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不许吵,好好听课,烈儿好不懂事,你们知道你们有多么幸运,可以学到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兵法,一点都不懂得珍惜。”
秋月一边点头,一边瞥烈儿一眼:“鸣王骂得好,烈儿确实一点都不懂事。明明是鸣王记性不好,把三十六计忘了四计,你就不要揭穿嘛。”
秋篮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凤鸣脸色更红,连连咳嗽几声,摇头道:“你们越来越不象话了,我总有一天要好好教训你们一顿。”
秋星最乖巧,见凤鸣尴尬,忙忍住笑,走前扶凤鸣坐下,秋月跑前为凤鸣锤肩,说道:“我们闹着玩呢,鸣王最大度的,怎么会生我们的气?”
“对呀,是大王吩咐了,不得让鸣王太劳累,记这些什么计最伤脑子,常常说说笑笑的才好。”
凤鸣脸色稍好,犹瞪了窃笑不已的烈儿一眼:“每次教你正经事就捣乱,性子怎么也改不了。你也大了,多少学学你哥哥,不露形于色,你看,容虎就没有笑。”接着把手一指。
众人转头看去,容虎果然一直坐在原地看手中的书卷。
烈儿摇头:“怎能把我和大哥比?他对兵法计策着迷得很,说不定一见书卷就入了神,并没有听见鸣王的话呢。”
秋星秋月同时嚷道:“容虎听得可专心呢,你可不要冤枉他。”
一遭秋月他们驳斥,烈儿更不服气,大步走过去拍拍容虎的肩膀:“大哥,那你说说,为什么只有三十二计?”
“三十二计?”容虎放下手中的书卷,抬头。
“对呀,上次我们明明听见鸣王说三十六计的。这次怎么会成了三十二计?”烈儿对着凤鸣眨眼。
“烈儿,你真不懂事。”
“呃?”
“这些计策都是鸣王带来的,天下只有鸣王可以记住它们并且将它们传授给我们。”
凤鸣大点其头,对容虎露出赞许之色。
容虎一脸感激地说:“以鸣王的记性,他能记住三十二计而不是二十三计,就已经是我西雷之福气了。”
西雷王宫外,两个侍从服饰的人正贼眉鼠眼地交换情报。
“¥×¥……#%……#……他们看守得紧,授课的时候很难靠近,我只能偷听到这么一点。”
“三十二计?”
“对对,是三十二计。”
高个子不满意地皱眉:“到底是怎样的计策?”
矮个子支支吾吾道:“小人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美人计。”
“美人计?是什么意思?”
“小人确实不知,”矮个子抹把冷汗:“只是后来又听秋篮那几个丫头提起两次,小人猜想这一定重要非常。”
“嗯,其中必有深意,你再回去好好打探。”
“是。”矮个子弯腰行个礼,谄媚道:“请大人回去向大王美言两句,小人身上的毒药又快发作了……”
高个子一挥袖子,鼻子朝天道:“你放心,毒药由妙光公主管着呢,公主办事周到,不会忘了你的解药的。”
“是是……小人知道。”
半月后,妙光接到西雷境内奸细的密报,内容如下――――
――――属下向大王请安,向公主请安:……(省略三千字阿谀奉承赞美)……鸣王于太子殿中授课,传三十二计,曰美人计,但详情仍待细探。
属下经过多方取证,有以下可能:
一.此计要有三十二个美人参与方可成功。
二.此计中的美人名叫三十二―――恐怕是个代号。
三.此计中美人出手的地点有三十二个,例如浴池中、床上。
四.鸣王是个色中饿鬼。
五.鸣王已经知悉我方奸细潜入――在耍我们。
六.……………………
……………………
……………………
《夜宫》
夜色沉重。
群星仿佛在寂渺中失去踪迹,只余一轮明月高挂夜空,淡淡光华,孤傲映照离国王宫肃穆宁静的飞檐。
处理一天政务后,已经入寝的若言若有所感,猛然睁开眼睛。
他听到了殿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布鞋底踩上地面的声音非常轻,非听觉格外敏捷之人不能察觉,但若言却听出了这脚步的急促和兴奋。
若言从床上一下坐起,隔着垂帘沉声问,“有什么重要消息?”
“大王,”赶来的侍卫跪在床前,气喘吁吁道,“禀报大王,西雷鸣王如大王所料,领了几百人马潜入都城外郊。我方大军成功埋伏,短暂交战后,鸣王被我方生擒。”
若言如剑般斜飞入鬓的眉角猛地一抽,声音压得更沉,“你把刚刚最后一句,再给本王说一次。”心脏剧跳起来。
“大王,千真万确,西雷鸣王已被我方生擒!”
愕然之后,不敢相信的惊喜泛上心头。
鸣王,竟然真的抓到了。
“鸣王现在人在哪里?”
