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又儿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琴跟琴是不同的,这个时代只有古琴,没有钢琴。
“啊……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我还是先走吧。”云又儿傻笑着对司徒忆说,打算脚底抹油立刻溜走。
“想逃?”司徒忆斜了她一眼,还不等她说什么,廉清柔微笑着迎了上来。
“司徒公子怎么才来?你们快坐下吧,老师已经开始了。”她低声道。
于是司徒忆一把拽过想要逃跑的云又儿,经由廉清柔指点,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琴声悠悠,沁人心扉,这位老师的技艺果然高超,所有的人都沉溺在琴声中不可自拔,只除了忐忑的云又儿。
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如今的局面,又暗恨自己太过容易头脑发热,被人一激就会犯错误,忐忑之余她四处乱瞅着,想找机会溜走,不经意间,就撞到一双含着笑意的眸子,吓得她心里一慌,急忙眼观鼻、鼻观心的坐好。
…
抱歉抱歉,过年时节真的是好忙乱,其实都是些人情世事,到处走走,导致更新不稳定,老狐给亲们道歉啦~
063 病公子
正襟危坐片刻,禁不住又朝刚才那人瞥去,云又儿发觉那是一个面色苍白但是五官姣好的男人,一双眸子漆黑似深潭,隐有深意的笑望于她。
这人是谁?云又儿在脑海里挖了挖,没有任何这个人的记忆,是个陌生人。
一个陌生人干吗要这样瞅着她?真是失礼!她抗议的瞪回去,那人又是笑了一下,然后将视线离开。
神经病!云又儿暗暗的呸了一呸。
这时,琴声暂歇,老师开始提问,云又儿全身的汗毛都警觉的竖了起来,尽量将头埋低,祈求老师看不到她。身边传来司徒忆的轻笑声:“你四岁起就练琴,还怕得什么?”
云又儿歪歪头,狠狠的挖了司徒忆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廉清柔听到了司徒忆说的话,对云又儿笑了笑:“真看不出来这位小公子竟然自小就学琴,不知你对老师刚才所弹有什么见解呢?”
“啊?!啊啊,老师弹的好啊,很好,你看,高山流水啊,啊啊哈哈……”云又儿急忙尴尬的笑了笑,结结巴巴的鬼扯了几句。
廉清柔听得满头冒着问号,不明白云又儿到底想表达什么,想了想,她对云又儿说:“不如小公子趁此机会弹上一曲如何?”
“弹?”云又儿满头大汗,着急眼睛都没地看了,转了转眼珠,她结结巴巴的说:“我……今天不行,我手指受伤了……”
“噗”司徒忆毫无形象的低笑出声,引得其他人都向此处张望过来,老师更是皱了眉头,踱步过来,这更让云又儿紧张了个半死,干脆将手指朝嘴巴里一塞,就打算让手指真正的伤上一回,牙齿刚碰到食指,含泪正待咬破指头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接着便是几个学生着急的声音:“许公子?许律许公子?”
云又儿大舒一口气,她的手指头得救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利落的起身,一个箭步冲向人群,拍着那貌似晕倒在地的男人疾呼道:“喂,醒醒,你没事吧?快醒醒啊。”
疾呼之下,那晕倒的男人微微睁开了眼睛,一双深邃的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云又儿,云又儿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晕倒的人竟然是那个偷看她的男人,本能的,云又儿想离开,可是想起身后那虎视眈眈的廉清柔和司徒忆,她只能硬撑着头皮故作熟络的问这个男人:“你还好吧?能起来吗?我看你身体很不好,我扶你去看大夫吧。”
“好……”那个男人就这样笑着看着她,轻声回答道,那病态的脸色和断续的声音,让人觉得他简直快要断气了,可是那眼睛又让人感觉他好的很,真是一个矛盾的男人,云又儿蹙眉想。
“你还不带我走?”见云又儿没动作,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那男人提醒云又儿道。
云又儿这才回神,急忙将他扶了起来,对夫子告假道:“我带他去看大夫……”看着夫子点头应允,云又儿顾不上司徒忆和廉清柔,急忙搀扶着病男人离开。
“我叫许律。”路上,那个男人轻声说道。
…
过年期间老狐的更新会不稳定,特别是过几天就要回老家了,大概会断更几天呢,亲们见谅啊,我尽量能更就更吧,没有网的话我就尽量存稿,等回来发给亲们看
064 许律
“我叫许律。”病公子如是说。
云又儿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你就是小安家那个病如西施的男人啊。”
许律皱眉道:“小安都是这么跟你形容我的?”
“那倒没有,不过听他说你一会儿这不舒服,一会儿那不舒服……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家家的,怎么身体这么不好?你应该要多多的锻炼身体才行。”云又儿也跟着皱眉,她向来不喜欢娇弱的男人,男人嘛,就得像司徒忆那样身体倍棒才好,看上去让人觉得能放心依靠。
想起司徒忆,云又儿就想起来她刚才把司徒忆和廉清柔两个人扔在一起了,这可不好!云又儿好像返回去霸住司徒忆,可是想起弹琴的事,她又泄气的呆立住叹了口气。
“想学弹琴吗?”许律仿佛知道云又儿为什么踌躇。
“不想!”云又儿第一反应冲口而出,而后一下子反应过来,两眼亮晶晶的望着许律道:“什么意思?你是要教我吗?”
