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叫我刘怡。”护士看着我,点了点头。
“可是,漂亮医生,你看起来只有姐姐的级别。‘姨’会不会叫老?”我的嘴合了又开,开了又合,很是不解的问她。
“呵呵 !丫头,是这个‘怡’,心旷神怡的怡;不是阿姨的‘姨’。”漂亮护士微笑地拿起笔在本子上写着‘怡’字。
……
隔天早上
“刘怡,我又感冒了。有点发烧的迹象,体温计给我测一下。”说完,我自顾自的拿起温度计,甩了几下,放到腋下。(我是医务室的常客。通常比较简单的事情,我都会自己做;而医务人员也习以为常。)
“怎么又感冒了?昨天去哪玩?”刘怡走到我身边,伸出右手摸着我的额头,关切地问。
“江滨公园。”
“江滨公园,约会吗?” 刘怡若有所思地问我。
“没有啦!只是和舍友出去玩而已。”说完我的脸迅速泛起红潮。我急忙低下头,生怕被她看出端倪。
“丫头,约会就约会,还说不是。脸都红了。”刘怡看着我,微笑地说。
“温度计给你。”
“38度,轻微发烧。我先给你打一针。回去多喝点开水,一个小时后在吃药。”刘怡边叮嘱道。
“哦。”
“丫头,谈恋爱?”医务主任听到我和刘怡的交谈,探出头来问。
“没有!怎么可能?就我这病怏怏的,谁敢喜欢?”我急忙解释。
“没有就好。小姑娘别学人家谈恋爱!在学校就应认真读书。”医务主任严肃地说。(医务主任是学校出了名的凶医生。每次到医务室,碰到她,我就得莫名其妙挨训。在她眼里好象不听话、生病……就如同犯罪份子。不管对或错,总要被训几句。)
“遵命长官。”我向刘怡使了个眼色,急忙溜出医务室。我可不想在听她老人家唠叨个没完没了。
医务主任自顾自地说着。察觉到外头没了声响,探出头来问刘怡,“小刘,那丫头去哪?”
“呵呵 !大姐,她早走了。”刘怡微笑地告诉主任。
“这丫头……”
一回到宿舍,我就听到舍友JUDY正笑嘻嘻地讲着电话。看得出这女人今天心情特好。
我边脱下外衣边问趟在床上看小说的舍友WUDY,“咱宿舍今天热线不断?”
“昨天联谊,都是那几个家伙打来的。”WUDY边看书边告诉我,顿了顿,“对了,ANGEL。那莫什么来着,他打电话给你了吗?”
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快,随即回道:“没,他怎么可能打电话给我?”
“怎么不可能?昨天我们几个可都看你们俩有说有笑的。”BOLING抢过话,用充满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没有啦!只不过是随便聊聊。你们别想歪了!我头有点疼,先睡了。午饭不吃了,不用叫我。”说完,我拉好床帘,直接躺到床上。她们看出我身体的确不舒服,没再继续追问。
。。。。。。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突然觉得落空,有股莫名的失落。“也罢,没什么的。”我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安慰着自己。
或许因为认不清自己,把自己摆放在一个错误的位置上,给了自己一个错觉。 。。
<;4>;寂寞的人不同;仰望的星空却是唯一
莫然斯是土生土长的厦门人。从小到大一直在厦门读书,直到上大学的时候才离开厦门。当初在填报自愿的时候,选择了F大。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选的是F大,而非离家较近的X大。X大是全国出了名的大学,并不逊色于F大。莫然斯当时的高考分数线,远远超过X大录取线。
“然斯,前几天512宿舍的联谊怎么样?”光头阿包边擦拭着头发边问他。
“还不错!”莫然斯看着阿包,微笑地说。
“找个时间,我们宿舍也去联谊。”ANDY提议。
“拜托!有女朋友的人还联什么谊?”阿包很是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
“切!谁规定有女朋友就不能结交异性朋友?”ANDY咬牙切齿地责问阿包。这小子怎么看怎么像是杨露(女朋友)派来的间谍。
“拜托!厚道点行不?万一让大嫂知道,我们可得跟着受罪。”阿包冷冷地说。
“有机会在说。在过一学期我们就要毕业,也没时间玩。”莫然斯作出无奈状,说完端起桌上的茶杯,朝阳台外走。
回想起四年前刚到学校,那时候也很流行联谊,舍友们相互讨论着联谊的事,但之后却不了了之。没想到在临毕业时候,我居然也跟别人去联谊员。想着、想着。。。。。莫然斯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安七、安七。。。。很特别的名字!为什么叫安七?”莫然斯轻念着她的名字,不时仰望着星空。只见夜空中一轮明月高挂着,周围几颗星渐渐地远离它,直至慢慢消失在夜色中。这种景象让人倍感孤寂。不知道另一端的她现在做什么?也是和我一样仰望着同一片星空?