“禀大王,俘虏已经押到殿外,等待大王发落。”
“立即把鸣王带进来。”若言毫不犹豫地下令。
“是!”
把犯人从殿外带进来,不过片刻的事,若言心里焦灼太甚,竟觉得时间奇长,好不容易听见门轴咯地轻轻发出一声,若言再也忍不住,一手掀开垂帘,下床大步迎过去。
“大王,西雷鸣王带到。”
朝思暮想的人终于出现在眼前,看见梦中人的身影,若言簌然止住脚步,静静凝视一步外的凤鸣,好一会,唇角才逸出一丝复杂笑意,“鸣王终于再次踏足离国王宫,我这个做主人的,真是说不出的欣喜。”
凤鸣双手被捆,经过一番血战,身上的盔甲战袍染满血污。被离国侍卫硬按在地上跪下,一边挣扎,一边不甘心地抬头,“这地方,我一点也不想来!”
忽然看见若言的手掌正向自己伸来,眼睛瞪得更大,骇然道,“别碰我!”
若言哪里理会他的抗议,手掌抚到凤鸣脸颊,触感光滑莹润,和回忆中的一样动人,几年过去了,那令人陶醉的感觉竟无一丝改变。
“想当初鸣王夜夜睡在本王怀里,不知有多亲昵,今天居然怕被我碰?呵。”拧住下巴,往上一挑,凤鸣被迫仰起的俊脸,出现在视线之下。
几年不见,凤鸣模样更加出挑,五官清晰精致,眉目处透出一股俊逸英气,眼神却仍保留着从前的澄清透亮,此刻,黑溜溜的大眼睛又恨又怕地瞪着若言,让若言愈加心动。
几年来累积压抑的渴望,顷刻化作野火,烧出漫天狂欲。
“你们出去。”若言遣退侍卫们。
众人遵命退出。
咿呀,殿门关闭的声音在夜的寂静中格外令人神经紧张。
凤鸣一颗心悬起来,看看左右,已经再没有旁人,自己和若言在烛光摇曳的寝宫独处,十步之外,就是重重垂幔随风轻扬,随时可供若言安寝和做其他事的御床,立即露出大事不妙的表情。
“若言,你想怎样?”
黑影仿佛恶魔一样,一步步逼过来。
双手被绑在后背的凤鸣,只能一步步后退。
脊背忽然碰上紧紧关闭的大门,再无退路。
若言玩味地笑着,缓缓欺前,直到把凤鸣夹在大门和自己的身体之间,低头看着凤鸣惧怒交加的俊脸,“本王要怎样,鸣王心里不清楚吗?”
凤鸣不肯和他对视,不屑地低下头,狠狠咬住下唇。
他唇形极美,这样用力去咬,连若言也觉得心疼,两指压在他牙关处,恰到好处地一卡,迫使凤鸣吃疼地松开下唇。
“若言,你好歹也是个大王,这样……这样……”后面的几个字似乎不好意思说出口,凤鸣含糊跳过,愤愤道,“我绝对不会服气!”
若言失笑,“上次鸣王落入我手,本王一直对鸣王不错,也没有强迫鸣王,结果又怎样呢?只换来鸣王毫不留情的背叛,阿曼江大战,尽毁我大船兵士,本王还在乱军中被你的容恬射了一箭,差点永远不能醒来。可见我若言就算再温柔有礼,对鸣王来说也没什么区别。所以……”
拉开系住盔甲的细带,把由许多小甲片穿缀而成的珍贵盔甲卸下。
两手抓住露出来的衣裳,左右用力一扯。
嗤!
衣料从中撕开。
包裹在布料中的胸膛,像剥开外壳的果实一样,莹润诱人地呈现眼前。
“住手!”乳头被粗糙的掌心盖住,色情地揉搓,凤鸣羞愤难忍。
双手紧紧束在身后,根本挣扎不开,情急下只能提起膝盖,朝对方胯下撞击。
若言武功才情,绝不下于容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凤鸣偷袭到,哈哈一笑,顺势抓住凤鸣主动送上门的右腿,举高一扯。
凤鸣立即失去重心,“啊”一声摔在地上。
他没有手可以支撑身体,根本就是直挺挺摔下去,幸亏靠近殿门的地方铺了厚厚地毯,才没有当场摔晕。
不过也头晕眼花了好一会。
若言看他摔得七荤八素,被绑着双手躺在地毯上,一脸不知道该往哪逃的模样,活像一只受到惊吓的落水小猫。
但这猫,却也是天下最俊秀,最令人垂涎的猫。
“摔到了没有?疼不疼?”若言单膝跪下,扳过他的脸来看。
“别过来!不要你管!”
若言啧啧笑道,“鸣王好大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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