许律笑了笑:“可以啊。”
“你会?”云又儿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下许律,“你……能弹的动?”
许律轻笑出声道:“别小看我,我绝对不是病西施。”
云又儿讪笑两声,急忙送上糖衣炮弹:“是啊是啊,许公子您玉树临风,貌比潘安,车见车载,人见人爱才是。”
许律觉得云又儿这个人真是有意思的紧,看她的眼神就更加的耐人琢磨,看的云又儿浑身发毛。
“你看什么呢?”她低头看看自己,没什么不对头的啊。
“没什么,你可以叫我许律。”许律收回眼神道。
云又儿从善如流的喊了声许律,然后好奇的问:“那种琴,学起来容易吗?半天学的会吗?”她好怕晚上回去司徒忆让她表演弹琴哦。
许律却是不回答她,只是问::“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啊,我叫云……呃……我叫喜气,你叫我小喜气就行了。”云又儿差点将自己的名字脱口而出。
“哦……喜气……你很聪明。”许律说。
云又儿骄傲的点了点头:“那是当然,你很有眼光哦。”
“粗浅的学会指法,一天足够,其他的,就需要悟性了……”
屁的悟性,云又儿在心里呸了一声,她又不想成为一代大师,她只要能应付公事就行。
“许律,你教我指法吧。”她殷切的看着许律。
许律点了点头:“那你跟我来吧,我那里有琴。”
“好啊!”云又儿急忙点头,伸出手扶住许律,“我扶着你,你慢点走。”
许律暗笑,也不说什么,任由着云又儿扶着他慢行着,走了片刻,云又儿又反过闷来了:“不对啊,我说,许律啊,你是不是已经好多了?刚才我们停下来说话的时候你好像也没用我扶吧?”
这人是不是故意在黑她的啊?云又儿怀疑的想,可话音刚落,就见许律猛咳几声,脸色立刻又苍白的像鬼,看上去真是病的寸步难行,也许是她想多了……
“算了算了,我扶着你走吧,你留着点劲好教我弹琴。不过,说实在的,你这身板还真是轻的可以,扶着你都感觉不到你的重量。”
许律没有答话,只是喘的厉害的走在云又儿的旁边。
…
又是在外头一天啊……
065 学琴
许律喘的厉害,云又儿就忍不住开始唠叨,什么锻炼才能身体好啊,什么运动和生命的关系啊,统统训给了许律听,正叽里呱啦的说着,远远的就看到了司徒冉。
“司徒冉,过来帮忙啊!”云又儿大声招呼道。
司徒冉皱眉走了过来,看云又儿搀扶着许律,俩人靠的那么近,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当下就忘记了自己发誓不理云又儿的话,冲冲的开口道:“怎么?你现在又开始伺候别人了吗?”
这话说的又冲又呛,堵的云又儿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神经病。”当下也不理司徒冉了,拉着许律就走。
许律住的小院离云又儿和司徒忆住的地方不远,但是更加清幽一些,院内种了满满的青竹,看上去颇有世外桃源的感觉,云又儿一进院子就喜欢上了这里。
进了院子,小安听见声音跑了过来,见许律脸色苍白,知道少爷又发病了,急忙将他迎进去,就打算去请大夫。许律拦住他道:“小安,我好多了,不用请大夫了。”
云又儿也附和道:“是啊,是药七分毒,能不吃药最好还是不要吃啦。”
许律笑着点头,脸色好了不少,小安这才放下心来,转头郑重的给云又儿道谢:“喜气,谢谢你扶我们家少爷回来啊。”
“不用谢,我是有求于你们家少爷,嘿嘿。”云又儿说着,打量了一下许律的房间,案上果然有琴,许律他果然是个会弹琴的主。
“许律,快教我弹琴吧。”想起晚上,云又儿就着急。
“少爷……教、教你弹琴?”小安吓了一跳,这可是个新鲜事,他们家少爷从来少理人的,现在竟然要教一个别人家的书童弹琴?
许律点了点头,对小安说:“小安,你去把隔壁拿把琴过来。”
“可……可……”可那些琴都是少爷的宝贝啊……小安愣了。
“快去!”许律一瞪眼,小安急忙咽下疑问,飞快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就抱来一把古琴。
摆好,焚香,一切准备就绪,早就不耐的云又儿急冲冲的开始学了起来,也不知是许律教的好,还是云又儿有钢琴的底子,或是古琴本来学起来就简单,总之天色刚暗之时,云又儿果然将基本的指法学会了,只是弹起来还不纯熟。
“你很聪明,学的很快。”许律点头道,眼神中有对云又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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