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和手指微微动了动,看来中和剂开始起效果了。
张强审问犯人审问得一头恼火。
个个都像嘴巴被缝上了一样,别说屁了,就连哼个一声的都没有。
其中唯两名合作的据说还是被害人,也不知是不是被吓坏了,翻来覆去地只会说:CED公司绑架他们,对他们进行非法药物试验。问到他们姓名籍贯,竟然也能说得丢三落四、含含糊糊。
一看到徐岩飞身影出现,张强立刻冲上前叫苦:「头,这帮人好像都是职业的,让他们开口难啊!你看我们能不能用终极手段?」
徐岩飞笑:「胡扯。你们才审问多长时间,这才一个小时,你们就急啦?」
「不急不行啊。再等一会儿这些疑犯的律师就要来了。」张强的脸苦成一堆。
「哦?」徐岩飞对对方律师会来一事并不敢到奇怪,但对对方来得如此之快却感到一丝头疼。
「老大,今天的事到底咋回事?怎麽弄得电视台也来了,连那附近派出所的兄弟也赶来了,说是接到报案什麽的。这行动是不是什麽联合行动?市里准备搞场大的?那我们要不要配合记者采访?还有这帮人到底哪来的?一个个牛B哄哄的。」
「详细的事等会儿开会和你们说。记者那里先什麽都别透露,你告诉他们,让他们一个个把嘴巴都给我闭好。这不是一个小案子,牵扯之大恐怕会超出你们的想象。总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把事情泄露给第三者知道。听见没有?」徐岩飞正色道。
「是!」张强一个立正,大声道:「头你放心,我会盯著那帮小崽子,谁敢泄露出一字半句,我就让他回家吃自己。」
徐岩飞啼笑皆非,他这个副手什麽都好,就是一副流氓腔也不知让多少老百姓误会他们的警察素质了。
「好了,别光耍嘴皮子。你负责带人问清那帮疑犯在那里干什麽、为什麽要绑架那四名男子,以及他们的身份来历,越详细越好。」
「是!」
「至於他们的律师……你不用担心,这些人都是现场抓获的,人证物证俱在,就算他们律师来了也没用,我们完全有理由至少拘留这些人十五天。」
「不让保释?」
「废话。」
「那就行。娘的,老子就不信收拾不了这帮孙子,非让他们开口不可!」张强嘿嘿发出阴笑,卷起袖子就打算继续去收拾那堆河蚌。
「我帮你。」
「哈?」
「什麽?」
张强转过身,徐岩飞瞪大眼。
第一次参观如此规模的警局的炎颛从外面走了进来。刚才他一时好奇,就在外面大厅转了一圈,寻著徐岩飞气味走过来时正巧听到张强发出豪言壮语。
「炎先生,不用了。这是我们警察的事情,你先跟我过来把你的东西领回去再说。」不知是不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徐岩飞的胆气一下壮了不少。
炎颛瞄了瞄他,竟然什麽都没说就走到徐岩飞面前。
徐岩飞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张强的小眼睛眯了起来,看看徐岩飞,又瞅瞅炎颛。当警察的直觉告诉他,面前的青年九成九不是吃素的。
「走吧。」
「去哪里?」徐岩飞警惕道。
炎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硬邦邦地摔出三个字:「拿钻石。」
「咳,对。我们这就去。」徐岩飞尴尬地摸摸脖子,埋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张强见危机解除,也耸耸肩去审问他的犯人。至於这名气势强大的青年的来历,等以後有空再问头好了。
经过一番繁琐的手续,耐著性子想著箫和赚钱辛苦的炎颛一拿到钻石就要走人。
徐岩飞口中喊著「等等我」,一边急忙点击关机。就这麽一低头的功夫,等他关好电脑抬起头来准备喊炎姓青年和他一起走时,对方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了。
「就这麽急吗?」徐岩飞苦笑,算算时间,心想箫和差不多也该醒了,当下拿起笔记本就向医院赶去。他有好多事情需要询问对方。
11
一号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里面的警察和犯人一起抬头向门口望去。
“是你?”张强站起来,“谁让你来这里的?徐队呢?”
炎歂面无表情地扫了室内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到了带着手铐的CED追捕者头上。
这人身上唯二显示跟人有直接接触痕迹的,就是那两块乌黑的淤血。
看那两块淤血痕迹不像是拳头留下的,那么。。。。。
“这里是办案重地,闲人莫进。请你出去!”张强沉下脸。
炎歂对室内三名**恶狠狠的眼光视若无睹,直接穿过三名**的视线走到犯人面前。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马上给我出去!”张强和另两名**脸色大变,立刻呈包围状,把炎歂包围了起来。更有一名**举起了电棍。
炎歂站在这名追捕者面前,眼中嗜血的光芒一闪而逝,就说了一句话:
“你不应该欺负他!”
