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条汉子问三位来者:“你们是哪条道上的朋友?”
道士装束的峨嵋弟子说:“贫道是峨嵋派的弟子字号上元这两位是贫道的俗家师弟一个姓张名扬一个姓李名菲。”
“原来是上元道长和张李两位大侠在下等人失敬了!”
又一汉子说:“你们来得太好了!这老山贼武功厉害我们五人联手都战不了他还险些丧在他的掌下。”
张扬将剑一摆:“好好!请你们退下将他交给我们好了!”
李菲却用剑直指青衣老者:“老山贼!你受死吧!”
青衣老者“哼”一声不屑地扫了他们一眼冷冷地说:“什么名门正派老夫看也不过如此。”
张扬大怒:“老山贼你还敢如此放肆?请出手!”
峨嵋派门下的弟子到底是名门正派侠义道上的人物就是交锋也先请对方出手光明磊落交战不占人便宜。
可是青衣老者神态傲慢地说:“你们三个联手一齐上吧!省得老夫一个个的打。”
“什么?你敢小看了我们?”张扬更是大怒“快出手不然我就出手了!”
青衣老者说:“请!”
“好!那我先出手了!看剑!”
张扬一剑刺出剑势宛如雷霆走电剑光一闪剑尖已直取青衣老者的要害穴位。
张扬和李菲也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武林中人称峨嵋双剑侠深得一字穿阳剑法的精髓一般武林中人难以取胜。要是他和李菲联手就是武林中的上乘高手想战胜他们也不容易。但这位青衣老者只轻轻一闪便避开了他这一剑。当张扬第二剑刺出时青衣老者袖力一拂一股凌厉的袖劲将来剑拂到一边去张扬连人也几乎站不稳。张扬这时才心中骇然看来这老山贼武功果然不同一般一身的内力十分深厚怪不得他这么放肆目中无人了。
张扬暗运真气准备第三剑出击五条汉子中一位汉子说:“张大侠这老贼武功厉害你们还是联手对付他才好。”
又一汉子说:“张大侠、李大侠对付这么一个穷凶极恶的老山贼用不着和他讲什么规矩和侠义之道还是联手齐上的好。”
李菲在旁也看出这老山贼武功不凡师兄一个人怎么也胜不了。的确对付厉害的黑道上的魔头用不着讲什么规矩。便说:“师兄我们联手齐上好了!”于是李菲也加入了战斗双剑齐取老者。
这时五位汉子又说:“上元道长、张大侠、李大侠我们有急事先走我们将这老山贼交给你们了!”
说着这五条汉子便纵身而去。青衣老者一见一袖劲拂开了两把刺来的剑吼道:“你们这五个贼子想往哪里走?”便跃起追赶。可是他给上元道长的一把青锋剑拦住了道长说:“老山贼!你想借机逃走吗?贫道劝你还是乖乖举手就擒的好。”
青衣老者狂怒了一掌向上元道长拍出掌劲异常凌厉宛如一股狂风怒浪向上元扑来。要不是上元道长真气深厚武功有深厚的基础单是这一掌劲上元道长不给拍飞也会震到一边去。上元道长踉跄后退了几步便站稳了脚跟并且还凌厉地一剑击出。
青衣老者不由“咦”了一声:“看来你这贼道武功还有两下比你那两位师弟强多了!好!老夫跑了那五个人只有找你们出气了!”说着又是一掌拍出。
一时之间峨嵋派的三位弟子联手齐战青衣老者。青衣老者在三支利剑之下仍从容挥洒自如。峨嵋派的三大高手越战心中越凛然暗想:怎么在黑道上竟有这样一位武功厉害的老魔头?
这时至化禅师等人也赶来了。松阳道长见自己三位弟子居然战不下一个老者似乎还处于下风心中愕然同时也感到抹不下面子不由挺剑而出喝退了三位弟子问青衣老者:“你是哪一处的魔头敢在这里行凶逞恶杀人放火?”
青衣老者看了他一眼神态傲慢地说:“看来你就是所谓的峨嵋派掌门松阳道长吧?”
“不错你又是何人?”
“你既然叫老夫为魔头又何必问老夫是什么人?”
“因为本掌门剑下不斩无名之辈!”
青衣老者一声冷笑:“什么名门正派的掌门也是一个是非不分的糊涂虫!”
松阳道长身后一位弟子上玄道长喝着:“大胆!你敢对我们掌门这般的不敬?”
“老夫从来对任何人也不敬!”
松阳道长铁青了脸:“魔头!你出手吧!”
青衣老者说:“老夫久闻你的一字穿阳剑法号称什么雷霆风火剑打遍四川无敌手老夫早已想领教了看看是不是如江湖上所传闻那么厉害。”
至化禅师这时走了过来:“阿弥陀佛两位慢动手!”他又合什向青衣老者稽问“居士莫不是江湖上人所说的岭南云雾居士?”
“不错!那是老夫的贱号。禅师你也听闻老夫这一贱号?”
“原来是云雾居士老衲失敬了!”
云雾居士忙回礼说:“不敢!”
