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你好好吃饭,晚上我会尽早回来。”司徒忆叮咛一声,大步走出云又儿的房间。
房间内,两行清泪从云又儿的脸颊滑下:“司徒忆,我只能坚持99天了……”
***********
廉清柔坐在房中痴痴的发着呆,离开司徒冉那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日子她知道她脊梁后面有多少人在戳,她也知道她们那个礼教传家的家庭不会容纳像她这么个被休的女人回家,即使被休不是她的错。其实司徒冉并没有要求她离开,是她实在呆不下去了。三年……三年的时光,她以为凭她对他的爱意,或许能让他回头,可是乍闻司徒冉苦苦寻找了三年的喜气,竟然是个女子之后,她知道,她再也无法呆下去了。
如果喜气是一个男人,那他就不具备跟她争夺司徒冉妻子之位的资格,可她是一个女人,就算她不屑于争夺这个位置,可是爱她至深的司徒冉,是一定会让她成为他的正妻,她,没有资格再霸占这个位置了……
“夫人,司徒忆公子来了……”唯一跟着她出来的丫鬟夏枝进来说道。
廉清柔懒懒的抬起眼道:“不要再叫我夫人。”
夏枝忙低头应了声是。
“以后司徒公子来了,就请他进来就是,不必通报。咱们借住人家家里,哪有资格让主人在门外候着。”
“是……”夏枝低声答应着,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司徒忆捧着一把琴进来了,身后跟着的小厮手里还拎着许多东西。
“廉姑娘……”司徒忆笑如春风的唤道,“我给你带了些好茶,还有琴……”
“看到了!”廉清柔点了点头,“谢谢司徒公子……我出来的匆忙。竟然是连琴也没有带出来,正觉得日子过的无聊呢。”
“哦?是吗?”司徒忆朗声一笑,“那今日我是否有幸听廉姑娘弹奏一曲呢?”
丫鬟夏枝已接过琴放好,静静的候在一边。廉清柔柔柔的一笑道:“我那点本事如何入得公子之耳?您的小书童比起清柔来不知强了多少倍呢。”
这是廉清柔第一次提及云又儿,司徒忆愣了一下,讪讪的笑了笑道:“她那只是……只是……”
廉清柔轻轻坐下,无视司徒忆的尴尬,淡然打断他道:“说起来,听司徒公子书童弹琴的日子,一晃眼已是三年有余,不知以后是否还有机会再听到……既然今天司徒公子想听琴声,那清柔就献丑了……”
琴声响起,霍然是云又儿曾经弹唱过的“爱就一个字”,司徒忆有些坐立难安,不明白廉清柔怎么会突然弹起这个曲子。
虽然弹着琴,可廉清柔的心思显然不在琴上,她眼睛看着琴弦,嘴里却问道:“司徒公子,不知道您最近是否有您那走失的小书童的消息?最近楚城内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不知您听说过没有?”
“呃?什么事?”司徒忆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听说,您那个小书童消失了三年后,最近在楚城出现了,还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绝代佳人呢……”廉清柔说着,眼角瞥了瞥司徒忆。
司徒忆感觉自己额头微微渗出几滴冷汗:“那只是传闻罢了……谁也没见过不是?”
“听说……您府中突然多了位貌若天仙的姑娘?不知是……?”廉清柔的问话开始变得咄咄逼人。
“那是我过门多年的妻子,她最近来信说在家很闷,我便将她接来散散心。”司徒忆回答的滴水不漏。
廉清柔点了点头:“那是清柔不懂礼数了,应该先去拜见您的夫人才是。”
“啊?不用……呃……那倒不用,她自小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嫁到我家亦是如此,从不随意出门,也不爱见外人。所以……还请清柔姑娘不要介怀……”
“是这样……”廉清柔了然的点头,“是了,大户人家出身的姑娘都是这样,我自从嫁给司徒冉后,也是不轻易踏出房门一步……那么,以后有机会再去拜晤司徒夫人吧。”
一曲终罢,廉清柔似乎也有些累了,司徒忆便急忙告别出来,背后已是汗津一片。
“少爷……您的小书童不就是……”回去的路上,符山忍不住开口问道。他是平安堡来的老人,对于当年司徒忆和云又儿离家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只不过司徒老爷曾经下过令,为了少夫人的清誉,大家必须三缄其口,这是才一直未有人提起。
“闭嘴!此时万不可与他人相道!”司徒忆瞪了他一眼道。
……
老狐最近确实有些颓了……有点儿搞不清楚到底要跟司徒忆还是司徒冉了……纠结啊……
不过,这章可是货真价实的3000字啊3000字啊啊啊啊啊
109 受刺激
即使嘱咐了云又儿不可以随意出门,即使命令了符山不可多话,可是仍挡不住有人找上门来。
“少爷,家里派人来说有人上门拜访,指明要见少奶奶。”
司徒忆正在外忙碌着,下人突然禀报道。以为是许律,于是他淡淡的摆手:“少奶奶不会见许律的,没事。”
“可是……来的人不是许少爷,是……是冉少爷……”来人胆战心惊的禀告道。
于是乎,瞬间的,他看到了自家少爷暴走的场景。
司徒冉怎么会找上门来?谁走漏了风声?顾不得什么生意,什么客户,司徒冉心急如焚的赶回家。
果不其然,厅堂里坐着司徒冉,幸好的是,厅堂里没有云又儿的身影。
“符山,少奶奶知道此事不?”他进门前,先招来符山问道。
符山摇了摇头:“少爷没发话以前,符山不敢禀告少奶奶。”
司徒忆这才放下了心,缓步走进厅中:“司徒冉……堂兄,真是稀客,稀客啊……”
司徒冉却是懒得跟他打哈哈,见他进来,直接皱起眉头:“我不是来找你的!”
