓟城东侧三十里处的一块墓地,翻身下马,心一片悲伤。
夕阳渐渐要入土了,它的光线照着新掩埋的坟土,更显现出一种凄凉的红黄色。暮帐愈伸愈黑,把累累坟墓的阴气都密布起来。忽而一轮明月从东方升起,将坟墓的颜色改变一下,但是谁个能形容出这时坟墓的颜色是如何悲惨呢?
看到这个极为不起眼的坟墓,林南一把抓住了那个守城的都尉,喝问道:“为什么公输夫人的陵墓是这个样子?主持修建陵墓的人是谁?居然敢如此怠慢夫人?”
“启禀……启禀主公,是相国大人主持修建的……”
“来人啊,将田丰立刻给我抓过来!”林南怒了,一把推开了带他来的那个都尉,冲跟随自己一起的卢横叫道。
卢横急忙劝慰道:“主公,抓不得,相国大人也是遵照公输夫人的遗愿而已,此事整个蓟城人尽皆知……”
“为什么我不知道?”
“属下……属下怕提及夫人的时候主公伤心……”
“滚!都给我滚!滚远一点!”林南正在气头上,再看到公输菲的坟墓时,内心早就已经阴沉不定了。
卢横知道林南的脾气。毕竟跟随林南也很久了,当即让众人全部退下,离林南和那座坟墓远远的。
林南跪坐在地上。抚摸着墓碑,脑海想起了公输菲的一颦一笑,渐渐的,心里越想越难受,丧妻之痛,原来竟然是那么的难受。
不知不觉,他流下了眼泪。眼泪滴入了黄土当,渐渐的泣不成声。
卢横和其余人都远远地望着。隐约听到了林南的哭声,每个人的心里都笼罩上了一层阴霾。
“一向铁血无情的主公,没想到对公输夫人的感情如此之深……”卢横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坟墓前,林南捧起了一把黄土。洒在了墓碑上,然后双臂抱着墓碑一小会儿,擦干眼泪,这才缓缓地站起身子来,之后又盯着坟墓看了小半个时辰,这才离去。
回到蓟城后,已经是深夜了。
燕王宫里,貂蝉、蔡琰也都已经睡下了,林南一从外面回来。先想到的就是公输菲给自己生下的儿子。
据宫看门人讲,公输菲给林南生下一个儿子后便死了,貂蝉便收养了公输菲的儿子。将其当作自己亲生的一样看待。
所以,林南从宫外一回来,便直奔貂蝉所在的房间。
一路畅通无阻,林南的回来,让所有宫女都感到意外,连通报都没有来得及。便已经到了貂蝉所休息的房间外。
“貂蝉……貂蝉……貂蝉……”林南一进门,便大声喊了起来。
貂蝉刚睡下不久。突然听到林南的声音,以为是做梦,便随便应了一声,直到男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才把她惊醒。
当貂蝉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她看到林南就坐在自己的身边,而且怀还抱着男婴,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蝉儿,是我回来了,你不用怀疑,不是在做梦。”林南一边哄着孩子,一边轻声地对吃惊的貂蝉说道。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公输妹妹她……”貂蝉一把抱住了林南的臂膀,将头靠在林南的肩膀上,不禁垂泪。
“母亲……父亲回来了吗?”这时,睡在貂蝉卧榻里面的两岁女孩林倾城揉着朦胧的眼睛,梦呓地说道。
“哇……哇……哇……”
林南怀抱的男婴一直哭个不停,他没有太多哄孩子的经验,前世虽然也有孩子,但是由于生意上太忙了,所以孩子一般都是老婆照顾的。这一世,他之前也有过一个女儿,但终究是聚少离多。
“他怎么一直哭啊?”林南搞不定自己一直哭个不停的儿子,哭丧着脸对貂蝉说道。
貂蝉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将儿子给抱了过来,然后掀开自己的上衣,便给儿子喂奶,当奶水被儿子吸进嘴里以后,儿子果然安静了下来,不再哭了,也不再闹了。她笑着对林南说道:“孩子饿了。”
林南看着正在吃奶的儿子,脸上浮现出来了一丝笑容。俄而,他的悲伤又袭上心头,看着儿子,心想道:“如果给你喂奶的是你的亲生妈妈,那该有多少啊。”
“蝉儿,小琰是不是也生了个儿子?”林南忽然想起蔡琰给给自己生了个儿子,和公输菲的产期是同一天。
“嗯,蔡琰妹妹确实给夫君生了个儿子,住在西殿,夫君要不要过去看看?”
“已经很晚了,没那个必要了,等明天吧。”
说完上句话后,林南伸手便去抱已经被吵醒的林倾城,张开双臂,拍着手,笑嘻嘻地说道:“倾城,来爸爸这里,快来……”
“父亲?真的是你吗?”年仅两岁的林倾城伸出了手,试探性地碰触了一下林南的手臂,现不是在做梦后,便直接扑向了林南的怀抱。
林南抱着林倾城,先陪她玩耍了一会儿,等到貂蝉给儿子未晚奶,又把儿子哄睡后,这才问道:“取名字了没?”
“还没,等着夫君回来取呢。”貂蝉一把将玩累的林倾城给接了过来,抱在了自己的怀,然后将轻轻地拍打着林倾城的背,慢慢地将林倾城给哄睡了。
“哦,那他是长子?”林南又问起了长幼顺序。
“琰妹妹生的是长子。菲妹妹生的是次子。”
“怎么会难产呢?”林南搞不懂,为何要这样折磨他。
“当时菲妹妹难产,我让人请来了神医张仲景。他给菲妹妹看清,说大人和婴儿只能保一个,当时问我是保大人还是婴儿,我说保大人,可是公输菲却执意要生下这名婴孩,说一定要为夫君生下一个儿子。后来,婴儿诞生后不久。菲妹妹知道是男婴后,看了一眼男婴便去世了……”貂蝉下面的话显得很是苍白。越说越显得无力,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我明白了,从今以后,他就是你的儿子了。传令下去,以后谁也不准提起这件事,都要说成是你生的,你可愿意将他养大吗?”
“愿意,如此可爱的儿子,我上哪里去找?可是,他是菲妹妹生的,如果不让他知道他的亲生母亲是谁,那菲妹妹岂不是走的很不值?”
“我这也是为了他好。我不想让他知道他是一个没有母亲的人,有你对他的这份爱,就足够了。我相信。他以后一定会生活的快快乐乐的,如果菲菲知道的话,也会赞同我去这么做的。”
貂蝉道:“我明白了,夫君,给儿子起个名字吧。”
“林麟,就叫他林麟吧!”
“林麟?有什么意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