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于九天[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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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于九天[完本]- 第1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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筋疲力尽的凤鸣吓得睁开眼睛;「你还不够?」 



容恬用迅猛的行动回答。 



再度勃起的硬块插入胀发红的甬道时;激起热辣辣的刺痛。 



「一辈子都不够。」一口气插到最里面;容恬才发享受般的低沈笑声;一边说著;一边狠狠抽动腰身。 



「啊啊。。。。。轻一点。。。。。求。。。。。求你了。。。。。。」身体连接在一起的地方;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被引诱的快感;和被容恬深入体内的羞耻感;在高温下化为甘美的甜味。 



容恬神兽一样的精力和强度令人畏惧。 



锲而不舍地折磨蹂躏;到了直把人逼疯的程度。那个狭窄的承受攻击的地方;却一点也没有因为肿胀而失去感觉。 



相反;更敏感地把摩擦黏膜;将甬道扩张到极限的感觉;一丝不苟地传递到大脑。 



「呜。。。。。呜呜。。。。。饶了我。。。。。」凤鸣心惊胆颤。 



以一种啜泣的姿态不断求饶;带著泪光半闭的眼睑;因为体内强烈的振汤而微微抽搐。 



神志迷乱的他忘记了今夜到达了顶峰多少次。 



每一次都那麼激烈;不留一丝馀地。 



容恬那样深深地进入他;给他一种错觉;彷佛容恬会永远和他这样激烈地结合在一起;一生一世。 



或者;永生永世。 



凤鸣隐隐约约;有一点带著甜意的期望。 



这种错觉;也许还不错吧。 



次日清晨。 



阳光从交错的参天大树的枝叶间斜射下来;山谷欢快的鸟鸣吵醒了凤鸣。 



「疼。。。。。。。」醒来之後;凤鸣才懊丧地发现;让自己醒来的;也许不是鸟鸣。 



而应该是浑身像被几十个大汉殴打过的难忍痠痛。 



每一根骨头都彷佛断过又被接起来一样;所有的神经一致对昨晚极端的纵欲发出抗议。 



「疼吗?」 



「疼死了。。。。。。」凤鸣睁开无神的眼睛;一脸打算投诉的表情。 



尤其是身後那个一直被容恬用尽各种方法蹂躏的地方;从内到外;每一寸都在哭诉著疯狂的虐待。 



为什麼纵欲过後;残留的大半都是讨厌的疼痛? 



快感短暂露面;第二天总是不翼而飞。 



为了经常和快感见见面;又害人不得不纵欲一下;再次把某个地方弄得很疼。。。 



恶性循环。 



容恬的大掌覆在他额上。 



「还好;没有发烧。」这个一向耐力惊人的西雷王总算也尝到了毫无节制的後果;脸上带著不辞劳苦运动了整晚的疲累。他沈吟片刻;忽然发问; 

「药是从哪里弄的?」 



凤鸣脸色不自然地问;「什麼药?」 



「放在酒里面的药。」 



「嗯。。。。。。。」 



「谁给的?」容恬居高临下盯著他。 



在这样的目光下;没多少人有胆量狡辩。 



凤鸣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似乎下了决心;坦白道:「是我问永逸王子要的。」 



「为什麼?」 



凤鸣蓦地沈默下来。 



在昨天容虎到逹营地的时候;他悄悄问永逸要了强烈的春药;并且放进酒里 



不知道自己为什麼忽然变得敏锐;彷佛就在看著容恬从灰烬中捡拾骸骨的瞬间;预感到他必须做些什麼。 



容恬和他并肩睡下时;他还以为是自己太多虑了。直到半夜醒来;看见身边空空的位置;才知道;那并不是多虑。 



凤鸣很高兴;他可以及时醒来;找到默默压抑悲伤的容恬;虽然代价是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的浑身痠痛。 



非常高兴。 



「为什麼那麼傻?你只能想出这一个傻办法吗?」容恬令人心安的大掌轻轻覆在他额上;暖意近乎灼人。 



凤鸣清晰地回想起昨日月光下的情景;容恬在月下;站在埋葬了媚姬的地方;那个沈重坚强的背影宛如被刻在记忆中;永远不会褪去。 



此刻;感受著容恬的关爱;和他几乎是责备的眼神;没什麼比这更令人感动欣喜。 

凤鸣痠软无力地躺在床上;抬起眼睛。 



「是有点傻;仓促之间;我。。。。。。」像在忍受身体的痛楚;他蹙起眉;断断续续;结结巴巴地说;「我想不到其他的办法。。。。。。」缓缓转过脸;避开容恬的视线。 



容恬伸出指尖;挑住他的下巴;不容他逃避地转了回来。 



「说下去。」他温柔地命令。 



「只要让时间走快一点;把昨晚熬过去就好。」凤鸣和他对视了一会;才移开视线。 



叹息一声;「对不起;我承认这个法子又蠢又老土。」 



而且。。。。。。。淫荡。 



像你这样的君王;宁愿背负十倍的伤痛;也不屑於自欺欺人;我明白。 



原谅我。 



用春药为引;用身体做饵;用激烈的交欢换取短暂的遗忘;当成驱逐理智的良药;掩盖失去的伤惨痛。 



这;是傻瓜的念头;笨笨的鸣王才会忍不住去想的念头。 



因为没办法看著你;装出不在乎的样子;静静度过那个月色如霜的夜晚。 



在媚姬死去的那一夜;让悔恨和内疚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你;折磨著你。这样的煎熬;不用一个晚上;只要半个晚上;已足以让我为你心碎而死。 