“哦?那你是来找谁?可是听闻我将廉清柔接到我府中了,你特地来看她的?”司徒忆便也不再跟他虚伪的客套。
“我来找谁?难道你不知道?把喜气还给我!”司徒冉看着司徒忆的目光,有刹那间的恨意。
司徒忆心里咯噔一声,呵呵的干笑两声道:“喜气?喜气不是早就失踪了?你为何要到我府中寻找?”
“堂弟,你就别跟我打哈哈了,喜气早就跟着许律回许府了,难道你不知道?然后她在某一天失踪了,被你掳到了府中!你别不承认!这是许律亲口对我所说!”司徒冉看着司徒忆激动的说着,藏于袖中的手也微微打着颤。
没想到消息是许律透露出去的,司徒忆愣了一下,他以为许律只会暗暗的寻找机会,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将事情告诉司徒冉,怎么?这是在对他施压?还是想借由司徒冉的手将云又儿带出去?可惜,许律是打错了算盘,不论怎样,云又儿是绝对不会踏出司徒府的。
想到这儿,司徒忆定下了心神,轻笑着坐到椅子上道:“堂兄,就算她是在我府中又怎么样?她是我司徒忆的人,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的要人吧?”
“你的人?你现在也已经将廉清柔接进来了,你如愿以偿了,你还霸占着喜气干什么?你把她放出来不好吗?”司徒冉心情激动的道。
“接廉姑娘进来,只是基于朋友的道义照顾她。而喜气……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就不曾有过喜气这个人吗?一切都是假的!堂兄!一切都是假的!不要想那个莫须有的喜气了!不要在执迷不悟了!这府中,只有我司徒忆的妻子!”司徒忆冷然宣布道。
司徒冉的脸色啊一下子刷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司徒忆道:“你说什么?什么是假的?谁是你的妻子?”
司徒忆冷酷的笑了笑:“我说的你不明白吗?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小喜气,有的只是我司徒忆的妻子——云又儿!当年你不要,硬是塞给我的那个云家的小姐——云又儿!”
看着那司徒冉饱受打击的脸,司徒忆放缓来的声音道:“为什么你至今都不觉醒呢?你娶了廉清柔,跟她好好过日子难道不好吗?为什么总是要去追求那些本就不属于你的呢?”
司徒冉只觉得眼前发黑,司徒忆说的话,就像是几击重锤,锤的他绞痛不已。他张着嘴巴,半天才喃喃道:“不……这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去一问许律便知。”
“不——这不是真的!”司徒冉猛然嚎叫起来,“你叫她出来!我要亲口听她说!你叫她出来!”
司徒冉也跟着站起来:“你有什么资格见她?堂兄,我的妻子她很爱我,没有我的允许,她是不会轻易踏出房门见任何人的。而且……我已与她圆房,或许不久之后,堂兄你就要做叔叔的……你是不是该祝贺我呢?”
她爱他?圆房?司徒冉摇着头缓缓后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自始至终爱的就是我,堂兄,你从来没有过机会!不,或者说你曾经有过拥有她的机会,可是你将她推给了我。你满意了吗?如果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就少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接回廉姑娘两个人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廉姑娘她一直喜欢这你,你这个笨蛋知不知道?!”说到最后,司徒忆也近乎嚎叫了,他恨不得给面前的司徒冉几棒子,让他看清楚事实。
“……”司徒冉再也说不出话来,面如死灰。
看着他那副样子,司徒忆也有点儿于心不忍,可是他仍然硬着心肠冷冷的道:“如果堂兄是来探望廉姑娘的,那我可以怕派人送你过去,让你们好好叙叙旧,可如果你是来打扰我们夫妻生活的,那对不起了!符山!送客!”说完,拂袖而去。
符山只得低头走到失神的司徒冉面前道:“冉少爷,您……”
司徒冉茫然的看了看符山,继而茫然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双目毫无焦距的走了。
看着他那有点儿佝偻的背影,符山心中竟浮现出一种凄凉的感觉:“冉少爷,您还好吧?”都是血脉相连的亲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司徒冉没有回答他,今天的打击对于他来说太过沉重,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他需要慢慢的消化……
走出司徒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