至化禅师看了看山村一副惨不忍睹的情景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说:“居士怎能如此残忍伤害了无辜山民的性命?”
“禅师老夫想你也不会那么是非不分好丑不明吧?”
上元道长从旁问:“难道你没在这里杀人放火?”
“你亲眼看见老夫在这里杀人放火了?”
“这……”
松阳道长望着上元:“这是什么回事?”
上元只好将赶来看见的情景一一说了出来。云雾居士冷冷地说:“什么名门正派的侠义人士连是非黑白也不问清楚就胡乱出手。要不是老夫看你们是名门正派掌下留情不然你们还能完好地站在这里说话么?”
话虽如此却伤害了峨嵋派人的自尊心。上元负气说:“好!贫道再领教阁下的功夫看你怎样伤得了贫道。”
松阳绷着脸喝着上元:“少胡闹!”他又问云雾居士“当时阁下为什么不说明真相?”
云雾居士说:“你何不问问你那三位高徒他们有问过本人没有?一来就听信匪徒所言说本人是老山贼叫本人受死。老夫为人一向不耻于解释也受不了这一股的肮脏气。”
武当掌门云风道长圆场说:“这是一场误会请居士莫怪现在那五个人呢?”
云雾居士忿忿地说:“叫他们三个放跑了!”
“哦?跑了?他们是什么人?”
“这还用问吗?他们不是猫儿山的山贼又是什么人了?”
回龙寨青龙堂堂主说:“看来这的确是猫儿山一小股山贼所为别的匪徒怎敢在这里打家劫舍、杀人放火?”
三位峨嵋派弟子听得不由面面相觑。这一下不但是误会更犯了一个大错将杀人放火的猫儿山贼放跑了!张扬明知错了;仍负气地说:“有什么凭据说他们是猫儿山的山贼了?”
云雾居士冷笑一下:“他们要是侠义之人在你们围攻我这个老山贼时为什么不齐上而要匆匆忙忙离开?难道还有什么大事比杀了我这个老山贼为民除害更重要?显然他们是做贼心虚。可惜老夫要去追杀他们时给你们阻拦住白白让他们跑掉。”
上元等三人听了作声不得显然所说的话在情在理。云雾居士又说:“老夫听闻各位要去调查猫儿山匪徒们的罪行。猫儿山人为恶一方神人共知又何需调查?现在眼前一事就是血淋淋的罪证。你们既然是为民除害的侠义之辈何必多此一举?应赶快去剿灭这伙山贼才是。没其他事老夫告辞了!”
回龙寨青龙堂堂主忙说:“前辈既然侠心过人何不与我们在一起共同为民除害?”
“老夫可不是什么侠义人士也不愿卷入江湖上的恩怨仇杀中去。今天老夫实在看不过这伙山贼惨杀无辜才不得不出手要是江湖上的一般打斗老夫才懒得去理。好了!老夫告辞了!”
云雾居士说完便闪身而去转眼便消失在莽莽的群峰里。云雾居士走后松阳道长忍不住问至化禅师:“这位居士为人如何?是好是坏?”
至化禅师说:“他为人如何老衲也不深知。但他是个不受任何拘束、独来独往、亦正亦邪的人物行为做事全凭自己喜欢有时也胡乱杀人有时也救人说不出好也说不上坏。但可以说他从不滥杀无辜更不会去伤害妇孺。”
青龙堂堂主问:“禅师现在猫儿山的人的罪行已确凿了那我们还去不去其他地方调查猫儿山人的罪行?”
“既然来了我们多少也要去走走才是。再说说这伙匪徒是猫儿山人恐怕是云雾居士的臆测也没任何证据或者是别处的强人也说不定。”至化禅师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感到这事的生十分蹊跷。猫儿山的少寨主蓝琼既然不畏生死闯武林大会声言不想与中原武林人士为敌并请求派各门派人去调查他们过去的所作所为怎么还有猫儿山的人出来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就是再愚蠢的贼人也不会这样干。在群雄调查之时仍这样干那不自行暴露了?其中很难保证没有与猫儿山为敌的黑道人故意在此嫁祸。这就是至化禅师要去走走多方面调查打听的原因。
至化禅师少在江湖上走动不谙江湖上种种阴谋奸诈的伎俩。但他冷静善思深明哲理对人对事有自己的见解。他不这样便不能成为精通佛理的一位高僧了。他虽然为人正直单纯却并不是鲁莽之人。
武当派掌门云风道长点点头说:“我看云雾居士为人孤傲凭自己的喜恶而行事也不是善良之辈。他所说的也未必正确极有可能是自己的推测。”
松阳道长因云雾居士扫了自己的面子对云雾居士更没有好感说:“我看这事说不定是他干的。”
至化禅师忙说:“云雾居士恐怕不是这样残忍之人要不武林早已视他为魔头之类的人了。他主观臆测是有但惨杀妇孺却是从没听说过。再说他为人极自负是自己干的不会推诿给别人。依老衲看我们还是将这些尸体埋葬了赶往全州才是。”
于是三派的弟子和回龙寨的人七手八脚将村中的死者埋葬后继续启程。他们一到全州回龙寨全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