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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虽然强大,但是黑底起家的丁家也不是吃素的主。
沈京兵的脸色难看的可以吃人,若是在别家,他早就让手下掀了场子。可是唯独这黑色玫瑰不行,但是如果就这样离开,那他的面子还往哪放。
但是和沈京兵同行的那几位也都不是普通的主,他们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草,今天这妞,老子是搞定了。你们几个,给我过来。”身穿阿玛尼的长发男一挥手,从停在不远处的两辆别克车里下来七八个黑衣保镖,径直走来。
“郑哥,算了吧。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我带你去别的场子找,包你满意。”沈京兵见阵势不对,连忙打圆场。
一旦开打,那必然牵扯起几个庞然大物的斗争。
“小兵,不是哥哥说你,没想到在你的地盘你都这么怂,真让哥哥有点失望。哪天来省城,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绝对权力。”短发男说完,不再理沈京兵,招呼手下保镖把两个保安往死里打。
蝎子保安应该当过兵,一个人对付四个保镖也不落下风。相比较而言,另外一位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被三个人围住,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短发男现在的心思全都放在舒桐身上,上前就要将舒桐强行带走。
舒桐一步步后退,直到被逼到了墙根,面色死灰,她甚至已经想象到被他们带走的命运。
闭上眼睛,不甘的泪水在脸颊滑落。
可是等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睁开眼却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短发男的手停在半空中,紧紧地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短发男使劲浑身力气,额头上的青筋暴突,但却根本无济于事。
而抓住他手腕的那个男人,让舒桐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舒桐,还记得我吗?”陈子龙微笑着说道。他本来不想打扰舒桐的生活,但是看到局面失控,所以才决定过来帮舒桐一把。
“你是陈……子龙?”舒桐脑海中那个模糊的身影慢慢清晰,逐渐和眼前的人影重合。
陈子龙点点头,然后朝舒桐说道:“像刚才那样闭上眼睛,接下来的画面美女不宜的。”
舒桐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亦或是其他,泪水不受控制的再次流下,乖乖地闭上眼站在墙角。
一阵打斗声和惨叫声过后,陈子龙的声音再次在舒桐的耳边响起:“没事了,可以睁开了。”
舒桐缓缓睁眼,看到面前的景象,不由倒吸了口凉气。
几个黑衣保镖横七竖八地躺在酒吧门前的台阶上,低声痛哼着。
剩下的几个阔少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和两个保安一起,目瞪口呆地望着同一个方向。
舒桐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忍不住惊叫出声。
只见被称作郑哥的那名男子,头被塞到扔垃圾的口中,跪在垃圾桶跟前使劲挣扎着,但是就是把头拔不出来。
“这样对他,是不是不太好啊?”舒桐心有余悸地对陈子龙说道。
“我没当街脱他裤子,已经是给他留脸了。”陈子龙不以为然地说道,但心里却暗自感慨,舒桐还是和从前一样心地善良。
“流氓!”舒桐听到陈子龙那样说,娇嗔地瞪了陈子龙一眼,一抹红晕爬上粉颈,动人无比。
“我这么做是让他长些记性,省的以后又来打你主意。”陈子龙摊摊手,说道。
舒桐听到陈子龙是为了自己,心里不由一热。俏脸变得更加绯红,紧紧地跟随在陈子龙身后,就差没扯他衣角了。
“你们几个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过去帮他。”陈子龙毫不客气对着沈京兵几人斥道,对于这些劣性纨绔,
沈京兵此时恨透了半路突然杀出的陈子龙,郑锐斌可是省城郑家的二少爷,他们家的那个老爷子跺跺脚,整个省城都得跟着抖三抖。
本以为这次是个讨好郑锐斌的大好机会,这下倒好,全扯淡了!
“小子,有些闲事不是你管的起的,小心断送了自己的前程。”吩咐身旁的两人去帮助郑锐斌后,沈京兵眼神阴戾地看着陈子龙。
“我呸!几个老爷们欺负一个柔弱女孩,还有脸跟我谈,我都替你们丢人。”陈子龙傲然说道。
“京兵,少跟他废话,打电话叫人废了这小子,替郑哥报仇。”一个带着有色眼镜的青年怂恿道,还特意秀出他柴火棍般粗细的小胳膊。
“再叨叨一句,信不信老子把你也塞到街对面的垃圾桶里。”陈子龙眼一瞪,吓得那青年赶紧闭嘴。
“你别以为身手不错就可以狂,今天这事不会轻易算了,就是你家长辈来了,也保不了你。”沈京兵以为陈子龙之所以有这么大的胆子,肯定仗着家族的强大势力。
但是江州市排的上号的世家子弟,沈京兵基本上都认识,他十分纳闷这个敢当着他的面揍郑锐斌的半吊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出了事只会喊爸拉爷的,那是怂蛋干的事。”陈子龙撇撇嘴,很是不屑一顾。
“小子,现在放狠话还为时过早,我让你待会哭都哭不出来。”沈京兵嗤笑道,掏出手机开始拨号码。
第十四章 去死吧,混蛋!
