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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之后,他告诉ABC电视台的记者:“我告诉他们(警方)绑架者是一对男女,我告诉他们绑架工具是一辆四门灰色85年福特Monarch(君主),这车就停在绑架犯后院!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想我提供的线索有多接近?它们是否对侦破案子有用?我记清楚那车的样子了吗?我做得对不住?”
杰西。杜加德,现在已经29岁了,她和她的孩子们已经回到她父母身边,她们健康状况良好,但是,杰西因为与加里多生育的两个孩子而深感罪恶。
“杰西是一个非常温顺的女孩,”她的继父卡尔。普鲁宾先生说,“这使得她能活到今天,她之所以顺从那个家伙是为了保全她的生命,如果她真有勇气反抗和逃跑,也许她早被杀害了。过了18年还能找到她,真令人震惊。”
杰西的两个女儿仍然不知道她是她们的妈妈,她们对加里多的被捕感到震惊,心理学家证实杰西目前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她需要很多年来愈合心灵的创伤。虽然她已经回归正常生活,但是她所经历的噩梦将伴随终身。
思索杰西。杜加德案件,使我们了解美国现实社会中的种种怪异现象,了解作为人民的守卫的美国警察当局的官僚、弊端和愚蠢,在我们欣赏电视剧中CSI机智勇敢和FBI精明强干的同时,在我们感叹那些因公殉职警察勇敢的同时,在我们赞颂美国司法体系完整的同时,我们不要忘记了,美国警察中的愚蠢和懒惰也超过我们的想象,这些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混日子的家伙们,已经成为这个社会的蛀虫。
美国社会每年都有多名儿童失踪,因儿童失踪引发的一系列案件不仅发生在由安吉丽娜。朱丽主演的电影<;The Changeling>;(调包婴儿)中,不仅发生在三十年代的洛杉矶,同样也发生在今天的加州。加州,不是美国什么兔子不拉屎的穷乡僻壤,边塞山城,而是繁华的、富饶的、美丽的、风光旖旎的加州!
如果说加州的阳光是美国灿烂标志的话,那么,请不要忘记,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便是阴影。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遭遇美国歧视
蓉是三个孩子的妈妈,移民美国十五年了,我们叫她老华侨。
上海来的蓉,外形上是江南女子的娇小妩媚,骨子里却是四川妹子的爽朗干脆。
蓉父母都是成都人,大学毕业分配工作去了上海,所以,生在上海的蓉其实是个吃辣椒长大的川妹子,身上总带着那么一点麻辣味儿,走起路来风风火火,干起活来泼泼辣辣,说起话来更是竹筒倒豆子样地酣畅淋漓,嘻笑怒骂皆成文章般的痛快,接触久了,大家都知道,满口上海普通话,一不留神会冒一句“侬晓得不?伊拉拎勿清!”的蓉其实是个假冒伪劣上海人,撇开外部包装不谈,她的本质是个货真价实的朝天椒……个头虽小却辛辣无比。
新学期开学没几天,朝天椒蓉带着两个女儿去家门口附近的超级市场FRY’S买文具。蓉有三个孩子,老大是儿子上高中,青春期的男孩只要有可能是绝对不跟父母弟妹们一起逛街的,以示独立和成长,蓉的老公也不爱逛街,一听要逛街,总找各种理由逃避。所以,蓉去超级市场买东西,多半是与她十二岁的大女儿简妮和七岁的小女儿凯西结伴的,母女三人一起逛街乐趣无穷,有说不完的话,蓉非常享受这种美好时光。
蓉的两个女儿长得象爸爸,特别是大女儿简妮,又高又壮,参加了学校游泳队,一个夏天都在游泳池泡着,亚利桑那夏天的太阳是很厉害的,虽然擦了防晒油,但一个夏天的泳游下来,把本来皮肤就不太白的简妮晒成了黑炭头,朋友们看见了跟蓉打趣:“呦!怎么成了一个老墨(墨西哥人)啦?”蓉听了哈哈大笑:“你看啊,哪里象我的女儿,老妈我虽然这么老了,皮肤还水蜜桃似的水灵,瞧我家简妮,跟我站在一起怎么一点我的影子都没有,活脱脱一个黑墨!”
