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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一个人?谁?”云又儿慌慌的问,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好像……好像叫喜什么?嗯,反正名字里带个喜字的。”绣儿抓了抓头发,努力的想着。
云又儿像是被雷击了一样愣在当场,眼前仿佛又回到三年前,司徒冉站在面前,切切的说着:“我喜欢你……”
………
今天更晚了,不知道还能码出来另外3000字不,老狐努力中……
094 你是谁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耳边传来绣儿着急的声音,眼前有一只手来回摆动,云又儿茫茫然的抬起头,才发觉自己瘫坐在椅子上,竟是一丝力气也没有。
“姑娘,你还好吧?”绣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想必是被云又儿的样子吓到了。
云又儿努力张了张嘴:“绣儿……我想去见司徒冉……”
“司徒冉?姑娘见他做什么?”
云又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道:“你知道怎样才能见到他吗?”
“知道。”绣儿点点头,“他整日里呆在太白楼里醉生梦死,很好找的。”
“醉生梦死……”云又儿重复着绣儿的话,心里隐隐作痛,“明日带我去太白楼。好吗?绣儿。”
不知道云又儿为什么这么伤心,绣儿只是乖乖的点头:“好的,要跟少爷说一声吗?”
“不必了,只是我的一点私事,没必要麻烦你们少爷。”云又儿摇摇头道。
坐着想了片刻的心事,她心里繁乱不堪,许多事像是有头绪又像是无法接触,最终她只能叹了口气,对绣儿道:“绣儿,扶我上床休息,我好累……”
绣儿乖乖的听话,上前扶起云又儿,那灌满了铅的双腿,这才能挪动步伐。
“姑娘,那你休息吧,我先下去了。”见云又儿躺下闭上眼睛,绣儿知趣的退下。
听见脚步声离去,门被关上,云又儿的泪水,才从紧闭的双眼中流出,嘴里喃喃的喊着:“司徒冉……”
你可还是那个风流倜傥,放荡不羁的司徒冉?
这一夜,云又儿睡的很不踏实,许多以前的生活片段化成梦境缠绕着她,醒来的时候,她竟是比睡之前更加憔悴。
绣儿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也知道云又儿是心事重重,便乖巧的不说话,伺候她梳洗完,便带着她来到城里的太白楼下:“姑娘,就是这里了,司徒冉就在二楼。”说完,她有忍不住多嘴道,“姑娘,你脸色真的好糟糕,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云又儿摇摇头,望着太白酒楼二楼的窗户道:“我自己进去就好了,你先回去吧。”
“那怎么行?我在这里等姑娘一起回去。”绣儿立刻紧张的说道。
“那……好吧。”云又儿也不与她争,暗暗吸了一口气,踏进了太白酒楼的大门。
因是早晨,太白酒楼里并无什么生意,也不见店小二上前招呼,那掌柜的见有人进来,急忙亲自迎了出来:“这位姑娘可是要用饭?”
“我找人。”
“找人?”掌柜的愣了,这大清早的上酒楼里找人,还真是新鲜事,“姑娘要找谁?怕是找错地方了吧?我们这里还没开始上人呢。”
“司徒冉是不是在这里?”云又儿看着通往二楼的楼梯问道。
掌柜的一愣,上下打量了一番云又儿,见她娇娇弱弱不像是来找茬的,便问道:“这位姑娘来找我们东家有事?”
“他可是在上面?我去找他。”云又儿不想与他多说什么,本想绕开掌柜的自去寻他,想了想,又站住道:“我跟司徒冉是相识多年的朋友,我去见他,他不会怪你的。”交代完,就站上了楼梯。
掌柜的耸耸肩,转身回到柜台里,他见人见的多了,见云又儿脸上并无恶意,反而有着浓浓的担心,便由她去了。只是东家竟然有这么漂亮的一位朋友,还真让人讶异。跟着东家这么多年,还从未在他身边见过什么女人呢。
云又儿拾级而上,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走到太白酒楼的二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酒气,她忍不住干呕一声。觅着酒气,云又儿寻到一处包厢前,里面传来的呼噜声让她停下脚步。
还没睡醒?那她要不要进去?
正犹豫间,听见楼梯作响,有个人端着盆子走了上来,见到云又儿杵在门前,愣了一下问道:“这位姑娘有事?”
“呃……请问,司徒冉是不是在里面?”云又儿轻声问道。
那人点点头:“姑娘找我们少爷有事吗?”
