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
“我的魔杖……”艾琳又咬住了唇,黑白分明的眼睛无助地盯着费立维教授猛瞧。
“啊!”小个子教授突然尖叫了一声,“西弗勒斯的女儿,我想起来了!上课之前你爸爸跟我说过了,让你下课之后去找他,他要带你去——对角巷奥利凡德魔杖店!孩子,二手魔杖绝对不是明智之选。是的,”他好心地说,“去了那之后你就会发现一根完全属于自己的魔杖是多么的重要!”
艾琳感激地点了点头。只是她怎么突然觉得她的手臂这么疼呢,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勒住了一样。她趁着费立维教授转身的时候,重重地甩了两下手臂,终于才好了些。(某X差不多快被甩吐了)所幸的是这天的魔咒课费立维教授只详细地讲解了漂浮咒的魔法原理,两节课下来都没有地方需要用到魔杖。
下了课在和苏珊告别了之后,艾琳立刻朝一楼门厅跑了起来,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左边那扇门、左边那扇门。只是当她老远地看到了那扇门时,她猛地停住了,原本白皙的脸涨得通红,远处的三个人……好像是,好像是哈利哥哥、罗恩舅舅和德拉科教父!他们正“结伴”从那出来!(事实是德拉科狠狠地撞开了哈利和罗恩率先走了出来,请像艾琳一样自动忽略小L身后的两个大块头)
砰!砰!
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两下。她的焦距逐渐移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身上——漂亮的淡金色头发,苍白的脸,虽然小了很多号,但这不是她的教父又是谁?!她的胸中仿佛揣着一只气球正随着她教父一点点的靠近慢慢地鼓了起来,她兴奋地简直快要飞起来了……
砰!砰!
又是两下!像斯科皮一样还梳着大背头的没有新娘的德拉科教父!
砰!砰!
走过来了!
德拉科他可不知道门厅的拐角处有个姓斯内普的女孩怀着何种激动的心情盯着他,他只知道他现在心情很好,乐得简直想哼哼了。就在几分钟前,自家学院的院长,他爸爸的好朋友同时也是他最喜欢的教授在课上狠狠地挫败了不知道好歹的蠢狮子波特。
“真想把波特刚才的蠢样子拍下来,是不是高尔、克拉布?”德拉科讥诮着说。冷不防的,有个人突然蹿到了他面前,忽闪忽闪的黑眼睛兴奋地盯着他的脸,直把他看得往后退了一步。
“教……您、您好!”那人——艾琳大声地吼道。
德拉科被吼得一愣,又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脑袋又往后仰了仰才终于看清眼前离他过分近的女孩,像是为了掩饰之前的失态他清了清嗓子:“你是……噢,这么说你就是斯内普教授的养女了?”
艾琳真的是太高兴了,她简直想直接扑上去就像她之前那么多年做的那样。可是她拼命地忍住了,只能一个劲地点头:“是啊,我就是我爸爸养的女儿!”
德拉科扬起了眉毛:“我叫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他随手指了指身后,“他们是高尔和克拉布。很高兴见到你,斯内普……”
“艾琳!”艾琳坚定地说,水汪汪黑白分明的眼睛忽闪忽闪个不停。正当德拉科被这双眼睛闪得有些发晕不知不觉地就喊了一句“艾琳”的时候,眼睛的主人突然又凑到了他面前——
“等我长大了当您的新娘好不好?”
Chapter 6
“等我长大了当您的新娘好不好?”
闹哄哄的门厅好像被按了暂停键,在一瞬间,全都静止了。焦点处,德拉科已经瞪圆了眼睛,苍白的面颊泛出淡淡的红晕,然后越来越红,简直快变成了被太阳晒干的红萝卜!
“好不好?”
他对面,艾琳执着地重复着,红扑扑地脸蛋衬的她的眼睛更黑更亮了,就像两条隧道要把人吸进去一样。德拉科张了张嘴——
“Ha……”他突然猛地摇了摇脑袋,原本齐刷刷倒梳在脑后的淡金色头发竟有那么一小撮脱离了发胶的束缚翘了起来。德拉科赶紧用手扒拉了两下,然后掩饰性地整了整领子、环顾四周。等到再开口时他已经恢复了马尔福家惯用的慢吞吞懒洋洋的腔调——
“你知道的斯内普小姐,我必须去问我爸爸。”他说,拖着长腔,“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希望不是很大,毕竟你被分进了赫奇帕奇。要知道如果是我被分进了赫奇帕奇……那是一定会退学的。”
艾琳的小脸立刻就垮了下来,她那双亮晶晶黑眸也随之黯了下去。德拉科不知怎么的心就拧了起来,他赶紧补充道:“不过既然你是斯内普教授的女儿,那么……”
“是我的女儿,那么……怎么样呢,马尔福少爷?”
