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人送到了,俺们就走了,人小姑娘是最小的,你们多照顾下。”萍姐转身和大爷说,
“爹啊,人送到了,那俺们也回家吧,让她们自己忙去。”
“哎,好。小女娃子啊,大爷走了,你上午问的二柱家啊,等下让程子送你去,程子,女娃子要去大柱家,你等下送他去啊。”
“哎,好,赵大爷放心,我一会带她过去。”一个方脸戴眼镜的男生答道。
“恩,大爷,谢谢啊。萍姐,这几个苹果你拿着,带回去给孩子吃。”秋玉从包里掏出4个苹果递过去。
“苹果?这可是好东西啊,那俺就不客气了。”萍姐笑着接过。
“大爷慢走,萍姐慢走。”看着他们离开,秋玉转身进了房。
里面待着的两个女生热情地帮着秋玉打扫柜子,铺床。
见秋玉进去,那个年纪稍大的女生开口说“秋玉妹子,你一个人睡不会害怕吧?那边炕小睡不下3个人,要是害怕,我把床铺搬这边来,你和知淑一起睡。”
“不用,不用,我在家都是一个人睡的,没事的。”秋玉巴不得呢,要是住一起,她还怎么进空间啊。
“恩,那行,东北这边都是炕,你以后就慢慢习惯了。现在是夏天,先将就睡一下,床单被子都是我用过的,不过都是干净的,下次去赶集你再添置吧。明天有时间了让程子帮你打个炕桌。”
“恩,对了,我叫王丹凤,四川人,今年24了,这里除了程子,就属我年纪大。程子全名叫李程,也是四川人,就是方脸戴眼睛的那个。王解放是帮你搬行李的那个男生,南京人,23。还有大方,在厨房,全名叫方阳,也是23岁,是你们上海人。还有这个丫头,沈知淑,我们都叫她梳子,山东人,原本她最小,22。”王丹凤嘴上介绍着,手上的活一直不停,一会床就铺好了。
“恩,丹凤姐,知淑姐,我都记着了,谢谢你们。”秋玉把箱子和包都放到柜子里。没一会就收拾好了。
“
2个男生在厅里聊天,东西收拾完了之后她们也拉着秋玉到了客厅中。
“面好了,你先吃点吧,我们已经吃过了,你先吃点垫垫,我们晚上早点开饭。”大方把面放到炕桌上。
“恩,谢谢哦,我都饿坏了。”一碗清水面,上面放着个荷包蛋。秋玉拿起筷子,一会就解决完了。大方拿了碗说先放厨房,晚上一起洗。
丹凤姐带着秋玉熟悉了下院子,又和大家相互认识了一番,这就算安顿完毕了。
☆、去王阿姨公婆家
“程子哥,能现在带我去大柱叔家么?”秋玉想早点完成王阿姨的遗愿。
“好啊,我没事,现在就可以过去。”程子哥说着站了起来。
“好,等我下,我去拿东西。”秋玉进了房间关上门从空间里拿了给王阿姨侄女准备的衣服和鞋子还有些糖果,又拿出2块布料放进包里背在肩上。想了想,又装了1000块钱。慎重的从空间拿出王阿姨的骨灰盒,用红布仔细地包好。
“走吧。”
“秋玉,你这是。。。???”
“程子哥,别问了,各位哥哥姐姐我先出去下。”说着率先出了屋子。
跟着程子哥一路走去,确实蛮近的,估计也就5分钟脚程吧,到了个院子前,院门没关。
“大爷,大娘,都在家啊?我程子,进来了哦。”程子哥说着带秋玉走了进去。
“程子啊,快进来。”屋里传出一个老太太的声音。
“有事啊?哟,这小姑娘怪眼生的,是你们新来的知青呀?”赵奶奶停下手中的针线,炕桌另一旁的老者叼着烟杆“吧嗒,吧嗒”抽着烟。
“爷爷,奶奶好。”秋玉向着2位老人深深的鞠了个躬。
“哎哎,你这女娃子,做啥子呢?老婆子,赶紧把人扶起来。” 赵奶奶赶紧下了炕过来。
“爷爷,奶奶,这是王菊花王阿姨的骨灰。”秋玉哑着嗓子说。
“菊花?你说俺家菊花没了???”赵奶奶诧异地高声问,身子晃了一晃,程子哥赶紧扶住了。
赵爷爷的烟杆,啪的一声掉在炕上。
“女娃子,你,你说的确实是俺们家的菊花?”
“恩,是的。爷爷,我算是王阿姨的半个养女。8岁那年,我父母去世后,就一直跟着王阿姨长大的。”
爷爷红了眼眶,哆嗦着手,接过秋玉手中的骨灰放到炕桌上,张了张嘴,却没说出半句话来。
“菊花,俺的菊花啊!” 赵奶奶这才哭出声,将脸埋在手心里,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竭力地想压抑住哭声,泪水却从指缝中磅礴而出。“俺的菊花,菊花啊!俺可怜的闺女啊,你今年才35呀,怎么就去了呢。二娃子去了,现在连你都走了,可心痛死俺老婆子了哟。俺的菊花啊!”