这一黑墨不要紧,才衍生出下面的故事。
话说这天上午蓉带着两个女儿去超级市场买东西,母女三人在超级市场里一通闲逛,说说笑笑,东张西望,好不开心,不一会儿就买齐了所需的文具,简妮推着购物车,母女三人一起到出口结账。
那天不是周末,超级市场的结账口并未全部开放,大概为了节省开支,只有两个结账口有营业员负责结账,这样,虽然超级市场内的顾客并不是特别多,但是,因结账口少,营业员忙不过来,所以,两个结账口不一会儿分别排起一支七八个人的队伍。
蓉和女儿们排在一个结账口的最后,突然,蓉想起家里的早餐麦片不多了,便对女儿们说:“你们在这里排队,我去拿盒麦片就过来。”女儿们点头答应了,蓉便转到远处的货架拿麦片。
等到蓉拿了麦片回来,发现在女儿简妮的后面又站了三四个人了,站在简妮后面的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白人中年妇女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一看那两人的长相就知道她们是母女。
“一看就知道那是母女俩个,跟一个模子倒出来似的,人家长得那个象,不象我们家的女儿,长得跟我太不象,所以人家才会以为我们是两家的,想当然地以为我是插队的。”蓉似乎在为后来发生的事情寻找充分必要条件。
蓉拿着麦片很自然地站在女儿们后面,女儿们在排队,她拿了东西站女儿们后面等着结账这是在合理自然不过的事情,蓉完全没料到她后面的那个中年白人妇女会以为她插队,更没料到她会脱口说出那样难听的话。
蓉正在那里等结账呢,突然,听到耳旁传来一声怒吼:“你怎么不排队?你们这些中国人就是这么没规矩,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滚回你们中国去!”
蓉回头一看,发现那个肥胖的中年白人妇女象狮子一样站在她背后,此刻,正怒发冲冠,双眼圆睁,疵牙咧嘴地咆哮着,好象要把她给吃了似的。站在高头大马的白人妇女面前,蓉的矮小使得她觉得自己象个小老鼠,面前的这个女人则是头狮子。
狮子在咆哮,中年妇女的声音很大,周围所有的人,包括营业员都停止了动作,朝这边观看,人们的表情分明是在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美国的公共场合很少发生人与人之间的激烈冲突,尤其在这个居民区,蓉居住的这个社区是凤凰城所谓的高尚社区,蓉在这里住了快十年了,记忆里还没看过这种场面,所以,她懵了,一时半会无法判断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楞了两秒钟,很不理解地回应那个中年妇女:“你说什么?你是对我说吗?”她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
“对了,我就是说你呢!”那个中年妇女轻蔑地笑了笑,继续以大嗓门嚷嚷,“你不排队,你这中国人,滚回你们中国去!”
蓉顿时明白了,她脑袋嗡地一声,眼前金光直冒,气不打一处来。身体中的那股从娘胎里带来的辣子味直冲脑门,那沉淀许久的,早以陌生了的本能意识突然间爆发出来。
于是,外表娇小秀美,弱不禁风、个头只到大块头白人妇女脖子高的蓉头一甩,脖子一扬,脚一跺,眼一瞪,牙一咬,腰一叉,用机关枪发射般的语速大声说英语:“你看清楚没有?我怎么不排队,这是我的两个女儿,她们排在你前面,我去拿一个东西过来,我们没排队吗?你看清楚没有?没看清楚胡说八道,你知道吗?你刚才说我的话是严重的种族歧视,中国人怎么啦?为什么要滚回去,告诉你,我是美国公民,你听清楚,我是美国公民。你必须向我道歉,如果你不向我道歉,我就要到法庭告你,我马上打电话报警,周围这些人可以为我作证,如果没人给我作证也不要紧,这里商场都有录像,这也可以作为法庭证据,你必须为你的行为道歉。”
哒哒哒哒蓉一梭子子弹打完,停下来,冷峻地看着对方,她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但是她的心却因激动而狂跳。她气愤,太气愤了。
周围的人也都看着,鸦雀无声。
蓉看到那个白人中年妇女的脸色开始一阵红一阵白,她的眼睛在蓉和她的两个女儿身上扫了几个来回,此刻,这一对长得象老墨一样的女孩正坚定地站在她们的母亲身边,那神情和身体语言不用问也看得出来;人家三个是一家人,虽然这个中国妇女和这两个孩子长得不太一样,但是长得不一样不证明人家不是母女,既然人家是母女,人家的女儿规规矩矩在那里排队,那么,她那“中国人不排队”的逻辑就站不住,接下来她那关于“中国人滚回去”的说法是当然的种族歧视,为种族歧视上法庭,人家有人证物证,她当然会败诉。
白人妇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怪错了人,同时还给人家抓住了把柄。她哑口无言,不知道该如何下台阶,道歉?或者上法庭?都不是好玩的,祸从口出,骑虎难下。
周围的人都象泥塑似地被定了格,一动不动地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发生冲突的两个女人,一个白,一个黄,一个大,一个小,外表力量极度悬殊的两个异族妇女对峙着,那情景要多戏剧有多戏剧。
四周仍然是沉静,没人说话。蓉看看四周,她说话了,她要打破沉静先发制人。
蓉用语重心长的口气说:“错了就要承认错了,敢说就要对自己说的负责,你这当妈妈的怎么给孩子做榜样的?”蓉这样教育那个白人妇女,话一出口就有想笑的意思,“你知道为什么?”蓉说,“我怎么觉得自己当时那架势很象当年在国内时,我们单位的工会大姐给人做思想工作的样子。”
那个中年妇女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