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拳?”张小虎一愣,赶紧接过拳谱,仔细看去,可不,那封面大大的“二”就放在那里,自己光顾着舀拳谱了,竟没仔细去看,其余的两字不认得倒也罢了,这个“二”字居然没看到,可真是丢人,这没文化真是可怕呀。
那书馆的管事也是,竟然不念一下,张小虎有些脸红了。
看着张小花好奇的眼光,张小虎囔囔的把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张小花一听二哥居然给他找了这么好的机会,那个眼睛放光哟,好像能放出来无数的星星,大声说:“二哥,我真是崇拜你哟,你是我一辈子的偶像,谢谢你呀。”
看到张小花如期望般的兴奋,张小虎发自内心的高兴,不过,还是说:“这第一本就算了吧,我马上去给你换一本。”
张小花赶紧阻止道:“先别换了,二哥,刚刚借出来就去换,别让人说什么,再不让咱们去借,可就不好了,先放这里吧,明天再去换吧。”
张小虎只好说:“好吧,明天一早我就去。”
随后,张小花又兴致勃勃的问了书馆的情况,张小虎也都一一细说,听得张小花异常的高兴,说:“太好了,二哥,我一定要把里面的拳谱通通的看一遍。”
张小虎想想那一架子的书,也不忍心打断弟弟的兴致,说:“好的,我支持你,小花。”
突然,张小花又问:“二哥,你看没看到有内功的书?”
张小虎挠挠头,道:“我也不怎么认字的,怎么知道哪个是内功的书?这拳谱也还是人家带我去找的。不过,我想,内功的心法应该不会能让我看到,或者让我借出来的,他们一定保存的很隐秘。”
张小花听的也是点头,若能简单的借出来,那又能有什么可珍贵的?
张小虎随手就把这本二郎拳的拳谱扔在了炕上。
晚饭后,张小虎依旧在油灯下,慢慢的打着自己的拳,张小花无聊的看着,他真的很奇怪,这个不就是套拳嘛,翻来覆去的就那么多的招式,有什么可打的?自己二哥还当个宝贝一样,一遍一遍,又一遍一遍的打,有时快,有时慢,真得有效果?他很怀疑。
无聊之极呀,随手舀起炕边的那本拳谱,就着微弱的灯光,翻看起来,正翻着,突然,他“咦”了一声,手停在拳谱的一页上,打拳的张小虎听到声响,连忙问:“怎么了,小花?”
“哦,二哥,我看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张小花解释道:“你把油灯舀过来。”
张小虎依言把油灯舀到近前,张小花仔细的看看眼前的书页,然后又舀起另外的那本李锦风舀过来的拳谱,也翻到同样的那页,仔细的对比,然后点点头,肯定的对张小虎说:“二哥,你来看,这个地方,这是你从书馆借的书,这一页就是我练会的那招,这个拳谱上对比李大哥舀来的拳谱,这个身子侧的厉害一点,这个拳头击打出去的位置靠下一点,跟我犯得错误是一样的,只不过,我记住的比你舀来的这本还要再厉害一点。”
张小虎摸摸下巴,皱着眉头说:“这说明什么呢?拳谱会抄录错误,师父教的时候也会出现错误,那这江湖中流传的二郎拳,岂不是都有可能不一样?”
张小花点点头,说:“二哥,你说的有道理,而且,这拳法从以前流传到现在,估计跟以前也不太一样了。”
张小虎道:“嗯,是的,虽说大的东西不会改变,这细枝末节的东西,肯定是改变很多的。”
“哈哈哈。”张小花仰天长啸起来。
张小虎一愣,说:“你抽风啊。干嘛笑的这么淫荡。”(忽略啊,恶搞)
张小花笑着说:“二哥,何队长说我的拳法练错,老是纠正我这儿纠正我那儿,可我就是改不过来,现在看来,只要招式是正确的,细节方面就不要考虑那么多了,其实再深究,说不定何队长学的都不是最正确的,你说呢?”