看着2位老人如此哀痛,秋玉也是悲伤不已,眼泪从脸上不住滑落。
好半天,大家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赵奶奶哆嗦着手,不停地抚着骨灰盒,“女娃子啊,俺的菊花,俺的菊花是因为走的?你仔细和我老婆子叨叨。”
秋玉仔仔细细地将王阿姨生前的事讲给2位老人听。
“傻闺女,俺的傻闺女啊”眼泪无声地从奶奶脸上滑过。
“爷爷奶奶,阿姨生前最牵挂的就是你们了。她经常说要孝敬你们。现在她走了,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亲孙女,我会替阿姨好好的孝敬你们。”秋玉向着老人深深地鞠了个躬。
“好好,是个好闺女。”赵奶奶抹了抹眼泪向程子吩咐道,“程子啊,这闺女现在是你们的知青?晚上让她在俺家吃饭,一会见见她大伯大娘还有几个孩子们。你和另外的几个娃子说一声,俺知道她今天刚到,你们别介意啊。”
“大娘,应该的。大爷大娘那我先走了。秋玉妹子,我先回去了,晚上我来接你吧,这里一到晚上黑灯瞎火的。”
“恩,程子哥,谢谢你。”
程子摆了摆手,走了出去。
赵爷爷慎重地捧着骨灰盒放到二柱叔的遗像下。
奶奶拉着秋玉坐到炕上,“闺女,来和奶奶唠唠嗑。”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大柱叔他们都回来了。哦,以后按这边的叫法要叫大伯(bei)大娘(niang );都念第一声。
大家相互见过,听闻此事又惹得大娘和冬梅姐大哭了一场,冬梅姐是大伯的大女儿,就是王阿姨经常念叨的那个侄女,今年也是18岁,比秋玉大几个月。
大伯还有4个儿子,大儿子17岁叫大山,小名山子,老二15岁叫大石,小名石头,老三今年12岁叫大雷,小名雷子,最小的今年才4岁,叫大庆,小名火娃,估计是五行缺火。
吃过晚饭,秋玉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军装和2双鞋子递给冬梅,“冬梅姐,这是我给你带的,也不知道是否合你的尺寸。”
“军装?”石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大姐,真的是军装呢!”
“呀,秋玉妹子,你怎么还给俺带这么贵重的东西呢,俺可不能要。”冬梅连连摆手,脸都羞红了。
“姐,收下吧,我都带来了。奶奶这2块布料给您和爷爷做身衣服吧。我也不懂针线,那个。。。”说着秋玉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赶紧递过布料。
“这孩子,你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这些东西俺们可不能收,以后俺们就是你家人了。你人来了,俺们都高兴,可不兴带东西,这可是好布料,这里都难买的,你这孩子,花了不少钱吧,冬梅,快把东西给你妹子装回去,俺们可不能要。”奶奶说着把东西往秋玉包里装。
“奶奶,”秋玉赶紧抓过包,“东西我都带来了,放着我也没用啊,再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是,您就收着吧。我家隔壁的婶子在供销社上班,都是她给弄来的,真没花什么钱。”
秋玉把糖果也掏出来放炕桌上。“这些给弟弟们甜个嘴吧。”
“你这孩子,这是带了多少东西呢?亏得你一路扛得动。”大娘心疼得说道。
“好了”爷爷敲了敲烟杆,“既然娃带来了,你们就收着。闺女啊,以后可不兴再带东西了,再拿来爷爷可生气了。俺们是真心把你当自家闺女,可不许外道了。”
“恩,爷爷,我知道了。”秋玉赶紧表态。
“哦,哦,有糖吃咯,有糖吃咯。火娃喜欢秋姐姐,最喜欢了。”火娃开心地在地上乱蹦。
“叫二姐”爷爷说着转过头,对着其他的几个男娃说道,“你们也记得着点,以后秋玉就是你们的亲二姐。”
“是,爷爷,俺们知道了。”大家齐开口。
“爷爷奶奶,大伯大娘,我有事想单独和你们说。”秋玉的话音带着点严肃。
“冬梅,把弟弟们带隔壁去,东西都拿上,糖果分点给弟弟们。”爷爷吩咐道。
“恩,好。”
“大姐,军装我来拿。”石头抱起军装就跑,“糖果,糖果!”火娃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
“爷爷奶奶,阿姨在上海留下套房子,你们知道么?”秋玉开口问道。
“房子啊,二柱没得那年,菊花有说过。哎,上海这么大老远,俺们这辈子可能都去不了了。秋玉,你上海认识的人多,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买,有人买就卖了吧”爷爷开口说。
“恩,爷爷,房子我已经给卖了,没经过你们同意很抱歉。”
“说啥子呢,卖了正好,只是难为了你这个闺女,这一年不容易吧?”奶奶摸了摸我头发,满脸的心疼。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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