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不要……”她无助的呜咽,樱桃小口发出甜美的娇吟,“阿忆……别……我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他迷恋的注视着她。白皙的娇躯,乌黑的长发,在摇曳的烛火照耀下,行成一幅引人犯罪的图画。
他的手指快速的抽动,一双只能在他的魔手中喘息、颤抖、昏眩。
“阿忆……求你……求你……”她无法忍受他这样销魂的折磨,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著她,让她不由自主的抬起臀部迎向他,想要他更加深入,她想要更多……更多……
千钧一发之际,他粗喘的说道:“又儿……娘子……答应我……只爱我一个人……”
云又儿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那欲望逼的发红的眼睛,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颤,这样的他,是想要她的吧。可是……
“那……你也答应只爱我一个人……”
他没有答话,她能感觉出他停顿了动作,然后,他猛然打开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就像头猛兽一样冲了进来。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一辈子都是!”他吼出他对她的所有权。
“啊!”云又儿发出一声惊叫,被他的狂烈侵入吓到。
明明都还没回答她的话,怎么就突然……
可是他的动作那么迅猛,她只能咬着下唇,承受着他在她体内抽动所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
“嗯……嗯……好棒……”她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申吟声,引的司徒忆以狂暴的力道与速度狠命抽cha,每一下都深深刺入她的体内,每一下都代表了他最霸道和最专制的占有。
“求求你……慢一点……我不行了……不行了……”
她整个身子瘫软,可他的双手还是抱住她的纤腰,强迫她迎合他的求欢,直到她那令人心醉的尖叫声想起,令他跟随着喷薄而出。
一切,都很完美,只是欢爱之后,只有沉默笼罩。
云又儿只觉得身体累毙,可是她的脑子却活跃的异常,翻过身,她背对着司徒忆,轻轻的咬住自己的手指。
“不许哭!既然下定决心了,那就给自己和他一个机会!”她这么告诫自己,可是微微耸动的身子,却泄露了她哭泣的心情。
司徒忆叹了口气,将她扯到自己怀中,安抚的摩挲着她的后背。
“又儿,以后不许背对着我睡觉。也不许背对着我哭!”
云又儿从他怀中抬起泪眼:“阿忆,如果我每天都对你说一遍我爱你,多久你会回应我?”
司徒忆不敢看她,避重就轻的道:“我不是都回应了吗?还回应的那么热烈,你看上去也挺喜欢的……”
这个混蛋……云又儿暗骂一声,知道自己逼的太紧。
“算了!反正你总有一天会爱上我的!”她肯定的说,然后窝在司徒忆的怀抱里沉沉的睡去。
司徒忆看着怀中的云又儿陷入沉思,他从没想过他会如此失态的要一个女人,激狂而淋漓尽致,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喜欢,非常喜欢,甚至回想一下都觉得小腹一阵悸动。
或者他是喜欢这她……起码是她的身体吧?他想禁锢她,让她永远不离开他的身边,可是这是爱吗?为什么跟爱着廉清柔的时候不一样?他会对清柔小心翼翼,精心呵护,可他却不会这样对待云又儿,对她,他只能无奈的吼叫、生气、发狂。
104 每天都说我爱你
这个该死的小东西,为什么总是能轻易就撩拨起他的怒火,让他忍不住伤害她!
司徒忆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最后不得而解的陷入了睡梦之中。
今天他累坏了,在外面跑了一天找司徒冉,又跟他大打一架,将他押回他的家中。
“亲爱的堂弟,你把我押回来,是想借机见见你嫂子吗?行啊,我让她出来见你!”司徒冉说的话是那么的刺耳,他的笑也那么的刺眼。
可是,廉清柔却始终没有露面。
他担心着廉清柔,怕她出什么事情,可是人家却连一面都没有让他见。他不得不尴尬的退出。
曾经,她是骄傲而坚强的,现在的她应该不会做什么傻事才对吧?
“清柔……”你到底怎么样了?他喃喃的在说梦中喊着她的名字,“清柔,不要……”不要拒绝他的好意,他只是觉得她不该过得如此……
烛光已息,月儿躲进了厚厚的云层,屋子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一个小小的身影坐了起来。
“清柔……”
靠!在梦中还喊那个女人的名字吗?云又儿静静的坐着,听着他的喃喃的梦话。
现在是怎样?跟她云雨过后,又跑去梦里找那个女人嘛?跟她在干吗?另一番梦中云雨?靠!云又儿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床去,让他好好清醒清醒,她到底哪里不如那个廉清柔?她如此坦诚的将自己的心和身双手奉上,就换不来他一点点的惦念吗?