说完,也不管三名**的反应,直接就走出了审讯室。
张强和另两名**你看我,我看你,三人都是一脸莫名其妙。而张强脸上除了莫名其妙,更参杂了几分说不出来的惊恐。
他明明看到这名年轻人从他面前走过,可他竟然不敢采取任何行动。就在那一刻,他就像是被蛇盯着了的青蛙,一动都不敢动。
一直到青年的身影从审讯室消失,张强这才觉得憋着的一口气可以吐出。
“这到底怎么回事?那小子是谁?”
张强揉揉脸,没有回答队员的提问,而是丢下一句:“你们继续问,我马上来。”就立刻奔出审讯室去找徐岩飞。
剩下的两名**互看一眼,耸耸肩,接过张副队的任务,开始继续审问不肯开口的疑犯。
一分钟过去,疑犯的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痛苦表情。
两名**还以为终于要有所突破,顿时更加精神了三分。
两分钟过去,一翻开始发出呻吟。
“干什么?想装病啊还是想上厕所?说,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在CED公司担任什么工作?为什么要围捕那四名青年?说了就带你去上厕所”
“啊!”
“叫什么叫?快回答,别给我装孙子!你们这套我见的多了。”
“小王,别这样嘛。这位同志,我看你这么难受,我们也不忍心。你说出来多好呢?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说是不是?”
两名**吧疑犯明显的痛苦表情直接从眼角膜屏蔽掉,一唱黑脸,一唱白脸,誓要在张副队回来之前问出个所以然。
疑犯的脸色越来越红,额头上也蹦出了青筋,似乎有什么到了极限。
“啊啊啊——!”
“干什么?”
“我的腿!我的腿—!”疑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也不管手还被铐在桌子上,整个人拼命挣扎了起来。
“砰砰砰!”钢铁的桌子似乎在颤抖。
两名**吓得一起逃开桌子,盯着痛苦挣扎的疑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疑犯口中的惨叫越来越恐怖,最后叫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王姓**耸起鼻子嗅了嗅,“咦?”
“像不像烤肉的味道?”
“好像是。”王**看犯人越叫越惨不像是假装的样子,当即就准备向外面联络。
“你看!”
王**的衣袖被队友拉了拉。
“看什么?”
“你,你看他的腿。。。。。。”队友的声音似乎在发抖。
“他的腿怎么了?”王**退后两步,低头向桌下望去。
“他,他的腿好像在冒烟。。。。。。”
“呃。。。。。”
没错,那名疑犯的双腿不但在冒烟,还发出了类似肉类放在火上烤的滋滋声。而刚才嗅到的烤肉味也越发浓郁。
“副队!出事了!你赶快过来!”一愣之后,总算记起自己职责的王**立刻抓起对讲机大喊。
此时王**还不知道,除了一号审讯室,其他有CED追捕者的审讯室也相继出了问题。
不到一会儿,一声比一声恐怖的惨叫在警局上空响起。大量的**被惊动,包括刘局也一起向惨叫发出的地方跑去。
炎歂不慌不忙地从**局走出向海退诘囊皆郝踅!�
这是他刚刚体悟的能力,感觉还挺好用,第一次用还比较生疏,但用了二十几次,这个能力他已经很熟练了。
除了一号审讯室,他并没有一个一个审讯室走进去确认,只在各审讯室门外确定了那帮追捕者所在的位置。二十几名追捕者有五名在审讯室,其他人都在拘留室里分别关着,找这些人更容易。然后他就对这些人施展了一些很简单的惩罚,不会致死,可却能让人痛苦到极点。
这是他在传承记忆中学到的一种能力,叫传导术。像隔空取物,诅咒之类的法术就是从这个传导术变化而来。掌握传导术的知识,本身并不困难,难的室对力道,时间,灵气等的掌控。关于对自己能力的控制,他承认他还得多练多学。
不过这次惩罚基本上,完成得算不错。看,既没有惊动**——**肯定无法明确室他做的,又达到了帮海统銎哪康模男那橐惨幌率樗诵矶唷!�
从这次惩罚行动中,炎歂总结出了一个道理:不管是谁,适度发泄果然是必要的。
徐岩飞刚走到海筒》棵徘埃鸵蛭值慕艏焙艚杏指匣厝チ恕M局姓捎胙仔涨嗄瓴良缍!�
徐岩飞张口想要喊住青年,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他总有一种感觉,警局里出现的特异情况十有八九和这人有关。可张强在电话中也没有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说让他赶快回来,所有涉嫌绑架的在押疑犯全部出现诡异病情。
目送青年走进医院,徐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