这间练功房是老陈头专门为陈子龙挑选的,坐北朝南,宽敞明亮,据说以前就是家族的演武厅。
屋子里还摆放着各式各样训练体能的器材,屋子中间摆着几个造型奇特的木人桩,形似真人但个头却足有两米有余,身上的一些部位还被做了标注。
金魁也是武道修炼者,打木人桩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基本的步骤。但是这种奇怪的木人桩,他却是第一次见识,忍不住开口询问:“陈老弟,这几个木人桩是怎么回事?”
“它们全是出自老爷子之手,你看到那些被标记的地方没,练得时候只能攻击那些地方。”陈子龙从墙角的柜子里拿出药箱解释道。
他以前练武时,要是哪天不受伤,根本到不了天黑,所以练功房里经常备足药量。
“真新鲜,不过陈老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金魁说着,来到其中一个跟前,对准就一拳轰了上去。
“怎么这么硬?”金魁痛得龇牙咧嘴,脸变成了酱紫色。
“这是老爷子专门搞来的铁犁木,就是图它坚硬。”陈子龙看着金魁,幽幽说道。
“铁犁木?”金魁震惊的睁大眼睛,半天在说出话来,“亏陈老想的出来,这玩意要是搁普通人,不练趴下才怪。不过话说回来,像陈老那种深不可测的高人,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金魁还道是陈老练功时用的,语气中带着赞叹和钦佩。捂着疼痛的拳头,挨着陈子龙身旁的椅子坐下。
陈子龙只是笑而不答,也没有反驳,开始给金魁上药。
这些跌打药水全是陈子龙自己配置的,虽然看起来与市面上售卖的无异,但它们的效果却有天壤之别。
金魁也感觉到伤处明显的异样,再次对陈子龙刮目相看。
将金魁最后一处伤口包扎好后,陈子龙收起药箱准备放回原处。练功房的门却被突然推开,钟淇儿神情慌里慌张的出现在门口。“大,大叔,不好了!”
“怎么了?慢慢说。”陈子龙的心一提,难道墨初晴又出了什么事?
金魁也站起身来,紧张地盯着钟淇儿。
“你赶紧躲躲吧,晴姐姐醒了,她的脸色很难看,已经冲去你房间找你了。”钟淇儿边说,还边朝外张望。
“脸色难看?大小姐生病了吗?”金魁担心问道,就要出去。
“别,她没有生病。赶紧把门带上,就说没见过我。”陈子龙一把拽回金魁,快速朝钟淇儿挥手示意。
不料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墨初晴已经来到钟淇儿身后,粉面生威,凤眸圆睁地瞪着陈子龙。
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陈子龙此刻恐怕已经挺尸当场,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是当墨初晴看到屋内安然无恙的金魁时,一时怔住。
“金叔,我还以为你……”墨初晴哑然失声。
醒来后,墨初晴不顾钟淇儿的阻拦,冲出来就要找陈子龙算账。当看到满院的狼藉还有血迹时,墨初晴的心里更加难受,误以为金叔为了给自己拖延时间已经遭遇不测,更加加深她对陈子龙的痛恨。
可是,现在金叔除了额头上贴着纱布,衣物烂的不像样子以外,笑呵呵死站在那里,好像并无大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墨初晴马上有些转不过弯。
“大小姐,你找陈老弟有事?”金叔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
虽然是虚惊一场,墨初晴的心里也总算舒了口气,但是一想起陈子龙把她敲晕,墨初晴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你问他,他自己干的好事。”
陈子龙也自知理亏,但当时情况紧急,他也是迫不得已。既然现在捂不住了,所以干脆挑开,最多让这冷妞揍一顿出出气得了。
他正要开口,却被金魁抢了先:“大小姐,原来你都知道啦。刚才陈老弟还叮嘱我不让说出去呢。”
金魁的话让怒气未消的墨初晴听得莫名其妙,难道这讨厌的家伙还有事瞒着自己?
然而聪明如雪的墨初晴并没有拆穿,而是接着金魁的话茬问道:“是的,金叔。但我想不明白他跟你叮嘱什么。”
“当然是申屠火的事,那小子就是被陈老弟赶跑的,这当然是好事啊。”金魁仿佛心里也出了一口恶气,豪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