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刚才说谁是奶娃娃!”司徒忆不爽的道。
“难道你不是?你才十六岁,不是奶娃娃是什么!”云又儿自觉自己二十二岁的年纪,这么说司徒忆不为过。
017 好冷
司徒忆暴怒,她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凭什么说他是奶娃娃?她才是个娃娃才对!凝神望去,云又儿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盯着他,两个腮帮被冷空气冻的红彤彤,头上包着书童髻,缩着脖子捂着棉衣的样子,还真像一个可爱的小娃娃。可是,她还偏偏做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真是气煞人也。
“你才是奶娃娃!你个小丫头!”
“我是你娘子!”云又儿打断他。
“你最好记得,你只是个书童,不然我会跟高兴的送你回家!”司徒忆拒绝听到娘子这两个字,他不想承认他身边的人是个小娃娃,他心目中的娘子,只有那一个佳人而已……
轻舟泛湖,白裙飘飘,眉如墨画,唇若点樱,那才是他要的……
“喂,你在想什么?”见司徒忆一副神往的样子,云又儿好奇的问。
司徒忆猝然回神,狼狈的瞪了一眼云又儿:“以后绝对不许说你跟我的关系,你就是我的一个小书童而已!”他恶狠狠的命令道。
“哦……”云又儿无所谓的点点头,“可是,阿忆你有没有厚点的衣服……”
“不许叫我阿忆!叫我少爷!”司徒忆打断她的话。
“呃……”这奶娃娃还真是别扭!云又儿暗暗嗤了一声,“少爷,天这么冷,你有没有……”
“嫌冷就回家去,反正现在离家还不太远!”司徒忆睨了她一眼,冷然道。
靠!什么态度!云又儿抓着牵驴绳的手忍不住的微微打颤。
“受不了就回家去!”司徒忆看出她隐忍的怒气。
烂人!真是个烂人!真是个没风度的烂人!比她的阿忆差远了!云又儿颤巍巍的吸了口凉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少爷,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们家的喜庆走的慢。”
说完,倔强的催动小毛驴前行。
“喂!”司徒忆突然出声,“白痴!”
“少爷有什么吩咐?”云又儿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回家向后转,去书院向左走,你向右走是打算去山的那一侧喂狼么?”司徒忆恶声恶语的说。
没听见!没看见!云又儿闭闭眼,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这个奶娃娃的臭样,拽了拽牵驴绳,目不斜视的让喜庆慢哒哒的走过司徒忆的面前。
只是,一阵北风吹过,她忍不住使劲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找床棉被来将自己浑身上下全部都捂住。
白痴,明明是这么怕冷……司徒忆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摸了把自己的包袱,然后突然心头火起:他干嘛要担心她?
“白痴,快点走,不然你就准备今天晚上夜宿荒山吧!”他没好气的喊了声,骑着风云再次从云又儿身旁呼啸而过,带起的冷风让云又儿狠狠的打了两个冷战。
好冷……好冷……云又儿抽抽快冻掉的鼻子,将自己窝成个大虾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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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借你穿的
她怎么会沦落成这样?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云又儿问自己。
前世里她是在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娇贵独生女,没受过风浪,后来她爱上了司徒忆,虽然明知道他不若她爱他那样,可是她还是如愿以偿的嫁给了他,她不知道她的父母为此到底做了多少工夫,只知道他已经在她家的企业里渐渐掌握实权,不过,父亲也是很满意他来做接班人的吧,不然怎么会如此积极的撮成此事。
到底,她也没搞清楚他是喜欢她多一点,还是他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那份权利和财富。
不甘心啊,不甘心啊!她想过很多的婚后生活,她想她会很贤惠的给他烧饭做菜,她想她会很贴心的对他嘘寒问暖,总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的爱上她,可是,现在没这个机会了!她嫁给了另一个时空里的司徒忆,而这个司徒忆对她甚至还不如前世里的司徒忆。
“阿嚏!”
好冷……要是现在是在那个阿忆的身边,就算他只当她是妹妹,好歹的也会怜惜的给她披上一件大衣吧……
她追随着他出来是不是做错了呢?或许她不该将不甘心的情绪带到这个司徒忆的身上……
“喂!接着!”耳边突然响起说话声,陷入沉思中的云又儿猛的抬头,还没看清楚说话的人影,一个暖烘烘、毛茸茸的东西就罩在了她的脸上。
“耶?”她扯下那貌似是披风还是袍子的东西,探出小脸迷蒙的看着身边不远处那个少年,“阿忆?”
前世今生,她还没理清楚思绪。
“叫我少爷!”司徒忆有点别扭的斥道。
真的是阿忆?!他给她送衣服了?!云又儿有点高兴又有点悲伤:“你这是……当我是妹妹吗?”
“呸,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什么妹妹!你只是我的书童!”司徒忆啐道。
“啊?哦……是你……”云又儿迷蒙的眼睛这才清澈起来,想起来自己身处何方。
看看手里的貌似是动物皮的衣物,再望望别扭的奶娃娃司徒忆,她好奇的问:“这是给我的吗?”