“司徒忆!我这是在最后一搏,如果你让我失望……那我会恨你一辈子的!”她爬在他的耳边,轻声说出她的心底话,可惜,那个本该听的清楚的人,却睡的如同一头死猪。
云又儿安心在司徒忆的府中住了下来。
白天,他去忙生意的时候,她就和果子在府里乱逛,安心的等他回来。
晚上,他们自然是干柴烈火,浓情蜜意。
两个人如胶似漆着,看到的人都为他们感到幸福,他们看起来是如此恩爱的一对,只有云又儿知道其实并不是这样,每一个夜晚,她都会对他说“我爱你”,可是他只会用热烈的行动来回应她。每一个清晨,她都会对他说“我爱你”,可是她得到的只是他慌张离去的背影。
革命尚未成功!云又儿仍需努力!她时不时的要握紧拳头为自己加油,才能勇敢的撑下去。
“少奶奶,今天您要穿那件衣服?”果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没趣的看了看那一橱子的衣服,无所谓的说:“随便吧。”反正都是白色的!
自从她住进来,司徒忆那家伙就像是着了魔似的,为她大肆采购衣物,还清一色都是白色。
“少奶奶,您穿白色可真漂亮。少爷的眼光真好呢。”果子艳羡的看着她道。
呸!她穿别的颜色也好看,只是他不给她机会穿!这厮只穿白色便只准她穿白色,真是霸道的紧!云又儿暗暗嗤道。
收拾好自己,她踱步出门,走到不远处的花园里,最近她爱上一种消遣,就是看蚂蚁搬家……其实是她太无聊了……
院子里,符山正忙着收拾什么东西,云又儿便好心的走过去帮忙。
“符山,你要把这些石头弄哪里去?”
“哎呀,少奶奶,您可别伸手,这石头脏着呢,沉着呢。”眼看着云又儿去推一块石头,符山担心的嚷了起来。
偏偏越是担心就越是容易出事故,那块石头旁边一个圆咕隆咚的石头就这么摇摇晃晃的砸了下来,正中云又儿的胳膊。
“哎呀!”云又儿吃痛的叫了一声。
符山和果子都吓得魂飞魄散的跑了过来:“少奶奶,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没事!”云又儿急忙安抚她们,那石头不大,她只是被吓了一跳。
果子急忙掀开她的袖子查看,这一看差点哭出来:“怎么还没有什么?你看看,都肿了……少奶奶,您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的。果子,你回房去,把匣子里的小瓷瓶拿来,那个药膏消肿止痛很灵的。我在这里等你。”云又儿急忙说道。
“少奶奶,您跟我一起回去吧。”果子生怕她又惹出什么事来。
云又儿摇摇头道:“我刚才吓了一跳,腿有点儿发软,我在这里坐一下,你速去速回。”
果子无奈的小跑着回房拿药了,符山心中忐忑的伺候在一边:老天爷,这要是少爷回来知道了,还不剥了他的皮啊……
云又儿好奇的看看园子,又好气的看看那些石头,开口问道:“符山,你弄这些东西干嘛?这些石头本来不是好好的吗?”
“是啊……”符山哭丧着脸回答,“是少爷听说少奶奶您最近老跑园子里看蚂蚁搬家,他就让我们清理一下园子,让您好找一些。”
晕!竟然是为了她?云又儿哭笑不得,她只是太无聊才会这样,哪里值得府中为了这个大动土木?
“别弄了,我只是随便看看,难不成我还天天来找蚂蚁啊。你把东西恢复原状吧。
”
“可是少爷他……”符山的脸更加的哭丧了,少爷让搬,少奶奶不让搬,这让他怎么办?
见他这副样子,云又儿轻声笑了:“看把你吓得,没事的,回头我跟阿忆说一声就好了。”
符山踌躇着要不要答应的空,果子已经取了药,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少奶奶,您说的是这个不?”说着,她将一个小瓷瓶递了过来。
“对,就是这个,帮我涂抹一下吧。”云又儿点点头,伸出胳膊让果子替她上药。
一旁的符山瞪大了眼睛:“咦?少奶奶怎么会有这个?”
105 药膏的答案
“这个?怎么了?”云又儿晃了晃手里的小瓷瓶,“这个又什么问题吗?”
符山搔了搔头,疑惑的说:“这个药我认识啊,不是寄给老爷了吗?怎么会在少奶奶手中?”
“给老爷的?”云又儿纳闷了,“这是阿忆给我的啊,上次我手肿了,抹上后很快就好了呢。”
“奇怪……”符山百思不得其解,他清楚的记得,有天晚上,深更半夜的,少爷突然把他拉起来,跑去库房翻东西,就翻出这么个小瓶子,据说是一位得高望重的大夫留下来的,据说很珍贵,一般用不到,就放到库房里了。当时他还问少爷找这个干什么,被告知是老爷来信急用,可现在……
“明明说是给老爷的,说是老爷的手受了伤……”他自言自语道。
云又儿听见他的话后,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急急的问道:“是什么时候说给老爷的?”
“就是前几天……”符山想了想,终于想起个日子,告诉了云又儿。
那……那不正是她的手被许律弄伤的日子?第二天他就跑来府上,还非把这个药膏给她了。难道是……难道是……
云又儿突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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