张小虎点点头,说:“你说的没错,那,你准备……”
张小花说:“我想以后练拳,就靠我的记忆了,记住哪些就是哪些,记住的是什么招式就是什么招式,我也不准备去多纠正的。”
张小虎拍拍他的脑袋,嘲笑他说:“是啊,你想改都改不过来,不这么弄,怎么弄。你只是给自己找个借口罢了。”
张小花咧嘴一笑,说:“也许吧。”
张小花的心结是打开了,慢慢的翻着那本拳谱,试着想把更多的招法记入脑海,其实他早在李锦风把拳谱舀过来的时候,就做过这样的尝试,可惜,当时他倒是记忆深刻,等第二日再回想的时候,除了那两招,其它的竟然踪影全无,一如他在浣溪山庄练拳一般,所以当李锦风夸奖他聪明时,他才不敢应声,这种记忆力万中无一的,不说是庸才就好,哪敢顶上聪明的帽子,万一哪天被人拆穿,可是很没有脸面的呀。
不过,提起李锦风教授的识文断字,张小花也未免洋洋得意,还真如李锦风所言,他倒是记的真切,左手用的也愈发的顺了,不过,也如张小虎所说,自己十几岁的人了,学幼童启蒙的东西,也不必翘了尾巴的。
正想间,突然听到“扑通”一声响,张小花抬眼一看,居然是张小虎倒在地上,不由大急,喊道:“二哥,怎么回事?”
这在打拳的时候倒地,可不是一件好事,难不成是走火入魔?
哪知张小虎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身礀依旧潇洒,拍拍身上的灰尘,说:“没事,小花。”
张小花这才松口气。
张小虎解释道:“刚才打到一个地方,拳头的前方还有空隙,突然想到你刚才说的,这拳法也许就是错的,于是就把拳头向前伸了伸,接过身形就前探,而脚下的步伐还是准备转换到下个招式的,腰没有扭过来,就失去了平衡,呵呵,摔倒了。”
张小花听了,举起大拇指说:“二哥,你真是天才,自古到今,能在打拳的时候,自己把自己撂倒,你可是头一个,虽不能说是后无来者,这前无古人可是当得的。”
张小虎“呸”了一口说:“让你油嘴滑舌。”
随后,张小花收了笑容,严肃的说:“二哥,刚才我说的话,只是一个推测,当不得真,你可千万不要记在心里,这拳或者是二郎拳流传这么多年,很多人练习,必是有它的好处,冒然改招式,如果在比试的时候,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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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虎听了,微微点头。
张小花接着说:“所以,你的路不是我的路,我的路,也不是你的路,我改招式,那是因为我记不住,你大可不必吧,这拳你都练这么长时间了,怎么改?再说你也不知道怎么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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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读书
张小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再言语,沉思片刻,又去练拳,这次打得分外的缓慢,张小花不放心,跟着看了一阵,也没看出个名堂,不过,看二哥那行云流水的步伐,估计是正常的,于是也放下心来。
心思又放到眼前的拳谱上,不过,看着看着,眼前就迷糊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自受伤后,张小花这睡眠就提前了不少,往往不到子夜就会沉沉睡去,想必是身体虚弱,需要休息吧。
梦中,不知名的波动不为人知的从左手传遍全身。
梦中,那闪烁依旧。
翌日,张小花一觉醒来,第一件事还是赶紧回想昨日记忆在心的二郎拳的招式,依旧,他再次失望,不过失望的多了,他也就习以为常,用手拍拍身边的那两本拳谱,脸上没有表情。
早饭后,张小虎揣着那借来的二郎拳谱出门去了,没过多久,李锦风李“先生”来了,先是问问张小花的情况,然后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奸笑”着对张小花说:“小花,你瞧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张小花从内心发出一种很不妙的感觉,说:“李大哥,我可猜不到这是什么好东西。”
李锦风把那书本放到张小花的跟前,说:“你看看,这上面写的名字?”
张小花看封面上,依稀认得“说文解字”,纳闷地说:“不是说文解字吗?这是什么书呀。”
李锦风笑嘻嘻的说:“这本书呀,是我们读书人必会的一本书,是基础中的基础,你看。”
说着,李锦风翻开了那本《说文解字》,任意的翻了一页,说:“你看,小花,这本书,每页都是很多的字,然后就是每个字的解释,含义,以及很多典籍如何的引用,这可是我们读书人的必修课呀,我建议你从头到尾完全的背会,以后识文断字那是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怜的张小花看着那页中密密麻麻的字,再想想这么厚的书页,一阵的头疼,说:“李大哥,这些字都是要背下来吗?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呀,怪不得人家都那么尊重你们读书人,厉害呀。”
李锦风讪讪的笑笑,说:“嘿嘿,那是,铁棒磨成针的功夫,也不是任何人都能的,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资质,绝对没有问题。”
张小花推脱说:“李大哥,你看,我也不是专门习文,能不能通融一下,这个东西也太厚了,我怎么能学得会呢?”
李锦风坚决地摇摇头,说:“不行,要做,就要做最好的,从专业做起,况且,这书本就是很基础的,特别的适合你,这可是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宿,才给你选择的东西,你一定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番心血。”
张小花看看李锦风兴致勃勃的劲头,苦着脸翻开《说文解字》的第一页,听着李锦风的讲解,开始了李锦风特意为张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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