低沉丝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德拉科突然觉得后颈凉飕飕的,他慢慢地转头——自家学院的院长,他爸爸的好朋友,他最喜欢的斯内普教授正一脸阴沉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可怜的高尔和克拉布早就被拎到了一边,这会儿正贴着墙壁低头钻研脚底下的大理石地砖,而原本在围在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们也早就作鸟兽散了。
“先、先生!”德拉科的脸一息间恢复了苍白。
斯内普则黑着脸:“是要我提醒你下一堂课马上就开始了吗,马尔福少爷?”
“抱、抱歉先生,我马上就去。”
可就当德拉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斯内普又出声叫住了他:“德拉科,既然你看上去那么有空,今天布置的作业你也交一份上来,下周一之前。”
“是、是的,先生。”话音刚落,他人已经跑到了门厅的另一端。
“至于你……”斯内普沉着脸转身看向正张着嘴打算说些什么的艾琳,“闭上嘴,跟我来。”
艾琳“唰”的一下闭紧了嘴巴,委屈地看着德拉科远去的背影。
“跟上。”
“是……爸爸。”
几秒钟后,艾琳终于踏进了楼梯左边那扇她心心念念了很久的门。地下室冰冷的走道里,斯内普大步地朝前走着,在不知不觉中他放缓了速度将步子调到了艾琳最大的步速——你得让她紧张起来又不能让她落下了,梅林知道,她会不会把自己给走丢了……
该死的梅林!斯内普低咒了一声,他为什么要在这种问题上纠结!
“进去!”斯内普拉开门,他的脸越发的黑了。
“哇——”艾琳一进门就惊喜地发出了感叹,这就是爸爸的办公室!她忍不住打量了起来——四壁昏暗,沿墙的架子上许多大玻璃罐。“水根粉、艾草浸液、嚏根草、草蛉虫……”艾琳一边指着一边依序念出了玻璃罐里材料们的名字,如数家珍。
斯内普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他指了指办公桌前的那张有些褪色的沙发:“坐下。”他自己则靠在了办公桌上,“现在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怎么……当众……”斯内普咬了咬牙根,“如果我记得没错,德拉科,他是你的教父。”
“是啊,德拉科教父!”
斯内普额上的青筋隐隐地颤动着:“那你……当众求婚……怎么敢?”
“我想当教父的新娘啊!”艾琳说,“妈妈说过,想做就去做。我上一次就是说迟了,教父才会……”
“安静!”
艾琳又“唰”地闭紧了嘴巴,眨着眼睛不安地望着斯内普。
斯内普用力地捏了捏办公桌的边缘,顿时生出一种无力感。“走吧,去买魔杖。”他说,右手变魔法似地变出了一个装着绿色粉末的小盒子,又指了指旁边的壁炉,“进去,对角巷。”就在艾琳抓了一小撮飞路粉踏进了壁炉准备撒到自己身上时,斯内普长脚一跨也跨进了壁炉。他一手抓着艾琳的手臂,一手将飞路粉撒在了他们俩身上——
“对角巷。”
嘭!
绿色的火焰一闪而没,顷刻间,他们俩已经出现在了对角巷破釜酒吧的壁炉里。斯内普拍了拍身上的煤灰,率先跨了出来,艾琳紧跟着就跳了出来生怕被落下了。可斯内普又怎么会让她落下呢,他的步子从最开始就已经调到了她的最大步速,就像之前在学校里一样。
从破釜酒吧出来之后,斯内普带着艾琳径直朝奥利凡德魔杖店走去。它位于对角巷最角落里,门面又小又破,门上的金字招牌锈迹斑斑上面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唯一临街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只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
“爸爸,上次来这里什么都没有……我觉得我喜欢它。”艾琳趴在橱窗上,指着那根绛紫色的看上去很普通的魔杖说。
斯内普的目光在那根魔杖上停留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然后推开了店门示意艾琳进去。门上的铃铛立刻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
艾琳看着几乎码到了天花板的几千个狭长的魔杖盒张大了嘴,“上次来它们只有这么高。”她踮起脚比了比自己的身高。
“上次?什么时候?”一个轻柔的声音说,把艾琳吓了一跳。不过等她看清了那人时,立刻又笑了起来。
“奥利凡德先生,见到您这么健康真好!”
“见到你这么健康也很好。”奥利凡德先生笑着从梯子上爬了下来,“艾琳。斯内普,是不是?”
艾琳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姑娘!”奥利凡德先生赞许地说,转而看向斯内普,“您养女的眼睛和您的可真像啊,斯内普教授。”看到斯内普显得略微有些吃惊,他不慌不忙地补充道,“早上收到了邓布利多教授的信,他说你们今天要来。您知道的,一般这个时候没什么生意。”
斯内普皱着眉点了点头。
“唔——”奥利凡德先生上下打量着艾琳,“既然我还不知道你父母的魔杖……”
“我知道啊!”艾琳快速地说道,“爸爸的魔杖是白桦木,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长,蛇神经!妈妈的魔杖是柳木,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长,凤凰尾羽!”
“听起来很熟悉,白桦木,十二英寸,蛇神经……哦对了,这是斯内普教授您的魔杖。
”奥利凡德先生朝着斯内普笑了起来。斯内普却半点没有要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