反复听着MP3里播放的理查德&;克莱德曼成名曲 <;<;蓝色的爱>; ,头脑慢慢放松下来。喜欢听理查德的钢琴曲,很大一部分因素是因为它可以让我的身心得到放松;可以让我暂且将某些东西搁置……现在还不是触碰的时候,所以我必须克制住自己那份异动的心。
我想轻音乐不仅可以供人聆听,还能使人沉迷陶醉其中。虽然我们每个人的感受不同,但音乐的出发点是让人们以心来理解音乐,使人们的身心得到放松。理查德对音乐有种空灵的诠释,表现方法十分朴素,微妙的触键之下并未让人感觉到修饰,而是直接的表现感情,此种稳健安详的音乐性塑造出充满感情的气氛。他的钢琴技巧非常正统,明确的触键,清晰的经过句,音量的增减与平衡均运用自如,恰到好处。这也是一直以来,我推崇理查德的原因。
“*********”手机铃响起,理查德&;克莱曼《蓝色的爱》
“妈,正想给您打电话。”
“嗯!然然,圣诞节会回家吗?”话筒另一端的莫妈妈关切地询问儿子。
“妈,今年的圣诞节我想在学校过。每年都回家,今年想和同学一起过。在过一学期就要毕业了,我想多留点时间在学校。” 每年的圣诞前夕,母亲总会打电话叫我回家过圣诞节,而今年的圣诞节我想……
“那好吧!然然,如果课业不多的话,周末可以常回家。你现在有车也方便。”莫妈妈叮嘱道。
“嗯!课业不多的话,我会找个时间回家。妈您跟爸有空也可以来学校看我。”莫然斯说。
“恩!我跟你爸有空就上去看你。对了,然然,明年你一毕业就直接出国留学。我跟你爸商量让你下学期直接报读雅思。”莫妈妈提醒着儿子。在她眼中儿子一向听从家里的安排,没什么事可以让她操心的;不像雅雅,什么事都不能让人省心。
“恩,我知道了。”然斯平静地对妈妈说。
“对了,等会打个电话给你爷爷奶奶。他们最近总念着你。”
“嗯!我等会就打给他们。”
“好!没什么事我挂了。”
“嗯!拜拜!”
“拜拜!
<;5>;触动
今天在《青年文摘》里看到一篇文章,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种钻心的痛!内容大致是这样:一对新婚夫妇一起挤上公交车,由于车内太过拥挤,两个人挤散了;拥挤的车厢内甚至连回头的空间都没有。不知过了多久,狭窄的空间里突然挤出了一双细长而柔软的小手,似是经意又似不经意的拉着丈夫的手,丈夫无法形容那只手所带给他的美妙感觉!手慢慢伸展开,继而紧紧的握住;车站到了,丈夫实在无法说服自己放开那只手,便掏出名片毫不犹豫的塞在那只手里。下车时,突然有一辆卡车朝丈夫疯狂的冲来,妻子毫不犹豫的把丈夫推开,自己却倒在血泊中。当丈夫抱起气息全无的妻子时,发现妻子手里紧攥着那只可爱小手的名片……
这个故事让我十分的震惊,我无法理解究竟什么样的爱,可以让她连命都不要了!亦无法理解为什么她要那样做?爱情也会有瞬间的迷离吗?虽然面对爱情来得胆怯,但此时此刻,我感觉到心里的某个地方被触动了!或许因为没有经历过恋爱,亦无法理解她的做法。可以肯定,今天的心情,因为那她无私的举动而受影响了!
“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发觉自己很想去探究它,却无从下手。甩甩头,很是无奈地苦笑着。
这时我突然瞥见同班同学SANNY,在距离食堂不远的篮球场打篮球。我急不可待地向他跑去,叫住正在投篮的SANNY:“SANNY,篮球借我,可以吗?”
“ANGEL?你也打?”SANNY以十分准确的投姿射进,转过身疑惑地看着我,顿了顿:“一起来吧!”
“谢谢!”我笑着,加入他的行列
“SANNY,我并不怎么懂规则,只想将球投进篮筐,可以吗?”
“OK!NO PROBLEM。”SANNY帅气地将篮球抛给我,站在一旁擦试着汗水。
稍微介绍一下:SANNY是班里的情歌王子,不仅歌唱得好,人也长得十分帅气,为人也特别友善,赢得不少女孩子的欢心。而对于我来说:SANNY会是很好的同学、很好的哥们!因为他的外表让我觉得他很好相处!好像记得爷爷曾经告诉过我:一个人好不好相处,要看他的长相是凶神恶煞?还是面目仁慈?而我觉得SANNY看起来很善良,所以就一定很好相处。为此在班里,SANNY很快就成了我的好友兼哥们。
我拿起篮球,不管不顾,在内线里往筐里投射,‘球’无辜的在篮筐上颠来蹦去,就是不进=。=!~但我也并不真那么菜啦!偶尔还能射进一两个的。越打,发觉天气越发的热……好像今天天气特暖和,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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