“嗯。“云又儿轻轻点头。
那人迟疑的看了看云又儿,想了想,说:“那姑娘稍微等一下,等符春伺候少爷梳洗一下。”
云又儿又是点头,看着符春打开门走进去,然后里面传来符春的声音:“少爷,少爷您醒醒。外面又人找。”
“嗯?给我酒……我要喝酒……”曾经熟悉的声音此时显得含糊不清,一听就是宿醉之后,云又儿的眼睛又热了。
符春隐隐抱怨的声音传了出来,好大一会才走出来道:“姑娘,我们少爷还没清醒,您看您今天……”
本是想打发面前的女人以后再来,却不曾想云又儿一把将他推开,说了句“我进去看看!”便闪身进门。
“喂,你怎么……”符春有点恼火,本以为这看上去漂漂亮亮的姑娘是个懂礼之人,没想到竟然如此野蛮,他当下边想冲进去将她拉出来,可是云又儿已经眼疾手快的将门咣当一声插紧。
符春被眼前的变故弄晕了,急忙拼命的拍门道:“开门!姑娘你快开门!少爷——少爷——”
激烈的拍门声将沉醉的司徒冉惊醒,他烦躁的抬起头,吼道:“是谁?吵死了!滚蛋!”吼完,他才发现这屋里多了个人,“你是什么人?”
他努力的眨眨眼睛,可是眼睛像是被酒给灌醉了,怎么瞅也瞅不清楚,隐约的,只看的出是个女人。
“你是谁?廉清柔?还是她的丫鬟?谁让你进来的。”他扯着大舌头,不清不楚的问道。
云又儿没有答话,自从她看到司徒冉的模样,她就一直在捂着嘴哭泣。
面前的男人明明才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可是那浮肿的脸庞,却让他看上去有三十多岁,这——真的是司徒冉吗?
“小兄弟,你不要紧张,我不是坏人!”
“小兄弟,你这是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小喜气,是我啊,开门。”
“小喜气,你喜欢这个?我替你买了可好?”
“小喜气……”
当年的他虽然总是一身黑衣打扮,可是脸上总是阳光灿烂;当年的他虽然油嘴滑舌却是让人无法讨厌……
“司徒冉,你这个家伙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云又儿哽咽的问道。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司徒冉警觉的瞪大眼睛,虽然这声音不似那梦中的童音,却也是甜甜糯糯,特别是那一声“你这家伙……”让他忍不住站起身来。
“你是谁?”他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一个一身鹅黄色长裙打扮的女人,美而脱俗,却是不识。
“少爷,少爷你醒了没有,快开门啊!”门外的符春着急的敲门,很不得闯进来。
司徒冉烦躁的喝道:“滚。别来烦我!”
敲门声停了,司徒冉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云又儿面前:“你……到底是谁?”
云又儿眼眶含泪的看着他:“你不认识我了?是了……你是不认识我。你从不曾真正的认识过我……”说着,她将发钗拔下,将一头滑落的秀发高高的挽起。
“这样,你可曾认得我?”
好熟悉……司徒冉被酒精侵蚀坏掉的神经告诉他,面前这个人好熟悉,只是……
“你到底是谁?”
………
啊啊啊,3000字啊。。完了完了,老狐完蛋了!!
095 如此相见
“你到底是谁?我好像认识你……”司徒冉不确定说道。
他走过来的时候歪歪扭扭,踉踉跄跄,很明显的是宿醉一夜,尚未彻底清醒。
云又儿跺了跺脚,看不得司徒冉现在的样子,她扭身打开房门,门外的符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云又儿拉到另一间厢房。
“脱衣服!”
“什么?!”符春大惊,这个女人要脸不要?竟然让他脱衣服?
“你倒是快脱啊!”云又儿已经猴急的一把将符春的帽子摘下来,把自己的头发挽了挽,塞入帽子中。
符春看着莫名其妙的云又儿道:“你到底是要干什么?”难不成看上去这么斯斯文文的漂亮姑娘,竟是是个……?勾搭少爷不成就来勾搭他?可这大清早的,也太那啥了吧?
见符春看着她发呆,云又儿唬着脸道:“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傻的?我说什么你没听到啊?让你赶快脱衣服呢!你到底还想不想让你们家少爷好起来了?”
让少爷好起来?符春一下子来了精神:“姑娘是说你有办法能让我们少爷振作起来?”
“我尽量试试。”云又儿也没立刻夸下海口。
可是这样也已经够放符春惊喜的了,甭管这姑娘是谁了,只要是说能让少爷不再这样过下去,让他干什么都愿意。
“我脱!我脱!”说着,符春忙不迭的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云又儿这才满意的点头,伸手取过符春脱掉的外套,刚想试穿一下合不合身,却见符春已经解开裤腰带,正要褪裤子呢。
“啊——流氓!你做什么?!”她惊窘的捂住眼睛。
符春被她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道:“是是……是你让我脱的……”
“谁让你都脱了!滚出去!”云又儿气哼哼的将符春一脚踹出门去。
“搞什么啊……”符春一脸莫名其妙的提着裤腰带站在走廊上嘀咕着,另一扇门里却传出司徒冉暴躁的吼叫声:“人呢?刚才的人呢?符春!符春——”
“少爷,您等一会,那位姑娘没走!”他顾不上将腰带束好,连蹦带跳的过去回话道。
不等司徒冉再一次吼叫,云又儿已经从包厢中走出来,她粉黛已卸,穿着符春宽大的外衫,带着符春的帽子,不伦不类的走了过啦。
这……这姑娘怎么打扮成这样?不男不女的……符春张着嘴巴,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