阳光越发灿烂;从山谷东边远射进来。 



人们都起来了;传来了哗啦啦的取水声;煽火做饭声;还有年轻的士兵们充满活力的谈笑声。 



更衬得帐内份外安静。 



凤鸣躺在床上;忽然身子颤动一下。有东西触到他的腰;暖热的;挤入後腰和软席之间;把他的腰环绕起来。 



他以为容恬要抱他起来;但容恬并没有这样做。 



容恬一手环著他的腰;彷佛只是为了感受他的存在。这个怀著统一天下的男人轻轻伏下头;把耳朵贴在凤鸣的胸膛。 



「你干什麼?」凤鸣问。 



「听你的心说话。」 



容恬偶尔的稚气让凤鸣笑起来;「它说什麼?」 



「它说;鸣王很傻;鸣王很傻;鸣王很傻。。。。。。」 



凤鸣气结。 



容恬还在认真听著;一会;又低声道:「它还说;鸣王是为了另外一个傻瓜变傻的;那个傻瓜比鸣王还要傻一百倍。」锁起浓密的眉;一脸大事不妙的样子;「糟了;两个傻瓜碰在一起;那可怎麼办才好?」 



凤鸣浑身发疼;哪里这麼容易被他轻易逗笑;喃喃道:「如果你也算傻瓜; 

那麼天下就没有聪明人了。」木著脸瞪视容恬半晌;艰难的提起手;无力地一掌拍在容恬後脑;「聪明人;下次轮到我在上你在下;记住了。」

下次谁上谁下的重要问题还没有争出结果;娇媚的声音从外面出来。帐帘忽然被抓起;倾进满帐暖光;两个娇小玲珑的身影出现光影里。 



「鸣王醒了?大王也起来了。」 



秋星秋月各端著一盆刚刚从温泉打回来的温水;笑著走进来;把水盆和乾净的毛巾放下;对著容恬和凤鸣屈膝施礼。 



「秋蓝呢?」凤鸣奇道。 



秋月一边伺候容恬洗脸;一边答道:「秋蓝去帮容虎换药了。烈儿笨手笨脚的;换药这种事秋蓝不放心。」 



刚刚说完;又一个人影忽然从帘外现身出来;嚷道:「哈!一早过来就听见有人说我坏话!背後说坏话的小人;这次被我抓个正著吧?」却是精神奕奕的烈儿。 



秋星和秋月姐妹同心;没好气地横他一眼;「什麼背後说坏话;我们当著你的面也这麼说;笨手笨脚;烈儿笨手。。。。。。。」 



「啊!好疼!」 



床上被她伺候著拿著热湿毛巾擦手肘的凤鸣忽然惨叫了一声;倒唬得说到一半的秋星差点摔倒;回头急问;「怎麼了?怎麼了?鸣王那里疼?」连秋月也扔下正在挘车娜萏窀瞎矗缓颓镄且煌踔锩氖郑辉偃讼辏弧该挥惺苌税。渴巧砩媳鸬牡胤教勐穑俊埂�



凤鸣一脸说不出的尴尬。 



其实;因为刚才秋星分神和烈儿说话;拉著他的手扯了一下;恰好让没有防备的凤鸣半坐的身子歪了一歪。 



要放在平时;这样歪一歪当然没有什麼;但是现在这个身後某个地方深受〃重伤〃的时候;歪一歪刚好压到被蹂躏得颇惨的密穴;当即就疼得大叫出来。 



秋星秋月不得要领;一脸困惑;「鸣王到底哪里不舒服?刚才哪里好疼;到底告诉我们一声啊。也要叫大夫来看看;说不定生病了。」 



「仔细看看;好像脸色很不好。。。。。。」 



「没。。。。没事。。。。。。。」凤鸣摆手阻止两个侍女继续查究原因;打个哈久掩饰;「我好困;还要继续睡一会;你们不要吵我。」躺下闭上眼睛装睡;免得继续被秋星秋月问东问西。 



容恬见他这样;暗暗心疼。 



昨天晚上喝了放药的烈酒;情欲狂涌;丧失理智;做事完全不分轻重;竟把凤鸣伤得重了。完事後总算清醒;亲自帮他洗涤敷药时;才惊觉自己有多粗鲁。 



以凤鸣害羞的个性;在秋月等人前死要面子;绝不肯透露昨晚的事;与其要凤鸣装作什麼都没有发生;还不如把秋月等打发出去;好让凤鸣自在点。 



容恬尚当即道:「你们都出去;让凤鸣安安静静睡一会。」 



遗退三人;才过去坐在床上;「那麼疼睡得著吗?你不要挪动;我帮你擦擦脸。」挽起袖子;亲自取了毛巾。 



凤鸣听他的话;睁开眼睛乖乖不动;大模大样接受西雷王的伺候。擦了脸;又吩咐道:「还有脖子後面;要仔细擦;轻轻地擦上两三遍才舒服。」 



容恬甘之如饴;朝他微笑;果然细心帮他擦了擦脖子。 



两人正享受这份甜蜜;烈儿忽然又溜了回来;见容恬在伺候凤鸣;一愕之後道「大王怎麼亲自手了?这种事让我来伺候。」 



容恬扫他一眼;「你怎麼过来了?」 



烈儿走过来;恭恭敬敬取过容恬手中毛巾;熟练地搓洗拧乾;继续帮凤鸣擦拭小臂;一边答道:「我是过来请示大王的。伏击中活擒到的瞳剑悯现在捆在营帐後面的马车里;大王要不要再审问一次;把瞳小子那狗屁大王的底细问清楚?」 



凤鸣皱眉责道:「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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