“你不要就拿来!”司徒忆恶声恶气的道,作势欲拿回他扔到云又儿身上的貂皮披风。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心软了,将那保暖最强最暖和的东西就这么扔给了云又儿。
“别!别!谁说我不要了!我要啊!”云又儿像是护食的小猫,急忙捂住怀里的衣物,眼睛急切又祈求的看着司徒忆。
“笨蛋!衣服是用来穿的!你抱着它能暖和吗?”司徒忆心下一软,嘴巴上却仍然硬邦邦的说话,“这是借你的,要还的!”
“哦……”云又儿连忙点头,展开披风将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寒风,被抵挡在了外面!
“谢谢你!”她真心实意的对司徒忆道谢。
“哼!我是怕你冻死了,我们家跟你家的生意就要黄了!”司徒忆毫不领情的道。
靠!这个臭小孩!就不能可爱一点,讨人喜欢一点吗?!云又儿暗自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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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路遇黑衣男子
司徒忆扔了衣服,立刻又策马扬鞭而去。
云又儿在心里竖了根最长的手指,鄙视他骑着马显摆的跑来跑去的行为!为什么他就不能像她一样,稳稳当当的慢行呢?
真是个十六岁的奶娃娃,不稳重!她心里想。
于是,稳重的云又儿,让稳重的名叫喜庆的小毛驴很稳重的驼着她稳重的前行着。
稳重到,天色暗了……
“我靠,这司徒家神经病啊,住在荒郊野外干嘛?怎么走了这么久了还没个人烟?!”稳重的云又儿有点着急了。
“喜庆,快走啊!快跑啊!天都黑了!你是不是乌龟托生的啊!”
“喜庆,你是个乌龟吧?其实你是乌龟是吧?其实你是乌龟和乌龟生的变异体吧?”
“喜庆,你不要逼我对你用刑啊!”
“喜庆……”
云又儿正火烧眉毛着,不远处忽然传来噗哧的笑声,她不悦的抬头看去,路边一棵大树下有一隐约的身影。
“谁?”她立刻警觉起来,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不会是拦路打劫的吧?
“过路之人。”那身影应声走出,用温和声音说道:“小兄弟你不要紧张,我不是坏人。”
小兄弟?大约是她穿的书童衣服给的他错觉吧,云又儿没出声反驳,一个男孩子的定位要比女孩子要安全多了。
“小兄弟,我真不是坏人,你不用害怕。”那人再一次声明。
你说不是坏人就不是坏人了?坏人有说自己是坏人的吗?云又儿警惕的看着那越走越近的人影,那人身着黑衫,所以在渐渐暗去的天色中让人不易发觉,但是走近一看,长得剑眉星眸的,算是帅哥一枚。
“小兄弟,你这是打哪来?到哪去?”那黑衣男子走进云又儿问道。
云又儿不禁握紧了手里的小皮鞭,考虑自己如果对准喜庆的屁股狠狠抽一鞭子,它是不是能跑的跟马那么快。
见云又儿不理他,那黑衣男子又笑了:“小兄弟,这条道只通往司徒家的平安堡,你是从那里出来的吗?”
黑衣男子的笑容看上去挺真诚,而且貌似是知道司徒家的,云又儿略微放松的神经,点了点头。
“是啊。”
“这大冷天的,你一个小孩子出来干什么?”那人又问。
“呃……我……我跟着我们少爷出来的。”云又儿小声说。
“小兄弟,说谎可不好哦。司徒忆才刚刚新婚,怎么会出门呢。你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玩的?”黑衣男子含笑问。
“嘁~我有病啊我,大冷天的我跑出来玩!”云又儿直接回他一个白眼,惹的他笑的更厉害了。
“小兄弟,你可真有意思,你是刚进平安堡的吗?我以前没见过你呢。”
废话,她才刚嫁过来第二天,谁能认识她?云又儿腹诽,嘴里却回道:“是啊,我是才进司徒家的……”
“哦,那你真是跟着司徒忆出来的?他人呢?”黑衣男子四处张望了张望,并没有发现司徒忆的身影。
“他骑着马跑了!”云又儿简单又准确的回答。
020 司徒冉
骑马跑了?这是怎么回事?黑衣男子有些疑惑,正待开口问个明白,远处传来嘚嘚的马蹄声。
俩人觅声抬眼望去,便看见骑马而来的司徒忆。
“你能不能——是你?”司徒忆一眼看到了云又儿身边的男人,“你怎么在这?”
“哦?我不能在这吗?”那黑衣男子挑了挑眉毛。
“刚才我没看到你啊。”司徒忆皱着眉头说道。
“嗯,大概我刚才去树林里方便去了吧。”
听了那男人的话,司徒忆眉头皱的更紧了,象这种话怎么好在女人面前说呢?
“你们怎么在一起?”看着骑在小毛驴背上的云又儿和站在她旁边的黑衣男子,他疑惑的问。
“呃,他就这么冒出来了啊。”云又儿一脸无辜。
“司徒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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